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其实是一个当代艺术家!
发起人:理论车间  回复数:0   浏览数:768   最后更新:2017/03/20 21:12:05 by 理论车间
[楼主] 理论车间 2017-03-20 21:12:05

来源:艺术-小说





:上面这个副标题成立吗?但的确发现,最近半年里,中国当代艺术圈讨论川普最热烈了!

为什么大家都爱讨论他?后面有一根什么线牵着大家?

前天吃何岸的展饭,又有大佬要我谈谈川普与中国当代艺术,我说了半天也不大清楚,现在补记之。





1-


听下来,情况是,大家其实并不关心川普如何影响了中国的当代艺术,而是关心他如何地改变了世界的格局,我们应该在他上台之后如何划出新的政治地图,找到我们自己的新的存在感,重又抖擞。


其实上面这第一点容易说,跟着齐泽克就可以,第二点,不容易说,但我们有哲学家巴迪欧,我等会儿叫他来说,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齐泽克说,川普上台他是喜欢的,因为这为美国激进左派的今后杀出,铺好了路;要收拾后-川普的场地,也只能用激进左派这一路数了;美国出现激进左派,将不可避免。绝症晚期的吃药,最后只有这种药效压得住了?老齐说,本来,桑德斯是一个好的选择,在现有的美国民主政治图谱里,选他是最合理的。现在大家最后悔没做的,正是这件事。但今后不会有这件事了,再去找出个新的桑德斯,就没啥意思了!川普已撕开了一个新的现实,美国人民要桑德斯回来,反而成了某种政治正确。    


今天的半数美国人民的抗议,尤其是美国当代艺术家们对川普的抗议,就陷在这种政治正确里。那不解决问题,只是自侮。听下来,中国的当代艺术家们很有点瞧不起美国艺术家们此时的这种政治正确式的抗议,也有点替他们着急:你们早去干吗了?抗议,也请不要这么low好吧!来中国学点粗暴的东西!我们又不收学费!


嗯,政治正确是病!后面有更大的病!据说,中外的当代艺术家们平时都比较反对政治正确!美国的当代艺术家们的病可能是:他们以为的正确不正确,看上去也太像政治正确!令我这个理论家吃惊的是,中国的当代艺术家们通过搞当代艺术,而对政治有了很高的理解!他们的政治不正确的胃口越来越大了!

当代艺术,说白了,就是要用政治不正确,去反对政治正确!但从中国这边看过去,总好像是美国的艺术家们要用政治正确去反对川普的政治不正确了!好像,美国那边的艺术家的抗议,从我们中国这边看过去,又太他妈的政治正确了!这倒是个问题了!从来没觉察到是这样!总以为美国的当代艺术应该是猛的!这次露馅了吗?

艺术家

Jordan Wolfson

作品在惠特尼双年展现场



美国的当代艺术家这两天在惠特尼双年展上用政治正确反对川普的政治不正确,据我们中国的当代艺术家们说,版本是低了几个!作为当代艺术同行,很觉得美国那边的同行有些不给了,连着也丢了咱的脸!那我们这边有什么厉害的政治不正确秘技可以出口给他们的?


如果中国的当代艺术家们用自己的被严厉审查过的政治不正确,去打破那种装逼真左假左的政治正确,在专制独裁社会中是生生地比美国的当代艺术同行们在民主社会想用自己的从来的政治正确,去打破川普政治气候下的民粹法西斯式的政治不正确,是高了几个版本的话,莫非还可以说,最近我们眼前发生了一个双重逆转:被严厉审查锻炼得像泥鳅那样滑溜的中国当代艺术家,在玩当代艺术这事上,在后-川普时代,是比美国同行们更精贼,因而是更加善于用假发票报账的会计,而美国同行们仍在忙着热包子打狗,幼稚得让中国同行们不忍心继续往下看了?这两天的当代艺术天气真的是这样的吗?我们原来一直是以为美国同行有霍沃尔这样的暖锅可用,是比我们更有根,更拿得出底气的,川普一来,他们怎么会怂成这样?难道是我们一直看走眼了吗?


