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行为艺术”在哪里?
发起人:北门骞  回复数:8   浏览数:2106   最后更新:2007/02/20 18:28:47 by
[楼主] 北门骞 2007-01-17 09:27:36
现在的“行为艺术”在哪里?


个人由于居住地缘故,常常会与行为家们接触,他们中有搞出名堂的也有没名堂的;但共同给我留下的一个印象,便是他们仍然象上世纪九十年代那帮前卫人士一样,都以走在时代最前例自傲、自居。但凡说到当下艺术时总见其脖子一梗,以不用置疑的口吻,(声音却低低地)说中国当代艺术唯他们“行为”还保留着艺术的批判和革命精神,其它的统统堕落了。对他们这么表述,个人倒表示认同;相比周围那些被冠于当代艺术的,无论是影像还是装置,抑或是本土自以为的当代性“油画”,竞相与批评家、画商合谋,纷纷炮制“艺术品”,赶场于“拍卖行”的现状;行为艺术因其作品在于一次性的实施过程中,又因其与社会现实经验过于紧密呼应和生猛海鲜式表达,使它确实比较难于“合谋”。这,只有看看“行为”总是引起官方不爽的反应上,看看精明的画商眼中的选择,再看看咱们批评家们经常将“行为”当作展览“轰动效应”的噱头,便不难见出。
但是在个人看来,“行为”的批判和革命精神,也是“相比”而已,事实上有许多名堂搞大了的“行为家”,将他实施过的“行为”现场的图片及录相,在拍卖场上亦卖得不亦乐乎。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咱们“行为家”们的作品大都局限于特定空间内“做”,其方式亦是在台上以自我展示的“表演”为主;这就使观众往往产生如看街头“活报剧”那样心态;当一个专门“行为艺术”展里,很多“行为”集中起来一个个“做”下去时,其一个接一个地“表演”味就更浓了;哪个观众要是他(她)还是个话剧舞台里粉丝的话,还常常会与自己头脑中的许多话剧片断、场景交叉起来。(对此个人曾有过体验的。)这样种行为方式,注定只能利用身体作资源,以打破常态的裸露和包扎,来展开感官剌激的竞赛,及至后来演变成利用精血、尸体作材料的骇人听闻一步。到前几年狂飚突进般地搞出“后感性展”和“对伤害迷恋展”后,这样种行为方式也就走到头了,没法搞了;因为再没有比血的和尸体东西更具感官刺激效果了。虽然,这以后“行为”并没有消失,更不会停止,然而,已经成了关起门来的自我折腾,近亲繁殖。尽管偶尔也有尖锐的批判性或出格思想性作品出现,却由于仍停留在这种单向性自我“表演”行为上,其表现力并不佳,至少让人感受起来单薄、乏力,不过瘾。整个状态给人感觉,有如观看清朝萎萎靡靡的中国画似地;再发挥不出行为艺术的特有力量和鬼魅所在。应得上这么一句话,所谓“社会在发展,人们审美能力在提高”;虽然实不是“提高”,而是朝前了。大家已经在你那里吸过“海洛英”了,怎可能对接下来的犹如“鸦片”、甚至是一枝烟的玩意感兴趣呢?而今我们再瞧瞧四周贯穿于各种艺术展里众多零零碎碎“行为”活动以及国内“行为节”里作品,无不留下此印象。
个人有个同行由此得出个结论道:行为艺术越搞越没意思,它要死了。他的结论,则让我想到时下国人惊呼的文学死亡问题。文学真死了?没有吧,至少我在网络世界里看到它又获得新生,且发展得无比蓬勃。那么,行为的死亡问题,我们是否可以作同样观呢?而这,一个现成的例子就是,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一幅被选为2006法新社年度图片,该图中一个法国女大学生,为反对政府雇佣法,以自己身体直接摹仿德拉克洛瓦名画《自由引导人民前进》里的女人形象,一手擎起法国三色旗,另一手向前高举,(并在高举中坦裸自己一对坚挺的乳房)借这一行为艺术方式,表达当下法国年青人的政治诉求。从这幅图片,我油然感到行为艺术在我们这里另一种可能性。
