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陆兴华【理论车间】的对话(连载)
发起人:老金  回复数:37   浏览数:4649   最后更新:2011/02/11 03:24:43 by guest
[楼主] 老金 2011-01-28 01:59:55
与陆兴华的对话之一(为什么艺术家非得去政治的呢?)

陆兴华老师作为哲学家是想在艺术的内部讨论艺术,特别是想在实践层面上给予艺术家以“指导”,而且是“难度”上的指导。我觉得陆老师的用心是非常善意的,但在理论与实践之间,陆老师的身心毕竟不在实践的现场,所以读陆老师的文章总给人以一种隔靴挠痒词不达意之感。我觉得,建设性的“指导”总是能引起交流与共鸣的,但我发现陆老师在Art-Ba-Ba上所上传的250余篇文章,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人在接他的下文,2010年整个一年,其实“理论车间”是非常孤独的,大有一种形单影只的悲哀。我非常欣赏陆老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写作精神,但我觉得,即便陆老师的语言开始暴力了,也甚至拿老艾的作品开刷了,其结果陆老师依然是陆老师,艺术家还是艺术家,陆老师试图想在艺术内部谈艺术的愿望还是落空了。
陆老师最新的文章是《为什么艺术家非得去政治的呢?》,关于以“艺术与政治”为题的文章,陆老师是写了好几篇的。但说实话,我除了发现其中有些精彩词语之外,文章的核心是不甚清晰的,逻辑上的混乱也是经常出现的。比如在这篇最新的文章中,起始的几段是在告诉读者,艺术家是不能不要政治的,“艺术家是让共同体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假如这作为结论我还是能接受的。但转而他又说“艺术家用不着去做阿波和未未。艺术家并没有、也用不着去做不同政见者的政治。”最后又说,艺术家想要躲开政治是躲不了的。如此前后矛盾的表述读来让费神以至于费解。我想,也许哲学家要表达艺术与政治的关系就是这样的吧!我经常把哲学家的文章当作逻辑教材与范例来学习的,比如陈嘉映、邓晓芒、张祥龙,他们都是哲学出身,读他们的文章,我在他们的逻辑中能找到快感,能感受到思想的质味。但陆老师的文章,我前后很难连贯,如是也更难感受到对艺术的“指导”。我理解陆老师在今天谈“去政治化”这个话题是有用心的,在艺术与政治之间,陆老师也有着自己的判断与先入之见。但问题并不是所有艺术家的政治观都像陆老师所想象的那样幼稚,每个人蛰伏的方式不一样,在处理相同麻烦的手段上也就不可能一样。不要由于有个“共同体”这个词汇的介入,艺术家面对的政治就会有多大的变化。
我觉得艺术家面对政治主要是一种政治意识,这样的意识粘连着某种原则与态度,这在我看来是大于艺术的。不同的政治意识会带来不同的政治焦虑与政治疼痛,所以艺术家面对政治的表述也就不尽相同。假如艺术家面对政治都像陆老师所说的那样,都像“搅屎棍”,这样即便有风险、有难度,这也是看得见的风险与能够预感得到的难度。这里面其实没有太多要艺术来做的事儿。“让事情摆不平”,这里面其实并没有难度,也没有智慧。在一个格局(或共同体)中,我们希望哪里有些事情想用艺术去摆不平的,但当我们想去这样做的时候,我们发现政府与老百姓早就在那里摆不平了,这样的情形,艺术即便是“搅屎棍”,也不过是步了现实的后尘。
不过陆老师在该文最后的话我是非常同意的。但这话我一点都不陌生:“走出工作室,让自己生猛,使自己危险,这就是政治。这不是那种被陷害进去的政治,也不是自救的政治,而是一种主动的政治,一种使我们的艺术行动更大气的那样政治。”我更在意的倒是,我们为此又做了哪些准备呢?

