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介入社会之一】建筑真如阿拉维纳的双年展所示的一样坦诚吗?
发起人:蜜蜂窝  回复数:3   浏览数:2343   最后更新:2016/07/17 15:34:30 by guest
[楼主] 蜜蜂窝 2016-06-24 21:20:53

来源:空白诗社 Mimi Zeiger


"Is architecture really as guileless as Aravena's Biennale suggests?"


翻译:伊扬

校对:沈军



2016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由亚力杭德罗·阿拉维纳(Alejandro Aravena)策展、主题为“前线报告(Reporting from the Front)”的2016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充满善意,但建筑师真的能够坦诚对待建筑吗?

——Mimi Zeiger


在双年展参观者一进入军械库,即两个主展厅中的第一个时,就能看见亚力杭德罗·阿拉维纳为“前线报告”安排了令人措手不及的开场:“建筑是(ARCHITECTURE IS)” 。

既非问题,也非陈述,面对这样一个亟待填充完整的开放短语,阿拉维纳以温厚而感性的姿态回应“为居住空间而建造(giving form where people live)”,并以同样的感性呈现了充满人文关怀的、关注材料本身的以及本土化的设计。

墙上的引言写着“不会更复杂,也不会更简单”,阿拉维纳邀请倒时差的人、宿醉未醒的人、游客以及业内人士参与进一场自省式的调查。这为智利建筑师似乎想要重申,建筑是回归最初。

第一个展厅集中展示了回收自上届双年展的建筑材料——密集吊挂在天花板上绵延14公里的铝条,一万平方米巧妙堆叠的石膏板碎片,是对“基本法则”的无声谴责。许多参展项目都是在一系列全球危机的背景下,诉诸基础资源而给出的关于住房、自然灾害、政治、移民、人口密度或经济问题的解决方案。


这意味着很多泥土、砖块、木头和竹子将映入眼帘,呈现一派朴实的景象,从而带给我们一些世界范围内的优秀作品,例如德国建筑师安娜·海瑞格(Anna Heringer)在孟加拉国建造的黏土学校,或者阿尔伯德建筑事务所(Al Borde Arquitectos)在厄瓜多尔的茅草屋。


但是在称赞竹支架的目的性或者砖砌拱顶的革新性时,我们会不会也想问,建筑真的如此坦诚吗?即使在庆祝行业中最重要且最谦逊的作品时,这一频繁服务于权利与资本的学科是否可以(或是否应该)变得如此正直坦诚?在离军械库步行距离不远的绿堡花园里的主题馆中,面对巴拉圭建筑事务所(Gabinete de Arquitectura)设计的戏剧化的砖木拱形结构,观者很容易忽视在侧墙上工人们放置于架子上的具有形式感的纹样。

然而这项赢得金狮奖最佳展览奖的项目却恰恰因其缺少技术性而收获褒奖。或者正如评委会所说,该项目利用“简单的材料、精巧的结构、低技术劳动力,将建筑带进了发展水平尚还落后的社区”。

坦诚的举动并不必然等于公开透明或说实话。“前线报告”一味坚持建筑的真实性,为手工劳动定了价,却忽视了在当地或全球标准下劳动力的真实成本。

类似地,即使存在特朗普式的政治正确性的指控,双年展将基于社区的参与性项目和关于全球城市化的研究与一些来自全球享有盛名的建筑师的独立作品整合在了一起。


当我们看到幽暗的军械库展馆由于弥散的光柱而变得格外耀眼时,要记得这不是乡村学校、难民营或廉租房的真实写照,而只是通过黑暗砖房的现象性目眩。德国工程师Transsolar + Anja Thierfelder设计的这一装置呼应了堪称让•努维尔(Jean Nouvel)的阿布扎比卢浮宫博物馆(Louvre Abu Dhabi)。

彼得·卒姆托(Peter Zumthor)对双年展的贡献则是聪明地运用艺术和时尚的语言重新定义了他曾经备受争议的洛杉矶艺术博物馆(LACMA)方案。他在军械库尽头的装置是该博物馆方案的一个加大号衣帽间版本的模型,毫不夸张的说,其实就是由克里斯蒂娜·金(Christina Kim)设计的罩袍似的衣物组成的彩虹坡道。

克里斯蒂娜·金是DOSA的创始人。这一位于洛杉矶的生态时尚品牌以视觉语言表现来自第三世界的本土文化。瓦尔特·德·玛丽亚(Walter de Maria)作于1968年的Ocean Music作为配乐,伴随着花式推广与奢华织物混搭在一起,似乎很有技巧(实则莫名其妙)。

我们无法洞察建筑的真谛,提出关于“真实”的臆想,其实不过是对当下全球建筑的一种谄媚与顺从罢了。

在小说家堂·德里罗(Don DeLillo)最近出版的《Zero K》中,作者描绘了一种不同的当下,一个社会、政治、气候、经济这些危机都迫在眉睫的时代。他在叙述中提出了一种可能的解决方案,在The  Convergence这一遥远隐秘的机构里,有手段的人可以选择低温保存他们的身体,从而在未来某个乌托邦式的时机复活。在作者假想的世界里,这一机构所体现出的坦诚的美感也许来自于乔治·卢卡斯的第一部科幻电影《五百年后》(THX 1138)或是上世纪70年代的观念艺术,也掩盖了正在运作中的可疑信仰体系。