这样可能性,就是我们先前的行为艺术未免太狭窄,它应该拓展到更广阔领域去;比如以艺术方式介入到社会中去,在艺术与社会的互动中,成为与社会现实密切结合的、塑造社会的那种——即德国博伊斯所倡导的“社会雕塑”。
这样可能性,也就是他博伊斯当年带领一批学生,直接去威尼斯双年展,以在其中种橡树的“行为”,表达其“绿党”思想的方式。
这样可能性,同样就是摩根•斯普尔洛克《给我最大号》作品所显示的那样——以自己整整30天里只吃麦当劳食品的试验,并将试验中自己健康状况全程拍摄下来制作成纪录片的行为艺术方式,来展开对麦当劳这种垃圾食品的批判。
当然,如作一番考察的话,这样行为艺术方式,国内也有人在做。众所周知的,象先前曾经在社会上有过很大反响的“大地走红”那次行为,象赵半狄搞了半辈子的“熊猫行为”,以及一个叫做舒勇的,喜欢与广告形象粘在一起的所谓“公益行为”。但他们所做的,都有个明显特点,即都十分讨巧,不仅毫无批判性可言,无关痛痒,甚有抬轿子吹喇叭之嫌;以至于我的同行给他们一个评语就是“很贼”。他们正是凭借这种“贼”性获得名利双收的“成功”;并让这类行为所具有“社会雕塑”意义——真正的革命和批判精神丧失殆尽,落入与反叛的摇滚在国内成为“伪摇滚”一样的陷境。
反倒是在艺术圈之外,在我们红尘滚滚社会现实中,时不时会冒出一些特别的事件来,比如,曾经让国人无不会心一笑过的,有人拿CCTV的“中央一套”,作为避孕套商标去注册申请的事件。再如,自任为中国月球CEO那位老兄,煞有介事地向国人出售月球土地,还要锲而不舍地与政府管理部门打官司的事件。又如咱们肉嘟嘟的“芙蓉姐姐”光芒四射的S造型,在网民间掀起的持久不散的审“丑”狂欢。更如,面对这年头泛滥成灾的假冒伪劣货,有人起用专业打假公司去打假,可到头来这种专业打假公司,原来也是冒牌的。等等,等等。这类事件,虽然大家都将它看作是钱闹的,那些好事者确实是奔着其中利益去干的;但谁又能否认那些好事者心中没有恶作剧般偷着乐的心态?具有这样心态,与咱们专业“行为家”的作为没有本质区别。而从这些事件骨子里所透出的意味看,让人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这才是得行为艺术之精髓,是一点不假的杰作。我个人作为观众则是大呼过瘾;这过瘾,不仅在于它们美妙无比揭示出我们这片神州大地无处不在酱色幽默,而且其批判性锋芒毕露;其牛逼之程度,完全可以令当下“行为家”们总是患得患失,总是很巧妙地去做“批判性”艺术汗颜。
如今的行为艺术在欧美国家,正象他们的“裸体”一样,其实早已经泛社会化;令人意外的是在我们这里,原来一不小心间居然也走到这一步了。(不过瞧瞧时下社会上越来越多的“裸奔”行为,倒很能说明。)上述的那些杰作,使我真切地感到,咱们的行为艺术早低于生活,生活都让所谓的艺术无地自容了。有鉴于此,中国当代艺术的行为艺术奖,(不知时下有此奖否?)真应该学学前些年美国电影协会,为庆祝电影诞生一百周年,将电影艺术最高奖项出人意外地频发给米老鼠、唐老鸭一样,将此最高奖项一一颁发给这类散落于社会中的杰作。个人也特希望周围以行为艺术自居、自傲的“行为家”们,还是赶紧低下头来,谦卑地向圈子外的高人,学习学习了。

