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ers-Li新店开张-仇晓飞登楼已去梯【现场】
发起人:artspy  回复数:20   浏览数:4520   最后更新:2011/03/20 22:28:51 by guest
[楼主] artspy 2010-09-06 00:00:00
Boers-Li新店开张
仇晓飞-登楼已去梯


展览日期:2010-9-4 至 2010-10-10
展览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大山子信箱71号)草场地甲8号


Boers-Li Gallery荣幸宣布,我们将于2010年9月4日开幕仇晓飞的个展“登楼已去梯”,该展览将延续到10月10日。



“登楼已去梯”出自中国第一个艺术史家谢赫的著作《画品》,用以描述东晋画家顾骏之封闭的工作状态。而仇晓飞借用这个词汇做为展览的题目,一方面是对自我状态的一种表白,另一方面则折射出他试图用这个展览来探讨今天中国人的精神状态形成的初衷。和早期关注时间、质感这些形成事物所营造的我们记忆表面特征的因素的作品不同,艺术家在此所关注是今天中国人精神意识的复杂性。这种复杂性在于它是理想主义、物质主义和功利主义的奇特混合。而艺术家则试图将这种数十年来形成的复杂意识用超越图式化的方式呈现在二维的绘画空间之中,以期形成一种知性的关照。



这些作品的母题都是看似含混的呓语,它们体现为如梦境一般的历史陈迹或者如残页一般的只言片语。它们在展览空间中形成一个微妙而立体的整合体。《医院》所暗示的是一种在平面、空间与时间之间摇摆的时空关系,而《橼木》的背景中那些看似革命标语的文字则暗示着某种控制性力量的存在。通过这两件作品设置的过渡空间,我们拾级而上到一个复杂的,混合了公共与私人空间、现实与记忆、文字与图像的世界。



《乌有之乡》和《鹿为马》中含混的革命符号暗示着历史变革对于集体与个体的双向消解作用,而《国营物》和《肢僵硬》则分别通过“颠倒”和“镜像”的方式,将柯布西埃的革命建筑和中国革命家庭的室内陈设进行改写,从而深化了革命的疯狂感并揭示出它们对于自我的潜移默化的改造作用。相比它们,《重归与好》和《陈迹》则是通过改写旧新闻照片和文学插画,来呈现现实与记忆之间无法区分的恍惚瞬间。最后,《独立木》则借用巨幅历史绘画的形式来集中地呈现出所有这些作品所暗示的介于幻想与现实之间,混沌而纷乱世界。



在这些作品中,艺术家不再如早先的创作那样,关注具有时间感的场面,而是坚决地将现实与记忆、历史与文献、文字与图像特征及其彼此之间恒定的关系打乱,然后将它们重新组合,并通过这种貌似非理性的组合来呈现出我们精神世界的荒谬感。这种荒谬体现为历史的宏大话语对于个体无处不在的控制作用:那些只言片语的文字是控制的一种方式,而反复出现在画面中的难以言状的几何体则似乎预示着随着时间的变迁某些“革命话语”的外部控制已经转换为我们内心难以祛除的自我审视。毫无疑问,如同展览标题所表明的一样,“登楼已去梯”所描述的是今天中国人心理世界无处告别的悬浮状态。可贵的是这些作品完全不同于图式化的中国当代绘画方式,艺术家所做的恰恰是那些因为各种目的从现实中抽离出来的符号与图式,改造得更加煞有介事,从而折射出历史在造就个人意识过程中的“疯狂”,同时折射出的还有看似明确的个人意志中的羸弱的实际存在。如果不是冒犯的话,在“登楼已去梯”与近百年前鲁迅的《狂人日记》有着某种书写的对应性。而今天,此刻,对比二者我们感到的则是在时间与历史维度中惊人的滞胀感,但是我们已经无法回头。




























































[沙发:1楼] guest 2010-09-06 00:34:57



展览现场视频
[板凳:2楼] guest 2010-09-06 08:05:26
实在没什么意思
[地板:3楼] guest 2010-09-06 11:10:40
不是“实在”,是太没什么意思了!!!!!
站台中国的新展 牛比!!
[4楼] guest 2010-09-06 17:00:08

李松松版,没一点才的明形
[5楼] guest 2010-09-06 21:51:16
李松松版的刘小东
还是刘小东版的李松松
[6楼] guest 2010-09-06 22:04:49

