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逊与他不断试错的“谶语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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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clclcl 2016-11-24 11:24:21

来源:TANC艺术新闻中文版 文:石炜


11月19日,孙逊在国内的第二次个展“谶语实验室”在余德耀美术馆开幕。这也是余德耀美术馆今年的最后一个大型展览。此次展览由纽约艺术评论家及独立策展人芭芭拉·波拉克(Barbara Pollock)担任策展人,展出孙逊从学生时期以来,21部已完成作品中的12部动画影像,包括入围威尼斯电影节的《21克》。在接受《艺术新闻/中文版》的采访时,孙逊解释了“谶语实验室”的由来,以及自己艺术创作时的一贯理念:拒绝接受任何既定物,与简单化的世界抵抗到底。

“孙逊:谶语实验室”展览现场,图片来源:余德耀美术馆


上海。11月19日,余德耀美术馆举办了艺术家孙逊在国内的第二次个展“谶语实验室”,同时这也是美术馆今年最后一个大型展览。此次展览是由纽约艺术评论家及独立策展人芭芭拉·波拉克(Barbara Pollock)担任策展人,展出孙逊从学生时期以来,21部已完成作品中的12部动画影像,包括入围威尼斯电影节的《21克》。这些作品共同组成了一条光影隧道,终点是艺术家为观众设置的虚拟实验室,陈列着受到自然博物馆启发的各类动物形象。

逊《天际谶语》,2016年,图片来源:香格纳画廊


何谓“谶语”?孙逊在接受《艺术新闻/中文版》采访时说:“‘谶语’就是预言,又包含了'不小心'的意思。‘实验室’代表不断地试错。”他相信这次展览和其一贯的创作一样,意在迸发可能性,拓展边界。他眼中的艺术是关于拓展世界观的,而一切试图简单化的尝试,背后都暗含了权力逻辑,艺术家要坚决反对和抵抗这一点。


孙逊1980年出生在东北的阜新,这个北方工业城市的环境印记在他早期的作品中时常显露痕迹。如作品《黑色咒语》,讲述了煤炭小城的兴衰和命运,为孙逊的创作铺垫了一层神秘、无常又压抑的底色。这种底色也在本次展览中“蔓延”,不同的作品中充满了各式各样让人难忘又不安的意象:盘旋在城市上空的蚊子、黑衣魔术师、水墨乐谱和奇珍异兽。

逊《黑色咒语》静帧,2008年,图片来源:香格纳画廊


在《21克》中,黑白的画面,失去时间感的叙述,以及身着礼服的魔术师形象突破了人们固有的欣赏动画的经验。孙逊相信这世界有太多谎言:历史为谎、科学为谎、艺术本身为谎。他在展场中提及,真实与谎言之间存在太多荒谬误读。他期待“魔术师”身份,真切又富有形式感地呈现谎言。魔术师作为公开说谎的形象,弱化了真理与谎言的区别。

逊《21克》静帧,2010年,图片来源:香格纳画廊


在另一幅名为《谎言机器与火》的作品中,激烈的线条与冲突感十足的色彩,同样在控诉日常生活中的霸权对人性无处不在的改造。作品中的水墨和书法元素,让人好奇艺术家对文化传统的态度。在孙逊的心中,传统并非是一种负担或压力,而是艺术家的假想敌。“你要射箭,得知道靶在哪儿。传统就是那个靶。”孙逊坦然道。艺术家站在人群的最外缘,甚至常常跳出这个圈子,然后再回来告诉大家他的发现,刺激人们的思考,所以“美术馆是一个思考的地方”。


