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浏览-网络艺术与当代社会,经济与美学的关系
发起人:愣头青  回复数:0   浏览数:888   最后更新:2015/07/13 22:02:40 by 愣头青
[楼主] 愣头青 2015-07-13 22:02:40

来源:OpenArt

艺术家拉斐尔·罗赞达所创作的谷歌浏览器插件,可在谷歌商店中免费下载

在和马文·乔丹(Marvin Jordan)的对话中,有着数十年艺术创作经验,并在国际范围内做过超过25个个展的艺术家拉斐尔·罗赞达 (Rafaël Rozendaal) 反思了当今社会,经济,美学的境况和以网络为基础的艺术之间的关系。以下访谈的标题-《抽象浏览》,来自于罗赞达最新的项目:一个可以把任何一个网站变成彩色色彩构成的免费谷歌浏览器插件。

艺术家拉斐尔·罗赞达

马文:作为一个以网络为创作媒介的艺术家,你如何看待传统意义上,艺术家被认为是一些在社会边缘独身工作的天才的形象-你觉得那样的角色在当代数码网络语境下有发生什么变化吗?

罗赞达:我觉得艺术家比以前更孤独了。因为过去,艺术家虽然是独自创作,但是他仍然会需要其他人来给他/她展示作品的许可。而现在那个中间人的角色已经消失了。

我觉得网络是让个体间直接发生连接的场所,而我也注意到,很多网络艺术家都不善于社交-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的可以出色的原因所在,网络是为害羞和内向的艺术家准备的。因为今天的艺术世界是非常社交化的-当然也有可能它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很多时候你能否成功取决于你认识谁。所以去拿个艺术研究生学位,找到对的人作为你的导师,和对的人讲话,和艺评人做朋友,一起喝醉等等,所有那些社交需求在网络数码世界里都是不需要的。

马文:没错,但是难道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由于这个中间人的解散-不管这个人是你的艺术顾问还是你的艺术研究生导师-当这些角色消逝时,一种加倍的责任更是压到了害羞或“独居艺术家”的肩膀上,因为现在他们需要成为自己的经理人,或是扮演自己的公关联络人角色。

罗赞达我不想和十五世纪的传统艺术家去比较,因为那有点年代太久远了。我们就拿60年代做观念艺术的艺术家来说吧。观念艺术完全需要“艺术语境”才能被读懂:如果你把一个小便池放在街上,没人会认为那是一件艺术品,但是如果你把它放在画廊里。。。所以这更多地是艺术品如何变得更可读的问题。如果它在一个很有权力的机构里展出,那么它就能更加成为艺术。


艺术世界有一点像一个电子游戏——你得认识人,然后你得到一些金币,这样你就能进入下一关,然后你就可以进入一个稍大些的,更少家具的房间。一开始的时候,你在侧厅展出,然后你进入了主厅,然后你上了杂志,等等。游戏规则是很明确的。你和这个人聊天,你进入了双年展,然后你得到一颗金色的星星,这样你就可以升级并和更好的策展人聊天- 但是到了这个阶段,艺评人也更严厉了,所以真的,这就像一个超级玛丽的游戏一样。

《超级玛丽》电子游戏

马文:这种说法太好玩了。

罗赞达所以如果你把它和那些非常活跃地去参加晚宴,和人们社交,有工作室访问(这似乎是一种宗教仪式)的人相比,以及这里面所涉及到的所有语言,你会发现这就像是一个有很多机密握手的秘密社会。我觉得如果你把网络当成是一个宣传的工具,那它就是一个例行的苦差事;但是如果你把它当作一个平台,如果你说,“我不是在用Instagram来推广,而只是用它来展示我在做什么。我就是用它来展示我的草稿,我就是在网上向你开放我的工作室。”这样就不是为了做宣传,而是从里到外地扭转了工作室访问的概念。

马文:是的,但这也是事情开始变得诡论和有趣的地方-现在问题就变成,我们到底怎么区分把网络作为工作平台和把网络作为自我推广工具之间的程度界限?


