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险的绘画,快感与危险是如此酣畅淋漓
发起人:陆小果  回复数:1   浏览数:330   最后更新:2017/06/13 22:02:21 by guest
[楼主] 陆小果 2017-06-12 23:07:27

来源:凤凰艺术


涉险的快感

2017年6月10日,N3 Gallery推出新展“涉险的快感”,展览由王鹏杰策展,展出马轲、徐赫、赵银鸥三位艺术家的重要绘画作品。作为一家位于798的新晋画廊,这是继去年年底推出首展“三人画展”(夏小万、毛焰、马轲),4月上旬推出“清流:品格镜鉴与美学的重申”(段建伟、冯良鸿、马树青、邵帆、谭平)之后的又一场重要展览;三场展览共同形塑起画廊关注架上绘画新经验的基本走向。

所谓淋漓正有畅快、旺盛、充盈之意。总体来看,策展人王鹏杰在此次N3 Gallery的盛夏新展上所呈现的三位艺术家作品以及独到的布展方式,无一不以独特的绘画手段和语言为大家带来了一场畅快淋漓的观看感受。“涉险的快感”是个聪明而生动的表述,当策展人在用“涉险的快感”作为展题形容作品时,也悄无声息的让观众涉了一次险境。


▲ N3 Gallery新展“涉险的快感”现场


王鹏杰对“涉险”的解释,称之为“暗合了中国当代艺术家在面对剧烈变动的中国环境必须实施的行动——主动进入危险和不确定的状态中,反击固有艺术体制、僵化审美传统、各种意识形态的巨网”。


二十世纪以来的百年巨变从未停止过,它反倒随着社会大环境的发展而逐渐将更多的问题显露出来。这样从我们特殊的历史因素来看,一切都好像才刚刚开始。艺术家,或者我们将范围再扩大,文化工作者都不得不面对一个难以解决的矛盾。策展人将这组矛盾的两个方面大致的概括为“庞大的历史遗产”和“全球化时代的发展契机”。


回首前者,面对这份庞大骨子里的东西不可能被轻易的抛弃、遗忘,反而需要不断的去艰难反思和消化。这不仅是遮遮掩掩的历史遗存问题,很多时候这更关乎文化工作者们对自身在历史的线性发展道路上的自我营造以及定位问题。立足当下,背负着诸多负担的文化工作者们需要在被时代裹挟的情况下,不断的寻求找着突破点和出路。

▲ 策展人王鹏杰在现场导览

▲ 艺术家马轲(右一)在展览现场

▲ 艺术家徐赫(左二)在展览现场

▲ 艺术家赵银鸥(左一)在展览现场


尽管此上的历史角度已经是争论不休,只能由时间去解决的宏大问题,回到艺术家个人(策展人更愿意放大到更多的个体意识),在这组矛盾关系的博弈下“敏感的个体意识处于撕裂和重组当中”。


当艺术家们通过自觉性的选择绘画手段与语言的同时,便是撕裂和重组最直观的表现,便是在绘画上的“涉险”。王鹏杰将这种形容为“充满着怀疑和智性”,并将其看做艺术家内在的精神与艺术理念展露的窗口。


那么从马轲、徐赫、赵银鸥这三位艺术家的人生轨上看,首先他们同属于70后,并完整的经历了“中国从极权主义极权文化向资本主义现代文化转型”的历程。其次,他们都在各自的艺术生涯中,在敏感的与这个世界深入的“交流”中,走出了一条不断循环上升的道路,在勇敢而决绝的进行着自我扬弃。


在策展人王鹏杰看来,在这个剧变的大环境下:一边吃力地消化着近代以来的庞大历史遗产,一边疯狂地拥抱全球化时代的发展契机,敏感的个体意识处于撕裂和重组当中,“涉险”的绘画无论采用何种手段与语言,都充满着怀疑和智性,并时时以展露画家内在精神为念。绘画的快感虽具有享乐的含义,但也有承担未卜风险的意味;当绘画追求自身的冒险时,它就逐渐冲破了使之屈从的形式框架和绘画传统的束缚——这也正是艺术家“涉险的快感”。