逊:谶语实验室”展览现场,图片来源:余德耀美术馆


孙逊说:“我的作品就是影像。”影像不仅表达形象,更能表现时间。我们并不缺乏信息收入和知识的更新,可贵的是对既有体系的怀疑与反思。法国哲学家让·波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曾说,今天过量的信息是一种电刑,产生持续的短路,烧毁了线路,并失去了个体自身的保护。孙逊的作品传达着他对现代神话的挑战,提供了新的可能性。这是一场离开熟悉的场所、有创造性、有益的感官探索。“艺术有一个特点是‘不立言’。比如我说这张纸是白的。这句话本身可能就很不准确,而‘这是一张白纸吗?’,可能性一下就放宽了。所以你必须要把口子打开,而不是去限定。”孙逊说道。


《艺术新闻/中文版》专访
孙逊

孙逊

1980年出生于辽宁阜新

2010年获 CCAA 奖最佳年轻艺术家奖


Q: 本次展览“谶语实验室”这个名字的含义是什么?

A:“谶语”就是预言,又包含了“不小心”的意思。实际上,预言通常有些似是而非,充满了巧合。当我们预测某事,总喜欢用“上下”“左右”“高低”之类的概念,但是我认为“谶语”一定处在中心。“实验室”代表不断地试错,也和我一贯的艺术创造的想法有关联。艺术最忌讳有明确指向,艺术必须是开放的。作品就像一个杯子,观众是要往里添东西的,而不是艺术家指定你必须喝水。

《讹》静帧,2006年,图片来源:香格纳画廊


Q:在你的作品中水墨是一种重要的媒介,这是一种被视作传统的表现形式,那你对传统的理解是怎样的?

A:首先我不相信逻辑,我遇到任何一种逻辑时,本能地就会抵触。我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规定”,有规定那就打破它。规定是什么?是必须接受的,背后有很霸道的逻辑,不准问。所以我会愤怒,连问“为什么”的权力也没有吗?英国发明那一套社会法则,肯定是有问题的。日常生活,比如小时候过年,我们走亲戚送礼,我是不去的。我会质疑一种礼节,大家安静一点,坦然面对不好吗?我必须要破坏,要保留问“为什么”的权力。如果有一个制度,一个文化不允许你问“为什么”,那它一定是反动的。

《21克》截图,2010年,图片来源:香格纳画廊


Q:中国的历史和文化会成为你创作中的一个包袱吗?

A:我在创作的时候很直接,直接就没有包袱。我们都说传统对人的束缚,刚开始我也这么认为,后来我想,古代对人的要求太高,是精英主义的,一般人达不到。下面人跟不上就觉得这是束缚。所有人写书法,都从颜真卿开始,当你学出来,你就有假想敌了。你要射箭,得知道靶在哪儿。传统就是那个靶。你想打破传统,但连传统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打破?宋朝的米芾、苏轼,包括瘦金体,也都是从传统过来的,人家的靶做得好,所以他是有突破的。比如绘画,我们看到明清已经不行了,宋画多自由啊,我们有刘松年、梁楷、范宽。陈容的《九龙图》,那全是一笔笔描下来的。这在今天的美院是最忌讳的。我们想一气呵成,像小孩一样没耐心。所以不是传统不行,是人不行了。

《安魂曲》静帧,2007年,图片来源:香格纳画廊


当代艺术走到今天,很多东西也不在乎了。你可以在画上划一刀,你可以把画摆得斜一点,脑子里不会有素描、油画、版画这些词了。这不都是文明的教化吗?如果你有意识画油画,之前那些都不会发生。油画要这么摆笔,这么调色,这时你的系统发生作用了。我的状态比较随天意,子弹没落靶之前我要等着。有人说这个想法太宿命论。但如果不这样,我们反而容易很功利。

逊:谶语实验室”展览现场,图片来源:余德耀美术馆


Q:在信息时代,你认为观众该如何面对当代艺术作品的不确定性?

