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欧洲宣言展培养“文化共存”无异于“异花授粉” | Manifesta 12
发起人:小白小白  回复数:0   浏览数:148   最后更新:2020/05/07 14:15:33 by 小白小白
[楼主] 小白小白 2020-05-07 14:15:33

来源:多库门塔  张营营


现状:物理空间被暂停、关闭或项目延迟。名称:Manifesta,又称“欧洲宣言展”或“游牧双年展”。这一游牧型双年展具有它的特殊性,它像“游击战”一样打一*换个地方,确保每一次活动的有效性。起源:Manifesta 起源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是为了回应冷战结束后欧洲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变化,以及随后迈向欧洲一体化的进程。从那时起,Manifesta已发展成为一个致力于当代艺术与欧洲社会对话的游牧平台。宗旨:Manifesta是一个基于社区的项目,它邀请文化和艺术团体在其发生的环境中制造新的创造性体验。它的成功取决于国际和本地参与者之间的合作,以及本地社区的参与与协作。举办:每一届Manifesta都是独立筹款,并由常设的国际团队和本地专家共同管理。第13届宣言展(M13将于2020年6月-9月举行,办事处设于荷兰阿姆斯特丹和法国马赛。(因受疫情影响,马赛的开幕日期已被延迟。


https://manifesta13.org/

第13届欧洲宣言展官方网站


2018年Manifesta 12的展览数据为:145件参展作品30+件新委托创作的作品 、全市有15个场馆 、参观各类展览及公共装置的数量共计483,712次、共有206,456人次访问。


下面是Selina Oakes 对巴勒莫Manifesta12的报道:



Selina Oakes reports from Manifesta 12 in Palermo: 你能培养一种文化共存吗?Can You Cultivate a Cultural Coexistence?

巴勒莫(Palermo)是移民流动的交汇处,坐落于欧洲的南端和中东的西北部。这座地中海城市的身份被诸多文明所塑造:街道上回荡着希腊、罗马、诺曼、阿拉伯、拜占庭和奥斯曼帝国的痕迹,融合了当代的叙事形式,形成了一个令人陶醉的目的地。2018年,巴勒莫被选为欧洲宣言展的举办城市,开始被置于这一游牧双年展的注视之下。用许多当地人的话说:“宣言展是什么?” 它既不是展览,也不是表演,更不是节日,也不是会议,而是全部,甚至是更多事物的结合。它是一个游牧的、当代的,有时是合作与探索的平台,一个主要展示居住在欧洲或者回应欧洲的艺术家新作品的展览。

巴勒莫 Palermo


在ENGINE和New Art West Midlands Micro Bursary的支持下,我去了西西里的首都,以更好地了解了Manifesta 12在巴勒莫生机勃勃的文化结构中“培养共存”的策展轨迹。作为一名来访者,我不敢说五天就能对巴勒莫了如指掌——远非如此。蜿蜒的街道不时被喧闹的踏板车打断,让我每小时都能偏离路线。这是一个有着上千年历史的古老城市,人口众多,他们对自己的民族不屑一顾,但同时又感到自豪。几十年来,西西里岛一直遵循着自己的发展轨迹,直到最近,巴勒莫还深受科萨·诺斯特拉(Cosa Nostra)的影响。在这座城市中,一场流行的街头艺术运动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下历史遗产建筑之间穿行,不为人知的小巷布满了蓝色的LED灯,为圣罗萨利亚盛宴(Santa Rosalia)做准备。


读完莱奥卢卡·奥兰多市长的陈述后:“Manifesta 12不是像陨石一样的落在城市中的异物,而是通过艺术项目和对话来分享与培养愿景、抱负。”我很想知道游牧双年展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与巴勒莫联系起来,并创立“遗产”的?它希望留下什么样的遗产?“你不认为宣言展来到巴勒莫有任何问题吗?...再想一想?”我对一个艺术调解员采访道。但无论她说什么,她都是从一个好的角度看待宣言展的:“它正在改变这座城市,它带来了金钱和就业...”但这些变化能归结于宣言展吗?巴勒莫还是2018年意大利的文化之都呢,在此之前它已经有了一个蓬勃发展的艺术界。

