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下一个大事怎么办?by:Douglas Coupland
发起人:猴面包树  回复数:3   浏览数:1005   最后更新:2016/12/22 20:17:04 by guest
[楼主] 猴面包树 2016-11-24 09:22:14

来源:微信公众号“选择Choices”


Douglas Coupland:如果没有下一个大事怎么办?01

一年快接近尾声,来看看E-flux2016年所发的长文。其中不乏选择在之前就稍微介绍或者翻译过的作者,在此选择挑选喜欢几篇文章作为翻译试读,后续将依凭简单粗暴的“阅读量”来选择是否进行翻译。



What if There’s

No Next Big

Thing?



如果在科技界,没有下一个大事怎么办?首先我们有火,然后来了轮子,PC,然后互联网,然后谷歌,然后是iPhone,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们正在等等等等待——但是没有,我们已经有所有的大事,科技所以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这听起来很可怕,还是悲伤?我们可以笑这样的问题,因为我们知道这不会发生。我们可能梦想一年,人们只是停止发明新的东西,但在现实中,会有越来越多的新东西。我们所有人都将继续我们的生活永远跟技术革命的同频震动,如同Mia Farrow在《罗斯玛丽的婴儿》,在与魔鬼交配中喊道:“哦我的天,这真的发生了!”


让我们看看艺术世界,并提出同样的问题:如果没有下一个大事怎么办?有维伦多夫的维纳斯(Venus of Willendorf),毕加索、杜尚,然后沃霍尔,然后来了一个高度保护的微型作品,只能看着总体,他们有意义,如二氧化碳分子聚集成如一颗痣的大小或计算机模拟蝴蝶从墨西哥的迁入和迁出的路径一般:“二十一世纪早期当代艺术的新兴行为”,如果这就是的艺术发展的最后一件“大事”,这可怎么办?如果艺术结束了怎么办?好吧,这听起来像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对自由民主的宣言,它可能不是真的—— 但是似乎比科技届的“大事不会发生”更有可能。

这个图像是威伦多夫维纳斯的3D打印效果图,雕像本身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8,000 - 25,000年


许多人注意到当代艺术中不断增长的内容疲乏感。很自然地,我们会思考,“嘿,也许我们缺乏全景观。也许有一个下一个艺术大事,但因为太大了,以至于我们看不到”,这里是另一个想法:如果科技本身是艺术世界的下一个大事,怎么办?如果科技本身是二十一世纪军械库展示中的杜尚小便池怎么办?,科技=艺术,这让人沮丧吗?你会恨自己这样想吗?哪个是更好的艺术:一个表演片段,其运动是通过实时洛杉矶交通模式完成,或一幅水彩作品,是由会唱歌的鸟在一个有雾的早晨所做?当“自动更正”总是纠错单词“performative”时,它让你疯了吗?(待续)

[沙发:1楼] guest 2016-12-01 17:53:34

来源:微信公众号“选择Choices”


Douglas Coupland:如果没有下一个大事怎么办?02

今天,当交易商(dealer)与潜在的客户谈论一个新的艺术家时,客户几乎总是问:“这个新的艺术家年轻吗?他们多么年轻?他们使用的技术有多新?它是已经发布还是在测试中?是否有人使用这种新技术“,这让人反思这问题背后的冲动可能源于两个事情:对新形式和思想的清教徒式的(译注:puritanical,相信世界是受理性支配的,去克尽自己赞颂上帝的职责)兴趣,或者穿着清教主义斗篷的艺术圈投机份子。这个年轻的艺术家有没有他或她需要去学习的任何技术?没有?好。他们是否了解艺术圈?没有,那更好。他们最终会产生实际的东西吗?会,那,太好了。那么,最后这位艺术家使用的技术会跟VR或AR增相关吗?会,那在Frieze艺博会,我们会有一道完美的风暴。在麦克鲁汉了解媒体的五十年后,驱动信息的媒介仍然是信息——有时它似乎是任何信息的唯一希望。


时代华纳卡通人物,火星人马文(Marvin the Martian),他作为一个外星人,妄想毁灭地球,每每都会被兔八哥(Bugs Bunny)破坏,最后以失败告终。此为卡通周边延伸商品。


在这种不常见的交易商-客户交换的信息中隐含一种没被说出来的假设,即新技术允许新的和迄今为止未知人类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显现。我在想:如果人类从今天开始停止创造新技术,艺术圈会在一夜之间消亡吗?艺术家将被局限在没有技术革新的固定领域内做档案工作。地球上有70亿人口,我们很快就能用现有的工具编制几乎所有的经验。我们将进入一个永恒重复的世界,没有新的东西。


那么,谁在制造所有这些总是困扰我们生活的新技术?那些硅谷发明家是谁?他们发明这些无情的新奇玩意只是为了折磨世界吗?不,这只需要一个简单、不存在的空中楼阁即可。这些发明人这样做是否是为了变成土豪?有时候...但是作为一个规则,做出最好的新东西的人通常是没有钱,也没想过要致富的人;他们只想做出酷(cool)的东西——或者他们只是想生产令他们满足的里程碑。我注意到,几乎没比问工程师或数学家,是否考虑过潜在的超级大国盘算松绑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无论是无意还是有意,更让他们恼火。只有一次我得到一个诚实并全面的答案。