[沙发:1楼] guest 2011-01-28 11:01:04
这个理论车间的哲学真不知道怎么读的,连基本的逻辑都理不清?也不知道art-ba-ba怎么看上这家伙的?
[板凳:2楼] guest 2011-01-28 11:40:43

好久不见老金发言了,顶下
[地板:3楼] guest 2011-01-28 17:57:40

这样的对话有意义吗????
[4楼] 老金 2011-01-28 21:09:52
与陆兴华的对话之二(艺术家能从事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政治?)
这里陆老师的另一短文《艺术家能从事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政治?》,依然是一种所要达就的结果,大意与《为什么艺术家非得去政治的呢?》基本相同。我在“对话之一”的结尾处写道:我更在意的是,我们为此做了哪些准备?我留下这个结尾是有伏笔的。我觉得陆老师从理论的角度可以毫不费力地指哪打哪,他的心理对象与心理语境完全是一厢情愿的。陆老师好像也研读过马克思•韦伯的《学术作为志业》一文,马克思•韦伯在这篇文章中告诫年轻学者,假如要把学术作为一辈子从事的职业,为此要做好哪些准备。而陆老师进入艺术圈,好像他的心理对象都是经过精神上的前期准备,假想着艺术家看到陆老师的指挥棒都能即刻行动似的。陆老师的急火攻心可以说与今天艺术家的心理情景完全是相脱节的。但我倒是能接受陆老师的一些观点以及这些观点可能导致的效果。我依然觉得要达到这样的效果是没有难度的,而真正的难度是要了然如其所是的“前期准备”。陆老师很少谈这些前期准备、这些看不见的日常功课可能带出的精神负荷,我觉得恰恰是这些无形的精神磨难才是躬行的“难度”。缺失了这个环节,陆老师所言可以说是一堆废话。
陆老师喜欢用一个新词叫做“揩擦”。这词在陆老师看来是一种对艺术家的要求,即是艺术家在实施了某个“行为”之后,要把自己(作为个体)的痕迹“揩擦”干净,并抽身事外。也许正是陆老师的对政治有着这样一种“排练”,所以陆老师对老艾才是不屑的。假如我用“君子儒与小人儒”来判别陆老师这样的表述,我觉得陆老师表达的只是一种“小人儒”的政治观。今天的现实,我觉得只要是你实施的行为,你就的为这样的行为有所担当,因为这个问题是必须在“前期准备”中解决了的,焉能抽身?
[5楼] guest 2011-01-28 21:51:25
这个理论车间的哲学真不知道怎么读的,连基本的逻辑都理不清?也不知道art-ba-ba怎么看上这家伙的?
[6楼] guest 2011-01-28 23:22:25
“但我觉得,即便陆老师的语言开始暴力了,也甚至拿老艾的作品开刷了,其结果陆老师依然是陆老师,艺术家还是艺术家,陆老师试图想在艺术内部谈艺术的愿望还是落空了。”

老艾没反响就代表艺术内部没反响吗?也不知道你所说的艺术的内部是怎么画定的,莫非是想说老艾是内部的核心,你也离内部不太远?这么大年龄的人还要拍别人家的马屁也真够难为你的,陆的文章在网上很有反响,因为他至少是对今天权威的批判。
[7楼] guest 2011-01-28 23:29:37
您今年和那几个小丑艺术家做的展览简直太差了,求求您今年别再做了,您本来是个挺朴实的艺术家,跟他们混什么啊?
[8楼] guest 2011-01-29 16:59:31

[quote]引用第7楼guest于2011-1-28 23:29:38发表的:
您今年和那几个小丑艺术家做的展览简直太差了,求求您今年别再做了,您本来是个挺朴实的艺术家,跟他们混什么啊?...[/quote]

都是共同体惹的祸

[9楼] guest 2011-01-29 20:09:44
个人的一点主观看法:

就“对话之一”来说,lz读的糊涂,确实是没读明白,只看“政治”这两个字的字面了,你也知道阿波和未未那种政治是什么,他们的思想是幼稚的,立场是投机的,他们说的话就是在给自己打商标,所以他们的“政治”不是艺术家那种政治。其实陆也是借用理论,那些后现代的理论,其实都是元叙事/抽象叙事,meta叙事,也就是自己在自己的理论里玩逻辑,比如你去看一遍badiou论艺术,你看的不是艺术,看完了也不知道该拿现在这艺术怎么办,因为他写的是自己的理论,他们的“艺术理论”不是用理论写艺术,而是用艺术写理论。所以这么来看,我觉得陆兴华写的东西算是一种尝试,让理论不只自讲自话,是值得一看的。