Strategy of intervention. From Palermo Atlas, 2016–18. Photo © OMA
宣言展的干预策略,摘自巴勒莫地图集,2016-18年。照片© OMA


MALTIDE CASSANI, PART OF TUTTO, PALAZZO COSTANTINO

MALTIDE CASSANI, TUTTO的部分地区, 君士坦丁宫


跟这一届的宿主巴勒莫一样,宣言展也是复杂的。它在巴勒莫和阿姆斯特丹之间开展双边合作——它有两个团队(办事处),一个在西西里,另一个在荷兰。这是宣言展第一次在主体活动开展前两年就开始运作了。他们还招募了一群有创意的艺术调解员来共同开发Manifesta 12的概念——“行星花园。培养共存。(The Planetary Garden. Cultivating Cooexistence.)标题取自吉尔斯·克莱门特(Gilles Clément)的《行星花园》(The Planetary Garden,1997),但它更新了书中对地球的描绘,它将地球描绘成了一个花园,由人类园丁精心照料,并注入巴勒莫的园艺珍宝、Orto Botanico植物园和弗朗西斯科·洛哈科诺(Francesco Lojacono)的“巴勒莫观”——一幅19世纪的画作,描绘了城市的跨国植物种类View of Palermo, 1875)。总的而言,在这个排外的时代,“行星花园”是一个尖锐的提醒,即我们眼中“本土”的多样性。

从表面上看,Manifesta的策展理念是解决欧洲边境关闭问题的一剂至关重要的解药。它的三个部分之一是“流动的花园(Garden of Flows)”,通过探索毒性作用、植物生命和园艺文化来追求跨国公域(transnational commons)的概念。第二部分“失控室Out of Control Room)”,探讨了当今全球流动体制下的权利,指出了移民危机和数据隐私是两大主要参与者。第三个部分“舞台上的城市City on Stage)”,将巴勒莫人的对话纳入全球语境。总体而言,参观者有机会从地中海的角度重新评估当代主题。在与Manifesta 12策展协调人基娅拉·卡图西亚(Chiara Cartuccia)交谈时,她说:“一切都是从巴勒莫的角度来看的,一种最原始的东西——用你的眼睛,凝视。”


的确如此:生机勃勃的植物群、巴拉罗集市上的异国情调,以及鹅卵石铺就的小径所散发出的热气,所有这些都影响着你对作品的理解。我参观并参与了许多通常不会出现在游客行程中的展览地点及概念。与“另类观光”不同,宣言展对其他隐蔽建筑的使用,使观众可以接触到不同版本的巴勒莫。Manifesta 12的主场馆是在加里波堤剧院(Teatro Garibaldi),在其内部它将露天躺椅和主题书籍以及陶土墙壁和质朴的壁龛结合在一起。在我们的谈话中,卡图西亚强调了这些宝贵的抉择:“不使用机构空间的决定,是一个勇敢的决定。虽然在官僚主义和建筑实施方面,这一直是一场斗争,但希望这家剧院只是一个开始。”

GARDENER TOUR, ORTO BOTANICO

园丁之旅,ORTO BOTANICO植物园


Orto Botanico植物园是欧洲最古老和最大的植物园之一,是Manifesta 12另一个不寻常的激活空间的例子,尽管它已经是一个欣欣向荣和受喜爱的地方。在一个华丽的温室里,阿尔贝托·巴拉亚(Alberto Baraya)用假花调侃式地组装了一个21世纪的植物标本室,他以一种远足的方式与巴勒莫联系在一起,并密切关注其众多祈愿神龛中的花卉祭。附近,美国艺术家迈克尔·王(Michael Wang)的“淹没的世界”(The Drowned World, 2018) 研讨了植物毒性的周期性:首先是通过一个冒泡的藻类床,其次是通过生长在前AMG天然气测量站点的蕨类植物丛。虽然这些作品是在地创作的,但有一种原始存在的感觉,因为它们是孤立的,所以不一定能与“流动花园”中的其他展出花卉共存。

