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孙原彭禹崔灿灿:解读“不在图像中行动”
发起人:wangxiaoer97  回复数:30   浏览数:3351   最后更新:2014/12/22 13:35:30 by guest
[楼主] wangxiaoer97 2014-12-15 08:08:04

来源:墙报



“不在图像中行动”广告片


策展人彭禹、崔灿灿、孙原(从左至右)在布展现场


墙报:这是一个没有具体作品的展览?比如,绘画、雕塑、装置,甚至没有行为。它是否区别于通常对展览的常规判断?


孙原:这次展览有作品,只是我们不用作品来定义。如果是作品的话,下面就容易是形式、材质、尺寸等这些问题。我们可以不把这些物化成作品的概念,它只是呈现了一些“物”,这个物可能是载体,或是遗留物衍生出来的东西,或者说是证据,或者说是文献、记录,只是这样的东西。但是我们所探讨和选择的那个东西我们可以叫“事情”或者什么,它并不是挂在墙上的那些东西,而是与他们相关联的那些东西。


墙报:这个展览会不会使策展人成为主导,艺术家成为线索?


崔灿灿:策展人和艺术家的工作方式是交叉的。当我们在讨论什么是艺术,什么是展览的时候,这并不仅是艺术家个体面对的问题,这也是策展人或者整个业界面对的问题。以往的展览中,策展人很弱,我个人认为是有些策展人不太负责任,一个好的展览是艺术家和策展人共同讨论出来的,并不是策展人单一的发出一个信号,艺术家接收一个信号。那种策展人定一个主题,几十个艺术家报方案的展览,它更像一种命题作文或填空题。一个好的策展人最大的价值不是留下一个空让艺术家去填补,而是要激活对方。而这个激活恰恰是两者(艺术家和策展人)在沟通的过程中出现的,我们如何出现一个都不在两者预知的必然性里的第三种方式,所谓的第三种是什么呢?是另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是一个想象力,是策展人与艺术家互相激发出的想象力。所以不存在艺术家是线索,策展人是主导。这次展览很重要的一点是策展人在里面付出了大量的工作,从展览的理念到展览的阐释,布置,视频制作……这恰恰体现了今天的策展人应该去做的很多工作,以及策展人和艺术家在面对行动、运动时,两者都站在第一线,并不存在说艺术家在前面,策展人在后面,我们的共识是一样的。


墙报:相比我们惯常理解的展览,“不在图像中行动”是一次颠覆性的实验吗?


崔灿灿:我觉得不能叫颠覆性的实验。昨晚我看一个昆德拉的读书会挺好的,我们扁平的生活如何让它变得具有可能性、复杂性以及想象力。这个展览针对的不是艺术,不是要做另一种流派的艺术,或者推翻前面流派的艺术。这个展览的落脚点在于生活。它的诉求不在于我参与艺术史的博弈或者艺术史的评判,而是在今天这个时代,个体和艺术之间的自由关系,以及这个自由关系所衍生的个体的自由,它所引发的是生活方式的改变。它的意图不在于艺术,而在于我们如何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丰富。它更核心的问题是我们存在的可能性和存在的复杂性。


孙原:我先说说关于颠覆那个话题,我觉得今天已经没有什么能被颠覆了。可能只是选择一种东西来做,它没法儿颠覆。现在这个世界可能就是这样,这些艺术家选择这个方式来做,他可能不再针对谁。因为你颠覆谁,你还要针对谁。它不针对什么了。


墙报:有猎奇的成分吗?


孙原:这里面没有猎奇成分,今天有这么多艺术家选择这种方式,说明至少这已经成为一种现象了。


墙报:展览的主题“不在图像中行动”,为什么反对图像?想突出的点是什么?


