对谈Hyundai Blue Prize2020初评评委:何为谐振之城?(上)
发起人:小白小白  回复数:0   浏览数:115   最后更新:2020/07/02 11:04:30 by 小白小白
[楼主] 小白小白 2020-07-02 11:04:30

来源:凤凰艺术


2020年5月,现代汽车文化中心第四届“Hyundai Blue Prize年度策展人大赛”正式于线上拉开帷幕,本届大奖以“谐振之城”为主题探索审视未来城市生活质量的新视角。


为最大限度的帮助年轻策展人,大赛邀请了国内外知名艺术院校教授、美术馆馆长及策展人等专家组建评委团为选手进行辅导,其中包括由6位国内外专业人士组成的专家评委,以及由8位活跃在中国各地的初评评委。

在评选过程中,初审团将在海选选手中选拔出10人进入复赛选拔,并会在决赛阶段对入围的候选人进行导师辅导。评委们对本届的主题如何解读?他们如何看待疫情下的艺术?对于年轻策展人他们有什么期待?


2020年5月,现代汽车文化中心第四届“Hyundai Blue Prize年度艺术大奖”正式拉开帷幕。

“Hyundai Blue Prize年度艺术大奖”由现代汽车集团和现代汽车文化中心主办,是专为中国青年策展人设立的年度大奖。2017年至今,大奖以现代汽车的Creativity Energy(创新能量)理念为出发点,吸引了众多优秀策展人、文化艺术人士、大众媒体积极参与,奖项影响力也在全球范围内逐渐扩大,成为最具影响力的文化艺术活动之一。

2017 Hyundai Blue Prize大奖得主"创意能量(Creativity)大奖得主李佳、"创新未来(Sustainability)"大奖得主李杰,图源:现代汽车文化中心

大赛邀请了国内外知名艺术院校教授、美术馆馆长及策展人等专家组建评委团,包括由6位国内外专业人士组成的专家评委,以及由8位活跃在中国各地的初评评委。
其中8名初评评委包括: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学院艺术+科技方向教授、策展人、艺术家费俊;曾任今日美术馆馆长、伦敦艺术大学博士研究访问学者、北京大学博士后高鹏;四川美院美术馆馆长、四川美院美术学系副主任、教授,四川美院当代艺术研究所所长、艺评家、策展人何桂彦;策展人,中国美术学院展示文化研究中心副主任、跨媒体艺术学院当代艺术与社会思想研究所(ICAST)博士、研究员,云栖·2050博悟馆馆长刘畑;独立策展人孙冬冬;《美术》杂志副主编、艺评家、策展人盛葳;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副院长、教授、艺评家邵亦杨;OCAT当代艺术中心西安馆公共学术项目策划人、独立策展人、批评家于渺

▲ 专家评委(从左到右):凯瑟琳·大卫(Catherine D**id)克里斯蒂安娜·保罗(Christiane Paul)、高名潞、陆蓉之、邱志杰、斯蒂芬妮·罗森塔尔(Stephanie Rosenthal)

▲ 初评评委(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学院艺术+科技方向教授、策展人、艺术家费俊;曾任今日美术馆馆长、伦敦艺术大学博士研究访问学者、北京大学博士后高鹏;四川美院美术馆馆长、四川美院美术学系副主任、教授,四川美院当代艺术研究所所长、艺评家、策展人何桂彦;策展人,中国美术学院展示文化研究中心副主任、跨媒体艺术学院当代艺术与社会思想研究所(ICAST)博士、研究员,云栖·2050博悟馆馆长刘畑;独立策展人孙冬冬;《美术》杂志副主编、艺评家、策展人盛葳;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副院长、教授、艺评家邵亦杨;OCAT当代艺术中心西安馆公共学术项目策划人、独立策展人、批评家于渺

为了做好迎接21世纪新挑战的准备,Hyundai Blue Prize2020将探索审视未来城市生活质量的新视角。

当前,全球疫情大爆发,各城市的复原能力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考验。要摆脱这一困境,高情商和卓越的领航能力变得不可或缺。Hyundai Blue Prize2020以“谐振之城”为主题,重新审视情感意识的概念,思考如何确保城市生活的可持续性以及如何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培养信任感。


“凤凰艺术”与8名初评评委的对谈


01
“作为今年的初评评委,
您如何理解“谐振之城”这一主题?”