在前往双年展为期两天的预展之前我一直在读德里罗,于是在看展时始终无法摆脱一种身处平行桥段的感觉。

“前线报告“对于建筑的理解本质上是现代主义的,坚信建筑可以通过材料回归、空间逻辑和技术得到救赎。

也许这种“坦诚”的对立面不是否定阿拉维纳策展工作的社会和物质意图,也不是否定倡导计算形式主义的技术可能,而是看看那些狡猾的、边缘化、虚伪的一面,那些比“前线报告“更迫在眉睫的建筑假象。

举例来说,德国国家馆与荷兰国家馆都选择探讨移民问题——前者关注落脚城市的城市状况及居住解决方案,后者则将联合国维和方案遍及了全世界。而山姆·雅各布工作室(Sam Jacob Studio)则等比复制了法国加来的一个难民帐篷,将一个帐篷单元的内部结构展示给观众。

这一作品在双年展上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的应用艺术馆(Applied Arts Pavilion)由柯鹿鸣(Brendan Cormier)策展的“脆弱世界”(A World of Fragile Parts)里展出。雅各布让助理三维扫描了帐篷原型并用3D打印技术等比复制出来,由此而得到粗糙、不精确,不真实的产物。这件作品用建筑语言质疑了表现的真实性,暗示我们以旁观者视角理解真实情况的局限性。

“仅仅指出状况从根本上来说是不坦诚的。”阿尔巴尼亚国家馆的策展人利亚·惠特曼-萨尔金(Leah Whitman-Salkin)指出观察和研究仅仅是一种特权位置。

相对地,阿尔巴尼亚国家馆展出的“我把山留给你”(I Have Left You the Mountain)由惠特曼-萨尔金、西蒙·巴蒂斯蒂(Simon Battisti)和设计团体Åbäke共同策划,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的声音遗产、低声部复调音乐民歌录制成声音,表现了四处迁居的阿尔巴尼亚人的憧憬和更替。

根据策展人所说,在2013年,45%的阿尔巴尼亚国民都居住在国外。比起简单重现这一说法,他们选择邀请10位作家、诗人和思想者就这一主题撰写文字,被邀者包括诗人穆里·巴尔古提(Mourid Barghouti)和建筑师尤纳·弗莱德曼(Yona Friedman)。

这些文字作品被翻译成阿尔巴尼亚文,由传统歌手演唱,并录制成一张12英寸黑胶唱片,由馆内的8声道声音装置循环播放。这些乐音中所流露出的灵性的诗意,是那些典型建筑装置所不能及的。

在同一馆内其余的家具由英国设计师麦克斯·兰博(Max Lamb)设计。虽然看上去和古典废墟的碎片略有相似性,这些长凳和椅子实际上由被聚氨酯橡胶包裹的泡沫聚苯乙烯块制成。被重新赋予目的的材料在“前线报告”中随处可见——玻璃瓶、纸板,还有工程师纳克•昌德(Nek Chand)突发奇想从勒·柯布西耶(Le Corbusier)的昌迪加尔建筑搜集的建筑垃圾,建成了其35英亩的石头花园。

轻量、防水,几乎防弹,兰博设计的家具缺少回收的价值,它们足以抵御世界末日的到来。“我把山留给你”的整体影响比起建筑界,更多是对艺术界产生的,但是其在媒介间游移的真实性既抽象又引人注目。

同样的,乌拉圭国家馆从艺术出发,尤其是表演和社会活动越来越多地在建筑中得到应用。名为“重新启动”(Reboot)的这一项目具有迷人的欺骗性,展出了一系列违法行为的档案——在预展期间参观者从其他场馆偷来的物品。参与者身着绿色塑料“隐身斗篷”,突袭其他展览。

作为一场特定场域的表演,这些破坏性行为旨在对话60年代发生在乌拉圭首都蒙得维的亚的圖帕馬羅斯國家解放運動中城市游击队的革命性成果,在绿堡花园里重现这一平行都市。然而既然双年展是向公众开放的,乌拉圭的策展群体已经关闭并密封了他们的档案,把“赃物”藏在了展馆建筑里。他们说:“你们现在可以欣赏合法的双年展了。”

当以上行为从视野中消失,仍可以看到底特律抵抗组织(Detroit Resists)在虚拟视界的行为。这一自称为激进主义分子、艺术家、建筑师、社区成员同盟的组织,数字化地占领了美国国家馆,抗议其策展立意“建筑的想象力”(The Architectural Imagination),在他们看来这是误导性地企图利用底特律完成一场牺牲市民和相关利益者的官方实验。