哈,皮历制造
[7楼] guest 2010-09-06 22:05:36
攀比顾恺之,比攀比达芬奇之流的能策略一点点嘛
[8楼] guest 2010-09-06 22:44:12
比李松松堆颜料好得多吧
[9楼] guest 2010-09-06 23:22:56
你要当松松干儿么
[10楼] guest 2010-09-07 04:29:19
不象,他这个画没有那个材料感和制作感
[11楼] guest 2010-09-15 03:28:23
还没去展览现场,纸稿一般,但油画的构图题材和颜色我很喜欢
[12楼] ba-ba-ba 2010-09-15 10:52:16
2010年初秋仇晓飞在Boers-Li画廊正在进行的个展《登楼已去梯》被视为是艺术家本人的突破之作。在这一批作品中,仇晓飞过去那种标志性重复出现、单纯的对真实世界器物性的呈现消失了。代之以某种非现实、被编织的、梦呓般的图景。从零八年开始,仇个展的整体性就很强。本次展出作品同样归属于彼此,互相指涉。特别像《乌有之乡》、《静绽》、《三千尺》这样的作品,必须与《肢僵硬》、《国营物》、《鹿为马》、《悲观的暮年》合在一起观察,才更可体味其中荒诞的所指,某种被有意虚焦、不予指明的历史样态。

这些作品的聚合,令一种不安自宁静中溢出,隐约带有暴力。就如画册扉页中有意无意渗出的那抹血痕。这种不安感并不陌生,在零八年个展中仇有意放大物的比重来改变观看者与物间的空间关系,继而改变观看心理,造成观众的失重感。而今次展览,观看的注意力多次被一个红色几何体打乱。为什么是红色的?

这是本次展览最令人感兴趣之处。红色的几何体突兀于许多张画面上。它呈现为一种与内容无关、空洞的物质形体。其指涉是模糊的,存在被有意植入。谁都不知道它为什么在这儿。它使观看行为分裂,构成了画面中无逻辑、不安的存在。这是种强迫性力量,造成了双重的疏离感,既指向观看者,也指向艺术家本人。仇晓飞强迫观看者意识到,也在强迫自身正视其。就如它既存在画面,也存在于仇的记忆网中。

为什么是红色?如果一定要在此挂上精神分析的话,我宁愿是荣格——集体无意识——“在很多文化传统中,红色既是死亡又是生命——真是一种美丽而恐怖的悖论。”在《颜色的故事》中,英国记者芬利女士如是说。的确。可能再也没有比生于红旗下、长在共和国的人群更能切身体会这个色彩悖论的矛盾。共产主义中国是红色的国度。红是太绝对而不容置疑的象征,充满生活,终至于日常化,天天面见,却对其原初的暴力性隐力趋于无视。而也许出生于黑龙江哈尔滨一个有革命渊源的家庭、童年不时被拉去参观烈士陵园的仇晓飞还记得。这种仪式感极强的爱国主义教育,到底会在一个人成长中形成何种隐力,如今已难确认。仇晓飞说起,常常在《军港之夜》这样的“温情”歌曲中,听出某种暴力来。

这一年表面看来是仇晓飞以研究的姿态来探寻某位饱受精神之苦亲属的记忆逻辑;实质上,对他人的探究也折射出对自我的观察。这个工作,仇晓飞从未停止过。只不过从本次展览起,那种旁观加进去了一个声音。观看者此前像是在看一部无声默片,突然有了旁白。记忆出现了组织形式,不再仅是感觉、仅附着于旧物的表面。仇晓飞的无意识以红色几何体切入画面,在本次展览中呈现出一种明确。如果我们相信所有个人史都是时代史的剪影,也许会更能体谅仇以自身为考察起点、无限追逐、建构行为的意义。“登楼已去梯”更意味着“已在楼上”这种表面化的状态;“已去梯”也许是“已忘梯”;但仇晓飞不想忘掉,也许他想替已经忘掉的人记着。 “罗马不是一天造成的”,仇晓飞深知空中楼阁不可能凭空而置,云端下,某种隐藏的“暴力史”仍有痕迹,并未消散于今日眼见的一片平和中。


— 文/ 刘溪

来源:artforum
[13楼] guest 2010-09-15 21:23:50
平心而论他比以前画的好多了,

但是他以前那些作品真的很一般很一般,竟是被霹雳炒上去的,
[14楼] guest 2010-09-16 12:42:10
我就还是喜欢以前那些小画,新画大的吓人,缺少温情,当代艺术的进展是不是都以牺牲感情为代价?还是情已可耻?笑~~
[15楼] guest 2010-09-17 02:56:05
登掉了梯就跳下去,然后看的人就更多了
[16楼] guest 2010-09-26 18:27:41
都是似曾相识的东西
[17楼] guest 2010-10-01 02:05:09
同意16楼的意见。跟很多人都像。没创意
[18楼] guest 2010-10-01 17:13:52
很悲惨,这些只字片语的攻击暴露出的只能是今天对绘画的粗糙观看模式,鲍栋的文章再引起争议那也是在通过对绘画及图式的分析才引出的,所争议的是观看角度与引文意。所有认真的评论者与观众都不是把艺术作为创意视点来肤浅对待的,更何况今天的很多评介都建立在放弃现场与媒介的前提下,这对绘画来讲就如通过美术课本去了解美术史一样,可悲的,我们一直都处在这样的情境中。
[19楼] guest 2011-01-19 01:24:59
顶一哈
[20楼] guest 2011-03-20 22:28:51
真正的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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