▲ 马轲 《掘墓鞭尸之二》布面油画  200cm×150cm  2017

▲ 马轲 《丑角2017》 布面油画  200cm×150cm  2017

▲ 徐赫《你从哪里来》 油彩 丙烯 195cmx155cm   2013

▲ 徐赫《谁能抵抗大海》油彩 丙烯  155cm×130cm  2007

▲ 赵银鸥  《2016.30 》布面油画 150x220cm  2016  

▲ 赵银鸥 《2016.70 》布面油画 110cm×140cm  2016


如同大洋洲成就了高更创作的最成熟和最重要时期,原始非洲的那些景观马轲强烈的刺激了他的世界观和艺术观。这份鲜活帮助了马轲在艺术形式、语言、技法上的思考,马轲“将视野瞄准表现生存处境和广阔现实的方向”。2000年始,马轲选择了比较自由、锋利、主动的“类表现性”手法来取代“形式或技术导向的绘画”,在他看来,这样的手段与感性才可能勉强真切地描述当代中国的魔幻现场。


而徐赫在面对传统“故纸堆”的时候,表现出独具个人魅力的戏谑和挑衅。比如本次展出的一件作品中,徐赫将一个伟岸的“毛形象”悄无声息的隐藏进了她中国式笔墨趣味的后现代式画面中。看似“简单的调和”背后实则隐藏着艺术家对各种视觉系统熟稔的表达以及思考;“混杂着复杂的情结与感性,野生、奇特、瑰丽、妖冶的审美倾向”;透露出不同文化之间的碰撞与较量。也正因此,徐赫的绘画总能带个人独特力量感、动感。


赵银鸥的经历则更加丰富,这也同时让她能“以一种赤诚的姿态近乎疯狂地拥抱自己的精神境遇”。严格的鲁迅美术学院造型训练、德国现代具象画家(比如迪克斯)等人的学习历程、与纪录片导演王兵生活的那些年里创作状态与生活态度断裂式的变化,以及纪录片制作工作中让其惊叹的现实碎片。这些剧烈的生活变动使她的生活“很难说有太多世俗意义上的幸福感与甜蜜感,常常充斥着焦虑和压抑的氛围”。而自2004年她开始了多年的“康复系列”绘画实践——一种直面另类现实的“目击”与“反应”记录。所以赵银鸥的作品仿佛最能够体现出畅快淋漓和涉险的快感。而策展人王鹏杰在捕捉到她“不加修饰的感性坦露”的同时,巧妙的利用画廊的自然灯光效果和空间效果营造出了一种略带一丝神性、压抑、幽邃、严肃的秘境之感。








▲ 展览现场


三位艺术家的个体意识在不断的撕裂和重复中,都在险境之中逐渐冲破了使之屈从的形式框架和绘画传统的束缚,这也正是艺术家“涉险的快感”来源。真实的生存体验以及孜孜不倦的求索,不断的放大和彰显出艺术家最独具特色的个体感性。艺术家们这种个体实在的奋斗历程以及随之而来艺术观念上自觉的进化恰恰也是在推进中国当代绘画过程中容易忽略却又十分重要的一环。王鹏杰从这三位艺术家畅快淋漓的表达及此带给我们的“涉险的快感”发现了一种征兆:“每一位画家在自己的问题域当中不断深入,在客观上就参与了全新文化体系的建设”。







展览现场


展览信息

[沙发:1楼] guest 2017-06-13 22:02:21

来源:芭莎艺术  张婧雅


中国当代绘画,一次集体的冒险!


