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香蕉,茄子,肉饼——廖国核个展
发起人:artspy  回复数:12   浏览数:5135   最后更新:2013/12/18 01:24:39 by guest
[楼主] artspy 2013-08-24 19:16:32


香蕉,茄子,肉饼——廖国核个展

展览日期:2013-8-24 至 2013-9-30

开幕酒会:2013年8月24日4:00pm

主办单位:博而励画廊

展览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二号院798艺术区706后街一号

艺  术  家:廖国核                                                           来自:艺术眼


新闻稿:

《香蕉、茄子、肉饼》是廖国核在博而励画廊的第二个个展,将展出艺术家的20 余幅新作。就像这个古怪的题目一样,此次新展很直接、生活化,并逗趣,使观众对作品粗糙、大胆的坦然默默回味。


廖的作品重在通过图像和对"正统"的挑战传达一个讯息,这可以是一种社会趋势或者一个假设性的故事。与其以往作品中探讨中国政治或社会等较于宏观的话题不同,这次廖的展览更多会引领观众内省普遍的道德观。在新的《正义》系列中,艺术家用漫画式的方法将"正义"二字涂写,试图探索它的存在方式和可能性:正义可以从公鸡的嘴里咳出、可以是在空中翱翔的候鸟、亦可以是麦克·凯利的《亨利双胞胎》臀上的涂鸦。廖如此将一个传统上较为沉重的话题用这种大胆的表现方式变成轻松却有记忆点的交流。


除此之外,在此次展览中,廖国核在媒介上也做了新的尝试。他用工业帆布代替常规的画布,使粗糙的质地与同样强烈的笔触结合在一起反射出既定观念中工人阶级的低品位。 在《绘画的真理轻轻吹过》中一秃顶男子与一金发美女相拥坐在秋千上,"绘画的真理"轻轻抚过,秋千随之荡漾而男子也就如此随意的用脚作画。作品以此般逗趣的内容和性影射调侃并质疑了绘画的定义和当今艺术的生态环境。


廖国核的作品以最直接的方法传达了他调皮不羁却对自己的艺术理念坚信不疑的态度。虽然他了解中国水墨和西方油画的绘画传统,他却选择抛弃这些精良、被认可的模式,而运用底层打工工人熟悉的,相对简单、通俗的方法呈现他的作品。廖的作品具备"坏画"的传统,却又不局限于此:通过他自由、叛逆、又不按牌理出牌的笔触及构图才更能够凸显社会底层踏实又热情的韵律。


现场:



(绝望)艹

大象的肾脏(表面上它要大象喷水,实际上它要的是大象的肾脏)

(畸)有毛的正义

深深的权利有新苗




桔子有大爱,穷人有桔树

青菜芯,白菜心,做人要讲良心


大人有屁噹噹噹

绘画的真理是浑球

无题(蓝线条 吃 眼泪 枪)

绘画的真理轻轻吹过

被压成肉饼的家伙又活过来了,大家甚至有些开心

正义(蓝 圆球 麦克凯利屁股)

(正义)李白深陷黑心党

正义(绿山 灰X车)

正义(又 乙 10)

他们杀掉了五个人并砍掉树

正义之如何弄死不听话的人

正义(绿线条 侧 女 男)

正义(紫鸡 红字)

正派 人 淫

无题(正派人淫2 蓝破人儿)

(穷人有桔树,桔子有大爱)马列维奇向穷人哀求道



[沙发:1楼] guest 2013-09-02 00:00:16
http://v.youku.com/v_show/id_XNjAwNjg3MzUy.html
[板凳:2楼] guest 2013-09-03 17:52:17
浪费画布,不装框是有自知之明
[地板:3楼] guest 2013-09-05 17:22:21

吃掉香蕉带走茄子 廖国核个展亮相博而励
文: 朱凡 | 2013-08-25 | 来源: hiart.cn
廖国核的图像常有一种荒诞的情节,其中存在对观众思考的引诱,背后潜藏着针砭时弊的尖锐
这周到访博而励画廊的不管是艺术家还是普通观众,想来都是满载而归,进门派送的香蕉、茄子,纷纷成为当晚的加菜。有位年轻艺术家在微信中调侃道,“被惦记的肉饼怎么没有出现?”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众人都记住了这个略显古怪的展览名字。