“以参与性为托辞,然而谁真正参与了呢?”底特律抵抗组织的成员安德鲁·赫尔舍(Andrew Herscher)提出了质问,“我们很怀疑这些项目到底是否能发扬底特律文化。”

抵抗组织创造了一个增强现实装置,重现了展馆空间,在其中插入来自“#黑人的生命同样重要”以及其他本地运动的口号和抗议海报,还有一个写着“给水自由”的水塔。双年展观众可以用AR软件LAYAR看到这件装置。

底特律抵抗组织对技术的使用是至关重要的,因为这颠覆了我们如何理解以社区为基础的建筑和行动。过去几年里,建筑中社会/政治的一面和正式的一面在话语中分离为了两种运作模式:脆弱的“手工派”和精细的“电脑派”。这些前线不应当是相对立的。

事实上,在我们广泛互联的世界里,立足社会的设计并不限于对物质文明的坦诚,更是在这个无所不在的、民主的数字化领域里的一股积极参与的力量。这一切不会比这更复杂,也不会比这更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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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Mimi Zeiger是生活、工作于洛杉矶的记者、评论家。她关注艺术、建筑、城市化、设计等话题,供稿于包括The New York Times、Domus、Dwell、Architects Newspaper和Architect在内的多家出版物。

原文:http://www.dezeen.com/2016/06/01/opinion-mimi-zeiger-venice-architecture-biennale-2016-honest-fronting/


[沙发:1楼] guest 2016-06-29 21:22:07
来源:空白诗社 Oliver Wainwright


Alejandro Aravena's Venice architecture biennale: 'We can’t forget beauty in our battles'



翻译:卢西安

校对:沈军


这位智利建筑师在他的主展馆以行动派的做法抵制明星建筑并揭示了建筑师在群体交战中的角色,这与曾经的普利兹克奖得主理查德·罗杰斯(Richard Rogers)和伦佐·皮亚诺(Renzo Piano)的观念大相径庭。


智利建筑师亚历杭德罗·阿拉维纳5月25日于第15届威尼斯国际建筑双年展开幕致辞。

摄影:Vincenzo Pinto/AFP/Getty Images


唯一能击败犀牛的动物是蚊子,或者说一群蚊子”。今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策展人——智利建筑师亚历杭德罗·阿拉维纳说。


他正站在前身是制绳厂的主展馆前,漫步过绵延300米的装置后,来自世界各个角落的数十位建筑师建造的摇晃的竹架与机械化石拱顶相抗衡。


“建筑师们常常认为自身势微无法改变一些事情,但事实上他们联合起来却足以扼杀庞然大物。”


我们当下谈论的猛兽指的是资本主义的机械制造,建筑环境中回旋的陈腐说辞也当归责于此。然而,这又仅仅只是阿拉维纳双年展主要应对的抗争之一,它和移民问题、种族隔离、交通运输、资源浪费、环境污染等诸多问题一起成为人类当前面临的紧迫难题。正如他所说:“这些问题并非只是建筑师们感兴趣的问题。”


对于两年一度的建筑盛会而言,这是一次有益的尝试,突破了长期以来双年展醉心于建筑理论研究以及建造形式开发的颓势。然而,作为对设计师良知仍在的又一次公开宣誓,它究竟是一场引人入胜的展览,还是一场虚仁假义的人道主义和建筑界的自我鞭策所组成的乏味表演?


万幸的是说教的体量相对较小,表现出来的则是与大量美好事物一样对当下稀缺与不安局势做出开创性反应的光明面,并毫无虚荣造作之感。


王澍&陆文宇

摄影:Italo Rondinella


王澍和陆文宇在中国富阳的项目为展览呈现定下基调。用再生瓷砖做成触感良好的托盘、碎石瓦砾与夯土结合起来打造地板,用以展示手工材料在二人文村修复项目中的运用。王澍承继了他在2012年获得普利兹克奖时的理念,走近城市去完成文化综合体的设计,但也坚持将古村落翻新作为项目中的一个议题,利用自身的商标效应来拯救传统手工艺和手工艺人。


苏黎世“构造研究小组”带来的拱顶砖块结构。

摄影:Vincenzo Pinto/AFP/Getty Images


将简单易得的材料与颠覆客户需求二者巧妙融合是循环往复的主题;淳朴粗犷、引人倾慕玩味的砖石泥土构造不胜枚举。譬如巴拉圭建筑师索拉诺·贝尼特斯(Solano Benitez)带来的拱形结构到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构造研究小组”带来的数控切割石拱结构,前者动员了世界上最廉价最富足的两大资源——粘土和低技术劳动力,后者则处在数字技术探索和机械化生产的先锋地带。展示区附近竖立了一对混凝土板样材——效仿了哥特式扇形拱顶,和传统平板相比用料少了70%,然而看起来却更为美观。