就“对话之二”来说,不知道lz说的“精神对象”“前期准备”是想说啥。。
[10楼] 老金 2011-01-30 16:49:06

与陆兴华的对话之三(现象、观念、活动、作品、运动和历史)

其实,我与陆老师的一些思路是相平行的,陆老师关心的是效果、目的与技术,而我在意的是我们用怎样的思想背景来支撑这样的效果、目的与技术。所以我说“前期准备”与“日常功课”是走向内心的,而陆老师更多是对于政治至于社会效果的设想与描述。在陆老师的框架中,政治既是目标也是工具,既是对象也是“玩物”,一如嫖妓一样,留下痕迹(用钞票楷擦精液),走人(抽身)了事。当然,我这样说,陆老师不一定会认可。因为,陆老师在艺术上的野心是有另外的期待的,陆老师期待通过艺术“形成一种社会运动,而这个社会运动能推动社会变革”。这种理想我当然是欣赏的,但艺术的功能我们也不能过分夸大。艺术在今天能做多少事儿?也许这内里的究竟陆老师也是了然的。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们叫嚷着“冲啊~杀啊~”,哪怕智慧地“冲啊~杀啊~”,其结果我们也是能预设得到的。所以,我觉得,在今天的现实中,活明白,活通透,并对这样的明白与通透负责,这在我看来是比拿政治来说事更为要紧的,某种意义上,这也是更高层次的政治。其实去年艺术维权所带出的一系列问题是值得我们警觉的。我觉得,一个公民意识都很淡薄的人,一个对自己的活着都不做深究的人,政治对这样的人就容易走火,革命年代中许多所谓的“烈士”就是这样走人的,难道不是吗?艺术介入社会,如何带出陆老师所说的特有的“新媒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形式实验的问题,不是显示手段的高明与技术的机巧。就我看来,就是博伊斯的社会雕塑在中国的现实环境中,它也算不得什么,在中国的集体无意识中,对发明“新政治”大众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它推动不了社会的变革。上世纪90年代思想界“新左派与自由主义”的争论,最后变得是一件非常小圈子的事情了,大众倒是顶着现实的残酷身体力行地做着能治与所指相对接的方案,并即刻实施着行动,哪怕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所以,在这一点上,艺术介入社会,我更多地是在向百姓学习。
鲁迅塑造了祥林嫂,也许陆老师认为鲁迅作为作者在祥林嫂的具体形象出场之后“巧妙抽身”了,社会记住了祥林嫂而忘却了鲁迅,这在我看来并不是事实。鲁迅一生在战斗,他活着以至于死后都没有离开社会现场,他并没有“抽身”,更不会用智慧来“技术”地抽身。因为这里面有一种关乎于“中国现代性”的焦虑与疼痛。鲁迅是有着疼痛的人,鲁迅的独立愈加使得这样的疼痛与他活着有关。所以,鲁迅的投枪与匕首一直是一种“在场”的形象。当然今天的物是人非,我们只能假装出一种对“政治现代性”的关切,而实际上却与我们的活着无关,我们只是用艺术把真正的人与现实隔开了,我们通过艺术家这个称谓倒是把“人”抽身了。
陆老师说:“如何先聪明地先主动抽身呢?这是我们重点要考虑的问题。”我的确觉得这是重点要考虑的问题。
[11楼] guest 2011-01-30 18:51:19

政治是一门人文艺术,真正的艺术却不会苟合政客对艺术的无理要求。两者根本就没有必然联系,我觉得没有可谈性,只有服从和妥协,而或亮剑。
[12楼] guest 2011-01-30 19:26:58

[quote]引用第10楼老金于2011-1-30 16:49:06发表的:

与陆兴华的对话之三(现象、观念、活动、作品、运动和历史)

其实,我与陆老师的一些思路是相平行的,陆老师关心的是效果、目的与技术,而我在意的是我们用怎样的思想背景来...[/quote]