孙原:首先,“不在图像中行动”有没有可能做到。因为图像化是很难摆脱的,但是,我们可以理解成很多方式。“不在图像中行动”可以是一个想法。当你有一个意图时,这个意图不是图像化的。比如说“不”,它是非图像化的。当它最后变成一种行动后,它可能就已经在图像里产生了,但是我们要强调的就是在图像化之前的那部分。因为图像形成的我们这个世界的机制,它很有控制力,让你无法逃脱,但是你希望逃脱的意愿也许永远存在。


墙报:所以你们想通过这次展览倡导图像之外的更多可能?


孙原:任何概念都有它的开阔性和局限性,总有一些东西是不能被挟持的。


墙报:怎么选择参展艺术家?有明确的标准?


崔灿灿:我们一开始没有一个比较明确的标准。不展示我在想,当我们已经掌握了一套成熟的系统或者标准,具有了一个砝码尺的时候,实际上,这个展览的第一步就特别经验化,它只能是昨天所产生的腐败,它是一种精神上的腐败,比如包含已有的经验、判断以及认知方式。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去除这种腐败,当我们把这种腐败去除的时候,我们找更大范围内的艺术家来谈,其实更多的时候是遭遇,当我们遭遇到了一个艺术家,我们会聊他的作品,之前做过什么。


我们见了很多艺术家,但最终选了34位。我们对艺术家都有自己的个人喜好的选择,这就是联合策展人的优势,我们不可能用一个人的系统去评判这件事,所以最后我们选的艺术家是三人共同作用的结果,这恰恰使艺术家的选择变得更有趣。它不是单独的经验所决定的,不是完全的个人趣味。在后期和艺术家具体谈方案、片子、布展很重要,每个艺术家有不同的性格。当你发现这些艺术家并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很合作的状态,互相要不断的辩论和探讨,恰恰是这种选择中的不顺畅体现了这次展览的意外性。至少我们选择的不是图像,我们试图在寻找艺术家的生活、经历和过去之中那些曾经存在的、生动的、鲜活的、不可能被展厅物化的东西。不是我们不想物化,也不是我们要求艺术家要物化或者不物化,对于我们来说,艺术家告诉我们一件事,这件事很有意思,很好玩儿,这件事的价值在于生活的特殊性,它在艺术和生活的边缘地带,在褶皱之中,不是一个明确的二元对立模式,这是我们选择艺术家的方式。我们没有明确的标准,但是我们却是不停地去讨论、去遭遇、去行动以改变这个时刻可能浮现的标准。选择对于这个展览来说也是一种行动。


彭禹:其实对于艺术家的选择,我们这次联合策展跟以往职业的策展是不太一样的,聊天是关键的沟通手段,我们不在意他是不是有作品来展览,我们在意他是怎样的艺术家,选择他们告诉我们的事情,让我们觉得有意思的事情。这个部分是不是艺术家的作品,我们不考虑。而选择的标准是什么,怎样判断是不是有意思,那这就是靠我们三个人的嗅觉,可以说这个选择是很主观的,严肃的判断。


墙报:对艺术家的选择很随性?


彭禹:随性,不是随便。我们是很严肃的。之前你们的问题关于常规形式,如图像,装置等实际上就是我们今天面对的已有的艺术品形态,就是当你们在界定艺术的时候,已经被界定的艺术形式和艺术品。而我们这个展览恰恰是不要选择这个东西,它不可以是一上来就以图像的模式为出发点,包括观念的图像,对象化的图像。但是我们不是要反对已有的艺术,它可以存在于历史和市场。我们只选择在成为图像之前的那段内容。


孙原:这里面有很多艺术家的。。。我们可以称它为作品的话。他就是很认真的很严肃地做了一件事,但是他很意外的是被我们选了。他觉得‘我没做什么作品,你们选这个真没想到’但是我们恰恰觉得那件事很重要。


彭禹:比如说,厉槟源,他给我们看了很多方案,我们没有选,而我们选了他每天在微信中发的东西。我们在和他聊天的过程中得知,他说他完全没有想到我们会选择这个。我们的选择希望可以超越人们所认识到的艺术。


崔灿灿:这个展览很重要的一部分是我们在面对艺术家的时候,艺术家拿出来最惯常,最常有的那些作品时,可能我们并没有选择。可能很多艺术家跟我们谈的时候以为是报方案。其实在甄别这些艺术家的作品时,艺术家以为不是作品的那部分,我们在扩大它的纵深。我不希望我们找到的是一个平面的艺术家。不管是艺术家还是策展人都是立体的,这两个立方体交杂在一起,那么它是多面的,也是多变的。


墙报:“非物化”要通过什么形式展现?