在孙冬冬看来,谐振的价值在于有效的传递与有效的反馈。但机器或者数码物之间的谐振可能不仅仅是功能性的,对于我们的社会而言,还意味着某种新的组织方式,大数据的广泛应用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同时,相比于功能性的有效,孙冬冬更加关注这种“有效”背后的伦理议题以及人与物,人与信息之间的关系。
何桂彦认为,Hyundai Blue Prize的展览主题保持着对现实的敏感,关注科技、艺术与时代的关联。今年这个主题会给年轻的策展人广阔的空间,展览方案的成败,是能否找到一个现实的切入点。
对于盛葳来说,“谐振之城”是一个积极的主题,但与此时此刻全球现实正好形成反差和对应。新冠病毒肆掠全球,在国家与国家、城市与城市、人与人之间制造出巨大的对立和恐惧,中美之间的贸易冲突另所有人瞩目,给全世界的未来带来巨大的影响。


早在三年前,威尼斯双年展就提出“艺术万岁”的口号,这实际上意味着艺术并不万岁,或者正好相反,无论是现实生活,还是艺术创作,都面临巨大的挑战。因此,今天,我们将去往何处,艺术能做什么,艺术自身的未来如何,才是这个主题内在的含义。

——盛葳


▲ Hyundai Blue Prize 2020线上发布会

同时刘畑表示,最早看到“谐振之城”(Resonant City)主题的提出是在疫情之前,但是经历了突发的疫情紧急状况、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封城之后,这个主题就从一个比较普适的状态,变得更意味深长。“城市”是关于人类的共同生存,但“谐振”或许是一个隐语,需要自我代换——它未必是“和谐”意义上的谐振,甚至是在无声、平静、整齐时刻的某种不和谐的声音,但可以真实回应着我们的生活和感知,从而产生一种有特殊意义的“谐振”。
与他相似,高鹏认为,“谐振之城”主题的意义是对未来城市生活质量探索的新视角。如今的城市,各个层面越发细化,同时也越发关联,牵一发而动全身,这次疫情,更是证明了这样的一种关系。近几年艺术和科技和未来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密,对城市的影响更深入,所以面对当下的问题,这个主题更具有现实性和急迫性。
而在费俊看来,新冠病毒的危机也可以说是以城市为核心的危机,城市既是人类寄居的主要场所,也是病毒蔓延的主要载体。



▲ Hyundai Blue Prize 2020线上发布会

因此,“谐振之城”这个主题指向了从新的视角来重新认知和建构城市的可能性,从生态系统的视角来重新看待城市与自然之间的生态关系,从智能科技的视角来重新建构城市与市民之间的互动关系,从混合现实的视角来重新认知城市与科技之间的融合关系。这样的探讨既给了我们理解当下城市生态境遇的契机,也为我们提供了畅想未来城市形态的契机

同时,“谐振之城”这个主题也同时指向了从新的视角来重新审视艺术介入社会的可能性——艺术如何真正成为城市这个有机体中的活力之源?艺术如何在城市危机、城市康复、城市更新、城市再生中发挥作用?艺术如何发挥其连接作用,成为触发城市交互的界面?