罗赞达然后自我推广就变成了艺术。。。

马文:没错,这些事就开始互相渗透溶解。但是,这又再次回到了一个很古老的问题,媒介和信息之间的区别?以及他们是否真的不可分离。这里有个互相矛盾的地方,就像你说的,你把艺术世界的社会学关系比作超级玛丽游戏里获得金币和认可的经济系统,要认识对的人,而今天这样的关系仍然是非常奏效的。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网络,就像你所猜想的那样,成为了一个非常具有破坏性的力量,横扫各个不同的领域。所以现在既存在着一个非常小众排外的关系网,也存在着一股进化的力量在瓦解这个关系网和它的可进入性。

罗赞达我觉得当你无法定义到底什么是艺术的时候,问题就变得更加复杂了。如果你把艺术定义为:所有在艺术机构,画廊和美术馆里展出的东西的话,那所有在展览空间以外发生的就都不算艺术…艺评人不会评论网站,他们只会评论展览。但是如果你把展厅空间以外发生的也看作是艺术的话,如果你认为超级玛丽也是艺术,或是某些杂志,或是如果你认为有些在Tumblr上的东西也是艺术的话。。。


马文:Tumblr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罗赞达对。所以很多人在谈论要将艺术民主化-但是取决于你对艺术的定义,它可能已经发生了。如果你认为卡通是艺术,那么好,卡通是容易进入的艺术,每个人都能理解卡通。你可以在家的时候随时看,它在全球范围内以便宜的价格发行。如果你认为米老鼠是艺术,那艺术的民主化就已经发生了。如果你认为只有在美术馆里展示的才是艺术,那艺术的民主化就永远不会发生。所以这是一个悖论,取决于你认为什么才是艺术,而界限又在哪里。因为如果你认为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在艺术机构里展出的就是艺术,而且会成为艺术史的一部分的话,那就完全取决于守门人了。因为如果他们是开放的话,那他们也不会被认为是制度机构了。我觉得最大的不同就在于:网络是完全开放的,这就是唯一真正的区别。

马文:是的,这让我们不得不问一个问题:这些学科到底到什么程度,比如像历史或艺术史,以及教规的概念等-真的是完全取决于守门人和权威的-不管是学术的权威还是专家。艺术家需要被某个权威来合法化(并在某种程度上依赖于此)这一概念和艺术总是在试图“挑衅”这两者之间的矛盾倒是创造了一个有趣的话题。

罗赞达对我来说,把艺术想象成是一组组的信息是很有意思的事。传统意义上,这些信息是和物理性的实体联系在一起的,并且由看门人把守着。他们严格把控进入的人群,这样他们才能做一些决定。从这一意义上来说,守门人指引着人们。但是现在你可以有一组信息,人人都可以把它放到网上并被其他人复制或改变,这组信息有了它自己的生命-这就带来了很大的不同。对我来说有意思的事在于,在网上,你会碰到很多东西,你都不知道他们是从哪来的。你也不确定这些东西是不是一开始的时候就试图以艺术的名义出现的。

马文:没错,这又涉及到我们后面可以谈论的,艺术品作为一种不可简化的物质性存在的概念。或者我们现在就可以来谈一谈。

罗赞达那是一个非常西方式的想法。

马文:怎么说?

罗赞达日本人过去有木版画的传统,他们把木版画以很低的价格——就只需一碗面条的价格售卖,这样每个人都能拥有一个版本的木版画。而最初的那张已经遗失了,所以他们根本也就不在乎原版了。就好像现在我们不会在乎拥有一部电影的母盘拷贝,因为我们只想要看到电影而已。这两个例子都是关于非实体性的图像。我认为陶瓷当时更高端,也更珍贵。所以当他们开始有双边贸易往来的时候,日本人就把陶瓷寄往了欧洲,并且用木版画作为包装纸来包装。而当欧洲人打开盒子的时候,他们发现包装纸比陶瓷更有意思,于是就开始称之为艺术。日本人当初可不是这么想的。所以我说这是非常西方的说法。

马文:所以说到这个以西方为中心的对于艺术品原始版本的固有看法,我们触及到了网络艺术经济中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即稀缺性,或者说人为的稀缺性生产。网络艺术要怎么在后稀缺市场创造价值呢?