彭禹:这个展览我认为是在中国艺术史上很重要的一个展览,非物化如何被展示出来,是这个展览特殊的议题,我们进入到艺术家的很多作品、很多社会实践,我认为有很多的营养,他们有很多的第一次,无法记录。我们尽可能选择已经发生的,正在发生的,或早想干而没钱去干的事情选择艺术家,比如魏秉强,他的“圆满”寻找天然园的石头,已经进行了四年,我们推进了他整理的工作,支持了他一次跨三个省,两个多月的实地考察。我们选择最直接的方法来面对观众,我们也想不出更直接的方法了,除非就不展出了。这个展览肯定为以后的艺术史提供很多的第一次。有时候,我们在遇到很成功的艺术家,他提供的东西并不多,恰恰是处在启蒙阶段的时候,那里有很多营养。我们既希望这个展览不要把作品呈现成图像的形式,同时在对于事件的认识上也尽可能去掉对象化的图像。一切已经被确定的东西,我们都可以称之为图像。而在这些价值被认识之前,仍然有一种莫名需求,这种需求就是可以将一个普通人变为艺术家的需求,这个需求总是和已有的,被规定的体制格格不入,这个就是我们在寻找那个动力。


崔灿灿:在展览的呈现上,我们说有些部分是不物化的,我们做了一些采访,这些采访是把无需展示也不可展示的东西以采访的形式把艺术家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描述出来。而在可物化的另一部分,我们还是有选择的,当然还是有一个核心的问题,艺术在没有工具化之前,至少我们今天谈论的艺术是一个行业,它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在早期它是工具化的使用,要么为文化,为历史,为人文。而今天我们把工具化的需求在很大程度上把原来的那个面去掉了,它不是一开始就需要与别人有明确地交流。许多以往的经验作品是生产出来的,而我们这个展览所说的是自身的需求、是自己人生的感悟等。


墙报:“个体生活的艺术实践或生活异端化”如何具体理解?


孙原:这是一种修辞方法。我不能肯定这种说法的正确性,我只是试图描述。为什么这么描述呢?因为我们之前说的我们选的这些艺术家没当作品做得这件事。其实这些艺术家真的没当作品做吗?举个例子,姜波的一个3米乘3米的大铁框子,他就是为了让这个东西从工作室里搬不出去。可能他搬了太多次工作室,做这个东西就是不想再搬了。这就是一个他的私人物品,他也根本没觉得是作品,更没没打算让这个东西走出他的工作室,否则他就把它做成可拆解组合的了。这时候,我们只能用一种东西来描述它,我甚至看重的也不是他的那个物品,而是他的一种反应。在我们共识的概念里,那不是个作品形态。这样的意识,也在很多人做的事情和选择中体现出来。


崔灿灿:一开始我们并没有要推出绝对的命题,并让大家接受这个命题,让大家觉得我们说得对。还是以姜波为例,当国内绝大多数艺术家想表达自己在北京经常搬家的苦恼时,首先会把把自己从当事人变成观察者,充当社会评论者,把问题引申到“土地改革问题”“房产变迁”问题。


其次,他们还会把“行动”变为“图像”,他们会觉得我老搬家总得有个办法吧,但姜波觉得既然我没钱解决我不搬家,那我就斗口气,我留一个大架子谁也搬不走。我们不选择所谓“图像”,就是不把行动或本能反应当做当事者言语,当他变成一个观察者时,这件事就变得很可疑。比如:姜波假定有另一个“姜波”在那,自己却跳到20米以外观察“姜波”和这个大时代的关系,于是他马上能谈到整个中国的社会变革……但姜波没做这些。现在绝大多数艺术家更像远望的评论者,我们写文字的用文字评论,而他们则用“图像”评论,他画一张画,用这张画反映什么什么问题。