N3 Gallery于6月10日推出新展“涉险的快感”,展览由王鹏杰策展,展出马轲、徐赫、赵银鸥三位艺术家的重要绘画作品,一同呈现了中国当代绘画的一场华丽冒险。

涉险的快感


作为一家位于798的新晋画廊,这是继去年年底推出首展“三人画展”、4月上旬推出“清流:品格镜鉴与美学的重申”之后,N3 Gallery的又一场重要展览。三场展览共同形塑起画廊关注架上绘画新经验的基本走向。


北三街艺术机构,位于798艺术区。


在策展人王鹏杰看来,“涉险”暗合了中国当代艺术家在面对剧烈变动的当下环境所必须实施的行动——主动进入危险和不确定的状态中,反击固有艺术体制、僵化审美传统和各种巨网。


马轲丑角2017》,布面油画,200×150cm,2017年


在这个剧变的大环境下:一边吃力地消化着近代以来的庞大历史遗产,一边疯狂地拥抱全球化时代的发展契机,敏感的个体意识处于撕裂和重组当中。“涉险”的绘画无论采用何种手段与语言,都充满着怀疑和智性,并时时以展露画家的内在精神为念。


徐赫《过河》,丙烯,195×155cm,2012年


绘画的快感虽具有享乐的含义,但也有承担未卜风险的意味;当绘画追求自身的冒险时,它就逐渐冲破了使之屈从的形式框架和绘画传统的束缚——这也正是艺术家“涉险的快感”。


赵银鸥《2014.17》,纸本综合材料,32×26cm,2014年


冒险者、艺术家们


马轲、徐赫、赵银鸥这三位长期生活在中国的70后画家,他们都经历过从集体主义文化向资本主义现代文化转型的完整过程,这些艺术家正处于艺术生涯和人生轨迹的关键时期,忧患意识明显,自我认识深入,创作经验也比较丰富;但对自己的不满、对艺术飞跃的渴望也更为强烈,他们对于“涉险”有着真实的渴求。


徐赫谁能抵抗大海》,彩丙烯,155×130cm,2007年


他们画中的造型语法和空间意识是精神化的,不是对故事和念头的直接显示。这些画家都倾向于敞开感性,将绘画状态引向检讨个体真实性的轨道上来,着力于个体感性及潜意识的有效释放。


马轲残缺的人像》,布面油画,200×150cm,2016年


中国当代绘画的推进不再依赖进化论逻辑和英雄主义精神,而要依靠实实在在的个体奋斗,每一位画家在自己的问题当中不断深入,在客观上就参与了全新文化体系的建设。


艺术家马轲


马轲早年的非洲之行,对他的世界观和艺术观都有着强烈的刺激。那里随处可见的暴力、情色、失序混杂着从远古穿越到现代的原始力量,让他大开眼界。充满异质经验的世界帮助他彻底挥别过剩的“人文热情”,也不再迷恋绘画表层的魅惑性,而是将视野瞄准表现生存处境和广阔现实的方向。


马轲《丑角》,布面油画,200×150cm,2012年


2000年初,他已确定任何形式或技术导向的绘画体系,对于描述复杂的当代生活基本失效。于是他选择比较自由、锋利、主动的“类表现性”手法。在他看来,这样的手段与感性才可能勉强真切地描述当代环境的魔幻现场。


艺术家徐赫


徐赫的绘画似乎从21世纪初就混杂着复杂的情结与感性,野生、奇特、妖冶的审美倾向,非经典形式主义的画面结构,直率而挑衅地回应传统绘画史的愿望,这些都在他的绘画中展现出来。


徐赫安迪沃霍尔的玛丽莲》,油彩丙烯,155×130cm,2012年


徐赫脑子中的叙事议题是庞杂而充满意趣的,不同文化背景和艺术体系中的形象感与视觉范式都成了他下锅的“佐料”,一盘“杂烩”以一种怪味被烹出,五味杂陈却又耐人寻味。叙事的拼贴与形象的改造,对应着全球化知识背景下的当下文化体验,是一系列并不抛弃传统轨道的后现代式画面。