罗赞达我们就以电影为例吧。我觉得今天的小孩们要比以前几代人都有机会接触到更多更多的电影。所以也许在电影刚起步的时候,人们习惯了一辈子都只看过五部电影,而现在我们已经习惯了任何东西都可以以动画的形式存在-即使是表情符号都可以是动画的。简单地向别人问好这一行为都可以以动画和移动影像的形式传达。现在,移动影像的概念已经越来越广了,以至于到了我们把移动影像和叙事分开的地步,而这也逃避了稀缺性的限制。移动影像被看作是分开独立存在的,并且渐渐地它们不再是物体。

而讽刺的是,今天所有的稀缺其实并不是正式的。比如, 其实我们有比我们所能吃的要多得多的食物。只是这些食物没有被平均分配而已。所以不是说好像我们真的没有面包了或是怎样。更多的是人们故意创造了稀缺…尽管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情况都是如此。

Monegraph公司用比特币的技术为网络艺术家设定艺术家签名版的原始作品文件


马文:肯定是有例外的,但我觉得我们已经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一方面,像Monegraph这样的初创公司,他们试图在网络艺术经济中制造人为的稀缺来创造这种“原始拷贝”的概念,将本来十分虚拟的东西通过授以拥有权证书的方式形式化。这种在可复制之后的“原始”,以稀缺作为所有权的效应(而非反之)的模式,正在被运用到一个本身已经在后稀缺环境里存在地挺好,而且可以自由地在成千上百个博客中自我复制的艺术形式上。你自己过去也设计和实验过用网络艺术合同来售卖你的网站作品,所以你对这些现象是怎么看的?

罗赞达的艺术网站销售合同

罗赞达对我来说,仅仅是制造稀缺是不够的,所以我主要专注于域名的名称上。因为这一名称有多重功能,而不仅仅是经济上的。网站域名对我来说,最主要的就在于你可以用数码文件创造出很多种变体。当你在用photoshop工作的时候,你的文件会存在很多个迭代:版本7a,版本7b,版本93—而且似乎永远不会结束。我喜欢域名的原因在于它是固定的,完成的,而且会永远存在在那里。而不是变成某个人服务器上的一个文件,或是在tumblr或其他什么其他存在。


没有,域名就是一个已经完结的事。它有点像一幅画周围的画框,当你裱上框的时候,就意味着“这幅画已经完成了,不再是一个草稿,我真的要把它挂起来了。”另外一点在于,域名确保了自身的永久性固定位置,所以你总是可以通过那个网址找到它。大多数人的电脑里都是乱七八糟的,堆满了各种未完成的东西,所以我很喜欢域名作为一个完成和固定的产品的概念。这些是最主要的理由。


另外,我也很喜欢它既是一个语言的存在,但同时又有一个IP地址。所以这就好像是一句魔咒,只要你说出这句话,后面加个.com,一件艺术品就会突然呈现在你眼前。

这些都和钱无关。但最后,又很酷的一点在于域名是稀缺品,所以它们是可售卖的。对我来说很重要的是,可售卖这一点是排在最后一位的。因为如果它让事情变得更复杂而不是更有趣,那就没意思了。以我的例子来说,域名名称是作品的一部分,它最先,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在于它是作品的一部分。而你还可以用钱来量化它是第二位的。这的确会让作品更有意思,但这并不是指向所在。稀缺性本身在这里并无趣味。

马文:恩,不够。

罗赞达而且也不是我制造了域名的稀缺,这事儿是真的。我并没有去创造人工的稀缺。域名稀缺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只能记得住这么多字。我和一些主要在博客Twitter或Instagram上创作的网络艺术家讨论过这个问题。他们觉得域名太让人费解而且会让事情复杂化,而且它和网络的本质是相悖的,因为网络更多的是关于暂时性。但我觉得有很多有意义的东西已经在网络上存在了很长时间,有很多标志性的网页,比如《网络的尽头》(End of the Internet)

网络的尽头网站(www.hmpg.net)


马文:我也记得那个!