由Bel Architects建筑工作室带来的一柏林建筑项目。

摄影:Vincenzo Pinto/AFP/Getty Images


“我们不能忘记抗争之美”,阿拉维纳如是说。他强烈地希望此次展览不要被简单地看作“贫苦大众的双年展”。他在拉丁美洲建造的廉租房为他赢来了建筑模范的美誉。然而他所践行的,是如同建造经济住房的革命性模型一样痴迷于为高价商业建筑添砖加瓦。这样的双年展倒是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在中央展馆,德国建筑师 Anna Heringer精心制作了一件引人注目的土质虫茧(或者叫“泥土金矿”,用她的话来说。)和她一同完成的还有Martin Rauch 和 Andres Lepik,这能让人们对蚯蚓心生妒意,并引诱着你去蜷起身子进入这子宫状的形态中。在 Raphael Zuber的青铜神殿、 Renato Rizzi精致的石膏模型、Aires Mateus对造型与光影关系的探究中也可见建筑华而不实却无可厚非的沉溺与放纵。在看完了那些富有争议性的作品之后,这些空间无异于有友好的情感收容所,让观众从前后展区危险的对抗态势中暂时得到平复。



司法建筑(Forensic Architecture)项目。

图片来源:司法建筑(Forensic Architecture)http://www.forensic-architecture.org/exhibition/reporting-front/


最为强力的对抗来自司法建筑,一个以伦敦为据点,由以色列建筑师和作家埃亚·魏兹曼(Eyal Weizman)率领的非政府组织已经收集了证据为检察官在国际刑事法庭和联合国大会上针对中东轰炸事件提供支持。


“现在的战争本质上都是城市战争”, Weizman说,大多数的平民伤亡发生在城市建筑中,这正是建筑师们最好的用武之地——将其专业知识技能用于追踪这些事故发生的原委。


其中一个项目展示了他的团队是利用从社会媒体中获得的一些2014年以色列军队袭击加沙的视频片段进行分析,证明了以色列军队曾向聚居区投放上千吨炸药而造成大量民众伤亡的行径。他们通过对多视角呈现的蘑菇云影像的重叠,建立出了三维模型和定位准确的三角形袭击区域。


展厅中心是一个被美军无人机轰炸过后的巴基斯坦家庭房间的1:1模型。从外墙到房间内部,密密麻麻的弹片昭示着这场爆炸袭击。被还原的轰炸过后的房间模型证明了这些破坏亦是“建筑导弹”带来的结果,能够在建筑物的特定楼层被引爆,然而,处在“阴影”中的部分——没有弹片可见的地方标示了袭击中遇难者的位置。


Weizman将这些司法鉴定过程称作“逆向建筑”,展示了建筑师的分析及展示技能在安逸舒适的绘图板之外,对于图解、还原事件的细节的用途。司法建筑的3D打印蘑菇云也是维多利亚与阿拉伯特博物馆平行展中的一个重要部分。由柯鹿鸣(Brendan Cormier)策展的“脆弱世界”,调查了自第一任馆长亨利·科尔(Henry Cole)为鼓励博物馆复制品的国际交流而撰写的艺术作品复制章程以来,200年间的复制作品。


Cormier称之为“第一条共享宣言”,它的团队已经开始从博物馆档案中开挖丰富的资源,同时也从当代艺术中发掘作品进行复制。包括被伊斯兰国家破坏的扇形拱门局部复制品数字考古研究所,以及 Sam Jacob工作室取灵感于加来丛林难民营的临时避难所模型和借鉴于人造石的数控切割方式。


如此脆弱又转瞬即灭的建筑物与其他难民营展示形成沉痛对比,它位于威尼斯的贾尔迪尼占据着国家展览馆和中央展览馆间的暧昧位置,是一个纪念碑式的呈现。


“暧昧并非出于偶然”,曼努埃尔·赫兹(Manuel Herz)说。过去的十年他一直在调查研究西撒哈拉地区的难民营。“我通过对展馆的定位来为国家发声。”


曾是西班牙殖民地的西撒哈拉自1975年被摩洛哥占领以来至今仍然是一个存在争议的地区,边缘地带有十六万萨拉威人生活在难民营而非城镇建筑里。一系列萨拉威妇女联合会编制的地毯和Iwan Baan的摄影作品挂在墙上,描绘了这些非正式城镇的建筑结构照片,这里修建了学校、文化设施、外交部大楼、甚至有用花哨的长颈鹿图案装饰外墙的议会建筑。如果他们是西方建筑师,到目前为止他们可能已经获得了普利兹克奖”, Hertz说,他在他的临时建筑中低调展现了独特的雕塑之美,并在谈及过程中看到了流亡状态下的强烈民族自豪感。


对于这些来自鲜为人知的边缘地区的建筑文化,仍旧存在陈词滥调的疑虑。他们更需要得到自身价值的肯定,而不是仅仅出于对他们年龄或身体状况的尊重而得到展示的机会。理查德·罗杰斯(Richard Rogers )和伦佐·皮亚诺(Renzo Piano)认为用他们的房间作为精选展示的橱窗之一不甚恰当。