展览“香蕉、茄子、肉饼”是廖国核在博而励画廊的第二个个展,展示了艺术家的二十余幅新作。日常化的展览名称被展览现场派发的日常化食物具象地阐释,如同这个展览名称,艺术家的作品也同样简单直白,带着粗粝的坦然。在这次的新作中,廖国核弃用常规画布,选择具有粗糙之地的工业帆布,画布的质地使得艺术家特有的笔触被放大,延续了他本就不羁的绘画方式。廖国核选择抛弃绘画的传统制式,用一种看似市井、粗俗的调侃方式制造图像,挑战了观众对艺术的常规认知。
廖国核的作品布展随意,带有一种不正式的出场姿态,同时将标题以大字报式的标语置于一旁,《青菜芯,白菜心,做人要讲良心》、《大人有屁噹噹噹》、《被压成肉饼的家伙又活过来了,大家甚至有些开心》等等。在“正义”系列中,廖国核用他的“廖式幽默”调侃地表现正义,在《正义之如何弄死不听话的人》中,他以漫画的方式涂写“正义”。而在《绘画的真理轻轻吹过》、《绘画的真理是混球》两幅作品中,同样影射了他对绘画定势的调侃与质疑。
廖国核的作品,常有一种荒诞的情节,在戏谑的图像中存在对观众思考的引诱,背后潜藏着针砭时弊的尖锐。他的作品与观众的关系,正如派送蔬果的最终结局一样,最初的莞尔如同香蕉大多被即时消费,而更多的信息与思考就如同还需要料理的茄子,需要消化的时间。


[4楼] guest 2013-09-08 12:14:47
不错
[5楼] guest 2013-09-08 12:15:28
不错
[6楼] guest 2013-09-13 15:59:13
你一定日过你的妈妈
[7楼] guest 2013-09-22 09:27:48
[8楼] guest 2013-10-17 09:58:29

廖国核:香蕉,茄子,肉饼

《绘画的真理是浑球》,2013年 布面丙烯,180 × 220 厘米

《绘画的真理是浑球》,2013年
布面丙烯,180 × 220 厘米


















我想要寻找廖国核,好奇心来自其简历—1977年出生于印度加尔各答,留美学习机械绘图专业,现居湖南。20世纪大约2万华人在二战期间逃往加尔各答,1962年的中印战争后,数量锐减到不足7000人(多为粤籍)。在如此小的人口基数里,要诞生一个最终回到中国大陆二线城市、并坚持当代艺术创作的华人—几乎不存在任何逻辑上的可能性。

每当我看到这份精心设计的简历,就像翻开了一篇荒诞小说……

2009年,廖国核以一个极有误导性的展览标题亮相—“吴山专王兴伟廖国核卖创造展”,并留下了大量带有“坏画”特征的图像符号:衣服上的补丁、蓬乱的头发、粗大的汗毛、文字涂鸦以及不协调的色调……有人将这种对旧有绘画形式的背叛,评论为“把绘画逼到了角落。”

异样的图像带来视觉刺激,“叛逆”的行径激活僵化的展览体制—这份渴望在过去几十年的艺术实践里,被转化为创作和策展的策略而大受欢迎—即使动机看似无可指责,但其对艺术世界造成的实际影响,却遭到越来越多的质疑。

那么,是什么信念让艺术家们如此执着呢?

来到此次展览的现场,“底层打工工人”、“低品位”、“简单、通俗”……这些关键词的诠释,就像拔不掉电源的语音导览,一直在人的脑中念叨;而我更多地看到:艺术家继续在画面中写入大量文字,1/3的作品都留下“正义”二字:一只公鸡口吐“正义”;一群候鸟排成“正义”字形飞翔;男人侧脸印着“正”,对面女人伸出舌头,舌尖上立着“义”……画布中弥漫着讽刺、暴戾、荒诞的意味,总之,有一股粗俗的气息。