现在的行为艺术在哪里?
答案应该不言而喻吧。



北门骞于2007年元月十五日
[沙发:1楼] 北门骞 2007-01-17 09:49:54
摩根•斯普尔洛克的以记录片形式的行为艺术大作————《给我最大号》里图片。
[板凳:2楼] 北门骞 2007-01-17 09:42:58
这是2006年,一下子在全国各大城市涌现出来“抱抱团”的图片。呵呵,将前些年“高氏兄弟”竭力倡导的“拥抱日”晾到一边去了。对此,有人可能会说,这是从美国人那里学来的。——是学来的。可是在咱们专业的行为圈里,这种学来的也不少呢。一个现成的例子,如现在被封为“元老”级的苍鑫,他作过的一批“身份互换”大作,人家老外早就做过了。
[地板:3楼] 北门骞 2007-01-17 09:40:09
关于这“中央一套”的妙事,已不用赘言。但妙的还有好事者专门定制一批暴笑广告词。我不妨选录在此————
 
1、中央一套,谁用谁知道(仿蚁力神)
  2、中央一套,莫名其妙(木子敖)
  3、中央一套,有我,让一切皆不可能(仿李宁)
  4、中央一套,我的地盘我作主(仿动感地带)
  5、今年过节不送礼,送礼只送中央一套(仿脑白金)
  6、中央一套,一切从头开始(木子敖)
  7、中央一套,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木子敖)
  8、如果失去中央一套,中国将会怎样(仿联想)
  9、中央一套,传承文明,开拓创新(CCTV宣传词)
  10、中央一套,让我们套得更牢(仿飞利浦)
  11、中央一套,男人的选择(仿金利来)
  12、生命恒久远,一套永流传(DTC钻石)
  13、中央一套,她好,我也好(仿汇仁肾宝)
  14、中央一套,今天你套了吗?(仿娃哈哈)
  15、大家说好,才是真的好,中央一套!(仿好迪)
  16、我好,老婆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您瞅准了,中央一套(仿蓝天六必治)
  17、不戴寻常套,要戴就戴中央一套(仿美特斯邦威)
  20、戴自己的套,让别人去吹吧(仿但丁)
  ……………………
[4楼] 北门骞 2007-01-17 09:37:30
这是在国内新闻媒体到处曝光过的一幅照片.拍摄的是京城某餐馆雇佣小伙计在后脑勺作“笑脸儿”迎客的情景。从视觉艺术质量上说,应与赵半狄抱熊猫之举有异曲同工之妙,或同为半斤八两;但赵还是在行为圈内折腾,人家可早折腾到社会上去了
[5楼] 北门骞 2007-01-17 09:32:19
这是法新社2006年度十佳图片中一幅。记录的是在3月28日,法国一批大学生为抗议政府雇佣法案而举行示威游行,其中一女子摹仿《自由引导人民前进》里打扮,参加游行的镜头。以这种行为艺术方式,表达政治诉求,牛比吧。
[6楼] guest 2007-01-19 16:04:51
很有些道理, 但也不能由此否定行为艺术家的超前意识对当今社会自发的行为艺术的影响,这种影响就是时尚对先锋的模仿与跟进, 比如高氏兄弟倡导的陌生人拥抱运动,在2000年是先锋,到了今天就成了时尚, 时尚总是淹没先锋,宣告了先锋的死亡, 所以高氏兄弟去年在欧美忽悠的拥抱运动已经不再具有先锋的意义, 倒是他们不久前推出的"去毛"运动有点先锋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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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君 2006-12-8 04:02 AM

“去毛”:高氏兄弟的作品Miss Mao-夏可君




“去毛”:高氏兄弟的作品Miss Mao

夏可君

看着这个头像,看着这些与某个伟人相像的头像,对这个不言自明的头像或化身的一次次变形,哪怕我们就只是看到一个侧面,哪怕只是看到一个影子,哪怕只是一个轮廓,看着这个半身像,我们就知道——“他/她/它”——是谁!
但是,我们真的知道这个头像,这些头像是指向“谁”的吗?
这个不言自明,这个心照不宣的指向与归属——不就是那个伟人吗?是否已经中了某种权力的诡计或圈套——又开始玩耍我们这个文化特有的巫魅,又被这个鬼魅般的幽灵所纠缠!可是我们又如何能够避免幽灵的纠缠?我们能够对这些头像、这些形象进行某种归还和还原吗?我们能够对之进行明确的个体确定吗?
当我试着把这个伟人改写为“他/她/它”——同时以三重人称来指代,而且置于括号中——只是作为临时性的有待去除的参照而已,一直只是暂时的,甚至不是引用!在这里的写作中,我甚至都不提及名字,将保持不归属,一直保持匿名!
但是,面对艺术家高氏兄弟的这些杰作,这些多少年对这个所谓伟人形象的一次次艰难变形,一看到时,我就在心中说:可是!可是!艺术家的这一次彻底的变形,我们这一次的观看、言说、倾听、阅读,如何既要指向这个头像,“可是”又不提及那个“谁”——任何的提及已经被“他”的权能所控制了!写到与这个头像有关的任何行为,可是不提及、不归属、不命名他/她/它?这如何可能?我们这里的写作如何可能?艺术家如何面对这个表现“他/她/它”的头像,可是却并不命名他的困境?艺术家要把这个形象归属给谁?
这个“谁”一直在“可是”的打断与多重的肯定之中出现:可是“谁”到底是谁?
如果命名已经是承认他的威权,被强制着重复他的暴权,命名已经要借用他的权能!如何还有非暴力的言说!如何可以去除这个头像的巫魅?【可是能够去除巫魅吗?“可是”打断着的与多重肯定的泛音或画外音一直回旋在我的耳际!】
如何去除“他/她/它”的名字?如果名字已经是声音——而声音甚至是比图像更加隐秘的支配了我们生命的权能,作为最为不可读的形象可能已经成为了我们生命的一部分了?也许我们还一直在召唤这个伟人的名字!如何抹去这个名字最为微弱的回声?可是,如果一切都抹去了,艺术本身是否同时也丧失了自身?