我们也失去了一个跳出专业领域,在大量城市规划、房地产开发、法律制定、管制力量等塑造城市的环节中加入更多声音的机会。在这些地方,公共机构的工作能起到很大作用,例如,在麦德林的犯罪之城哥伦比亚来一场自发的公共空间变革,结果过于平庸,就好像从一场普通的城市营销会议中抽离。


虽然阿拉维纳最初的口号暗示了他可能从根本上重塑双年展的形式,突破闭门造车的建筑圈而让现实世界的洪流涌入,但是仍然无法免俗:过多的常规素材、过多参展者借助于高深装置或录像却没有带来实质性内容。能够看到的是:出于对时间限制的考虑,阿拉维纳只有十个月时间准备展览,这还不到前任策展人雷姆·库哈斯(Rem Koolhaas)所要求时间的一半。


不过,稍微有点耐心,我们还是能找到足够多的蚊子准备集结成群,乐观的来看,犀牛仍旧可以被打败。



········

本文作者Oliver Wainwright是Guardian的建筑及设计类评论家。建筑专业出身的他曾在多个英国及海外项目中任建筑师,并为许多国际出版物撰写了大量建筑及设计类文章。他同时也任多家建筑学院的客座评审。


原文链接:

https://www.theguardian.com/artanddesign/2016/may/26/venice-architecture-biennale-alejandro-aravena

[板凳:2楼] guest 2016-07-15 16:26:19

来源:空白诗社 北川富朗


【艺术介入社会之三】北川富朗:越后妻有大地艺术祭

大地的藝術祭


文/北川富朗

译/王梦石


后妻有是怎样的一个地方?

 

越后妻有位于日本新泻县南端,从东京乘电车大概两个小时的距离。760平方公里的广阔土地上人口约75000,其中65岁以上的高龄人群约占总数的三分之一。由于城市化的影响,劳动力的流出、高龄化以及国家农业政策的转变,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生活和文化方式面临崩坏的危机。冬季时因为大量降雪,每年有近一半的时间与外界几近隔绝。年轻人向大都市的流出也使从事农业生产的后继者不足,继而祖先辛劳开拓的土地也渐渐被放弃。另外,受日本最长河流信浓川的影响,这里有长达1500余年的农业耕作历史。应该说是一处可以代表日本的原本风貌的的令人感怀的地方,对应城市与自然的中间地带,是高度城市化的日本中残存的山村群落。




地艺术祭是什么?


大地艺术祭是为期三年一届、在越后妻有地区六处区域的山村里开展的将艺术和自然与人交织在一起的活动。现在,通过有效利用田野、农家、废弃的学校等本已被遗忘的地方,全世界艺术家制作的约200件创作常设其中。2000年第一届大地艺术祭中有32个国家148组作品参与;2003年为23个国家157件作品;2006年则为40个国家225组作品;2009年为40个国家353组作品……呈逐年上升的趋势。新作品和常设作品散落其中,观众可以顺着布满的作品道路在村落里巡视游览。


草间弥生的作品


卡巴科夫-梯田


四季更迭的自然之美丰富而醒目,通过这些时间的积淀慢慢展现出的作品,来访的人们可以打开自己的感受,某些失去的东西也似乎在渐渐回复,艺术祭成为旅人们的心之原乡。




越后妻有大地艺术祭成功的用艺术把川端康成笔下的“雪国”——日本新潟县南部的十日町市和津南町在内的760 平方公里的土地进行复兴。试图通过艺术和文化手段,重振一个在现代化过程中逐渐衰颓老化的农业地区。



本理念


被丰富的自然包容其中的越后妻作为一个极好的案例,使我们对所处的周遭环境以及人类的理想状态重新审视,使尚有诸多问题的现代模式的变革变得可能。这种思考方式始终贯彻于大地艺术祭其中:人类与自然是怎样的关联。使此处变成能够体现这个方针的模范式区域作为努力的目标,推进区域的建立和发展。


处在自然中,人会感受到许许多多东西,变得悠然自得。通过越后妻有,能确实感受到包裹着人类的山村群落的那种温柔。



越地域、世界、流派


越后妻有以艺术作为媒介,地区、年代等等各不相同的人们以多种多样的形式进行协作。艺术家们在别人的土地上创作作品,住民们在交流中参与作品的制作运营,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行为就是一件超越一般意义的作品。另外,许多都市的年轻人发起的志愿者团队作为支援力量也参与了许多活动,是不可忽缺的力量。


落与世界


越后妻有有约200处集落存在,从古代开始集落作为互相扶持帮助的群体持续地经营着。艺术祭扎根于群落之中,在发挥当地的固有性的同时从艺术家们世界性的视野出发,无论村落的远近将它们连接在一起。对于以合理化、效率化著称的20世纪,一元化无法隔断的“固有的空间文化”是越后妻有艺术祭坚守的立场。




域艺术(site-specific art)