为什么TMD老抽身抽身的,你抽得累不
[13楼] guest 2011-01-30 20:11:02
就“对话之一”来说,lz读的糊涂,确实是没读明白,只看“政治”这两个字的字面了,你也知道阿波和未未那种政治是什么,他们的思想是幼稚的,立场是投机的,他们说的话就是在给自己打商标,所以他们的“政治”不是艺术家那种政治。其实陆也是借用理论,那些后现代的理论,其实都是元叙事/抽象叙事,meta叙事,也就是自己在自己的理论里玩逻辑,比如你去看一遍badiou论艺术,你看的不是艺术,看完了也不知道该拿现在这艺术怎么办,因为他写的是自己的理论,他们的“艺术理论”不是用理论写艺术,而是用艺术写理论。所以这么来看,我觉得陆兴华写的东西算是一种尝试,让理论不只自讲自话,是值得一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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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署名,月露萍
[14楼] guest 2011-01-31 15:43:43
关于对话之三:首先是lz先要来这个论坛开帖讨论的,别怪我语气太重。lz这次说的是艺术家的“脱身”,结果又说的驴唇不对马嘴,这次lz要是只看“字面”也许能知道“脱身”是说什么,但lz又妄想出一套自己的伪理论。陆也是从艺术介入社会开始说,按我的理解,这种介入本来就有矛盾,好像以前有个艺术家的行为作品就是给观众做饭,还把自己家给别人住等等,做这种介入,倒是介入了社会,但艺术家还是艺术家吗,艺术家岂不变成了一个好心的居委会老太太似的人物,所以说,艺术家只做这种介入,艺术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因此,陆才来说艺术家怎么“抽身”的问题。

lz敢来讨论我其实很佩服,但lz的阅读我实在信不过。看过lz的荐书,lz肯定不是这个论坛上那种不学无术的混混,但lz的眼光多少有点守旧,不如补充点新知识如何,不然lz现在这个读法,也没办法讨论下去。
[15楼] 老金 2011-01-31 16:19:13

与陆兴华的对话之四(我们要从当代艺术里不断区分出更当代的艺术来)

陆老师的这篇短文读来爽快与过瘾,这里面我隐约地感受到了一种“陆体文”。
陆老师在该文中有一些一厢情愿的用词,如“翻跟头”、“不买账”、“自治”等。陆老师不太用“批判”这个词,也许想用的另一个词又小心地规避了,这个词叫做“造反”。陆老师喜欢带有杀伤力的思想,这样说起话比较“给力”。在乱世中割据自治,这在中国的历史中倒是经常出现的,但割据自治的目的是为了讨价还价,以达成利益与权力的均衡。现在的确是一个利益极不均衡的时代,这无疑给思想的暴力带来了契机。在中国,当代艺术的思想在哪里?陆老师说“宽容地面对和利用已沉积为传统的多重上下文,充分地从当代出发,”这又从哪里开始出发呢?理论是为了支撑实践的,并在实践中成熟一种思想。今天要说“不买账”的话,这种“不买账”的人多得去了,许多系统虽然看上去摇摇欲坠苟延残喘,但依然“坚强”着呢!当代艺术的跟头又能翻成怎样呢?陆老师是法国哲学专业出身的,大概陆老师把法国大革命的语境延续到中国来了。在中国,启蒙是断层的。不要说当代艺术要在各个系统中翻跟头了,就在艺术的内部跟头也就翻不起来,你要翻,艺术内部充其量也就对你个人“强势围观”,这样你不就变成独舞了吗?这难道就是你要的“当代后现代主义立场”?
商榷之。
[16楼] guest 2011-01-31 16:28:17

[quote]引用第14楼guest于2011-1-31 15:43:43发表的:
关于对话之三:首先是lz先要来这个论坛开帖讨论的,别怪我语气太重。lz这次说的是艺术家的“脱身”,结果又说的驴唇不对马嘴,这次lz要是只看“字面”也许能知道“脱身”是说什么,但lz又妄想出一套自己的伪理论。陆也是从艺...[/quote]

太搞笑了,顶
[17楼] guest 2011-02-01 01:47:34
lz该想想老邱提到的“主体间性”的问题,


我在我不思之处。

[18楼] 老金 2011-02-01 17:11:20

与陆兴华的对话之五(当代艺术的减法)

