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灿灿:2010年艺术圈的那些往昔碎语
发起人:ba-ba-ba  回复数:2   浏览数:1095   最后更新:2011/01/27 10:43:15 by guest
[楼主] ba-ba-ba 2011-01-27 10:43:15
转自博客“崔灿灿的艺术空间”

2010年艺术圈的那些往昔碎语
崔灿灿

按:这是从2010年年初零散的写在微薄、或是纸上的碎语,并不连贯,也不严谨,都是些琐碎的往昔与词语,两句三言,难成正句,也请诸位不要对号入座,造成伤害,概不负责。

辛亥革命之后的百年,无论是政党还是个人,都在不同情况下分享着100年前这个理想主义。也因此,彷徨、执着、历经折磨的国人用不同方式,探寻和创造实现最初三权的起点、道路、条件。然而,从1912年开始,这个亚洲最先进的理论架构,却也成为民主与民权之路的百年之痛。

-----写于《中国民国艺术史》


读后辛亥百年,人们抱着对今天的不满染上了民国“思乡病”。 -----写于《中国民国艺术史》读后 三十年的尘埃落定,新的游戏还在继续。1978年,艺术在中国从荒原开始,延伸了无数条矿脉,人们喜悦不已,激进向前。但,我宁愿做个保守主义者,去看看这些矿脉之下究竟给我们提供了多少丰富的矿藏。

------写于《20世纪中国艺术史》读后


“为什么有些人总是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了!”皮力提出了这个问题,我来假设性的回答一下:不先吃肉,担心别人说吃不到肉就说肉酸;不去骂娘,怕别人说爱吃肉,没立场。于是,这样的策略是最好的:既可以自圆其说,又可以显得很有立场,里外都捞,一举两得嘛。

----------写于某位批评家批评2010年金酸梅、金棕榈之后


媒体的客观不是在于披露事实或是接近事实,而是在于揭示某种描述或分析事件的诗学的虚拟性和工具化;媒体的责任不是在于告诉大众某种价值的观的正确性,而是在于它培养大众一种自省和反思能力。

---------写于年末收到软干本艺术杂志和大众杂志之后



现在的中国艺术圈,有几种疾病:一,幻想权力迫害症和自我弱势自卑症,两者一般并发;二,幻想权力自大症和利用权力压迫症,后者是前者的晚期版;还有一种疑难杂症,就是恐惧运用和谈论权力症,因属后现代疾病,病因不详,副作用不详。

-----------写于近期关于“青年批评家的权力”讨论之后



批评只是个体言说的一种诗学方式,而至于大家非要给予它“家”的权力,那是一种信任和肯定。 -----------写于近期关于“青年批评家的权力”的讨论之后



在我20岁的时候,我觉得学术应该是读很多书;在我21岁的时候,我觉得学术应该是多写读书笔记和文章以及现场研究;在我22岁的时候,我觉得学术应该是我的认识和经历与书籍的结合;在今年我觉的学术应该是认识、经历和书籍巧遇,然后通过这个巧遇结合现实开始实践。

---------写于近期关于”什么是学术”的讨论之后

因无法参加金酸梅和金棕榈发布会,特用短信编写祝词:预祝会议顺利,也希望2011年的评选始终坚持独立、公平、严谨的学术立场,捍卫学术批评的尊严与权利,用批评介入现场,用学术论证事实,使之具有公信力和影响力,愿与诸位共同营造一个开放、自由、民主、善良、坦诚、充满责任的批评环境。特此致信。

----------写于金酸梅、金棕榈媒体发布会前


艺术理论不再是单一的针对艺术作品及艺术史的研究,它也向其它学科敞开,并借用其它学科的方法和思想进行实践,然而这并不意味着艺术理论是一片荒地,需要其它学科来耕种辉煌,而是借用方法与思想,最终还是要向其它学科复仇,并骄傲的说:这片土地还是艺术的天堂,你们仍旧无法替代和比拟。