艺术家赵银鸥


赵银鸥曾接受过鲁迅美术学院油画系严格的具象绘画训练,但这种学院式的艺术框架根本无法满足她对表达的需要,在与纪录片导演王兵生活的那些年里,她的创作状态与生活态度都因持续的冲击而产生了断裂式的变化。


赵银鸥《2014.15》,纸本综合材料,32×26cm,2014年


这些年里,她的生活很难说有太多世俗意义上的幸福感与甜蜜感,常常充斥着焦虑和压抑的氛围。另外,她直接参与了王兵多部纪录片的制作工作,目睹了许多让其惊叹的现实碎片。


赵银鸥《2014.13》,纸本综合材料,32×26cm,2014年


自2004年,她开始了多年的“康复系列”绘画实践,这既不是主题创作,也不是形式、语言的实验和表现,而是直面另类现实的“目击”与“反应”记录。


策展人王鹏杰、艺术家马轲、徐赫、赵银鸥与《时尚芭莎》艺术部倾情分享当代绘画“涉险”的深层含义。


马轲作品


芭莎:身为策展人,选择这三位70后艺术家,是怎样考虑的?


王鹏杰:在我的综合判断中,70后的艺术家在今天的艺术市场以及学术界来说,是比较艰难的一代。50、6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已经成为中国当代艺术的中坚力量;80后、90后艺术家也来势汹汹,所以相对来说70后艺术家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得比较严重。但是这三位艺术家正视生活上的刺痛感,面对各种复杂的问题并且反思,在画面、方法和观念上敢于冒险,这是很有勇气的。


“涉险的快感”展览现场,北三街 N3 Gallery


赵银鸥《2014.8》,纸本综合材料,32×26cm,2014年


芭莎:此次展览主题中的“涉险”一词特别带劲儿,你认为绘画在今天所处状态有哪些深层的含义?


王鹏杰:2000年初,许多新媒体艺术形式出现以来,有一种片面的进化论存在,那就是仿佛材料、点子新就意味着有创造性。但绘画很难在模式或材料上加入新的内容,它主要依靠画家面对绘画这一媒介时,对绘画史知识的积累和技艺的掌握,以及是否解决了绘画本体问题。


“涉险的快感”展览现场,北三街 N3 Gallery


绘画在今天的任务就是提醒艺术家,如何依旧最诚实地用肉身去碰撞这个世界,将最真实的思考投射出来。绘画能够弥补今天的一种过于观念至上的缺陷,提示人类情感的重要性。“涉险”既是艺术家个人在创作中的冒险,也是当代绘画在时代发展中的冒险。


徐赫不许联想》,油彩丙烯,188×132cm,2013年


芭莎:中国当代绘画之前以什么轨迹发展?你认为现在又是怎样的方向?


王鹏杰:中国当代绘画长期以来一直处于被压抑的状态,到1979年以后才再次萌芽。艺术家在面对权力的话语和市场的干扰下,想在其中单纯地追求个体意识变得异常困难。它更接近于一个经济学与政治学的主线,跟审美和艺术已经不太有关系了。


马轲作品


之后,互联网的发展又给了很多艺术家重新以个体形式面对世界的机会,网络活跃了整个人文环境,艺术家开始有了更多自主性和个体性。目前,这种个体性依旧处于不断苏醒的过程中,仍是一种萌芽的阶段。


马轲《画家》,综合材料,105×75cm,2013年


芭莎:身为艺术家,架上绘画吸引你的地方是什么?


马轲:这与我在成长时期接触到的艺术方式有关。艺术发展似乎是一种缓慢的形式演变,我注意到艺术的故事性和内容近些年间在绘画中出现了消失的现象,而我认为内容和故事性是艺术中很重要的部分。


马轲《杂技》,布面油画,254×200cm,2012年


芭莎:早年的非洲之行,让你对现实生活与不同地域艺术中的差异性产生了哪些思考?