1-不要批判(这也是一种批判)
2-不要批评(这也是一种批评)
3-不要实验(这本身也是一种实验)
4-不要艺术家的内心,也不要作品的核心(这条可以省略,因为今天大部分艺术家已经做到了没有内心,作品也是不要核心的。)
这样一来,一个当代艺术家剩下来能做的事,就不多了,这倒反而能使他轻装上阵了。我们应该将自己的向在上的十二种姿态降到三种以下!你最不顾一切地要守护的姿态到底是哪一个?(这样一来,一个艺术家要做的事就很多了,这反倒使他有了更多的反思。我们本来应该将自己的十二种姿态降到三种以下,没想到这别处又多出了二十四种,你最后不顾一切地要守住的姿态只有一种,直面只有一次的实验机会:死亡。)
[19楼] guest 2011-02-01 18:27:36
此人邏輯混亂,以所謂的德里達-海德格爾-阿甘本三角作他的所謂“話語生產”。看完鮑特里亞的一篇小文章,隨便拿兩句引人眼目的來“批判”藝術家,完全忽略作品本身。“借用齊叔叔等左派理論家的說話、把NGO和NGO industrial complex混為一談,以證明“西方民主”自由都是壞的,和“中國國情”論差不多口氣。單用Ranciere的書名(而非內容)Hatred of Democarcy攻擊民主概念。

如此學棍為何能在藝術圈混的那麼好,大家應該反省下。
[20楼] guest 2011-02-01 21:57:48
大多数文章读起来仍然有趣, 思维的美妙
[21楼] guest 2011-02-01 22:21:31
民主不过是个概念,Ranciere的书看多了你就知道他本来没有褒贬,ls为什么不准人攻击一个概念,想用“民主”这个概念干什么?ls这种语气,好像是那种自诩的左派,典型的占坑不拉屎那批人,以为自己能运用逻辑就知道世界的真理,结果不只是在玩逻辑、搞“话语生产”么。懂了你的概念,你就来这哭爹喊娘,满口齐叔叔。ls你倒是来批评一个作品本身给大家看看。
[22楼] guest 2011-02-01 22:23:19
重发一下,这段是说19楼:

民主不过是个概念,Ranciere的书看多了你就知道他本来没有褒贬,ls为什么不准人攻击一个概念,想用“民主”这个概念干什么?ls这种语气,好像是那种自诩的左派,典型的占坑不拉屎那批人,以为自己能运用逻辑就知道世界的真理,结果不只是在玩逻辑、搞“话语生产”么。动了你的概念,你就来这哭爹喊娘,满口齐叔叔。ls你倒是来批评一个作品本身给大家看看。
[23楼] guest 2011-02-02 00:14:14
Ranciere不是完全沒有褒貶,Hatred of Democracy講不少人把”極端個人主義“等同”過度民主病態”(這種指責和民主的歷史一樣長,自柏拉圖時代已有)要求限制民主的“自由度”,Ranciere認為民主是Limitless的,他對“規限性”民主是譴責的。民主制度本來就是一個附著物,為政權和管治實體帶來不穩定性“uncertainty”,以免其僵化和制度化成寡頭政治,成為不民主的民主。

民主制度本來就是來自懷疑,每個人都絕對可以質疑民主本身,單單憑Hatred一詞就斷定此書可以用來支持自己對“西方霸權”下的民主“騙局”的“鞭撻”,顯然不是聰明做法。一味以什麼“西方病”甚至錯誤引用/曲解學者的話來支持自己對NGO、民主、自由等“西方價值”就有問題。

國內引用齊澤克的人不少,他也不是唯一一個,先不說齊澤克也有他的漏洞或者讓人卻步的地方(例如他對威權主義的支持)把齊澤克或者Badiou的短文章翻譯幾段就當是自己觀點,有點站不住腳啊。我純粹是業餘學術研究者,大有可能理解錯看錯聽錯,但是一個在大學有教職的人,治學還是需要嚴謹。

我寫評論的確是從作品出發,而不是引用諸如Baudrillard“the painter's true subject is no longer what he paints but the very fact that he paints.” 這類用之四海皆“準”的話來批評恰好又是畫家的劉小東。誰都可以批評劉小東的作品,說作品壞、說怎麼個壞法,完全沒問題。但這種評論所說的就是他錯就錯在是個當代藝術家/畫家,這跟幾十年前那些“出身不好”的指責有什麼區別?寫評論時引用理論沒問題,但如果只純粹寫些可以套用在任何一個展覽/作品上的文字,好聽就是普同,甚至可以說上“升至本體論高度”,實際就是用別人的話的框死自己的discursive formation,對理論和作品的生成都毫無作用。