2-


再就是在政治上!川普在政治上真是越玩越low了啊!当初像造反派那样威武地上台,后面玩的却是周扒皮的勾当!看好了,最后也一定是真正扶不起的阿斗!对北朝鲜表个态,对南海表个态,引得中国军迷们伸长脖子,但是,会有戏吗? 我们很快会得到答案的!川普在美国更像一个当代艺术家,对比得美国的职业当代艺术家们的很怂。但他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当代艺术家,只是用一下政治不正确来反对希拉里代表的那种顽固的政治正确,但最后一定仍会滑回某种政治正确中去的。当代艺术家都是放水高手、出尔反尔大师!


况且,我们已进入绝对资本主义时代。全球化将世界榨得像一个被抽干的池塘,各种力量都相互撕破脸,都原形毕露,狭路相逢,互相踩踏。我们当代中国甚至是整个世界就像是一个被器官移植的人,必须吃用来防止器官之间互相排斥的各种各样的矛盾的药,必须吃一大堆,救房地产,救汇率,防止百姓闹事,吃药的原因一个比一个重要,最后就不知为什么吃它们,你说说,后果将是什么了?!这就是我们今天的世界!中国和美国有了共同的处境!美-中-国里,这里和那里的高层和低层落到了同一个对立的位置上,要同时开始阵地战,低层人民必须串联,因为高层压迫者从来都勾结。从社会个人角度看,在这个美-中-国里,不光这个人民不可靠了,这个国家被淘宝和脸书架空,也是漏的了,连这个文明,也很可疑了,我们每一个人就像面临现金流枯竭的集资平台,老板早就将资产和妻儿转移到了某个美国,我们呆在里面也早就是心在曹营了!不,身在福岛附近的别墅里了!阿甘本说的“牲人”就是我们啊!不光光是巴勒斯坦才这样!


川普上台后,我应该在什么意义上、什么尺度上、什么汇率上、什么关系上来接受、理解、承担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像是一座房子,很可疑了,我们吃不准它到底是要让我背债四百万,还是让我赚到四百万?今天赚到四百万,十年后会背四百万吗?这个世界对我们成了一笔可疑的资产!而川普不光是纽约市的开发商,他现在成了全世界的开发商了!这能让中国的当代艺术家们少想他的事的吗?


中国的当代艺术于是就这样与川普很要命地相关了!川普敢于动用民粹法西斯,敢于政治不正确!这一点与当代艺术家很像!


他川普其实很像一个当代艺术家的!而且也是当代艺术的原始手之一。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伦敦和纽约的地产经济的商业模式推动下,当代艺术才发芽。到今天,中国的当代艺术在独裁专制的政治审查、房地产的寻花问柳、收藏家的病毒浇灌下的花姿招展中,用另一种政治正确来反对目前的这种政治正确,批判全球资本主义正游刃有余着哪!还有哪个部门能比当代艺术更越批自己越火红、越养肥的?这种批判业务简直就是送上门的肥肉!是川普们让它能这么吃香喝辣的!


但这也是当代艺术的正务!它可以这样,堂堂正正地这样。它只能这样。这可是大左派朗西埃说的哟!它只能来搅拌!同时也来拉平!不能批判到底地来解决,那就打一枪后换它三个地方吧,没事。换了三个地方,还不是主动的,往往是因为地租涨了,仿佛是又给了它到新地方去开始批判全球资本主义提供了愤怒和动力!就像给汽车加油!与此同时,它骂骂咧咧地一次次进驻被全球金融资本摧毁的旧工业园区,用它自带的菌种,重新养护出一个小生态,来促进城市缙绅化,继续为全球资本吹泡泡,从中渔到一点小利。哪一个艺术家没搬过三个地方?谁逼他们搬的?中国的川普们!中国的当代艺术与川普们的关系,深着呢!川普们让当代艺术家发迹,但也是川普们逼得当代艺术家悲惨得想骂一切。这就是中国当代艺术与川普们的关系。在美国,这一层关系明确得很,在中国,因为还有政治审查在前,这层关系被隐掉了。


是的,可以说,当代艺术是老工业区还魂术,也是地产价格的吹风机。这个,我们从年后的上海西岸艺术区的肉的齐刷刷的横陈,又看到了。这背后的道理谁最懂?还不是老川们? 老川认识昆斯吗?可怜的老川见到了昆斯,说不定还会崇敬得不得了,见到盖世艺术家了啊!我们其实应该告诉老川,你才是当代艺术的选秀导师,你的猛烈融资,才吹大了昆斯们的泡泡。倒弄得你自己的还贷压力山大,昆斯们却在无限风光里,还瞧不起你这种老笨,只会借了钱来发展,把自己弄得很累、很俗!而且,你才是更有担当的当代艺术家!当代艺术的基础代码是你写的!你怨不怨!


