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醒现场行为DADDY选段
发起人:ba-ba-ba  回复数:12   浏览数:2335   最后更新:2011/01/26 20:46:00 by guest
[楼主] ba-ba-ba 2011-01-21 16:31:31
转自东方视觉

鄢醒现场行为DADDY选段


视频简介:
展览开始之时,鄢醒在一间展室里,面朝墙壁,背对着观众,讲述自己的一段经历:他在网上发表了一篇关于父亲的日志,却由此把自己的个人生活置于一场公开的辩论当中。他的故事在别人的网页上被引用,也被网上广播所播出。他很快意识到,一旦把自己的过去在网上公开,就再也收不回来了。自己从此毫无隐私可言,并将面对来自网上的种种同情或暴力。这一经历对艺术家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他对此事件的思考最终催生了这个表演。通过现场表演叙述自己的经历,并邀请更多的人加入到表演中,倾听他的故事,鄢醒同时也会在现场放一个监视器同步录制和播放他自己的表演,这将进一步使得他的个人生活和专业身份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这个项目激发了诸如下面这些问题:在我们的私生活和我们在网上的公开身份之间,这条界限到底在哪儿?我们应该公开多少,又能够得到多少?对于网上网下流传的东西,有多少是可信的?我们是受害者还是帮凶,或者两者都是?请带着这些问题来参观这个展览吧。
[沙发:1楼] guest 2011-01-21 16:37:11
转自豆瓣网