至於那些佔茅坑、哭爹喊娘這種話,對討論本身一點幫助也沒有。“質問”我“想用民主這個概念做什麼?“,這種預期一不留神還以為是某黨派批評人家“別有用心”。我從不認為自己是左派,只是曾經上過街、參加過遊行,是不是佔茅坑不拉屎我不知道,但比一些自以”理性“批判”西方“,其實替極權粉飾太平的人對得住自己。
[24楼] guest 2011-02-02 03:14:06
回ls:前边发言我废话比较多,请不要在意。但问题还是要说。

ls你就是一种典型,又想拿理论当真,又觉得理论不够好。你读鲍德里亚这句话时,觉得鲍德里亚说艺术家天生有错,好像鲍德里亚要来打倒艺术家,你就反感理论了,不想要这种理论了。按你的意思,理论只能“對理論和作品的生成”起正作用,你这不是延安文艺传统吗,像你这样不加反省,让艺术不断生产下去,正好造成鲍德里亚说的这种局面:艺术家只要做艺术就好,做出艺术来,消费社会一定能让它流通,因为消费者们不懂理论,只管看只管买就好。

理论的用处,跟ls想的相反,它不是要打倒艺术家,而是要反对鲍德里亚形容的这种艺术的独立,让做艺术的看艺术的交流的不只是商品,让大家都有能力来想问题。像ls那么用理论,就是让自己的思考能力自杀。正常来用鲍德里亚这句话,就可以用它说明很多问题,比如这个论坛上某些理论神棍,就像鲍德里亚所说的自恋艺术家嘛,写一堆垃圾还自封理论家,他们就是占观众的便宜,因为观众都不关心理论,只管看只管吹就好。

所以说,陆对理论的用法,ls没有看懂,所以ls才说他搞“话语生产”。我觉得,理论生产不是生产理论,一定要有目的,不能像ls在上面写的前两段那样,给谁看?你自己能看懂吗?陆的目的至少有一个,就是反对这帮理论神棍的歪风邪气,有了这个目的,就可以找到一种语气,就可以拿Badiou等人的话为自己服务,把话说绝。ls口口声声反对极权,但你这样扭扭捏捏,到最后是啥也反对不成的。
[25楼] guest 2011-02-02 13:35:53
鲍特里亚的例子,如果说他老人家全文重點只是”艺术独立的重要性“,不要純為消費服務”,相信不需要借他来撑腰,一樣講得響亮。这就是那种以学术权威的说话”来为自己服务“的例子。不過話說頭,鮑特里亞對當代藝術的批判是它跟生活太近、而它的當代性也漸漸模糊,他基本上是以神諭來要求藝術的,這沒有錯,但這種原罪式的本體論批判是不是我對藝術評論那杯茶。當然可以借用它批評任何一個當代藝術家,這種方便的借刀,用它來說劉小東的作品可以、用它來說張恩利可以,用它來說王光樂也可以,重複鮑特里亞對當代藝術幾近原罪的厭惡來攻擊某些藝術家/作品,就是好評論?不敢苟同。

我說的生成是在評論和闡釋過程中話語和文本的生產,不一定是藝術品本身的生產。另外,鮑特里亞講的生產,除了既有的交換價值和使用價值,還有符號價值,我們現在、他當年寫藝術都是在消費藝術的符號價值。所以說他講不要消費藝術,幾近匪夷所思。

研究理论的,当然是把“理论当真”同时觉得它不够好,例如Sloterdijk用一本书去讨论德里达,当然是拿德里達和他的後現代理論當真,但把金字塔和德里達和後現代相提並論,是對其結構/解構的矛盾和辯證法的質疑。這種態度有什麼問題?拿著幾個學術詞彙和幾篇文章的標題拋來拋去,就是應有的治學態度?

至于你最后兩段讲的,基本上是我对陆兴华的观感,你大可以我”没有看懂陆对理论的用法“攻擊我,但似乎是无力的辩驳了。在藝術圈子裡打著反藝術的旗號,上面書寫“眾人皆醉”,當然大有市場,也只能是是市場了。

至于反对不反对,學術和政治不是單單反對、”鬥倒鬥臭“的,我問心,除了寫文章,也有實際參與過反對極權的運動,你呢?