A:不确定是什么导致的呢?因为我们从来没有为自己活,我们都活在意志的世界里。我们坐的沙发,谁能告诉我,谁决定沙发长这个样子?或者路灯,我们都能想象路灯的样子。周围的一切,我们不就是生活在别人的意志里吗?我让你做个路灯,你不会想去做一个巨大的蜡烛,而一定是一个细杆,一个灯泡。为什么不能做一个巨大的蜡烛?你不会去这么想。因为我们没有严肃地面对自己的内心,都在人云亦云。那你当然看不懂,当然很迷乱。你的接受能力越来越强,但从不去思考。

《安魂曲》截图,2007年,图片来源:香格纳画廊


你接受的不止是意志,而是一种逻辑,你不去怀疑,这是根本原因。你活在当下,时代也有局限性。比如古人不明白下雨打雷,他会害怕,觉得老天发怒了,于是他的逻辑形成了,他可以坦然面对,之后逻辑会决定他的行为,这时候他就不盲目。但这是很荒唐的。今天我们用新的逻辑取代了之前神话的逻辑。你会去怀疑今天的逻辑吗?就像古人不会怀疑他的逻辑一样。大部分人没有追问的习惯,总是接受表面的东西。所以讨论到最后还是每个人的世界观使然。

《21克》截图,2010年,图片来源:香格纳画廊


Q: 你怎么看科技与艺术结合在未来的发展呢?

A:科技、音乐,包括宗教都和艺术相关,因为最终的终点还是世界观。面对新的事物,人的第一反应是嘲笑,充满敌意,因为你试图颠覆我的世界观。但是他一旦起飞,你得到了洗礼,世界就改变了。飞机代表科技,科技的表象物是飞机。艺术也一样,它的表现物就是一幅画。

逊《21克》截图,2010年,图片来源:香格纳画廊


接受新的事物对于人类这个整体而言是很难的。古斯塔夫·勒庞(Gustave Le Bon)的《乌合之众》曾写道:每个人都很聪明,但凑在一起就变得愚蠢,因为群体思维,谁也不能把自己摘出来。但艺术家是在最边缘的,他们随时可以出去,看一看,然后回来告诉你。展览是什么,就是出去看到的东西,怎么来告诉你,这就是展览。这个群体里,有些人想走向边缘,有些人愿意挤在中心。这就是一个社会的形成。

逊:谶语实验室”展览现场,图片来源:余德耀美术馆


Q: 今天艺术市场和商业逻辑,会对你的情绪和创作有影响吗?

A:关键是你是不是主动在质疑这些逻辑:因为市场火,所以我很浮躁;因为不火,所以艺术家很穷。未必的。市场很火,你也可以安静地创作。我知道你是替大众来问这个,因为大家会形成这些逻辑。其实这是现代的神话。大众总是相信简单的东西,相信之后就像有了一把尺子,拿来衡量艺术家。但是简单就意味着霸权。和我们之前说的“规定”一样。简单,肤浅,粗暴,这些是必须反对的,艺术家必须 say no。不要用简单的逻辑去判断世界。世界很大,要去怀疑,要追问。(撰文、采访/石炜)


孙逊:谶语实验室

余德耀美术馆 | 展至2017年1月15日

[沙发:1楼] guest 2016-12-01 22:24:12
来源:YT云图 吴晓霜


孙逊:魔术师是唯一合法的说谎者


谶语,事后应验的话

“谶语实验室”是一个用于审查和试验的精选空间

而非一场直接提供答案和结论的美术馆展览


▲ 展览现场


2016年11月19日,上海余德耀美术馆推出了艺术家孙逊在国内的第二次美术馆个展“谶语实验室”。


▲ 展览现场


在展览中可以看到孙逊的两幅现场绘画作品和一个类似科学家书房的空间——里面囊括了受自然历史博物馆启发所作的各类奇珍异兽。


▲ 孙逊 《天际谶语》 黑板,标本,铜板,地图,木刻版画 260×162×10 cm 2016 图片版权:©孙逊及香格纳画廊

▲ 展览空间的墙面上有孙逊的现场绘画

▲ 类似科学家书房的空间


此外,艺术家还展出了十二部不同时期完成的动画。孙逊选择同时播放十二部动画,以声光隧道的方式营造出了一个无所不包的环境,通往一个或在进行或未进行科学实验的虚拟实验室。