这是我的身体——鄢醒和他的讲述
2011-01-18 01:00:23

写下这个标题并不意味着我想要(或者说能够)对鄢醒在艺门那堵墙前的讲述和他那在讲述时不停颤抖的背影做出任何心理学层面的精密剖析,或是试图用一套冰冷僵硬的艺术说辞做一些隔靴搔痒的评点。仅仅只是,他的讲述和背影——他的整个身体,深深打动了我。
如果我试图认定这样的行动是一种行为艺术(performance art)会陷入一种两难的悖论:一方面,很显然,艺术家选择讲述的一切都不是虚构的表演(performance)而是真实的呈现(present),因此,他选择朝向没有观众的那堵墙(为了确保讲述的真实性);另一方面,艺术家本人却又为自己至少设定了一位观众——他的父亲,在摄影机及所有观众的注视下,他的讲述变成了一种演出。也就是说,艺术家是以一种真实的方式在表演,他站在真实与虚构的镜像临界上,演出着自己的真实。
艺术家在讲述的过程中始终注视的是自己,但他也总是在提醒自己身后的观众去注视,注视他的身体,注视他所注视的。尤其是那一位特殊的观众——他的父亲。他总是不断地提醒:“爸,我知道你现在就在我的身后,看着我”,仿佛缺少了父亲的注视,他的自我注视便是不完善的,不彻底的。这样的央求也仿佛是在说:“看啊,父亲,这是我的身体,这也是你(或你们)的身体”。随着那撕心裂肺的控诉的深入,乖戾残暴的父亲形象逐渐清晰可辨,在那颤抖哭诉的自身上(corps propre)上我们越发看见了那不可见的,隐蔽的他身(corps object)。重要的并不是从母亲众多的性伴侣中分辨出究竟哪一位才是自己真正的父亲,而是每一位“父亲”出现时所唤起的身体的知觉(body perception),也即,“父亲”已然成为艺术家身体知觉不可或缺的,无法摆脱的部分,虽然这种知觉的记忆更多的是伤痛,恨,恐惧和无力。甚至在博客上,艺术家用醒目的红字标出:10.记住自己的父亲,无论是好是坏。他是一个标杆,让我告诫自己不要做这样的男人,不要做一个伤害自己家庭,伤害自己儿女,伤害自己妻子的男人。[1]然而除却身体的知觉,我们在艺术家那里似乎还觉察到了另外一种知觉,暂且称它“智性知觉”(mental perception)吧,他说:“但我总是跟人家说,我爸其实挺酷的……”,“23年以来第一次知道今天就是父亲节。翻电话本给他发了条短信:‘父亲节快乐’,他没反应,接着发了第二条:‘希望你一切都好’,还是没反应……”。在他的内心深入,艺术家还是渴望认同这个父亲的形象,甚至可能为了认同这个形象进而连带着认同了与这个形象相关的残暴,粗鲁,瘾君子。我这么说并不是意欲像柏拉图主义那样将身体和智性做一种二元的区分,并认为身体的知觉屈从了智性的知觉,而是想说,也许在艺术家本人那里,这两种知觉已然浑然一体,不可分割,成为梅洛•庞蒂意义上的“双重交错”(le chiasme)或“双重交织”(l’entrelacs)。也就是说,他时而让身体来做出智性的表达,时而又以智性道出身体的感受。“意识的身体性和身体的意向性“(la cotporalité de la conscience et l’intentionnalité corporelle)[2],变得相互连贯而不可分割。
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在我看来,鄢醒是勇敢的,是充满勇气的。对他而言,如此晦暗浑浊的身体记忆,如此纠结创痛的身体知觉并没有使身体本身变得麻木或成为灵魂的坟墓(soma sema)。相反,身体拖拽着所有这些沉重的记忆和知觉依旧向这个世界挺近,向这个世界敞开并毅然去注视那个夜一般的“父亲”的形象。然而显然,这样的毅然注视也是危险的,因为你并不清楚,自己身体的极限在哪里。这使我想起布朗肖关于“俄耳甫斯的注视”的剖析:“当俄耳甫斯朝欧律狄克走去时,艺术是让夜敞开怀抱的力量……从灵感中,我们只预感到失败,我们只能识别出一种误入歧途的暴力。但是,如果说灵感意味着俄耳甫斯的失败和两次失去欧律狄克……灵感却也通过一种不可抗拒的运动迫使俄耳甫斯转向这种失败和琐碎,仿佛放弃失败比放弃成功严重得多……”[3]。或许正是在这种“误入歧途的暴力”中,在这“夜所敞开的怀抱”里,艺术家的身体变成了其与周围世界相互沟通的交接点,身体一次次扑向那它所注视(θεωρία,theory的希腊词根)的对象,并在这一次次的“扑向”中构建着自身,即便是带着伤害,带着绝望——这就是我的身体。
对于我们这些普通的观众而言,鄢醒的讲述是一次性的,某种意义上是不可能再被重复的。然而对于他和他的“父亲们”,这也许是那匿于幽暗处永远若即若离的母题。
(文/戴章伦)




1,详见鄢醒博客:http://blog.yan-xing.org/tag/father
2,高宣扬,《论梅洛-庞蒂的生命现象学》,《同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年3期;见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6596529/
3,卡伦•雅各布,《对映的两面镜子:弗洛伊德、布朗肖和不可见性逻辑》;见陈永国主编,《视觉文化研究读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1月版;P348, P353
[板凳:2楼] guest 2011-01-21 17:24:57
批评之烂,可见楼上
[地板:3楼] guest 2011-01-21 17:52:25
确实烂。
[4楼] guest 2011-01-21 21:38:33
来自北京的网友,您的言论已被转移
[5楼] guest 2011-01-21 22:30:26



去看了现场,气场很大,录像选段不能完全再现表演的现场
[6楼] guest 2011-01-21 22:38:42
什么叫气场很大?你自己说说
[7楼] guest 2011-01-22 00:42:33
气场大就是很有力气的大场子
[8楼] guest 2011-01-22 00:49:18

[9楼] guest 2011-01-22 00:54:14
别太苛刻,毕竟是年轻艺术家
[10楼] guest 2011-01-25 16:38:48
瞎弄,不干正事儿!
[11楼] guest 2011-01-26 17:11:36
你很急着红吗?川美的小子
[12楼] guest 2011-01-26 20:46:00
是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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