如果你沒有什麼實際的學術討論,老是說人家看不懂看不懂看不懂所以對你有誤解,這種就跟吵架沒區別,不具建設性。
[26楼] guest 2011-02-02 16:18:25
ls不断守护自己那个狭隘的立场,我就能不断给你挑出更多毛病。ls写这么几段话,还是重复23楼前边那种话,简单的说,你已经把自己绕进去了。我认为用理论,就是告诉大家1+1=2,让大家会用这种加法,就够了,而ls告诉大家1+1=2的时候,非要这么来说:因为第一个1是一个数,第二个1还是一个数,所以它们相加也只能等于一个数,所以1+1等于2是没问题的。你这种话,可以写日记里跟自己说去,放到这给大家看只能证明你已经糊涂了,你不但自己绕进去还想把大家绕进去。

ls爱说治学态度,实际行动,因为这些东西对你大有用处。你喜欢那些治学态度严谨的人物,这样你才敢用他们来说话,你数数这几小段里引用了多少次那些人的名字,你觉得端正了自己的治学态度,站到正义的一边,你的名字也就可以这样被人引用了。但实际上,你已经把自己逼到一个小角落里,已经不敢就事实说话了,你可以想想余杰那种人,他们只会强调立场,忠于行动,最后把自己逼成了怎样的弱智。

我觉得ls不用躲在自己那正义的角落里,我觉得用理论,就是用简单的语言,无所顾忌的打通所有你想用的作者,让大家明白简单的加法该怎么做。ls觉得自己读过理论了,会读理论了,为什么还这么保守,想要100%安全的理论呢?借用斯芬克斯的问题,"早上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这种生物是什么?”ls这种人肯定会迫不及待的回答:“是人!幼儿爬行,成人行走,老人柱着拐棍!”这种回答再正确也不过了,但这不是理论,理论是德勒兹用劳伦斯做的回答:“早上可以是各种四脚野兽,中午可以是人或类人猿,晚上又可以是人们没听说过的三脚动物,这种生物是在各种生态和运动之间来回往复的不可思议的生命体!”这种回答,体现的是思考的过程,思考的过程本来就是充满混乱的,德勒兹从此出发写出的理论是野蛮的,我觉得这也是你爱引用的那些人物的思考的出发点。用这种野蛮的理论制造反对,比ls这种绕来绕去绕不出来的读法,岂不是有意义多了。
[27楼] guest 2011-02-02 17:13:34
如果呢,可以“融會貫通”,“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既然這樣,何必標上別的哲學家的名字來為這種所謂“自由”徒添包袱?

我沒有說過治學態度嚴謹就是1+1必定等於2, 治學態度嚴謹包括質疑,所以1+1帶來的當然不一定2或者10,而是類似Badiou Number and Numbers 數字(不論是單數還是眾數)和其指涉對存在和“一”的質疑。治學態度嚴謹也不等於把自己局限在他人理論的框架裡,德勒茲反俄狄浦斯,反對精神分析對政治主體的忽略,也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但是我不認為他看了Lacan和Freud幾個學術名詞或者幾篇文章就拿出來看圖作文,這是治學嚴謹。
錯與引用、胡說和“顛覆”/“解域”是兩回事,這世間自比濟公的人太多了。

至於引用名字,我引用的都是陸先生在自己文章裡引用的句子和例子,以事論事,提出來有什麼問題?

還是那句,要討論,就以事論事,逐一擊破你不認同的觀點,老說人狹隘、弱智,只是反證自己能力有限而已,切記切記。

[28楼] guest 2011-02-02 17:59:46
ls有一种观念,也就是你对理论当真,其实是把理论当真理一般看待,你觉得,治学严谨就治出了真理,随便引用就不能相信,就是胡说。你喜欢的,是那种学术,是得到承认的理论,所以我说,你喜欢的不是理论本身。理论本身就是瞎掰,就是黑格尔“认真”的瞎掰出一套理论来证明上帝还在书里。你信学术,就像信经书,非要一个字不能错的把该看的都看完了你才敢引用。我觉得,理论就是一套说法,没有让你信它,治学上的质疑,只是去形成自己的框架,不是去寻找真理。读理论就是为了用它形成新的认识,就是看图作文。

ls每次说话都在自己认为有真理的地方掉进自己的陷阱里,你引用的哲学家说的话不是真理,你的这几段论证也不是真理,只是一些说法,而且这些说法一点用处都没有。你举例子的时候,就是在陷阱里打转,给人看你转的漂亮,“結構/解構的矛盾和辯證法的質疑”“規限性民主”“對存在和“一”的質疑”“精神分析對政治主體的忽略”,你讲的这些,跟讨论有一点关系吗?就算你明白你自己在讲什么,但在我们大家看来,你这些话,正好证明你在陷阱里打转。
[29楼] guest 2011-02-02 20:44:34