大致上说,当代艺术与川普当政的关系,就在这里了。


3-


那么,除了觉得他是同行,川普当政让中国的当代艺术界人人心里面嘎登一下的,到底还有什么?


他上台,世界的格局,世界感,有了什么不同?民粹式法西斯上台,像中国的社会主义时代的造反派夺权,到了美国竟也可以这样,这有点让我们想不通。然后是,既已这样,那世界就要变哩!问题是,世界天天在变,是你要它往哪个方向变,变成咋样?  


川普上台后,也更让我们意识到了中国当代艺术面临的方向性选择:当代艺术必须成为与政治系统平行的一个社会交往系统,去做与政治一样的事,虽然在另一种调性上,越做越像政治,还是“坚守”当代艺术,将当代艺术越来越做得像当代艺术?是将当代艺术越来越做得像“政治”、“生态”、“伪纪录片”,还是将当代艺术做进殿堂,做成风油精,做成香皂?这有得选吗?


难道,我们必须:不要去守当代艺术本身,不要去守艺术本身,不要去回望艺术史,哪怕商业的事,也要通过在商业外打拼,来提高商业运作?这是川普上台后逼迫我们去考虑的一个新方向。这是让中国的当代艺术家们感到心里沉重的原因之一。


这事逼到我们头上了:我们可以用当代艺术这个独立自主的社会子系统,来搞政治一样的事,而且可以搞得毫不逊色。2014年,爱沙尼亚的一个戏剧艺术家小组在总统大选时,就作为正式候选人参加,获得了很高的支持率,这就是与政治系统平行地在艺术中搞政治的最新显例。两者是一样的事,只是用不同的调性来表达布局:大众媒体里的政治是G大调,当代艺术中的政治是a小调。现在就已到了这样的局面,川普当政后,我想说,更是如此了。还将更如此:搞当代艺术,最后将大于搞政治,将成为生态术,成为每一个人自己的生态-小说,成为个人的圣经-事业,成为个人去成全基督,帮基督去成为基督教这样的事儿。


可是,我们现在对于当代艺术的想象仍然是:三十年后会有一本当代艺术史的书,里面印着我的名字,是权力榜里的前三十名,美术馆里将收藏着我的作品和文本。大数据时代,加上川普的上台,这种想象就更显得low了些!未来铁定不会有这样的艺术史了!我们的子孙肯定不会low到这种吴冠中们、陈丹青们热衷的艺术史了。你现在雇人写,我就砸你!


爱沙尼亚的Unified Estonia Assembly2014年的政治戏剧搅动政坛


看到美国艺术界对于川普当选的反应的low,所以是好事,表示中国当代艺术界好歹在阴违阴违地干预着当代政治,不管怎么说,还是积累了一些经验。批判、拆解和挖苦当代政治来卖钱这事儿,干起来,相信应该比美国和欧洲的同行们拿手些了!栗宪庭的独立电影可能立了大功,可谓丢出骨头,调虎离山,把国保们引开当代艺术圈,去盯梢无关紧要的独立电影。但其实,更何况,国保能用什么来整当代艺术?他们用来整当代艺术的法子,也得向当代艺术家学!要来批判和审查当代艺术,今天这个样子下,你倒来试试!只能说,我要来审查你了,你能不能教我几种审查你的方法呢?当代艺术家说,好的啊,我教了你,你不能没良心,审查得不认真,白费我的功夫!国保们根本上就是当代艺术的托儿!这游戏,艾未未玩得占了大便宜!大家看看,当代艺术其实是这种东西!它从来是这种东西!但我们的很多同行硬要把它玩成纯洁、优美和高尚的东西,要为当代艺术而当代艺术了,真是太没出息!或像艾未未那样,要去替全世界人民出头,做全世界人民的红太阳了!他成了悬崖边的壮士了!


