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强气流,除了系好安全带,我们还能做sa?
发起人:陆小果  回复数:0   浏览数:557   最后更新:2017/04/26 11:26:05 by 陆小果
[楼主] 陆小果 2017-04-26 11:26:05

来源:典藏 卜生


如果说在上海Leo Xu projects的“请系好安全带,我们正经过气流颠簸”这个展览标题想要表现的,是目前全球范围出现的大规模不稳定因素和紧张局势的话,那笔者个人觉得,气流颠簸要比全球局势安全得多了。

今年1月份针对美国总统特朗普就职的“艺术大罢工”让整个艺术界意识到一种潜伏已久的危机似乎即刻就要爆发。美国的艺术界从未如此空前地感到过危机,这位新上任的总统鼓吹的白人至上主义、厌女、恐同,让美国一直存在的、不太喜欢拿到表面来讨论的问题终于浮了出来。“白左”和“红脖”之间的矛盾得到了进一步激化。

对于这次罢工,笔者觉得发声是好的,要向美国和全世界的艺术家制造一些声音。但如同布罗茨基论述文学的作用那样:“文学要一直干涉政治,直到政治不再干涉文学为止”,艺术也应该这样做,不断地激发人们思考、不断地激发人们的不安,让人们看到问题的所在。与其消极罢工,不如创作更多的作品,让艺术家们向公众传达自己的理念。



>>>>    参与展览的艺术家大多擅长讨论身份政治和LGBTQ问题。

张奕满的作品《简单破坏》,看似某种印在墙壁上的政治宣言,内容却以反讽的手法做出隐喻。


一进门处的是张奕满的作品《简单破坏》将低效、官僚主义、好大喜功的作风以宣言的形式呈现出来,进行强力讽刺。张奕满的作品经常涉及文字。他去年在外滩美术馆的展览“闲言碎语”就展示了大量以文字为媒介的艺术作品。从报纸简报、新闻标题、假新闻、无字的报纸都能看出他的创作脉络。“一图胜千言”的道理在张奕满这里行不通,他通过用与文字相关的装置作品来传达最直观的观念,作为符号的文字与装置一起构成符号学要素。


儿群体之声


1


二楼的区域是酷儿区域。酷儿群体作为对抗保守势力的重要成员,经常用夸张的视觉符号向民众传播着遭受的种种不公。

男同性恋有种特别的能力,能够将歧视他们的群体经过表面的消解和解构,最终变成属于自己的视觉符号之一。比如Tom of Finland创作的系列,这位漫画家用极具阳刚之美的男性身体勾勒出一幅幅制服诱惑的同志情色场。警察、军人、机车党或者说“因为要维持阳刚而与同志划清界限的”群体,最终被同志群体所使用,并体现在Tom的漫画作品之中。相同的例子还有当年在英国猖獗了一段时期的光头党(skinhead),他们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穿皮靴、背带裤、光头,对待外国人、非白人和同志群体实施纳粹主义暴行。而如今,在男同志群体中,英国光头党的这身装扮成为了情趣装扮的一部分。


2


韦嘉的绘画作品《贵船台》


强权专治和性关系之中的施虐受虐不谋而合,这也是酷儿群体消解来自世界的仇视的某种或许是消极的方法。

性别和性取向从来不是二元的,强制地将人的性别分成男女两类就会绑架两群人。有的人并不能够适合到这样的牢笼之中,或者说即便适合了,也会因为所谓的“男性气质”和“女性气质”而苦恼不已。韦嘉的绘画作品《贵船台》描述的是一个简单的背面裸体。这幅作品起初画的是女性,并在绘画的过程中逐渐修改为一个男性的背影。以绘画过程讨论性别身份。


3


黄汉明的录像作品《Bulent Wongsoy: Biji Diva!》


一旁的黄汉明的录像作品《Bulent Wongsoy: Biji Diva!》描述的是土耳其知名歌手Biji Diva的传奇一生。黄汉明如往常一样,在作品的标题上做了处理,这位土耳其歌手的名字叫做“Bulent Ersoy”,但是黄汉明把自己的姓Wong(黄)嫁接到其中,并在这部录像作品中扮演了年轻时期的Biji Diva,这位土耳其歌手因为其变性人身份,在土耳其被驱逐,流浪到了德国,并因为在电视上说过:“如果我有儿子,我绝对不会送他去当兵”而被指责有反对国家权威遭军队驱逐。这部录像作品中,真实脚本和黄汉明的表演相互穿插,并在片尾由艺术家和他的母亲联合演唱了Biji Diva的土耳其语歌曲作为结束。


黄汉明的艺术创作的很大一部分内容就是通过扮演不同性别、种族、年龄的人,以模仿重置的方式翻拍老电影或者历史事件。这种表演方式本身就通过对于身份和性别的瓦解来提出问题:种族是什么?性别是什么?谁在表演谁?这层表象之下是什么?

录像中,Biji Diva被几个军人架着遣送的画面令人想起曾经发生在美国纽约石墙酒吧的“石墙事件”。1969年6月28日,纽约的同性恋群体,一群在当时的世人眼中还属于“性变态者”和“娘娘腔”的群体,主要包括变装皇后和跨性别者聚集在一起对抗搜捕与封锁。


4


如今类似的情节屡见不鲜。我们感受到的仅仅是“气流颠簸”吗?同志群体奋斗了几十年换来的些许和平,在今天又被重新燃起的恐同思潮扰乱了。就像很多宣扬对全世界发动战争的极端民族主义者不懂得战争的残酷一样,很多年轻一代的酷儿群体并不知道今天相对宽松和平等的世界是怎么来的;在酷儿没有获得平等之前就要将它付之一炬了。



而艺术家能够在这样的情势下做些什么?如果说文艺复兴是借着古希腊和古罗马曾经的辉煌,用来对抗欧洲中世纪的教廷黑暗势力,它既是艺术运动也是政治运动,那么在当下这个时代,在我们无法得知现在是最黑暗还是最光明的时代,艺术家该做些什么?这是展览抛给我们的问题。


文|卜生     图|Leo Xu Projects / leoxuproject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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