可是,“他/她/它”的形象与声音无处不在!

所有那些自以为忘记了“他”的人——明确认为自己忘记了他,确实是他,是这个伟人的人,或者认为自己可以把他看作无所谓的人,与自己关涉不大的后代人,其实还是记着他,所谓奇怪的——以忘记的方式记着他——因为他已经融入了我们的骨子里,已经成为了我们“神经”的一部分,是我们生命敏感和感发的来源——一听到这个名字,一面对困难,我们就激发他的形象,他的魔力。或者说,我们就是他,那些自以为可以修改、涂改甚至涂抹他的形象的人可能也是在自我欺骗:“他”一直就是形象,他一直作为形象在他死后存活着,他一直就是一个魂,一个鬼魂。
我们还是没有面对这个人曾经创立的辩证法,我们知道,让我们引用他在《矛盾论》中的文字——显然,而不是“虽然”,而是“自然而然”,这个思想方式已经融入了我们的血肉,成为了我们思维的“神经”与话语的“皮肤”:
同一性、统一性、一致性、互相渗透、互相贯通、互相依赖(或依存)、互相联结或互相合作,这些不同的名词都是一个意思,说的是如下两种情形:第一、事物发展过程中的每一种矛盾的两个方面,各以和它对立着的方面为自己存在的前提,双方共处于一个统一体中;第二、矛盾着的双方,依据一定的条件,各向着其相反的方面转化。这些就是所谓同一性。

可是,我们不知道其所以然!对这个形象的任何肯定或者否定,肯定与否定,都是可以统一起来的。因此,忘记他否定他——与——承继他肯定他,都是可以相互转化的,都是自然一体的。
丧失或失去他,想念或怀念他,以英文来说:都是miss 的行为,而miss,我们知道,在英文中有着如此地双重含义,作为双关而纠缠着!都是对他的复制,都是迷失(mishi),都是迷失在他的图像复制与形象的强制重复之中。
我们如何获得一种命名的机智或机趣:即抓住一个切分的时刻,一个机会,在语音的游戏中使重叠的意义断裂?
我们迷失在“他”的形象之中了,可能,“他”也迷失在我们的身心之中了,无论哪一种,都是不幸。或者说,我们渴望迷失,与之一道迷失,在迷失他时,我们还能找到出路?也许,你迷失他时,也迷失了你自己,你的整个世界,因为当前的生活世界还是被他死后的鬼魂统治着。

这是我们这些后“毛”时代思想者和艺术家们的困难(可是,这里你提到了他的姓氏了!可是,我只是临时性的引用,而且姓氏可以指向无数的人,而且只是一个声音而已:mao):甚至,你不可能抹去他,你不可能消解他,你不可能走出他的魔圈,如果,假设我们根本不可能走出他的影子和阴影,如果没有逃避的可能性,我们还能做什么?——这是最为严峻的问题。这也是我们这个民族的政治波普艺术要解决的最为核心的问题,如果它可以被解决的话!

现在,我们面对的不再仅仅是图像的表现,而是一个声音而已,尤其对于那些不是出生于1950、60年代的人而言,比如1980、90年代的年青人,似乎他们并没有对这个人的很多记忆,他们也许就只是知道这个人的一个名字,甚至,只是一个姓:毛,mao,如同西方人只是听说过一个声音:Mao,或毛主义!

因此,对“他”的想念和失去就成为了如此的无意识行为:Miss Mao。
可是,在英文中,我们还知道Miss Mao这个词首先让我们听到的是:毛小姐、毛女士的意思。是的,这一次,通过英文的变音书写——这个声音的变异在于以一个现代性的时髦外文称号来命名,而且带有某种怪味,同时也是书写:对声音的书写,书写出miss这个词的多重寓意,书写出mao的声音可能的变异!变异——是的,不是一个好听的词,一直隐含着灾变,但是这也是转变和存活惟一的机会!