[30楼] guest 2011-02-03 04:08:00
2B陆兴华太搞笑了
[31楼] guest 2011-02-03 13:55:25

走出书房出来透口气时当清风拂面,风清还是拙一点都不重要。
当真理从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你是反方还是正方一点都不重要。
[32楼] guest 2011-02-08 22:24:52
2B陆兴华太搞笑了

[33楼] guest 2011-02-08 22:27:15

[34楼] 老金 2011-02-10 12:19:23
与陆兴华的对话之六(哲学教师在与艺术家打着怎样的交道?)
陆老师新年好!
新年伊始就能读到陆老师这样的文章,感觉很是激昂与兴奋,同时希望这样的激昂与兴奋不是由“误读”而得来的。也许“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我们从不同的方向在逼近某种共通的东西,这究竟是怎样的东西,你的文章中其实已经点出。我非常欣赏你对自己的定位,你是搞理论雕塑的。这个称谓很不坏!
我觉得陆老师一个人的战斗开始有些成效了,虽然这战斗的路途将是漫长的,但潜在影响的端倪已经见出。陆老师想在艺术家的思想深处“正本清源”,在陆老师对“艺术家”的挖苦、反讽、亵渎与喝倒彩之中,我的确看到了一种“未来的节日”,即便此刻我的心情是悒郁的。
我也发现了与陆老师打交道的法子,这里暂且阙疑不表。就像两个法官某日的一方成了被告,他们在密室里的拷问可能会有怎样的结果呢?“都是诸众,那么,我们走到一起,就好办,就名正言顺了。”哈哈~有时,名正了,言也还是不顺的。
不过,我倒希望陆老师学学孔夫子,夫子的谈话从来不是一刀切的。哲学不是发明纲领,号召大家来运动的。哲学的目的,我的理解还是帮助人深入思考,思考到“无地自容”,以至于在“无望”中获得新的可能性。现在陆老师对艺术家的批判,许多道理其实大家也是非常清楚的,没有什么藏匿的秘密可言。你一方面要与艺术家“并行工作”,又斗胆地挖陷阱,让艺术家在一起跟你搞的时候“吃不了丢在走”,你这种看笑话的心态在气度上是狭窄的。你既然把自己看成是一个哲学教师,你在“解惑”这一点上,你的言说就不能太一元化。你说出了大家内心的诸多痛楚,你不说,这样的痛也是在的,也是大家都在直面的,并没有回避。朱其的许多文章也都是在说的这些,本质上你并没有超越朱其多少,甚至你在捍卫理论的极端上也没有超越吴味。就个人来说,我们也许都在“灵魂深处闹革命”,但“灵魂深处”的东西如何拿出来讨论与交流,我们今天还真没有拿出什么好的创意来。
至于“我是哲学教师,我做着街头工作,我悬置了自己的劳动分工,再也不埋怨自己的走投无路,决不想用理论和哲学去出名和捞钱。”我觉得这话还是放在心里,说出来就有些酸了。
[35楼] guest 2011-02-10 13:22:49
陆当然是通过贬低体制外人士的价值才能维护主子的尊严
[36楼] guest 2011-02-11 02:48:06
老金又激动了。你自以为跟理论工作者平行了,但其实你们这两条平行线中间隔了十万八千里。我们观众都懒得理你了,只能简单告诉你,人家,是做理论的,写出上边这段话的你,出发点只是想当个好人。你以为你讲的是道理,但你只不过像个上年纪的老奶奶在唠叨个不停。说别人酸,你已经从里到外酸透了。
[37楼] guest 2011-02-11 03:24:43

金棕榈奖+金酸莓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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