▲ Hyundai Blue Prize 2020线上发布会


在于渺那里,“谐振之城”这一议题则紧扣充满断裂的当下。


在世界一波三折的重启过程中,这一议题的提出并不是让我们简单地去勾画臆想中的“和谐”,静态的和谐从未存在,而是督促我们将疫情转化为一次思辨的契机,去正视全球化网络的脆弱,去直面人类可持续发展的迫切,同时也去指认那些貌似“不和谐”却实为复杂、宝贵的经验。

——于渺


因此,于渺认为,“谐振”并非整齐划一,而是多元声音的持续共振。这背后也许是新型的合作社群的兴起, 也许是知识共享的壮大,也许是不同社会部门形成的新的团结,也许是某些尚未伸张的社会正义。总之,Hyundai Blue Prize将为青年人提供了一个在“后疫情时代”重新想像乌托邦的舞台。
对这一现实语境,邵亦杨表示,全球化时代下各个国家、城市和个人之间都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当今世界高科技进步和网络联络更增进了不同文化、地区的交流,这个主题可以表现为人与人之间的深入交流。尤其在当下这个病毒蔓延,旅行和直接交往临时被隔断的时代,更需要用当代艺术的方式增进人与人之间的沟通。


02
“在您看来,
本次疫情给世界与艺术带来了什么转变?”

可以说,近几个月来世界性的疫情对每一个个体,以及整个社会的文化、精神和城市空间都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在持续隔离的期间,我们所在的城市的新常态是内面的、亲密的、交互融合的。曾经的社交媒体会议平台成为了现今的“城市广场”。在这里,人们可以实时进行“面对面”对话。这种亲密关系对感觉的敏锐度以及心理层面都有很高的要求。
在盛葳的观察中,很多艺术家、策展人和机构都聚焦于这一全球性事件。在未来,无论是疫情期间,还是后新冠时代,对这一事件在社会所引发的连锁反应,以及对全球日常生活的重塑,他希望看到有更好的作品和展览。
在于渺看来,疫情之后艺术家会更加关注生态和环境议题,也会将艺术与环境科学更为紧密地结合。而艺术的思维和表达方式也会越来越多地参与到解决当前的环境危机中来,为解决现实层面的问题提供更多的创意空间。
而进入“后疫情时代”,于渺则更加在意个体与星球生态的关系。人类如何与地球上的其他物种共存,如何建立跨物种的团结才是更为长久且根本的问题。

▲ Hyundai Blue Prize 2020线上发布会


费俊认为,疫情让我们意识到,在科技高度发展的今天,人类在病毒这样的灾难面前依然是非常无能为力的。危机并非是凭空出现的,COVID-19不仅是重大公共卫生危机,可能也是一次重大生态危机。这样的一场灾难正说明了我们对于人类所处的生态系统是非常缺乏认知的,我们和地球生态系统是如此紧密的关联在一起,病毒和人类一样都是这个生态系统中的一份子,我们并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失衡导致了今天的这场灾难。或许我们需要真正抛开人类中心主义的立场,建立对于自然的敬畏心,重新拾回我们作为生态系统一份子的灵性,才能帮助我们去更好的认知我们在生态中的角色,处理好我们与它们之间的关系。


这场全球性的疫情无疑将成为一个重要的历史节点,在生态、政治、经济、文化和医疗等方面都将产生深刻的影响。疫情期间,相信每一个艺术工作者都会思考,灾难面前,艺术何为?我认为艺术除了再现现实、表现灾难、表达人性,在艺术介入社会方面也可以有所作为。无论是为人们排解焦虑、减轻痛苦,还是通过艺术来帮助人们改变认知、改善行为。这场疫情或许会引发更多艺术与社会关系的思考,并触发更多艺术介入社会的实践。

——费俊


但在这种情况下,在刘畑看来,“艺术-现实”关系可能需要首先做一个前后颠倒,变成“现实-艺术”——这也回到了第一个问题“如何与当下产生直接的联系”,这个现实不是那么轻易就过得去、被消化的,但也不是“现实主义”的艺术。


疫情给出了时间空间,去反思一些原先习以为常的东西。对这一切的观察、咀嚼、消化,是非常重要的工作,或许是起点,但是否会是所谓的‘转向的历史节点’,取决于大家的能力、努力,以及造化——如果面对的局面,是人类都可能在瞬息间消失,那什么样的艺术和文化会有自信值得被留下?是不是干脆清空更加‘环保’?但显然,除了当下的生理困境,人类无疑也在遭受精神危机。总之,这些要求都够高,需要更加努力。