Miss Mao:这是高氏兄弟的系列作品(雕塑,摄影,可能也有绘画作品等等)!虽然,是先有他们的作品才有后来英文的这个名称,当外国人如此命名之时,他们觉得合适,就沿用下来,他们一定会心一笑了!啊!Miss Mao!这个命名带来了一次机会,这个异域的命名,而且带有汉语拼音迷失(mishi:秘史,密室,与秘密,与神秘的某个无法书写的历史相关)相通发音的词,为我们打开了一个全新的面对mao的时机,抓住这个逃逸的机会——这是我要对高氏兄弟的这些作品致敬的地方,也是我的书写展开的时机!他们以艺术的方式隐秘地告诉了我们一种“迷失”这个形象的方式。

Miss mao,是把“他”女性化为“她”!而且把“他”婴儿化!他——生变为——“她”,而且有着娃娃脸——也是中性的婴儿化“它”!
Mao,即是“毛”,也是猫——这是把“他”动物化为“它”!无论是珍稀的国宝熊猫还是有着九条命的日常的猫,也是旄——是我们的脸面或一面旗子,Mao——即是一幅我们中国人的面孔,是一张最为地道的中国脸(China Mao)!这张脸曾经代表了一个时代,一个阶级,一个文明,对了,一个梦想——还萦绕在我们梦中的梦想和想念。

这是我所见过的最为彻底的对Mao的变形!窜改“他”的性别,而且,把“他”还原为婴儿,变形为毒气的蘑菇云,变异为我们生命的细胞!是的,“他/她/它”无处不在,但是,在无数的游戏的机趣中,Mao也无所在了!

其实,在他老年的时候,他就经常把自己比作有着管理中国这个大家庭的老太太式的作风——一种所谓亲密的家长式的风范,一种所谓结合了卡里斯玛魅力的统治方式,如同《红楼梦》中的贾母,如同慈禧太后,他已经进入了阴阳合体——超越性别区分的化境。他已经把自己的统治——革命的暴力——披上一层家长似的亲热的温情面纱。
而且,文化大革命也是对所谓红卫兵和红小兵的发动,是一个老人与一群孩子们所玩出的盛大而恐怖的游戏!当然,也许是那个诡秘的历史命运在玩弄他们:把他们变成了提线木偶。
是的,Miss Mao:一个玩偶的合体——如此的老成又如此地孩子气!

“他/她/它”是否也是我们的传统——所谓道教所追求的如同赤子般纯洁的婴儿的最后冲动呢?艺术家是否让我们看到了这个文化的还魂术和不死术(借用我们的朋友卓青的语词):这个人因为他有着形象的灵魂,他一直可以假借它物,不断重生或者还魂,尤其是再生在婴儿之中,这是“他/她/它”的活力——成为婴儿就是再次的出生,再次的生长,而且,成为婴儿,也是纯洁化,因为婴儿是没有被污染的赤子!
思考和变形的困难依然在于:如何既要携带这个形象,哪怕是他的最为微弱的名字的回声,同时也要变异他的形象,使之生变为其它的形象:确实相似于他,但是又不似于他,确实就是他,但是已经不是他,而是“他/她/它”,确实是Mao,但是声音已经播撒开来!
我们不得不寻找到别样的逻辑:在存在的肯定,在生活的承认,在中西方的这些逻辑之外,如何可以找到一种新的思想方式?高氏兄弟的艺术作品可以给我们以启发!
道教的传统,确实可能暗示了一种可能性:保留生命的活力,但是消除这个形象曾经的暴力?拯救艺术被迫的强制复制,同时也变异这个形象?回到婴儿的赤子状态,可能是一个假像,但是对这个状态的艺术追求,也许可以启发一种生命更新的可能性?

高氏兄弟Miss mao 的作品启发了我们去思考这些严峻的问题。

现在,在这些雕塑作品上,我们看到Miss mao成为有着丰腴双乳的女性,虽然“他”的相貌还
[7楼] guest 2007-01-27 13:01:46
本人今日才读到此君跟在我文后面发的关于高氏的“去毛”一文。由于对高氏作品本人也是比较关注的,所以读后特表示一下看法:对此文中表达的高氏作品基本思路,个人并不以为然。因为现在中国问题,其实质并不是毛个人性的,也不是他的影子还在不在的问题,而是一党独权的问题。既便没有毛,也有李什么的。而这独权问题,其实质又是与我们封建传统太深有关。所以对高氏至今还念念不忘“去毛”主题,个人也不赞同,尽管对他们这类视觉表现还是很欣赏。尤其表现去毛,不如表现去专权。倘如此,高氏之作才更佳。(当然此仅指其思想观念)
[8楼] guest 2007-02-20 18:28:47
去毛? 谈何容易! 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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