▲ 十二部动画组成“声光隧道”


孙逊坚信着历史为谎、科学为谎、艺术本身为谎,“谶语实验室”突显了孙逊对知识惯例的敏锐分析,是对孙逊致力于挑战官方历史并创造另一种叙述的总结。


“谶语实验室,这是一个事后应验的叙述,艺术只是用来被裹挟,这是艺术现实与未来世界的共谋。在过去和未来中间,每一个人都是间谍,窃取生命中的情报,以灵魂填埋记忆与预言之间的沟壑。” ——孙逊


▲ 孙逊

「 策展人芭芭拉·波拉克对话艺术家孙逊
带你了解他的创作 」



您的创作源泉是什么,是怎样的生活、教育经历、

政治观点影响了您的创作?


孙逊 :其实我不相信任何东西,我们接收的很多信息是无效的。很小的时候会有一套官方的历史观引领我们,而我从爸爸、奶奶那里听到的他们的经历,又代表着另一种比较个人的历史观。



▲ 孙逊 - Sometimes Memory Does Lie

▲ 孙逊 - Sometimes Memory Does Lie


还有,旅行对我的帮助很大,我会到世界各地了解不同的人和想法,把所有东西综合在一起,再加上我所经历、所见到的,就会得出自己的观点。但我对自己的观点也是存疑的,也是不太相信的。


可能我是不会带着一种“相信”去面对这个世界的,我更多的是带着一种怀疑去面对世界。


▲ 孙逊,时间公园 - 19, 2014

▲ 孙逊,时间公园 - 06, 2014

▲ 孙逊,时间公园 - 14, 2014



我知道您不相信自己的想法,

但我觉得您是相信“魔术师”这个形象的

——这个我们经常在影像作品中看到的形象

——戴着高帽子、穿着礼服、用魔术来娱乐大家,

您是怎样看待这个角色的?


孙逊 :魔术师是唯一合法的说谎者。我们的道德观规定人不该撒谎,但魔术师可以,且不需要受到任何道德的谴责或惩罚。魔术师是个职业说谎者,发生的环境是在剧院,要欣赏魔术师的表演是需要购票的,买了票之后进入一个类似剧院的环境,你会丢失自己的名字,成为一个号码。你只能按照规则坐着,不能躺着——实际上你被控制了。


▲ 在孙逊的创作中,魔术师的形象多次出现


魔术师所有的表演都是谎言,你买票进剧院看魔术表演,把这件事浓缩一下实际上就是购买谎言。电影也是同样的道理。在这个基础上去扩展,剧院、电影院、甚至教堂,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系统。


在我们的社会里存在着两套系统,一是有用的系统,一是无用的系统。有用的系统跟衣食住行有关,无用的系统比如美术馆、博物馆、电影院、教堂等,其实都是抽象的存在,这时候我们就把这个世界割裂开了。为什么会有这两个部分?我们到底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考虑到这些问题,我们再去讨论魔术师这个问题,大家可能就会思考更多。


▲ 在2010年的动画《21g》中,魔术师是主要形象



“魔术师”象征着权威人物,如政治家、老师等,是这样吗?


孙逊 :有的人工作是被动的,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生活;另外一种则是主动的。我觉得政治家就不是一份工作,比如特朗普,我觉得他也是个魔术师。


▲ "魔术师是唯一合法的说谎者"《21g》(视频截图)



我喜欢你把艺术家比喻成提供水杯的人,

而不是往里倒水的人。

您认为说谎没有是非之分,它只是一种形式,

这个观点也很有趣。


孙逊 :我之前完成过一件作品叫《魔术师的谎言》,它的名字从逻辑上看是很有意思的,因为魔术师本来就是一个说谎者,那么“魔术师的谎言”就有双重说谎的意思。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很多时候我们试图建立一种标准,会相信“上”、“下”、“好”、“坏”、“快乐”、“悲伤”、“幸福”或者“不幸福”,我们总倾向于用一种直观、绝对的标准去理解世界。这是一个问题。


▲ 孙逊,《魔术师党与死乌鸦》(2013)


我们都知道圆周率π——3.1415926……。它是一个真理一般的存在,圆周率可以无限不循坏地去接近某个最终数值,却永远得不到那个数值。如果说π这个数值是个真理,那你说真理它到底存在还是不存在?