罗赞达或者是跳舞的仓鼠的模因(hampster dance meme)。他们永远会被留存在服务器上,那很酷。互联网作为一个巨大的文献库,可以把事物保留很长时间。

马文:再往后发展,你觉得网络艺术家也应该接受网络程序开发员的训练吗?

罗赞达:那要取决于每个人。我自己不太知道怎么编程,但这也意味着我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想法。

马文:所以你更多地是带着观念去创作?

罗赞达也不是。从根本上来说,这是一个时间问题。如果我既要自己编程又要解决想法的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可以自己编程,那你很可能会在编程的偶发性故障里产生新的想法,这也可以是一种工作方式。我记得我还在学校学艺术的时候,当我开始做动画时,我尝试着写一些代码,但是后来我就失去了兴趣。再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对写代码非常在行,可以用比我快千万倍的速度写完的人,我是永远不可能达到他的程度的,除非我放弃生活里其他所有的事而只专注在编程上才有一线希望。所以我就想,还不如直接和他合作好了。

马文:对,这其中的问题在于技术在艺术中的重要性,技能在艺术性构成中的担保性角色,或者说“过程的纯粹主义”等等。


罗赞达如果你认为艺术需要从头到尾地由同一个人完成,如果你相信这一点的话,那你应该遵循着去做。又或者如果你喜欢由一个庞大的团队来制作艺术的话,那又是另一种不同的工作方式。如果你对只由几个人制作的电影感兴趣的话,那又是另一种趣味。这都取决于观众的。

马文:我觉得你和其他网络艺术家在特定环境下所创造的网络图景很值得研究。比如,这些网络作品的多重目的性,它们可以在这么多跨媒介的可能性中游走。数字平台本身就是为了多功能性而设计的。你觉得网络艺术家更多元化和扩展它们的才能与实践领域会更有益处吗?比如说,拉斐尔·罗赞达不仅是一位视觉艺术家,他还会写俳句,他在twitter上发表关于食物的评论,他可能还会制作一些录像,等等。基本上,扩大并泛化艺术实践为今天我们常说的“在线呈现”。

基于罗赞达的网站www.intotime.com的光栅打印作品


罗赞达当你回头看艺术史的时候你会发现很有意思的是:有些人跨越的领域非常广,而且也很成功,很有趣;还有另一些人,它们创作研究的领域非常狭窄,但那也很有趣。所以,其实根本就没有规则。我的规则就是,只要是我感兴趣的事,我就去做。这也是我的唯一规则,因为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更具策略性的路数,或是怎么做会更成功,没人会知道。有时候,我觉得当一个艺术家非常极端时,比如一辈子都只是在画画。这对观众来说可能是挺有意思的,但对我来说,如果我一直都只做一件事,我会觉得无聊。所以我更愿意做不同的事。但是,我觉得如果从一个品牌包装和推广的角度来说。。。

马文:啊,那正是我想问的问题。


罗赞达如果安迪沃霍尔只做过番茄汤罐头的画,那也许也没有问题。但正因为他后来又开始做音乐,拍电影,做杂志,做电视和其他的表演,我才开始觉得那是真的有意思。但是,如果以蒙德里安为例子的话,他可以深入研究线与色彩的构成,并且一辈子每年只画一幅画,那也是很伟大的。所以对我来说,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说哪一种做法会更好。