——刘畑

▲ Hyundai Blue Prize 2020线上发布会

何桂彦则认为,也许再过几年,我们才能真正发现这次疫情带来的深远影响。后疫情的时代,也许是一个“反全球化的时代”,或者是“去全球化的时代”。在这种背景下,我们强烈地感受到保守主义的抬头,民粹主义占了上风,冷战意识死灰复燃,地域冲突、种族矛盾也有可能激化。艺术不仅面对艺术史,更需要面对现实,面对苦难,面对人类共同的危机。艺术与文化的转向是肯定的,对于很多领域来说,2020都是一个分水岭。
高鹏也抱有相似观点,他认为,目前来看这一时间节点毕竟不是技术革命,只是一种交流方式的转移,也并不是一种主动变迁。但是,后疫情时代,很多行业会出现更多选择,运营的思维也会有所拓展,是挑战也是机遇。
同样的,孙冬冬表示,这次疫情的影响将是极其深远的,但我们现在还置身其中,很难评断它的历史影响到底有多大。目前来看,至少加速主义的发展思维是值得我们反思的。

▲ Hyundai Blue Prize 2020线上发布会


邵亦杨则从另一个角度进行阐释,在这种情况下,网络平台为艺术提供了更多机会,这可能也会成为未来艺术网络化发展的一个历史节点,艺术也将更广泛地接触观众产生重要影响。


尽管当前全球化进程受到阻碍,但是它所带来的好处,特别是人与人更多的交流是不可阻挡的趋势。青年策展人应该表现出基于本土经验的个体独立思考,同时也应该有广泛的国际视野,与全球不同文化地区的人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邵亦杨


03
在您眼中,
新一代策展人有着怎样的特点?面临着怎样的语境?

伴随着这一时代变化,邵亦杨眼中的年轻策展人们有着更新的想法,更有冲劲力,也因此需要给予他们更多的实践机会。因此,“Hyundai Blue Prize大奖对于年轻策展人们是一次很好的锻炼,也是给他们之间相互学习交流的好机会。”
但在同时,邵亦杨也指出,对于当下的年轻策展人而言,大环境的转变使得艺术生态发生了诸多变化,它直接影响着青年策展人们的职业生涯。在她看来,好的展览应该在学术上有创新,在社会上产生广泛的影响力。策展人应该有良好的学术能力、判断能力和沟通能力。同时,青年策展人如果能够通过艺术形式对现实问题进行深入思考,他们自然会对于艺术和理论有所推进。

▲ Hyundai Blue Prize2018“创新未来(Sustainability)”  获奖者龙星如在决赛现场演讲,图源:现代汽车文化中心

▲ Hyundai Blue Prize 2018“创意能量(Creativity)”获奖者魏颖在决赛现场演讲,图源:现代汽车文化中心

根据自身的专业经验和判断,何桂彦表示年轻策展人们面对的艺术现场、文化现场会有很大差异。艺术史的语境已经发生了急剧的转变。更年轻一代的策展人大多有学院化的背景,受过良好的学术训练,视野也会更开阔,这是他们的优势。
刘畑则认为新一代策展人应该将纯艺术语言的建构、对现实问题的探索、对理论的推进甚至更多元的东西“化合”,从而产生出全新的“艺术”——他认为,这个过程可以“偏执”,但这三者不是全然无关的。
而在盛葳的观察中,年轻策展人们大多都擅长于从今天显著的现象,尤其是围观的现实出发来建构自己的展览和对现实、艺术的思考,而不是制造潮流或者某种宏观的理论。他们并不像此前的许多策展人那样仅关注艺术自身的问题,而是将此与社会的发展和现实的问题结合起来,并在这个基础上进行理论思考,这是一个区别于上个世纪的重大变化。