FALLEN FRUIT, PALAZZO BUTERA

熟透的水果,布特拉宫


莱昂·康斯坦提(Leone Contini)的植物种类位置分布消除了这一疑问,这是10年来从斯里兰卡、菲律宾、土耳其、中国等地区的农民那里收集种子和故事的结果。西西里岛的cucuzza植物与它的国际亲戚一起繁衍生息,这是植物、文化和民族“共存”最好的例证,然而被分布在前殖民地地段的位置则进一步颠覆了传统的等级制度。在展览场地布特拉宫(Palazzo Butera),LA-collective的“熟透的水果”(Fallen Fruit)呈现了“太阳剧院”(Theatre of the Sun, 2018)——一片由柑橘和花卉图案的墙纸组成的令人眼花缭乱的飞地。为了更新洛哈科诺的绘画作品“巴勒莫观”,该作品还详细介绍了在巴勒莫城市景观中生长的可食用水果——并附有一张“巴勒莫公共水果地图”,以鼓励游客亲自寻找。以“生长”为主题,Giardino dei Giusti和Spasimo的烹饪部门继续实施其干预措施——使用干水灌溉技术在干旱的气候中种植植物。


与栖息在巴勒莫的植物相似,Manifesta 12的艺术家主要是跨国的、多民族的,人们注意到在巴勒莫是缺乏创造性的。它的积极之处在于,它邀请艺术从业者引入一些概念,但这些概念在城市的日常工作中并不会自动显现出来。“失控的房间”,也许是这三个部分中较为阴暗的部分——向外看,它综合了“评估全球力量是流动的”的作品,即关于人员、数据、商品、植物、微生物和资金等。在Forcella de Seta宫的展场,欧洲移民危机在法医海洋学对地中海军事化边界政权的研究中脱颖而出:“液态追踪”(Liquid Traces,2014)是四部作品中的第一部,揭示了2011年北约军事干预利比亚期间,72名移民漂流14天的“left-to-die船”事件的细节。影片的叙述者坦率地描述了这艘船在经过附近船只和军事控制区时的致命旅程。

洛伦佐·佩扎尼(Lorenzo Pezzani)和查尔斯·海勒(Charles Heller)合作的《液态追踪》(Liquid trace)。


Peng!集体采取不同的方式,通过邀请公众成为“逃离者”,巧妙地抨击欧盟的边境管制政策。Fluchthelfer.in.“成为一名逃亡特工”(Become an Escape Agent, 2015)利用短片宣传帮助难民跨越欧盟内部边境的想法——在这部影片中,一对度假归来的德国夫妇向难民伸出了援手。这篇半开玩笑的文字中还附有一个现场直播网站,详细介绍了如何进行并发起一场众筹活动,以协助正在面临法律诉讼的“落水者”(Fluchthelfers)。这些概念影响到整个欧洲,包括巴勒莫,因为它位于欧洲与非洲和中东交界的边缘地带。


尽管巴勒莫本地艺术家的代表性比较弱,但宣言展的确有考虑他们的位置。我跟一位宣言展导览员——“园丁”谈到了第12届宣言展与巴勒莫的关系:“宣言展已经重新向观众开放了些重要场所,它挑战了这座城市以前与罪过历史的联系。巴勒莫的所有当地问题现也是全球社会问题的一部分。”在我们的交谈中,园丁将在Pizzo Sella和ZEN(Zona Expansione Nord)进行的艺术干预称为:“令人惊奇的项目。旨在解决城市中被公民遗忘的部分地区,我们作为巴勒莫人,过去常常以负面的眼光看待这些地方,认为它们是不可移动或不可改变的。”


THE ZEN NEI***OURHOOD

ZEN项目社区(北扩区)


宣言展试图重新激活这些遗址,其中一些被“巴勒莫之劫”所破坏——巴勒莫是战后20世纪50年代至80年代建筑热潮的一个统称,当时不受管制的建筑取代了建筑瑰宝和绿化带的土地。当与黑手党有联系的官员垄断了建筑许可证时,造成了14,000人无家可归,像Pizzo Sella和ZEN这样的房地产项目被仓促的建立起来——前者残缺不全,后来被遗弃;后者没有公共公园、学校和基础便利设施。比利时艺术团体Rotor并没有关注历史事件,他们以对物质流的兴趣而闻名,鼓励观众通过另一种叙事方式重新发现蒙特加洛(Monte Gallo)——Pizzo Sella所在地。(Pizzo Sella是巴勒莫西北地区的一个海角,位于蒙德拉和拉瓦拉斯的小村庄之间。)