艺术有发现“场”的力量。大地艺术祭的作品都是根据地域的不同情况而创作出的。不是那种放在哪里看起来的都一样,而是在此时此地映射出这一瞬间的状态的作品。汲取场地的力量的同时使作品成立。特定的地方生发出的作品带有村落生活的痕迹(艺术家需要在当地一边生活一边进行创作),加深了地域的深度。住民们也通过这些特殊的来访者对这片土地的尊重重新拿回失去的对故乡的骄傲。



活的集合与文化


近代来,“美术”渐渐成为了美术馆中陈列着的标本,美术馆之外的东西渐渐被大家无视。但“美术”其实是人们生活中的存在着的东西,这也是大地艺术祭的主张:生活的集合=文化。不仅是绘画、雕塑等种类,而是农业、生活方式等等那些不被叫做“美术”也包含在内的“美术“。丰富了人们生活的祭典、戏剧、游戏……这些也是不能丢弃的部分。所谓文化,并非从日常生活中剥离开来的刻意修饰过去的物件,而是至今仍旧存活的、行动着的人们在日常生活中不经意的行为本身。


特的设施据点


越后妻有灵活利用地域的特性地方自治团体的核心、也就是以交流作为机能的设施本身就是参展艺术家、建筑家们创作出来的。现在已经成为大地艺术祭全体性据点的有:松代雪国农耕文化中心(农舞台)、越后松之山的森之学校、越后妻有交流馆等。以这些设施据点为中心,伴随着对地域未来的展望与开拓将会有越来越多的活动相继举行。



人的家以及废弃的学校

人口过疏化和老龄化的影响,以及新泻县中岳地震的发生,曾经是地域文化结晶的民家相继废弃学校也渐渐不再使用。在这种情况下以艺术作品作为再生手段,维持了原本景观的同时继承地区的记忆和智慧的种种尝试也相继展开。这些以“美术作品”而重生的空家和废校开始作为美术馆和住宿地等进行运营。会期后的维持、合理运用、对外公开等也作为地域的提案放入日程。


磯辺行久-泥石流纪念碑


Marina-Abramović-权利之地瀑布


北川富朗(北川FURAMU)
 
1946年出生於新泻县高田市(现上越市),东京艺术大学美术史系毕业,佛教雕塑史专攻。现为「大地艺术祭 越后妻有三年展」、「瀨户内国际艺术祭」、「中房总国际艺术祭市原ART×MIX」(2014)艺术总监,并担任名古屋艺术大学等校客座教授。
 
曾经策划「高迪展」(1978-1979)、「给孩子的版画展」(1980-1982)、「不要字母,国际美术展」(1988-1990)等。主要的地方再造计画包括「大地艺术祭 越后妻有三年展」、「水都大阪」(2009)、「新潟水和土艺术祭」(2009)、「瀨户内国际艺术祭(2010, 2013)」以及「德岛LED艺术祭(2010, 2013)」等。

[地板:3楼] guest 2016-07-17 15:34:30
来源:空白诗社 沈军、Yuyu NG


【艺术介入社会之四】介入-身份——大凉山小学志愿者的反思

么才是建筑?

 

在名校建筑系泡过几年图书馆,学会很多看似高级的软件技能,能绘制精细到毫米的图纸和美轮美奂的渲染,毕业后奋发读书拿下建筑执照,顺利入职建筑事务所,开始日以继夜的绘图、建模,最后见证着一栋栋“屏风楼”建起,一个个斥巨资的项目落地——这样的流水记叙,真的写得尽建筑师的一生吗。

 

曾采访过的学长,入行十年,挂着银闪闪的“项目经理”胸牌,大谈自己工作的最精妙之处就在于与政府的建筑条例斗智斗勇,最后带领团队建起望海豪宅,在项目未半时收回开发成本。曾听过教授冷眼对富商,否决用学校作为高速公路和住宅区之间隔音设施的方案。在香港,度量过十户人家塞在10平窄屋中的居住方式;回北京,也走过拆毁的四合院,院中被移栽的古树,也鲜能熬过寒冬。

 

自以为学成之后,困惑才姗姗来迟。 毕业于香港中文大学建筑系的Yuyu NG,2014年踏入了四川省大凉山。


大凉山,四川西南凉山彝族自治州

四季吉村小的校舍是建于1970年代的土屋,方正的土木结构,一共有两间。


凉山彝族自治州位于青藏高原东缘的横断山脉北段,由于地理、历史等因素,这里是中国最大的集中连片贫困地区之一。2014年,阿尼那发起了“云端的村小”改造项目,该项目实施地四季吉村位于凉山州美姑县依果觉乡四季吉村,是凉山州海拔最高的村子之一,也是彝族传统民居和耕牧文化最后的保留地。

 

作为目前保留彝族传统文化最为完整的古村落,四季吉村躲过工业化文明的“洗劫”,得以保留彝族传统建筑的全貌。项目建筑设计师许义兴认为:

 