---------写于《社会学的意识》读后


越来越多的“小行动、绕知识、小制作、新思维”型的艺术家成为貌似牛逼的深奥艺术家。而在西方,这些不过是“实验课程”里的一个某个阶段的学生作业而已。我们真是“西方远、人才稀”啊

------写于上海某实验艺术展览之后


每天都看到**和**的各类悲剧上演,总觉得这个国家真是个奇幻世界、妖魔仙境。阅读新闻已不是了解信息,而是让读者明白权外有权,人外有人,狠外有狠,却也印证了这句名言:“在中国,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这真是21世纪最有活力的地区,每天都有荒诞派大师外加黑色幽默。。。。

---------------写于南京幕府山艺术区**通知之后


翻看了几本老牌子的艺术杂志《新美术》《美术观察》《装饰》,版面绝大多数都是评职称的,想起来前段时间,帮朋友发文章,某杂志编辑告诉我,托关系进来也要被安排在2012年的第一期,今年的都满了。国家级核心和教育部的评审制度,真是养活了一批又一批人。

--------写于南京艺术学院图书阅览室翻阅杂志之后



自由主义经济推动了艺术自由的发展,两者之间紧密的联系,不再是资本与文化理想之间的对立,而是资本与文化的同构,即使艺术作为资本的一个脚本,但相对整体而言脚本是在结构之中触动全局的。

------写于《当代艺术》读后


新的10构成了一个繁杂的共同体,试图割断任何一方,都必须前缀情景,结论往往具有自反性,没有什么绝对孤立,也没有什么不和世界发生关系。

-------写于某杂志约稿《2010年艺术圈大事记》之后


在编写2010年艺术圈大事回顾的时候,现场要比想象的复杂的多,许多真实发生的事情,在时间的晃动之中,犹如幻梦。繁琐、无序、而又隐藏着一条貌似清晰的线索。

-------写于某杂志约稿《2010年艺术圈大事记》之后


历史的复杂性在于:各个价值立场都可以在其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脉络,并通过树立和彰显这些脉络证明其今天所从事的正当性和合理性,且通过一些其它价值立场的瑕疵推导自身价值的优越。对历史的描述已不再停留于现场的分析与考察,它更多的在于证明今天和未来是自己所创造的。

-------写于杭州艺术史写作研讨会之后


历史的有趣在于,它不断的被实践者所推动;而它的无聊在于,它成为一种偏颇的说教。

--------写于杭州艺术史写作研讨会之后


思想假若没有在艺术视觉上物化的可能,那就是艺术玄学;概念如果没有清晰的艺术史及实践的上下文对比,那就是艺术妖术。

----------写于某展览研讨会之后



时至今日,艺术已不再是一个不证自明的公式。立场与价值底色的交织使得绝对真理成为各自言说的准则与法度。但这也说明特殊的中国情景所导致的人类生存和境遇本身更困难、更复杂,更难以索解和把握,前现代、现代和后现代的混杂与共生加剧了现实社会的破裂和人的异化。

---------写于某展览前言之后


对资本的批判让我想起了《潜伏》里的对白:“这有两根金条,你能告诉我那根高尚,那根卑鄙吗?”,钱不可怕,我们理应强调如何使用,而不是资本原罪。假若有原罪,只能说,那也是人的事,这个社会太动荡让我们没有安全感,,并且个人的主体性太弱。

--------写于关于“艺术与资本”争论之后



今年我去某地看展览,碰到好几拨艺术家,他们或作痛哭流涕状,或作义愤填膺状。一时间,我不知如何应答,突然想到,我要在某地艺术区门口做一对联,以应此景,上联是:庙小妖风大;下联是:池浅王八多;横批:生人莫入。

---------写于北京某艺术区展览之后


某美院院长作了一个大型回顾展,我很钦佩这位院长手下的人,理由在于:一,个个都会朗诵诗歌赞扬作品,我来模仿一下:在荒芜的大地之上,一米阳光的距离,对故园的热爱,只因那历史悲观的深沉;二、穷尽知识的吹捧作品,我也来模仿一下:他的作品从亚洲地缘性,到协商的现代性,穿越思想史的长河。