从这里开始的其他事情”(Da quassù tutta un'altra cosa, 2018)在同等程度上是一场研讨会、一次干预、一场对话、一次短途旅行,这有助于改变Pizzo Sella作为房地产的腐败典型代表的声誉。堆积在山坡上的沉稳的混凝土骨架,在旋转的作用力下物理上保持了不变,它反而会让人们会回忆起过去通向邻近的卡波加洛自然保护区(Capo Gallo)的山羊小径。这段叙述重新介绍了Pizzo Sella作为观看悬崖、海洋、城市和地下废弃建筑遗址的观景台,它微妙而低调。但是我想知道,有多少观众先在市中心的Pallazo Costanino展览现场看到了这些文件,随后才又去了Pizzo Sella的?

被遗弃的建筑,Pizzo Sella


漫步到蒙得罗(Mondello),我可以看到幽灵村在头顶上若隐若现。如果不是有组织的参观,是很难参与到作品中来的。由“园丁”带领的远足一直在促进这一过程。即便作为“艺术朝圣之旅”的一部分,这些地方也会令人不安。Coloco & Gilles Clément的“成为花园”(Becoming Garden,2018)为ZEN住宅项目点亮了一盏明灯,但有一个风险,那就是人们的个人生活而不是城市,正被放上社会舞台。但尽管如此,在社区花园的创建中仍可以找到良好的愿景,这是小组研讨会和对空间重要性讨论的结果。


毫无疑问,在人们的反应中最响亮的问题是:下一步干什么?宣言展之后会发生什么?它会留下什么?在与教育协调员Rossella Pizzuto的谈话中,我们清楚地意识到宣言展的教育项目在建立这种所谓的“遗产”方面有多么重要:“两年前,Manifesta 12的教育部门是第一个在巴勒莫开始工作的。


PIZZO SELLA

PIZZO SELLA


Pizzuto提到Pizzo Sella和ZEN:“Pizzo Sella在人们心中一直是一种耻辱——与黑手党和排他主义有关的东西,人们最好不要看到它。艺术家团体Rotor实际上打开了这个地方。在ZEN项目社区的作品也涉及了教育,教育人们如何再次成为社区的一部分。建立社区意识的概念在全球范围内都适用。宣言展委托绘制了“巴勒莫社会创新地图”,试图通过确定文化驱动的社会创新空间来强调社区的重要性。它强调了已经在六个地理区域实施的地方性举措:Ballaro、Cantieri、Culturei alla Zisa、Costa Sud、Ex manicomio、Sferrac**allo 和ZEN项目社区。这是一张打开巴勒莫大门的地图,可惜的是,它的存在并没有得到广泛宣传。

“巴勒莫地图”也许是更重要的一个文件,在我看来,它比宣言展手册本身更有价值。在宣言展的筹备过程中,大都会建筑事务所授命从多个学科对这座城市进行了分析,并在建筑学、考古学和人类学领域进行了研究,他们提出了一种新的研究模式——所收集的资源将比展览活动本身更有生命力。但是,在巴勒莫2700年的历史中,两年的研究可以涵盖的范围是有限的,这一点从当地的从业者和社区中可以察觉到。


事实上,在官方计划中只有两名巴勒莫艺术家,当被问及这个问题时,策展团队回答说:“我们做了调查,也去见了艺术家,但你应当允许自己扩大范围,以最佳的方式找到与该主题相关的人。”还有一点,宣言展首先是一个欧洲的双年展,而不是一个巴勒莫双年展,所以这也是公平的。宣言展确有试图培养一种共存关系,但在局外人来看,这种共存并没有在官方计划中实现。Manifesta 12的新闻稿写道:“与巴勒莫密切合作,M12将共同生活在巴勒莫,作为一个理想的地方来调查我们时代的挑战,并尝试探索可能的未来。”