马文:没错。只是似乎今天“网络在线呈现”的概念意味着一种艺术白板论。我只是试图对此施压并把对问题的讨论推向一个潜在的极限。

罗赞达数码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这个工具就在你面前,你可以用它来做任何事。就像如果你在一个画家的工作室,被各种颜料环绕,那你就会开始想要画画。不过,数码程序倒并不太像画室,而更像一个剪辑室,而且它还是一份报纸和电视频道—它可以是任何事。有时候也可能会让人觉得太多了。因为你会想“哇,我可以做斯皮尔伯格也做不了的事,因为在他25岁的时候,他还没有这样的工具。而现在,我手机里就有,所以我可以拍出更棒的电影。”这真的完全取决于你。但是你也很可能会疯掉。因为你可以做任何事,而最后你却什么也没做。我可以给的唯一答案就是,做有趣的事。

罗赞达所创作的100个网站之截图


马文:很有意思你提到了斯皮尔伯格。因为这涉及到了名人和成就。而随着成就而来的,常常是各种精英主义。这种精英主义是从封闭的,不透明的,和小圈子的艺术世界所发展而来的。这种精英主义和可进入性之间的区别和我们现在的讨论是相关的,主要因为我们刚刚已经讨论过了以网络为基础的广泛可进入性作为一种科技性的创新。但是这对精英主义会带来怎样的影响呢?

罗赞达: 有意思的地方在于,随着经济发展不均衡的加剧,艺术市场也在扩大。中产阶级通常来说是不会购买艺术品的。中产阶级有额外的钱的时候,他们会去夏威夷度假,而不是花5千美元在购买艺术品上。但是如果你把这些额外的钱从中产阶级手里拿走,而拿给富人—这些富人本来就已经能在夏威夷买房了,所以他们会用这钱去买艺术。然后你就会陷入一个怪圈-艺术世界会给艺术家自由去尝试非常奇怪的事,而大众市场对这些尝试是无法接受的。但同时,这一切正是建立在阶层经济不平等的基础上的。为什么有些人可以那么有钱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所以这里肯定有阴暗的一面。我觉得杰夫昆斯是很有趣的,很明显他并不掩饰他在给富人做珠宝首饰的事实。所以这是每个艺术家都要面对的问题。如果你决定要做人人能参与的,而且更加有社会意识的艺术,那你就要面对这样的作品是很难金钱化的事实。我在网上有很大的观众群,但是当涉及到作品售卖的时候,卖一个网站给一个藏家要容易多了(我的一个网站作品现在大概售价7500美元)。卖给一件作品给一个藏家要比跟7500个人每人要1美元容易太多了。

马文:这是个很好的总结。

罗赞达: 另外也很奇怪的一点在于,我们已经习惯了在网上什么都是免费的。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马文:你对事情的发展态势乐观吗?你觉得支持全球性的在线可进入性,和把作品主要卖给有钱的藏家之间是矛盾对立的吗?

罗赞达: 这正是我通过做网站在做的事。我是直到现在才意识到的,我很无知,因为我真的是从网络的背景过来的,而不是从艺术市场。我了解艺术,但对艺术市场并不熟悉。而且现在我也开始做实物了。我现在在做光栅和挂毯.因为它们很有意思,而且也是来自一个互联网的思维方式。 最有意思的是,有一位藏家买了我的作品,所以我问他他准备把我的作品挂在哪里。结果他说“哦,我并没有地方挂它,我家里已经太满了。我会把它放在仓库,没事,这就像收集棒球卡一样,你最后会把它们放在抽屉里。”更有意思的是,这世界上有一大堆未被大众看到过的艺术品从一个储藏室被搬到储藏室,并且它们最终会变成数码的艺术。因为它们唯一被观看的方式就是在人们的手机上。对我来说,那些作品实物比网站还要虚拟。因为网站,我还可以任何时候想看就看到。这并不是在说哪个比哪个更好的评断。这只是一个观察,实体性的艺术作品从时间和眼球角度来说,反而将被看到得更少。它们将会更不可见也因而更虚拟。


艺术家拉斐尔·罗赞达的个人网站www.newrafael.com  

原文来源于dismagazine.com,中文翻译: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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