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楼”——洪磊个展【海量现场图片】
发起人:artspy  回复数:2   浏览数:2885   最后更新:2012/02/20 13:20:15 by guest
[楼主] artspy 2012-02-19 13:28:54
“迷楼”——洪磊个展
展览日期:2012-2-18 至 2012-3-25

开幕酒会:2012年2月18日下午15:00
主办单位:前波画廊·北京
展览地址:北京市朝阳区草场地红一号D座



新闻稿:
概述自2003年以来,在前波画廊的每次展览中,洪磊都一直不断地拓展作品的媒介范围,这次不仅包括他于九十年代中期开始受到关注的摄影风格外,还将其表现形式延伸到刺绣,雕塑和装置等。同时,这些形式上的拓展也离不开艺术家广泛的作品主题,即使利用了当代的表现手段,其作品往往还是基于对中国古代文化的热爱和他的艺术成就。 自2003年以来,在前波画廊的每次展览中,洪磊都一直不断地拓展作品的媒介范围,这次不仅包括他于九十年代中期开始受到关注的摄影风格外,还将其表现形式延伸到刺绣,雕塑和装置等。同时,这些形式上的拓展也离不开艺术家广泛的作品主题,即使利用了当代的表现手段,其作品往往还是基于对中国古代文化的热爱和他的艺术成就。

此次展览中,他把主题转向隋炀帝(公元604年至618年)所建的宫殿“迷楼”。隋炀帝是隋朝(公元581年至618年)的末代皇帝,在位时一方面是好战的勇士,在对高句丽、吐谷浑和突厥发动的战争中使国家造成了巨大的耗损。而另一方面,他又富有远见,修建了北京到杭州的运河,从而完全改变了中国的面貌。隋炀帝也是一个梦想家,晚期在江都(今扬州)建造了宫殿“迷楼”,供其及宫妾们恣意享乐,他最终也是在这里被谋害了。于是,这座直立的迷宫最终成为他统治时期的铺张浪费和颓靡生活的代名词。

通晓此类传奇的洪磊通过其创作的装置肯定了这些故事依然吸引着我们。就如可以在他的作品中看到的,艺术家通过明亮与黑暗、白天与黑夜、历史事实与传说等之间的对比来表现出深刻的事实。洪磊此次创作的悬浮三维装置《迷楼》在强烈的荧光灯照射下毫无神秘感,只有当艺术家利用针孔成像的原理将其反射在隔壁漆黑的房间里后,才体现出作品的感性化和真实感。

在另一间展厅,洪磊则通过一系列独立的作品来探索相关的题材,有些与迷楼的情欲生活有着非直接的联系,而另一些则是对迷楼和21世纪中国之间的巨大区别的评论。作品《翠鸟》、《枫丹白露画派》及《波提切利的手》中体现的对雅致情色的迷恋与以风景为主题的《倾斜的大海》、《一树梨花的伤春》及《三月的片石山方》形成了对比。而洪磊的作品中,相对平静的主题却往往带有着讽刺意味或是反映了深深的忧郁,例如,在扬州著名花园的摄影作品中,跋涉参观的人群丝毫没有察觉到创造者赋予园林的精神体验,而占据经典的浪漫海景则是狗而非情侣。

艺术家于1960年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至今仍在那里工作和生活。在他同辈的艺术家中,洪磊以其富有诗意的独特创作眼光而受到关注。古代的文人学士塑造了中国文明,而洪磊则是一个现代版的文士。他通过揭露当今世界表象来挖掘其背后隐藏的神秘,揭示那些曾经存在而今天只能偶尔窥视到的气质和美感。
































[沙发:1楼] guest 2012-02-19 21:4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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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楼”——洪磊个展现场报道>>
画廊:前波画廊·北京
时间:2012-2-18 - 2012-3-25
—— 文/ 文铮

传说隋炀帝的迷楼使人“目眩神迷,虽终日不能出”,里面莺歌燕舞,鼓瑟吹笙,一派风花雪月。后来清代,迷楼的基址上复建一楼,名为“鉴楼”,以鉴前朝亡国之弊,据说现在是扬州城的览胜胜地,有关家国兴亡、历史更迭、王朝匿史,在这里可以有很大的想象空间,洪磊所取的是“风月”。


《云雨》是一段录像,青山浓雾,画面好像被罩上一层湿气,从这个荧幕淌进另一个荧幕。四个直线并置的小荧幕不仅给了观者如古画卷轴一样的流动体验,狭小荧幕具有的内敛倾向也比拟出了“云雨”在中国古典文化中的丰富价值。洪磊在每件作品旁边都亲自提笔做了注释,文字平淡、简洁,除了释义之外,传递他出对作品的直观心境,有别于现实的一种带着伤感的回忆气氛,又带着隐秘的窥视,透露他对情欲、古典式审美的想象:《李成与李昭道》是在漆盒里摆放的两座“墨山”,周围铺着一片白色的石英砂,这两座山原型来自李成的《晴峦萧寺图》和李昭道的《明皇幸蜀图》,片段的截取透露出若隐若现的神秘;海边,两只狗在交欢,画面压抑,据说在讽刺只懂做爱不懂情色要义的现代人;根据日本AV女优小泽玛利亚的生殖器而制作成的自慰器具被涂成白色,几乎与它嵌入的墙面融为一体,沿着它自上而下还标示着胸部、腰部的位置,暗示这是一具真的人体;《磨镜》是一面有神话色彩的精致的双面刺绣,双头蛇、化为人腿的蝴蝶,纤细脆弱式的唯美,这种幻想像是洪磊对女同性恋体现出的柔美的诗意赞美;《波提切利的手》、《鸽子》、《枫丹白露画派》都被截取并被放大,与《磨镜》相映成趣;春天里灰色的梨花、破碎的春景、园林里熙攘的游客,漠视、伤感,三幅摄影作品说着美的死亡。在《翠鸟》里,案几上交欢的二人皮肤灰白,如死了一般僵硬,一只鲜艳的翠鸟却翩跹而过……洪磊赋予情欲阴冷的死亡、末世,又把死亡描绘的鲜艳夺目。

“迷楼”也被还原了一座隋唐建筑的木制模型倒挂在暗间的一侧,透过一个小孔,投影到隔壁的墙上,小孔成像的时间是缓慢的,一分多钟的时间里,一座颇具细节的古建筑逐渐出现,随着轮廓的清晰,在先前的摄影、装置、绘画作品的审美记忆上,“迷楼”的概念在大脑中开始立体。


“此楼曲折迷离,不但世人到此,沉冥不知,就使真仙游其中,亦当自迷也。”洪磊曾将自己比喻成一个梦游者,往返于梦幻与现实。象征现实的有形躯体不过是意识的容器,迷楼好比荒凉的孤岛,存在于回忆、意识、情感交集的虚幻空间。人在历史中分分合合,朝代在历史中的变迁,在永恒的时间中都不过是被历史瞬间淹没的过客,哀叹伤时的悲剧感受与中国古典文化中的伤感、内敛传统契合,最终意识脱胎为人形,最后归结在一座已灰飞烟灭的建筑中。而相比与现实,洪磊似乎也更愿意将自己长久地寄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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