这其实是个现实主义的核心问题,而现实主义的逻辑恰恰是艺术的现实主义,而不是行动的现实主义。我一直排斥的语言学是“小语言学”,“小语言学”是把所有经历变成文本,他们在乎的是艺术家、艺术思维的语言学,而我们更在意的是行动本身、肢体本身的语言学、一个人在你交往过程中的语言学以及一个人在生活中的语言学,这是一个我认为更大的语言学,而不是小的图像化的语言学。

[沙发:1楼] guest 2014-12-15 08:13:57
来源: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微信

崔灿灿:我们的艺术在什么时候结束?


20141213日,一个庞大的展览项目不在图像中行动在常青画廊、佩斯北京和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同时开展。该项目由艺术家孙原&彭禹和独立策展人崔灿灿共同策划,自2013年下半年启动以来,共走访100余位艺术家,深度沟通和讨论后选定34位(组)艺术家参展。


策展人认为,展览主题中的两个关键词图像行动意在强调2008年之后中国当代艺术发生的新动向,即不再纠缠于艺术史、艺术市场的视觉化图像目的,而是强调艺术家个体在社会和生活中的全面实践,尊重个体莫名的需求,并以非常的应对方式回应现实,在此过程中显现出对艺术的出离与生活的诗学。


艺术家卫秉强自己在家种植的花草标本


展览本身呈现的不是艺术家已经完成的、固化的作品,而是他们独特的行动生活,这些生活关联于已经完成的艺术作品,但更重要的是作品完成过程中,艺术家行动的遗留物证据标本。展览的作品多是针对艺术家已完成的作品的采访录像、现场重置,而策展人所做的是把整个行动发生的过程重新甄别、指认出来。


99艺术网在展览现场采访了独立策展人崔灿灿。



顾德新2009年个展我们能上天堂留在常青画廊地面的遗迹,此次展示拒绝与策展人进行任何沟通,亦无标题


99艺术网:你做展览一直强调行动介入社会性现实性,从当代艺术的重要展览现场来看,比如两届上双和这届台湾双年展的主题,这种诉求似乎成为一种潮流,好像艺术不跟这些关键词发生关系,就不值得谈论?


崔灿灿:我觉得不存在潮流,社会问题解决了吗?没有解决,去解决就很正常。我觉得没有人这样做是为了搞艺术。艺术可以说潮流,但是生存不能说潮流。我们做这么多事根本不是为了一个好展览,好展览重要吗?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家语境中,我们只是试图改变我们的生存环境。当代艺术除了卖,除了拿去国际上参展交流之外,它最应该解决的一个问题是落地,我有没有改变我的生存环境?不然我们就是贩卖知识、贩卖文化,到西方侃侃而谈,有什么好谈的呢?为什么要介入现实?因为我们的现实没有发生任何改变,这是一个真实的存在,它跟艺术没有任何关系。


99艺术网:强调现实当然没有错,如果在今天的行动中谈艺术,怎么谈?你这个展览毕竟还是跟艺术有关系,从主题策划、空间展示、文献资料到媒体传播,仍然是在当代艺术的树荫谈行动,如果反过来,如何谈艺术?


崔灿灿:你想做一件事,结果可能没有达到,但是由于你做这件事情的愿望很强烈,那么至少对得起自己——你在你自己的生活轨迹里面、在自己的需求之中。如果你奔着艺术,你可能既没有对得起艺术,也没有对得起自己。


其实今天的艺术早就改变了,现代主义艺术是如何做一件别人都做不了的事情,后现代主义是如何将一件不是艺术的事物指认为艺术,今天是一个甄别和指认的时间,今天连抄袭的概念都不存在,抄袭是现代主义的事情,今天叫借用、挪用,当我把我的作品和我抄袭的作品放在一块的时候,这就是一个作品,这就是观念,这就是此时此刻发生的事情。现代主义要做一件好的作品,什么是好作品?陈列在博物馆里一百年吗?不可能的,安迪·沃霍尔早就说了:每个人只有15分钟,谁渴望不朽,谁就是最保守。我崔灿灿现在站在这里是策展人,15分钟之后我就不是了。