新泽西州光纤研究所的程序员告诉我说,“有时候每天来上班,都很令人沮丧,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创造一个令人满意的色情体验,包月,只需要你花29.95美元“。

[板凳:2楼] guest 2016-12-12 20:07:35

来源:微信公众号“选择Choices”


Douglas Coupland:如果没有下一个大事怎么办?03

如果要了解工程师和数学家对艺术世界的艺术世界感兴趣的程度,只会在办公桌上找到一堆乐高、魔方和星际大战衍生品——这三个东西代表二进制,解决问题的证明和永恒情感神话的契合。 给硅谷工程师50,000美元生产力奖金,很可能被用来购买老卡通火星人马文的原始动画画帧。 我曾经参观过一位朋友在Palo Alto的公寓,他是三维飞行体验的专家; 在他的公寓里,只有一张桌子,几个平板显示器,几个驱动器和一把折叠椅——没有别的。 我问他什么时候剩下的东西都到了,他说:“我在这里住了六年”。


Nathan Myhrvold(1959 - )


那有没有工程师对整合历史和经济的艺术感到兴趣?当然有。微软的前CTO Nathan Myhrvold(1959 - )在他的西雅图郊区豪宅里,有一个巨大的,有创意的Roy Lichtenstein(1923-1997)作品,但是他还在他的客厅里有一个真人大小的霸王龙 T. rex 骨架。Pace在Palo Alto设立了画廊。微软有一个令人惊讶的艺术收藏,可以媲美于任何成熟的博物馆,它在微软的公司里,努力运转着。是的,SFMOMA有一个大量、新增的收藏/捐赠。你不能把科技世界或硅谷称为艺术荒地。在那里有很多工作和收藏,但它都以不同的方式存在于世界上。


Nathan Myhrvold在西雅图的家


上个月,我看到一个新的系统,纹理/肌理表面的3-D扫描软件,用来扫描如绘画等物体。创建它的技术人员试图找出使用它的方法。他们的解决方案是获得许可去扫描梵高的绘画,之后是3-D打印,然后在一个当地的购物中心以每个40,000美金的价格出售,用以迎合中国客户。整套演示是令人沮丧但具有启发性的。对于大多数的科技技术人员来说,艺术 = 来自一个老式的大博物馆的绘画笔触的艺术。硅谷默认艺术趋势为一个又天真又小的房地产,在那里艺术和科学交汇,或者他们不交汇。艺术世界会因为硅谷没有疯狂地投入更多的钱而感到愤愤不平,但科技只是一个产业,尽管是一个非常好,恰恰是地理上超级集中的产业。我没看到,人们会因为大型制药厂或大型玉米工厂不愿意收藏艺术作品和捐赠博物馆而感到生气。如果他们在地理上集中,我们会有同样的讨论吗?可能也不会。

[地板:3楼] guest 2016-12-22 20:17:04
来源:选择Choices


Douglas Coupland:如果没有下一个大事怎么办?04

那硅谷人士蔑视艺术世界吗?并没有。技术人员把他们的生活/人生变成了技术人员,所以他们只关心他们自己,你可以说在许多其他行业,有同样的工人存在。除了技术是不同的,因为技术人员可以赚取疯狂的金钱,他们有边界炼金能力,能以他的意志塑造现实,无论这个塑造的方式是认知,程序,无意或潜意识。事实上,许多人变得富有只是一个额外的因素,同时这也使外界对他们产生好奇:书呆子——他们疯狂地买坚硬的东西,如 T- Rex骨架!科技文化中默认:人类不会改变,只有科技会改变。技术允许我们做我们从来没有想到我们能够做的事情:阿波罗11,人工甜味剂,集中营。如果20世纪教我们一件事,那就是当技术变化太快时,人们往往会做出糟糕的决定。被混乱吞噬的人们会被骗去做任何事情。因此,调查什么是触发变化的技术并不一定是随便的决定。

1987年,几位微软公司的员工开始了艺术品的收藏。现在微软公司的藏品规模增长到近5,000件,展示在该公司的180多座建筑物里。根据微软官方网站的说法,这些藏品强调的艺术理念反映了“微软的创新和创造力标准”。图为:微软艺术收藏之一,Devorah Sperber,2007年的作品《生命传输机:柯克、斯波克和麦科伊数字发光体》,作品灵感来源于电影《星际迷航》(Star Trek),全部由7.5万颗珠子串成。


有钱人——风险投资家——不同于技术人员。他们只是普通的有钱人——虽然许多人有技术知识产权的诀窍,并且已经在长时间里成为硅谷生态的一部分,如同冻结的高速公路或者放在车库里布满灰尘的Segway电动平衡车。但你不能看到他们不同于华尔街有钱人的地方。所以,金融家只是辅助关于硅谷议程上的决定而已——愿景是技术人员去定义。如果你把硅谷技术人员主管其办公桌上的3头领导,乐高、魔方和星球大战衍生品还原到以二进制来解决问题和其生发的时间点,去看这神话逻辑的最终状态——我们是否接近一个如同程序员办公桌的世界?事实上,是的,当你设想一个这样的世界,你就会更接近实际上会发生的世界。


#译后记#

是否很类似西部世界第一季第10集的结局呢?

想想吧,科技已经改变我们的世界,

而这些人不是金融家,而是那些程序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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