“整体理念上,我们希望通过设计来延续和保留我们在当地所见的传统,维系当地最核心的生活方式。考虑到现实需求,我们希望给孩子们创造一个相对自然的,自在的环境,让他们可以在里面玩耍和学习。从施工技术上,我们也尽量贴近当地的情况,采用木结构加石墙建造方式,项目整体来讲是很传统的。”




阿尼那“云端的村小”改造项目设计图

阿尼那“云端的村小”改造项目效果图


这个项目的公益性质意味着这不是一次强制性的政府行为,建筑师和他的团队一方面需要在设计理念上尊重当地的本土文化;另一方面,在项目实施的过程中需要时刻与当地的村民、施工队、村委会以及更高一级的政府机关进行沟通。从某种程度上,构成这个项目核心的除了建筑本身,同时也是一种围绕不同利益群体展开的互动形式,在既有的占据支配地位的权力框架之下,项目的发起者和志愿者如何通过自身的知识话语与当地的不同群体进行协商。尽管这不是一种对抗的形式,但无疑存在着不同话语权力的碰撞、摩擦:志愿者作为一种外来的介入力量,一个他者,参与到了当地人的生活之中,村民与政府、彝族传统与汉文化、落后与文明、自然与贫穷、权力与体制种种关系中存在的不平等、身份认同问题在一次次的沟通、谈判中被具体的展示出来。实施过程中发生的很多意料之外的变化和延迟,乃至部分暂时的搁置,恰恰赋予了这个项目另一种社会意义——介入的价值。

 

总体而言,“云端的村小”项目是一次积极的尝试,正面的对话。如今宿舍楼和主体建筑的外部结构已经基本完成,这些实质性的成果以及无法实现的设想对于参与者而言同等重要,可能与不可能、平等与不平等之间的界限在行动中被打破,尝试本身也许即是结果。


已建好的教室楼、宿舍楼外景

教室楼外观

教室楼内顶细部

教室楼侧面

教室屋顶是自然采光的



访

沈军&Yuyu NG


你是怎么参与到这个项目中来的,当时你处于怎样的状态?


Yuyu :有朋友给我发了一个链接,上面写着正为一个凉山建小学的项目招募义工,历时三个月。那时刚毕业没事做,心想学到点传统工艺也不错,看罢便投履历表申请上了。老实说,那时觉得自己读了三年学士课程,也还未准备好面对香港现实社会的工作,从某种意义上是在逃避现实,但也是给自己一个缓冲期。

  


从香港到达四川大凉山应该是个很不同的体验。你对那里的第一印象如何?同行有几人?


Yuyu:还记得第一天坐车上凉山的四季吉村,发现海拔越高的地方路况越差,但同时景色越迷人。在大凉山上看见一大片草原、看见小屋、零星的人和动物,回想香港那密集的摩天城市,我的心好像感受得到一股清凉和安宁。


其实初时进村的就只有几个人: 一名来自北京(AYA)的建筑师(义务设计这所小学)、一个在西昌做关于彝族妇女儿童工作的女孩、一个毅然决定暂停本在OMA (Rem Koolhaas)的工作而来到凉山的建筑设计师、和我这个刚毕业的建筑学生。由于北京(AYA)的建筑师不能长期分身于两地,故招募义工负责监督建校工程,大部份时间只有我和本在OMA工作的女建筑师在山上。


 

在进行过程中,你遇到哪些难题?怎样解决?


Yuyu:难题实在太多了:

一、我没有实际经验,根本不知道怎样监督工程。第一次接触到蓝本,心理有点兴奋,但更多的是紧张。面对施工队前,我们花了点时间弄清楚图,生怕解释错建筑师的原意。

 

二、因为各方的利益冲突,工程拖了接近个半月也没进展。我们初时的一个月,每天与政府官员“打交道”,后来我们上网查了些材料,尝试举报当地教育局局长,后来听闻他被“双规”了,然后学校工程的进度就突然可以推前了。我们后来又遇到一些实际问题: 由于资源分配问题,彝族地区路况很差,搬运材料所花的时间很长,有时候甚至因为下雨,山路泥泞,装着材料的货车根本爬不动,就卡在半山一两次。山上没有任何通讯设备,我们经常要下山与政府及建筑师报告进展。


除此之外,好像被政府拖欠薪金,根本没有实际工作时间表,我们有部分时间是监督不到施工队的。有次我们上山便看见地基上的巨石被施工队破坏了,我至今仍然觉得可惜与内疚。建筑师设计初衷是保留山上的自然特色,建筑物的位置可以稍微移动以协调当地地势及自然环境,但由于施工队当时只想快点结束,没有记住我们跟他们说的话,趁我们不在山上便把倾斜的大石铲平了... 当开始做地基的时候,又突然收到政府说只能把原来设计的三分一建起来,其余部份暂时不建。总之,工程因为资源及政治问题不停有变动,我们作为义工却做不了什么,只能感到愤怒、以及当是一个认识中国的经验。

 