宣言展与社会组织、大学和团体合作的例子,表明了它是集体在进行调查和实验的。但是,宣言展在城市结构中仍然是一个非有机实体。在与加布里埃拉·齐安西米诺(Gabriella Ciancimino)的会面中,我感觉到宣言展和当地艺术从业者不一定和谐相处。“有些人多年来一直在创作艺术,我不明白为什么宣言展的研究中没有提及巴勒莫的这一部分,他们专注于巴勒莫的特定现实,但却错过了其他现实。你不能逃避或忽视在这里实践的年轻艺术家。”的确是这样,由费·阿拉(Fare Ala)建立的Pizzo Sella艺术村几乎没有被提到,在官方计划中也没有提到城市摄影团体Minimum或植物策展项目“Radiceterna”,尽管它们是Manifesta 12附属活动的一部分。


GABRIELLA CIANCIMINO, DETAIL FROM IN LIBERTY WE TRUST

加布里埃拉·齐安西米诺,“我们信任的自由”中的细节


巴勒莫和西西里的艺术家在附属项目中有很大的代表性。卡图西亚(Cartuccia)评论说:“我们有超过700份的申请,主要是本地人,申请参加我们的项目活动。这座城市很鲜活,你真的可以看出来,尤其是从他们的话语中。”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说,齐安西米诺的个展“我们信任的自由”(In Liberty We Trust )也得到了认可,并附属到展览项目中。由巴勒莫艺术学院组织的“我们信任的自由”邀请观众进入一个巨大的现场绘画丛林,这些绘画将植物装饰与政治肖像和自由的象征结合在一起——这些观念正好与“流动的花园”一致。


也许齐安西米诺说的对:“它发生的太快了,他们的宣言展还不够深入。”其他人也认为宣言展并不真正了解这座城市,一两年的时间不足以建立一种关系。巴勒莫法律系毕业生朱利亚表示,“宣言展对巴勒莫毫无准备,反之亦然——这座城市有着非常独特的特点。”后来,我在Franco Noero画廊的西蒙·斯塔林(Simon Starling)发布会上采访了出生于巴勒莫的Kaya,她提供了另一种观点:“宣言展从欧洲带来了新鲜空气……有人抱怨它不完美,可生活就是这样。”谈到未来的话题,Kaya补充说:“很多人都在问宣言展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告诉人们冷静下来,让我们继续努力。还有其他人说,我们已经在这里了啊,所以它很复杂,我只能说,你需要改变这个小镇,你需要进入社区。”


作为局外人,我很荣幸能进行这些对话:他们使我对这座城市与宣言展的关系有了深刻的了解。经过反思,我觉得最有价值的经历之一是在Orto Botanico的Radiceterna开幕式上与艺术家会面,在这里,我对巴勒莫人是如何创作和交流的有了一些了解,尽管这与其他地区从业者并没有什么不同。然而,正是在与齐安西米诺交谈和参观伊格纳齐奥·莫泰拉罗(Ignazio Mortellaro)(Radiceterna 策展人)的工作室时,我开始与巴勒莫和巴勒莫人进行接触——这种有机的互动是连宣言展都无法生产的。有人可能会说,是宣言展把我带到了巴勒莫。


STREET SNAILS, KALSA, UNKNOWN ARTIST

街头小巷、卡尔萨区、无名艺术家


我回想起卡尔萨区(Kalsa)的街头艺术:两只蜗牛面对面,一只壳上饰有“Case x Tutti(房屋 x 全部)”字样。这不是宣言展的一部分,但它所传达的信息在许多巴勒莫人的生活中都是真实存在的,并与当今全球面临的移民、能源、士绅化和生态等挑战联系在一起。Manifesta 12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它“探索基于异花授粉和不同事物共存的政治形式”的愿望(摘自“流动的花园”和“巴勒莫地图”),通过对文化的塑造以一种或另一种形式聚集在一起。Orto Botanico植物园的植物证明了共存是可以“培育”的,而且多年的培育已经实现了植物的共存模式——这同样适用于人类和艺术家。所以,这需要时间来判断宣言展是不是真正“投资”到了巴勒莫,而不仅仅是将自己定位在一个被即时轮换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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