更进一步说,如果不想用当代艺术来对现代主义艺术意淫史狗尾续貂了,那怎么像回炉王菲,或像用汪峰配种章子怡那样地用活中国的当代艺术?毕竟,当代艺术比电影、音乐、建筑都要老练或者说不要脸了,我们还客气什么,天上人间那边的事儿就全交给它好了!需要把不要脸的事做好,我们以后都应该请它!在中国特别应该这样!最近,我们发现,在美国其实也是这样!川普上台后更应该这样!他妈被狗屁的国父们写得人模狗样的民主大集,也被美国人民玩坏了,那个民主政治系统扑街了,本来是可以让当代艺术零时代运行几天,暂时挡一下的,奈么美国那边的当代艺术孙子们根本是扎不出台面,只知道政治正确,比中国的当代艺术家们还怂,看得中国当代艺术家们的手痒得不行,怎么丫连政治不正确都不会!


当代艺术是与当代政治并行的社会子系统,后者卡壳了,前者就应顶上,是高速公路和高铁之间的关系了!既已如此,过去艺术史上没写的,我们今天也都应该去做,既像做填字游戏,更像围海造田。这我想是川普当政后给中国当代艺术界最大的启发,甚至是机会。你怎么跟奥巴马这种永远政治正确的塑料人打交道,人家川普才爱挑事,还喜欢我们回骂他,是不是当代艺术家们会很喜欢的同行?


4-


综上所述,当代艺术是敢于政治不正确的玩意,所以当代艺术家自己就很像川普,或者说,川普其实是一个当代艺术家,大家应该皆大欢喜才对!棋手逢对手了!逢场作戏,这是当代艺术史的本行!所以,川普上台后,令中国当代艺术家目瞪口呆的是:他妈的我这类人都能当美国总统,这不是搞乱天下就能当总统了?那,我是比老川更懂得搞乱天下的。用政治不正确来反政治正确以便使自己政治正确,这比玩房地产要高一个档次的啊!所以,老川能行,那我要更上一层楼!这种吃惊,是对于自己手里的当代艺术的使坏能力的吃惊,仿佛是看到了自己的同行去当了美国总统后的吃惊,对吧?

5-


川普当选的那一天,巴迪欧正在美国Tafts大学英文系演讲,他当时丢开了准备好的稿子,开始定位川普上台后,我们的当代主体的位置:


我们现在的这一时刻已被定义为对原始自由主义的坚信的时刻。我们坚信私有财产和自由市场构成了人类的独特的可能命运。这也就成了对于人的主体的定义。由上面这一眼光看,一个人类主体是什么?一个人类主体是一个乞丐、一个消费者、一个占有者,如果不是这三个,那就什么都不是了。这是今天对于什么是人这一点的最严格的定义。


他定性:在川普时代做一个人,是同时做乞丐、消费者和占有者。在奥巴马时代,我们的主体位置也在这里!只是川普上台这事儿让我们更看清了我们自己的主体位置罢了!


巴迪欧在演讲中还强调,我们在全球资本主义系统里是不可能创造出新的机会的。我们必须在这个系统之外去创造。而,这,巴迪欧在“当代艺术第十五条”中说,就是当代艺术的任务。在已有的这三个位置之外去创造出另外的主体位置,成为贝克特或帕索里尼,才是艺术该做的。不要呆在那三个位置上,就必须成为当代艺术家。


在《主体理论》一书中,巴迪欧写道,帕索里尼是要在绝望和无政府之间创造出一种人类对于圣意的自由之爱,教我们如何在这个绝望和无政府之间去做一个自己先想明白之后堂堂正正的殉道者。他自己就是一个积极的恐怖主义者。所以,我们在川普时代应该走向帕索里尼(艺术恐怖主义者),来反制。我们的未来一定不会在母亲和父亲的民主智慧之中,巴迪欧说。我们必须向恐怖主义者这样的虚无主义主体身身上学习一些东西。后-川普时代里,我们应该去成为帕索里尼?更去成为贝克特?更去成为恐怖主体?在后-川普时代,当代艺术家更应该向恐怖主体靠拢?