尽管如此,廖国核的绘画也不只是有“坏画”的特质。艺术家不但对整体色调的协调能力突出,还很擅长用简练的线条生动捕捉人物神态,不管是喷漆、平涂,还是在工业帆布上画出粗粝的笔触,都有着让人愉悦的视觉节奏。同时,他精心设计画面中的人物动作关系,那些平凡而诙谐的场景,让人感受到其对生活的细腻观察和大胆联想。这种创作习惯,与国画小品里强调体味、把玩“人—社会生活—自然”三者关系的审美角度,是一致的。

然而,似乎这并不是艺术家和画廊希望我们看到的。“在工业帆布上的新尝试……”“关于‘真理’的系列……”在当代艺术相对制式化的那些美学标准下,仅仅标榜反抗的姿态,反抗本身就容易成为概括艺术家创作的标签。

所求之新、所求之异,如果沿着自己熟悉的知识套路即可清晰辨认,这种带来突破的差异,其实只是在使我们的认知更加保守。仅仅靠概念词汇,而不是细腻的观察来思考,意识活动就很难向所遭遇到的现实敞开大门。廖国核画面中原本透着那种对生活的朴实咀嚼,也只可能停留在趣味的层面。

我始终没能遇到横空出世的廖国核。任何感观带来的效果,即使它石破天惊,即使它意味深长,也是由于遵循了游戏规则才产生的,因为我们自身就浸没在体制之中;我又或许多次与廖国核擦肩而过—他已经与活在社会齿轮上的人们一样,难以分辨了。

或许真会有一部描写印度华人留美归来、在内地县城奋斗成为当代艺术家的荒诞小说—但我读到了开头,却猜不透结局。


[9楼] guest 2013-11-02 20:40:31


artasiapacificREVIEWS FROM NOV/DEC 2013

香蕉、茄子、肉饼

LIAO GUOHE, Justice (Blue Lines, Eating, Tears, Gun), 2013, Acrylic on canvas, 50 × 60 cm. Courtesy the artist and Boers-Li Gallery, Beijing.


今年八月末,在博而励画廊的展览空间被污秽的造型占据,这多亏廖国核。在空间里,肥胖、秃顶的男人——身边伴着纯金发美女情人,还有大象和青蛙,一只小公鸡、几个警察、一只拿着玩具枪的泰迪熊,呆子把粗糙的汽车当作鞋穿,伸长的舌头上胡乱写着口号,拿着飞机、相拥着荡秋千、胡乱喷射和吐痰,一切都发生在一个讽刺的喧闹聚会上。

现年36岁的的廖国核是中国在1990年代于湖南省兴起的“新一代”艺术家的一员,也是中国“坏画”的主要代表。他曾在电视行业工作,后经著名艺术家王兴伟老师的鼓励而成为画家。他在博而励画廊的个展“香蕉、茄子、肉饼”展示了作于2007年至今的24幅画,多为大型作品,以丙烯漆料画成。廖国核的风格随时间推移而愈加简单,在其最新的画作中简化成粗糙的线条,连背景也没有修饰过。

但正是这种粗糙的特质,体现出了画作的细微之处。就像卡通一般,它们在一起就能表现笔迹的率直。在《正义(蓝线条、吃、眼泪、枪)》(2013)中, 黑色和蓝色线条裸露而简单,没有任何阴影过渡或加强它们。这幅画有个中心人物,他弯着腰,眼泪汇成一股溪流流进左手里,而龇牙咧嘴的熊,一只手放到口袋里、另一只就拿着枪指着他。哭着的人另一只手把一滴眼泪放在另一个人伸出的手心里。那个人很高大,头顶着帽子,大腹便便,另一只手挥舞着将饮料倒进嘴里。这是一个悲哀而残忍的场景,中心人物的情感和他的软弱无力,被熊那空洞、玩具一般的注视和酩酊大醉的同伴的无动于衷所抵消,人们可以给这个三人组编出很多情节。在廖国核的其他作品中,如下流而残暴的《无题(正派、人、淫2 、蓝破人儿)》(2013)也是如此。