---------写于中国美院某展览研讨会之后

“今年的上海双年展是我见过的最费解的一个展览”,这句话在策展方看来,可以用两种理由回击:一,我的知识储备太少,所以看不懂。二、就是为了让你看不懂,这是全新的方法与形式。我想回应的是:我看不到你和艺术有关系,只知道你有一张超能咧咧的破嘴。

-----------写于上海双年展观展之后


维权的尴尬在于:一个不合法的衙门,怎么给你合法的证明。这好比和女人从见面到调情,从吃饭到电影,从电影到散步,从散步到宾馆,从宾馆到民政局,千辛万苦、费尽周折然后却盖了一个胡萝卜刻得的山寨章。那么,在这个过程中,留下了什么?也许只是意淫的互动、充裕的热情。

------------写于某地艺术区**维权之后


看了art-ba-ba上,邱志杰和朱其前一段时间的论战,大为感叹。论战本身并无什么新意,有趣的是游客的跟帖,许多智慧、刁钻、恶毒的语言令人汗颜啊。书本知识加上艺术家的想象力外加混江湖的经验,使得这些游客说出的话,个个都是辱骂的刀子。

--------写于“邱朱论战”观贴之后

我们今天所要批判的并不仅仅是资本的合谋,而是上海双年展、北京双年展、广州双年展,以及几个国家美术馆背后掌控者的权力合谋,可以说这是当代艺术中最大的“**”,我想总有一些明白人可以看出,福建帮在掌控什么?

-----------写于北京双年展观展之后



上海双年展的衰落实质上并不是其本身的问题,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所处的环境发生了改变,我们不应该恐慌多元,不应该担心象征荣誉与经典权利的下放,我们理应担心的是:假若上海双年展被我们捧为盛典,那么我们的思想是多么的贫瘠。我们理应看到更多,这样才有对比,我们才会自由的选择。

-----写于上海双年展观展之后


看了上海双年展,有这样一个印象,一楼比二楼好,二楼比三楼好,而且三楼有许多艺术家貌似“关系户“。刘小东依旧一贯的低级趣味、生活琐事、街头巷尾,这也没什么,但非要装出点深度,这就显得可笑了。张洹还是浪费财力,费神劳命的弄些大手笔、大作品、大体量。然后费尽心机的说了一句废话:中西文化的时空在转换。

-----------写于上海双年展观展之后


最近拍卖公司的拍卖信息总是络绎不绝的发到我手机上,似乎我也享受了一番“商人”的优厚待遇,直到今天我碰到一位真正的商人,我才惊奇的发现他们的待遇是:“画册、请柬、纪念画片”。突然想起,每次收到展览的请柬,里面阶级和待遇的不同十分明显,分别写着:看展、领画册、参加研讨会、吃饭 .

------------写于某展览研讨会之后


最近听说方力钧去山西大学做展览了,然后去网上看了视频。看到那些场面,觉得特别熟悉,人海战术、欢天喜地、掌声如雷、慷慨激昂。我记得方力均有本书叫《像野狗一样活着》,看来,确实当野狗也有当出名人的。他应该继续写,比如《野狗成功学》《如何跻入上流社会》《作秀的那些事》等等。

-------------写于某展览之后



南京双年展即将开始,使我始终疑惑的是:这样一个城市,三年一度一个三年展、两年一次双年展,真是频繁的盛会啊。只不过,这些展览都有些疲软。据说要来100个艺术家,但有趣的是,既没有研讨会,又没有学术交流。来了干什么?吃饭?喝酒?睡觉?

------------写于南京双年展开展前
[沙发:1楼] guest 2011-01-28 10:39:58
这是哪里冒出来批评家啊。你全家都是批评家。
[板凳:2楼] guest 2014-04-01 17:24:40
不懂胡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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