彝族建筑在传统民居文化中也是独树一帜的,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Yuyu:建校工程的同时,其实四季吉村面临更大的问题——彝家新寨。这原是政府的一个好意,为山上有需要的彝族家庭重修房子。可是,那些彝家新寨所用的材料: 劣质水泥、油漆、瓦板,不但破坏了原始乡村风貌,更是完全忽略了传统彝族建筑的文化价值及实际功能特性——木结构、夯土墙抵御地震的作用。彝家新寨的建筑设计完全是沿用普通汉族家庭的结构,以水泥墙隔开厨房、厕所、卧室等等。而彝族传统是以内木结构与外夯土墙形成“回”字型的平面,中间的一个大空间有一个火塘,是家庭聚集、吃饭、做宗教仪式的地方,围绕着大空间的四周则是睡觉、储物、宗位,由此可见彝族对于家庭生活的重视。木结构是中国传统枓拱结构变化而成,从那些枓拱尾部的曲线及装饰可以看到彝族传统木匠对美学的执着。这一些建筑特色,正正反映了彝族文化传统智慧,是必须保留下来的。可是,由于当地居民没有受过多少教育,未来得及自己民族的特色,便以为汉族文化就是更高一层的,便通通接受政府的提议,争着修建彝家新寨、代替夯土房。其实文化本没有高低之分,而作为建筑师,我们看见美丽的彝族原始建筑,不得不向彝族祖先给木匠致敬。我们也因此自行开展了村落民居调研,走到四季吉村几个分散的部落,纪录哪些还保留下来、哪些已经被拆毁、哪些比较有特色,初步做了一个评级,希望将来有人承接我们做村落修复时用得着这些资料。


 

三个月的项目时间里,你印象最深的一点是?


Yuyu:最深刻的,也许是看彝族孩子玩耍的日子吧。他们玩的是摔跤。一开始觉得很暴力,但摔跤是他们传统一部分,也可强身健体。比起城市经常玩电子游戏的孩子,他们强壮得多呢!还有,就是吃山上新鲜采下来的蘑菇,哈哈!

 

 

完工后继续回到香港攻读建筑,这个项目对你的生活有什么样的影响?

Yuyu:现在,由于我们都有自己的学业、工作在身,不能继续做这方面的工作。但其实这样我反思到“义工”原来也是一个问题。没有经费,只靠人们的热心而没有考虑持续性的项目,其实是个治标不治本的模式。我在凉山时,认识了一个有幸到外地读书的彝族女孩,叫Buhamo。几个月前我来米兰做交换生,刚好那女孩也在这边攻读市场策略。再次碰面我们便成了好朋友。她现在刚回国,开始研究关于彝族传统工艺的保护及创新,希望透过公平贸易推销以持续发展彝族文化。虽然刚刚起步,但这肯定是彝族的新开端。中国的少数民族或偏远村落传统文化,向来大部分都缘自外地人的欣赏,然后那些外地人融入当地,尝试以不同模式协助发展。我不是说这种模式不好,但这次我让感到特别的,是彝族一些比较幸运的人(如Buhamo)到外地学习,然后回流自己的家园,希望推动自己民族的觉醒及发展。这份守护自己民族文化的心,对于我是很有共鸣的。


虽然香港不是“少数民族”,但自回归中国后,我们一直迷茫于“身份认同”的问题上。我们香港人有自己的特色文化,有自己一套世界观,可是近年中国与香港政府的分界渐渐变得模糊,民生、教育、政治上都开始受“大中国”文化影响。我觉得,我们在对抗文化单一性的问题上,其实跟少数民族无异。在凉山的三个月,我爱上了大自然,她能抚平我这个城市人烦躁不安的心灵。现在我开始研究香港郊区、鲜为人知的本土建筑,希望下年做毕业论文可以新的角度看香港,换个方式认识香港、寻找身份认同感。


另外,彝族的音乐也影响了我的生活!不论是快乐、失落、或者烦躁时,我也会听彝族音乐。它们都能带我回到凉山,让我回想及感受原始生活的简单、美好。

 


许义兴
阿尼那建造生活主要合伙人,总经理,主持建筑师。
1973年生于中国山东,1995年毕业于大连理工大学建筑系,曾经工作于山东省建筑设计研究院和张永和的非常建筑工作室。2001年起,与彭乐乐、李慧共同创建北京百子甲壹建筑工作室。2006年,赴欧洲旅行考察。2006年起独立创建阿尼那建造生活,从事建筑实践。 2007年与艺术家朱路明在北京798艺术区共同创办逗阵联合空间。2008年与薛珊珊、本杰明•贝勒共同创建aYa阿尼那建造生活,即北京阿尼那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许义兴多年从事于探索中国传统艺术、园林、建筑文化,以及中国当代艺术、城乡发展、民间建造与当代建筑实践的交集。
 
吴宛容 Yuyu NG
香港中文大学建筑系硕士在读,现于米兰理工大学交流,修读建筑保育相关课程 。曾参与“無止橋”公益建桥项目。筑单车发起人之一,分享手造单车的乐趣,提倡自主生活及环保创作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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