99艺术网:顾德新的名字出现在展览中,能说他是被艺术吗?如果那个完美的顾德新神话被你作为策展人的行动介入打破了,甚至他的存在的自由是否因此遭遇侵犯

崔灿灿:我觉得我们是在跟顾德新做回应,当顾德新宣布说我不做艺术的时候,实际上他挺在乎艺术的,其实他是在拿自己的后半生做一件更大的事情,把整个后半生都赌上了。当杜尚宣称我的生活就是我的作品,我最好的作品就是我度过的美好时光的时候,这句话之后,所有拿生活赌艺术的都是一个个人选择而已。

可我们为什么还要谈论顾德新?他对这个圈子的价值是必要的。在一个充满野心和焦虑的时代,顾德新这一代中国艺术家没有面对这一个转折,这个转折就是如果杜尚最后不宣称他的生活就是艺术的话,他不可能再做出更好的东西了,那么中国这批50岁、60岁搞当代艺术的人还没有面临这个退休的概念。如果三十年前你前卫,三十年后你还前卫,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社会太腐朽、太保守了,你活了三十年怎么可能呢?所以顾德新的问题是未来几年内当代艺术界必然面对的问题:我们的艺术在什么时候结束?如果我们不做艺术了,我们该何去何从?我觉得这是一个核心的东西。


金闪《为什么自由?》


99艺术网:谢德庆和大同大张都回答了这个问题,你怎么看这种回答?

崔灿灿:对,其实他们还算一个很仪式、很英雄主义、很形而上学的回答,但是在李永斌那里一切就很平常,生活就是生活,生活肯被描述吗?我们可以永不工作、永不生活吗?谁都不能停止。在北京什么叫做生活?北京每天死掉2400个人,这是官方统计的数字。这个世界上再伟大的宣言、在伟大的英雄,不如北京每天无声消失的这些生命。生活是什么?爱恨情仇、生死离别,很朴实、很真实,一个农民工没有爱情吗?总统没有爱情吗?所有人都要经历生活,没有谁比谁的生活更粗糙,只是我们是否愿意按照自己的意志去生活。

99艺术网:如果这种意志介入了你对生活和社会的行动,如何保证它是善的、积极的?难道是一个人的良知吗?

崔灿灿:对,但是我一直强调,当我们行使公权力的时候,这个世界不存在善恶。资本主义有一个好处,它承认人是自私的,承认一个人的分裂和丰富性,一个人身上有卑鄙下流无耻,也有道德崇高和高尚,但是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时代,才会有雷锋这种人物,一个从来不做坏事的人可能吗?其实我觉得让别人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就是一种善意,真相就是善意。伊斯兰教的宗教极端主义,算善意吗?他们很坚信自己选择的生活。所以我强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选择和判断,当它不作为公权力去影响他人的时候,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黄彦《我的生活》2012111日起,以分钟为单位记录生活中的每一个独立事件和起止时间


99艺术网:策展人的权力呢,夹在公私之间,怎样保证它的善?


崔灿灿:策展人没什么权力吧!我说我没权力,别人说你挺装的,明明管那么多事儿,我说有权力吧,别人说你吹牛皮。其实很简单,大家要做共同的事,如果你感兴趣我们就一起做,如果不感兴趣,就各做各的事儿,我从来不会说我要成为一个好的策划人,那不是我的理想,我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我有更多的生活要过。在这个语境里,权力很危险,但是有些时候必须要有,因为它可以让你实现一些自由,我们说做事情既要有想法,又要有创意,还要有通道和平台,那权力能确保通道和平台。