如果说它不存在,那如何无限接近呢?因为要接近就必须要有一个参照。无限不循坏,你就会离终点非常近。如果你说真理存在,但你永远都无法达到。所以我觉得这才是我们最真实的状态,我们无法把生活、把世界两极化。


▲ Sun Xun, Shocked Time, 2006, from the collection of Zhou Chong. COLLECTION


还有海德格尔的“being”这个概念,翻译成“存在”可能不够准确,我在中文里找了一个词“自在”,它就是存在最好的状态。“自在”不是快乐、也不是悲伤,不是饱,也不是饥饿。“自在”其实就是无忧无虑、放空,一个非常中性的状态、真正存在的状态。很多时候我们讨论的存在是给自己、给这个世界硬加一个标准,其实它已经离存在非常远了。所以我们才经常讲“迷失自我”。


▲ Tales of Our Time, Solomon R. Guggenheim Museum, New York, November 4, 2016 March 10, 2017. Photo:David Heald



您的创作背后蕴含着很多思想,

您在作品中以暗喻的形式体现这些思想,

我注意到您的很多作品是用毛笔创作的,这是什么原因呢?


孙逊 :我做过很多驻留项目,基本上都是按照天意来选择工具的,有什么就用什么,手边有毛笔就用毛笔,有铅笔就用铅笔,有刷子就用刷子。


在美国我用丙烯,因为美国的丙烯质量是最好的。在日本我会用墨,日本的墨很全。在中国我就随便,因为是我自己的地方,所以每次都不一样。在欧洲我还会捡垃圾用,一次看到一个实木桌板,我就买了两把版画刀在上面刻版画。


我都是按照天意来,自己不决定任何事。我觉得艺术家就该像水一样,无欲则刚,不要把自己限定成视觉艺术家、或画家、或导演,我觉得这种界定没有意义。


▲ Contemporary art exhibition, Sun Xun, Unfounded Prediction at ShanghART, Singapore

▲ “手边有毛笔就用毛笔”

▲ 孙逊在用毛笔进行现场绘画Contemporary art exhibition, Sun Xun, Unfounded Prediction at ShanghART, Singapore



制作影像作品的时候,用电脑绘制应该会比手绘快很多,

手绘需要一帧一帧地画,耗费不少时间,

为什么选择手绘这种方式?


孙逊 :我觉得艺术家的创作应该从源头开始。当然科技有发展,但不应该在物质的基础上去创作。有一部影响世界的重要电影《星球大战》。当时的技术还不很高级,为了完成这部电影,导演创造了大量技术如剪辑等,电影拍摄完成后导演给我们留下了副产品,那就是为了这部电影专门开发的软件Photoshop。


▲ 孙逊,《一场革命中还未来得及定义的行为》,42×30cm,动画,木板雕刻,2011


他们创造了语言系统,这是很伟大的贡献,但是我不具备这样的能力。尽管如此,我同样可以开发一套属于自己的语言系统,这才是艺术家应该做的。我并不反对技术、反对电脑,可你必须要自己建立一套语言系统,这样更纯粹。像《星球大战》这样的影片,不管是商业片、还是科幻片,都扎扎实实地改变了这个世界。


▲ 孙逊,《一场革命中还未来得及定义的行为》,50×30cm,动画,木板雕刻,2011


谶语实验室

余德耀美术馆

2016年11月19日 –2017年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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