Hyundai Blue Prize 2019“创新未来(Sustainability)”获奖者陈嘉莹决赛演讲现场,图源:现代汽车文化中心

Hyundai Blue Prize 2019“创意能量(Creativity)”获奖者陈旻+张业鸿决赛演讲现场,图源:现代汽车文化中心

同时,这些年轻策展人们也明显倾向于微观叙事,包括极为具体的问题、区域、文化,而不是人类共同的宏观思考,对社会现实介入较少,更多是理论和哲学思考。
孙冬冬则在接受采访时说道,年轻策展人拥有更广阔的视野,他们的知识也更为新近与丰富,也有着更多元的研究方向;但他也同时对于年轻一代是否对人与历史具有更为深刻的理解保持怀疑。
不过,也有几位评委并不倾向于将策展人们按代际进行分类,还表示应将策展人和艺术家身份进行模糊。

作为现代汽车文化中心年度大展的策展人,在费俊看来,年轻未必代表着前卫,年老也未必代表着保守,策展人的先锋性和年龄未必是成正比的。但是同时又必须看到,年轻策展人对于高速迭代的青年文化以及新媒体载体的熟悉度通常比过往策展人高,是推动策展观念、策展场域、策展技术等创新的必要动力。
费俊认为,任何艺术语言的生成与建构都可以理解为是对现实问题的探索,只是探索现实问题的路径不同,处理艺术与现实之间关系的方法不同。策展作为一个复合型的创意工作,其核心价值应该是将艺术、问题以及理论有效关联并生成可被感知和体验的社会新知。


同时,越来越多的独立策展人的兴起,他/她们通常并不依附于机构,而是以一种更加自由也更有活力的方式来参与策展。此外,对于兼具艺术家/策展人身份的费俊来说,策展人和艺术家的身份模糊也愈加成为一个有趣的现象,艺术家参与策展已成为一种常态,策展人作为艺术家参展也不鲜见。

——费俊


和他抱有相似想法的还有盛葳,“艺术不能缺乏多方面思考、不同领域的知识,以及现实中协调各方的能力。”盛葳表示,一个好的策展人,必须首先成为一个好的艺术家。因为,艺术的组织制度已经很完善,执行能力固然重要,但现在更需要的,是具有对现实和艺术具有深刻洞察能力。具有创意的艺术家。一个好的艺术项目,通常是艺术家和策展人共同完成的——其中,“艺术家是策展人,策展人也是艺术家。”

Hyundai Blue Prize 2018 获奖展览现场,策展人龙星如带领媒体进行《撒谎的索菲亚和嘲讽的艾莉克莎》导览,图源:现代汽车文化中心

此外,作为一名非常活跃和专业的学术性策展人,于渺坚信如果没有长期的学术研究作为依托,仅仅依靠艺术圈资源的流转来策展,策展人必定会陷入倦怠。因此,策展人首先要成为一个研究者,在职业早期就确立自己感兴趣的研究议题、与志同道合的艺术家和策展人结成学术共同体,跟随兴趣领域的国际研究前沿、并且持续不断地积累,这些才是保证策展事业(无论机构还是独立独立策展人)可持续发展的道路。
而作为美术馆和策展行业多年来第一线的亲历者,在高鹏看来,策展行业经过十几年迅速的发展积累,在逐渐规范化。年轻策展人幸运的是有大量的经验可以参考,所以更加注重理论与实践的关系,比较擅长对展览落地的效果和执行的把控。此外,跨领域协作也愈加成为社会发展的常态,是每个人都要适应的生存环境。面对这种趋势,能够积极打开局面,就会迎来全新机遇。这也是当下年轻策展人的一大优势。但在同时,年轻策展人们的理论基础也有待深化。

04
未完待续...

事实上,许多评委都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经历了多年的艺术发展以及艺术生态愈加成熟的当下,策展人与机构以及艺术展览的关系也变得愈来愈制度化和建制化。那么,在此情况下,作为本次Hyundai Blue Prize初评评委的他们,是如何判定什么是好的展览和策展人,以及年轻策展人们又该如何去面对或解决全球化风暴,以及在此背景下的跨领域协作?
在下一篇中,我们将继续针对这些问题进行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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