据悉,展览开幕后还有4场公共研讨和论坛,为期三个月的展览将持续至2015315日。


观众可自由带走一块卫秉强的石头,石头是他从全国各地捡回家的

卫秉强与观众在现场交流石头

张明信作品在当代唐人艺术中心
[板凳:2楼] guest 2014-12-15 16:20:14
残蚕可别再走这条策展人想当艺术家的老路了,会让人笑死了, 太没创意了。
[地板:3楼] guest 2014-12-15 17:02:17
广告片比展览好
[4楼] guest 2014-12-15 17:08:25
图像惹的祸。
[5楼] guest 2014-12-15 18:58:38
全他吗是人家60年代玩剩的东西,也就在中国这帮乡村洗剪吹还沉溺于自我感动。
[6楼] guest 2014-12-16 00:03:21
好项目,顶一个!
[7楼] guest 2014-12-16 09:09:35
理念老旧且展题和作品成自相矛盾, 充分表现了组织者对当代艺术的浅薄理解。
[8楼] guest 2014-12-16 10:27:53
看了,觉得挺好,以后会证明这个展览的重要性
[9楼] guest 2014-12-16 11:09:21
楼上不要对将来的艺术发展这么悲观,振作起来。
[10楼] guest 2014-12-16 18:15:37
绝对是今年最棒的展览,别管别人,走自己的路吧!
[11楼] guest 2014-12-16 19:33:40
可惜这条路都被别人铺好沥青,设好路标了。
[12楼] guest 2014-12-17 10:51:19
艺术不会结束,但你提前出局了。煞笔
[13楼] guest 2014-12-17 15:22:02
起码孙彭不玩被人玩剩的硅胶工艺品了,回到了实验精神。这正是现今最需要的,当之无愧的领军
[14楼] guest 2014-12-17 15:33:07
孙彭崔的展览不再象徐震那样假后现代之名搞资本运作,也不象鲍栋之流那样搞文字游戏观念。不错!
[15楼] guest 2014-12-17 16:14:02
目光短浅,窃不懂西方艺术史的中国孩子们。
[16楼] guest 2014-12-18 15:26:10
硅胶没劲,这个还行
[17楼] guest 2014-12-18 16:25:32
比鲍栋之流是不一样,不过即使不玩硅胶,再怎么“探索”也是别人玩儿剩的,没办法,知识量明摆着匮乏。
[18楼] guest 2014-12-18 17:11:10
硅胶版yba,现在是玩点空手盗,不过没有一点国学常识。
[19楼] guest 2014-12-18 18:26:57
暴动也土,你们也土,都一样没区别
[20楼] guest 2014-12-19 01:11:53
不禁感到一股.......汪洋肆溢的自恋.......如果这就是你们反复指代的“生活”: 感性上难以动人,想像力贫乏,智识捉急,即视感仿佛当代艺术第一次传进中国,天了噜!
[21楼] guest 2014-12-19 09:31:31
大展?哈哈
[22楼] guest 2014-12-19 12:48:21
孙家班的货,石完完怎么没混音啊,
[23楼] guest 2014-12-19 13:22:56
引用guest的发言:
不禁感到一股.......汪洋肆溢的自恋.......如果这就是你们反复指代的“生活”: 感性上难以动人,想像力贫乏,智...

自恋的是你这样的人,还到处找感性、找想象力?怎么看了这么多还没找到?还没找够?

[24楼] guest 2014-12-19 13:27:47
乡村洗剪吹走在艺术大军的前列!
[25楼] guest 2014-12-19 14:53:12
心云鹏怎么没声儿了?
[26楼] guest 2014-12-19 14:57:07
过年啦,,
[27楼] guest 2014-12-19 17:42:19
设计过度,可惜了一些不错的艺术家,至于在画廊里卖乖吗
[28楼] guest 2014-12-21 15:29:09
简单明了,不错
[29楼] guest 2014-12-21 15:30:13
简单不是简洁,策展思路过于简单,傻子都看得出来
[30楼] guest 2014-12-22 13:35:30
说到完,还是催灿灿想当艺术家,不过弄了个这么个装逼东西,以为还挺深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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