廖国核的作品内容不一,有的是鲜明的故事和题目,这些看起来像是暗指一个真正的新闻或事件(《他们杀掉了五个人并砍掉树》,2012);有的则是更加概括的对“艺术”的评论--这可从两幅画作看出,一幅是一个秃头的人躺着身子用一只脚在画画,另一幅则是那秃头的人在秋千上搂着一个女人在亲热(分别是《绘画的真理是混球》和《绘画的真理轻轻吹过》,皆作于2013年)--还有比较简单的是对诸如“正义”这样的概念的视觉化,例如,在《正义(紫鸡、红字)》(2013)中,一只孤零零的美丽的小公鸡看来象在啄地。“正义”二字由点写成,从小公鸡眼睛旁的红色部分流下来。的确,很多作品的题目都在各幅画作上出现,这将廖国核和中国传统山水画家习惯于在作品上提诗连在一起。但是,透过他的画笔,语言像是坦白的涂鸦,让他的画作“说”着方言一般。

“香蕉、茄子、肉饼”展示了“坏画”里可看作是好的一面。它的“坏”来自其不恭敬和粗鄙(即漂亮与整洁的对立面),但同时也富于同情、技巧和相关性——而且也重要而基本。但是,这类作品的力量将接受时间的检验。日后,他们是否能激励那些相信原始就是真实、毫无掩饰的艺术符号从而表达真理的人?这里我们看到廖国核的个人观点与社会潮流和政治暗流交织在一起。画布是他的画作用来放那粗糙的屁股的栖木, 就像街上的人说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这些画作传达了怀疑的一个重要成分,其实说穿了,那就是人。


[10楼] guest 2013-11-07 21:23:00
大便
大的便
[11楼] guest 2013-11-13 00:42:42
硬屎
坚硬的屎
[12楼] guest 2013-12-18 01:24:39
 
廖国核的“内核”
来源:《库艺术》     时间:2013-11-12     


    

廖国核 (穷人有桔树,桔子有大爱)马列维奇向穷人哀求道 200cmx218cm 布面丙烯,喷漆 2009

    廖国核个展 : 香蕉 茄子 肉饼
    开幕:2013年8月24日16:00 – 19:00
    展期:2013年8月24日 – 9月28日
    开放时间:周二至周六 12:00 - 18:00 
    展览地点:博而励画廊
    文_于海元
    廖国核的作品有一种稀有的强度,这种强度不只是来自于色彩,也不只是来自于绘画的题材,而更像是来自于一种态度。
    商业化使得艺术家在创作时必须保持一种“职业”的态度,将作品像一件商品那样精心打磨。这也使得制作性的成分在绘画中占的比重越来越大,过度的修饰使得绘画在精美完整的表面之下,似乎缺失了某种不可禁锢的力量,而这种力量正是艺术真正的魔力所在。
    廖国核作品的有趣之处在于,他似乎是出于某种另外的目的,基于某种另外的美学,在某种非常另外的情境下创作出来的。从表面上来看,他的绘画有点近似于所谓的“坏画”,笔触与色彩不求工细,像是在很匆忙的时间内草草画上去的,像是孩子的涂鸦。但奇妙的是,他的作品中又带有一种优美的诗意,有时甚至有一种文人的情趣,优美与粗暴,孩童与文人……正是在这种多层次的感觉之中,他的作品与“廖国核”这个名字一样,给人一种不确定的感觉。
    据说廖国核的个人简历都是自己杜撰的,由此可以窥见廖国核这个人在向外界展示自己时喜欢通过伪装与改写来掩饰,或者说更好的表露自己。这一点在他的绘画中也可以看出来。从创作方式上来讲,他的绘画明显不是一种简单情绪的宣泄,而是常常通过改写、并置、嫁接等修辞方式将自己的创作层层包裹,观众需要拨开一层层的糖纸去品味其中的“内核”。我猜测采用这种方式,正与他虚构自己的简历一样,不是随意的,却可能是随性的,但最终的目的依然是绕过艺术家与观者之间种种沟通的陷阱,更加有效并且有趣的表达自己。
    也许,我们观看绘画的目的并非是了解艺术家的意图,抓住艺术家的行为轨迹,反而可能我们从艺术中得到的恰恰是对不确定的肯定。艺术与观看艺术同样都是一种冒险,在观看廖国核作品的时候,我不知道是应该深沉的思考还是调皮的微笑,廖国核的作品将我们带入了这一两难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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