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建伟:发现观念
发起人:ba-ba-ba  回复数:2   浏览数:1098   最后更新:2011/03/31 20:33:16 by guest
[楼主] ba-ba-ba 2011-03-29 11:50:51
转自博客“陈亚梅的艺术空间”

艺术Issue:你是一个主要致力于包括影像、戏剧、多媒体、公共艺术等媒介艺术在内的艺术家,那么您认为当代艺术是什么?你怎样界定当代艺术?

汪建伟:我觉得应该从两个大方向来解释当代艺术,第一个方向是关于时间及在这个时间里怎样去构成作品。其实我觉得关于当代就是正在进行中的延时,这话听起来很难理解,但是对我来讲我觉得很重要的是一个来自于其它不同时刻的姿势构成关于当代的一种解释,不仅仅是关于封闭在艺术史这个系统里的解释。比如说关于时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重新开始回到既不能用任何以往的经验来记忆,同时我们也不要提供一种对于未来目标的一种解读。这两种方向和时间都可能是对当代的一种误读,具体的说就非常的复杂,所以我们要重新建构一种新的方法论来建立我们当代的一种坐标,和一种认识方式,这是我说的第一个。

第二,我觉得不断涌现出的那种展示方法和展览方式,不一定仅仅是一种技术层面的新才跟当代有关,我们必须要摆脱这样的一种思维方式,用某一种新的材料就可以建立当代。我觉得这个问题跟上一个问题是一致的,基本上简单的说当代就是这两个层面的一个意义综合体。就是在一个知识综合的背景下去建立一个新的方法。因为我觉得当代艺术需要的是,如果我们不能找到一个新的方法论我们就很难说我们的当代艺术是当代。这种新的方法论我们要用千字的文章来解释。有些东西是不可能简略的,我们不能用一种非常娱乐化的报道来解释所谓的当代,不是那么简单的。我说的还有一种是延时,就是不要让我们的工作非常有效的马上显现出他的某种有效性,这个有效性直接在市场上表现出来,对于当代艺术来讲不一定是好事,它很有可能被一些功利化的东西替代掉。

艺术Issue:上海当代“发现”的部分你想表达的是什么?我们怎样通过“发现”单元接近并进而发现当代艺术?

汪建伟:上海当代前两届是“惊喜的发现”单元,但这次不是“惊喜的发现”,就只谈“发现”。发现对我来讲有两个大的方向,第一,我们在用不同的姿势建构起一个新的方法的时候我们是否发现了一个可能性。第二,就是当我们用以往的知识和经验来判断某一个事情的时候,我们很有可能陷入到一种重复,那么另外一个意义就是再发现。所以在“发现”单元我是用两种方式来选择艺术家的,其一就是我们尚未发现的艺术家和他的作品里的某一种观念,比如这次参展的李永斌、张慧等一些艺术家,他们已经创作持续了十几、二十年,但由于他们跟市场主流有距离,所以一直没有得到关注,但实际上主流以外的关注也非常的少,那么此次上海当代将他们的作品呈现出来,这是一种发现。还有另外一种发现,就是已经在业界较有名气的艺术家比如像徐震、冯梦波等艺术家,但是在他们的作品里是否还有除了我们熟悉的部分以外,值得发现的东西。这两点发现强调的都是“发现”的观念,跟人的性别、跟国籍、跟民族有关。我们是提供了一种发现的方向,至于发现了什么,这个要观众自己来感受。发现对我来讲不是去发现新的面孔,不是去发现新名字,而是发现这个名字后面的观念,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种工作与我们熟悉的工作有什么差异,由于我们始终是在熟悉当中去认识世界,那么这个差异是不是提供某种陌生,某种新途径。第二,我们没有用“惊喜的发现”就是因为发现有可能改变我们比较熟悉的结果,这个结果也许对我们已有的经验是一种冲击,或者是一种否定,也许我们的发现不再是惊喜,也许是有疑惑感、挫折感等等。这里面实际上有一种隐含的当代艺术亟待解决的问题,当代艺术实际上一直企图找到一个在公共经验的层面上相互分享的建构,我觉得这一点很重要,就是有不同生活经验的人,受到不同的教育,拥有不同的姿势,是不是必须要回到某种统一的被规定好的姿势里面去认识艺术,这是传统艺术的方法,当代艺术在大家都保持在姿势平等的基础上是不是也可以去认识到他所理解的艺术,那么“发现”简单的说就是这个意思。

艺术Issue:近来,许多艺术博览会策划与上海当代“发现”单元类似的展览,你认为这样的展览对艺术市场有怎样的影响?

汪建伟:我从来不考虑艺术市场,我不能理解总是把好作品跟市场对立起来,好作品才会有好市场,这个逻辑不能反过来,我们先想市场然后再想艺术就会给人感觉一种错觉,就是好艺术一定是没市场的,那么有市场的艺术一定不是好的,其实我觉得这个逻辑可能在“发现”这个单元里会渐渐的显现出来他的作用,很多国内国际的博览会可能在这个问题上都不同程度的意识到我们需要的我们理解的那种当代,同时也是艺术市场需要的新的 “发现”作品和艺术家。做好“发现”也是对艺术市场的一种丰富,那么文化的发展才有更多的参照,更多的样式,更多的思维方式。不是说任何一个东西把前面的东西消灭干净才有可能,我觉得这是一个很传统的思维方式,它可能会摆脱以前的简单的替代的方式。像刚才我说的一样,既然我们承认大众是由不同差异的人组成的,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为不同有差异的人提供更正确的方式去看作品。为什么我们总是要用一种方式去强制性的让他们去理解。
[沙发:1楼] guest 2011-03-30 21:44:21
汪建伟nixieba
[板凳:2楼] guest 2011-03-31 20:33:16
汪建伟:我从来不考虑艺术市场
返回页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