否则,我们只能在下面这三个位置上滑动:乞丐、消费者和占有者。可以说,川普一上台,我们人人都是更反动的主体了,因为我们竟无奈于他(我们无法呆在原地而政治正确的!!!!!!声称自己是当代艺术家,认为自己在当前的位置上就可以政治正确到底的艺术家大有人在!!!!那是乌龟的做派啊!)。当代的反动主体本身由下面这些身体的残骸粘合而成,巴迪欧说:被吓倒的和临阵逃脱的起义奴隶、革命群体里的变节者、被回收成为学者的先锋艺术家、盲目于其学科发展的老科学家、被婚姻的日常套路窒息的情人们(《主体理论》,61)。暧昧的主体牺牲了当前,击碎了过去:败仗回来的老兵、失败的艺术家、被苦涩败坏的知识分子、干瘪的主妇、没文化但肌肉发达的青年、被资本击毁的店主、走投无路的失业工人、招人恨的夫妻、单身的告密者、妒忌着诗人的那些成功学者、沉闷而没劲的教授、各色仇外者、贪图荣誉的黑手党、邪恶的神父和戴绿帽的丈夫,是我们能躲在其中感到安全的洞洞!但那只是洞洞,都是暴风雨前危如累卵的地垄!


可是,忠诚的主体又是由这些反动和暧昧的主体的残骸上开始构建(62)。只有克服今天很流行的民主唯物主义的各种借口之后,(忠诚)主体才形成。今天的我们的猥琐的主体处境,是我们未来的忠诚的主体位置的必需的材料。走向政治、艺术、科学和爱之真的过程中,(忠诚的)主体才形成。每一个身体都已处于三种不同的主体状态:忠诚的主体、反动的主体和暗晦的主体,哪怕此时我们只处于乞丐、消费者和占有者这三个反动位置上。川普上台后,我们的主体位置可能更暗晦甚至反动了,但是,我们从这三个位置上反击的张力,也积聚到更大。


当代政治主体的形成,被两个范式框住了:去爽,还是去装?像小布什那样去爽(快感),还是像本拉登那样去装(献身)?这是一条战争商业的死胡同。是享乐,还是死亡,好像我们没有第三个选择了。巴迪欧给当代艺术开出的题目是:必须去找到第三种范式,走出目前的恶性循环。当代艺术必须去完成这一任务。因为,大众媒体在帮我们张罗的这种民主政治萎了,不光在中国的专制独裁下萎了,在美国的自由民主下,它也萎了。够明确的了!


6-


在评到惠尼双年展时,评论家Nadja Seyej写道:这是一个充满政治火药味的讨论美国当前状态的展,感觉上像一个来自体制的被违反的各种承诺的坟墓,只从其中的一些个受难的公民的希望的眼神里看到一些光芒。


这种抗议和期待,你看,仍是很政治正确。他们都想回到原来的那种政治正确之中!欧美的策展人、艺术家、评论家都泥于这种正治正确中,哪怕或尤其在遇到川普上台后,仍想这样,这不得不让人很痛心了!


为什么人们如此地难以抛弃这种政治正确?这是一种什么症状?在齐泽克的对政治的心理分析中,这种打死也要回到原来的政治正确中的态度,被认为是为了继续使他们的文化霸权合法化!像艾未未那样支持难民!永远不会错!如果大家都像艾未未那样支持难民了,也就可以一切相安无事,维持原来的那种剥削状态了!仿佛放难民进来,一切就皆大欢喜一样!我们可不可以给艾未未提供这样一个方案:让难民进来,把欧洲搞进文革,真正消除种族、文化、性别和经济上的不平等!否则,艾未未的支持难民,与基督徒的爱人,有什么区别:放他们进来吧,爱他们,这样你们就可以尽管想各种办法剥削、压榨他们!

这种不离身的政治正确正表明,像艾未未和他代表的那些政治正确者们与川普是半斤八两!但没有川普来得诚实和洒脱!






附;爱沙尼亚的Unified Estonia Assembly

NO75 Unified Estonia was a fictious political movement created by Theatre NO99 that a large portion of the public treated as a real political force. It lasted 44 days, during which various political technologies were introduced. The project ended with Unified Estonia movement assembly, with more than 7500 people attending. It was one of the largest theatre events in contemporary Euro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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