马轲:人的时空感不一样,自然就会发生对自己、对现实的一种高度敏感,我对此的体会并不体现在差异性上。中国造型艺术从最早在泥土、石头、木头上,后来到壁画、绢上绘画等等,与今天大部分人普遍认知的以水墨为代表的中国绘画气质不同。它们很多非常有力量,不都是委婉或唯美。所以说非洲的艺术和环境、包括中国的艺术和环境都不能概念化。


马轲《掘墓鞭尸1》,布面油画,200×150cm,2017年


芭莎:当代生活反馈给创作的内容和思考是什么?


马轲:当人们认为上帝存在时,是一种被动的渴望被关怀的幻想,因为人很弱小;但是上帝在人们心中消失以后,幻想的保护对象也消失了,人作为一个主体,不是幻想被爱,而是要去爱。身为一个现代人,主观能动性被激发出来,这是我理解的现代化。但人们大部分依旧在焦虑和恐惧之中去爱,把自己寄托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比较少思考如何释放更好的能量给他者。


马轲《掘墓鞭尸2》,布面油画,200×150cm,2017年


芭莎:你作品中的中国式笔墨趣味,一直以来怎样伴随着创作的发展?


徐赫:我曾在文物局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或多或少会受到一些潜移默化的熏陶。后来刚出国时,作为一位闯入者,我的文化身份和个人角色的定位又非常尴尬。但之后便不构成问题了,因为现在的世界很平行,各种文化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所以,从小生活的环境本身带有的精神身份,是不可磨灭的内容。


徐赫赵国记》,油彩丙烯,278×159cm×2,2016年


回到个人历史中重新来看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或者文化历史时,我意识到肯定要面对和解决问题才能前进。我会绕到作为一个人成长的背面,来看待这个人的问题。这个背面有许多对应的中国历史文化,也让我逐步认知和正视自己从语言基础和形式上对某些内容的偏好。


徐赫《赵国记》,油彩丙烯,278×159cm×2,2016年


芭莎:艺术的形式变化多样,架上绘画对今天的艺术家而言有哪些深层含义?


徐赫:绘画最接近于生命本身对世界的模仿,它与肉体最接近。在我看来,所有的艺术形式实际上是一种生存体验。在生存中我们总要面对各种未知,对于肉体来说有着相当的恐惧感,而绘画是艺术中最直接的一种体验方式。我理解绘画是肉体和现实激烈碰撞后生发出的形式,表达了对目前生命状态的看法。


赵银鸥《2016.70》,布面油画,110×140cm,2016年


芭莎:从2004年起,你开始了“康复系列”的创作,用艺术投射出对现实的治愈,有怎样的思考?


赵银鸥:“康复”首先是个人的,它也包括现实中的其他个体,还有个体与现实之间的关系等层面,浅层的意义非常带有综合性。它是一个精神术语,隐喻到现实中个体内心的理想和矛盾,有爆发期也有中间漫长的自身修复过程,如此反复、螺旋上升的一种关系。实际上康复是一生的状态。


赵银鸥《2008.33》,布面油画,110×70cm,2008年


芭莎:你的作品疯狂而真诚,在创作中如何表达?


赵银鸥:每位艺术家都会用自己的语言或解读方式去阐述,十几年来我一直在考虑如何去掉所有“有意图性”的表达方式,用一种“不表达的方式”去创作。在创作时,我将自己抛开,放空全部去对待。很多年以来,我在现场创作拒绝很多其他的意图诱惑、形式诱惑等等。


赵银鸥《2016.65》,布面油画,220×300cm,2016年


可以说,绘画是我与现实之间的一种纯粹关系,是一种“此时此刻我和它在这”的当下状态。当我面对它时,潜意识之间与它有了一种互动关系。接着,笔、颜料、图像自然而然地就放在那了。这也是艺术家个人精神层面的一种冒险,自己和自我之间的一种反省和批判,是一种对搏。




“涉险的快感”展览现场,北三街 N3 Gall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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