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二十年,弹指一挥间
发起人:oui  回复数:2   浏览数:1600   最后更新:2010/08/04 23:03:57 by 停云
[楼主] oui 2010-08-04 17:23:37
南京师范大学美术系86级同学会合影


二十年,弹指一挥间

731,毕业了二十年的老同学回到南师聚会,我是提前一天就到南山专家楼等待了。回想起在南师的四年,感概是颇深的。我跟同学说,当年幸亏是学了艺术,到今天不过是在还些情感上“孽债”;假如80年代我不离开银行,今天的情形也许完全是两回事了(以前银行的老朋友,要么“进去”了,要么就“走人”了)。这事不能多想,人生中诸多的事情其实都是在于选择两字,仅是有时是自觉的,有时是被无形的手推着走的。我磕磕绊绊地走了二十年,前十年,自感是被无形的手在推着走路,后十年相对来说是自己在选择的,特别近五年可以说是有点独立意识了。难道这些感悟不又是在为接下来要走的路在准备着什么吗?

同学间的见面,到我们这个年龄是有点怀旧的,也许大家是在各自的表情与性情中去想象当年的青春激情,无疑这样的想象是有点伤感的。这次同学会,我的恩师钱锋先生也到场了,当年的班主任是胡中节(现在已经是副院长了),也到场了,还一起合了影。钱先生当年带我们的时候比我们现在的年龄稍长(据说今年72岁了),他对待学问的认真与严肃实际上是很影响着我的。我一直认为上世纪80年代是最让人感怀的,那时的热情才真正地可以叫做“人文热情”。不久前读了朱叶青送给我的他写的书,叫做《那年那天》,我是一口气读完的。这书是袁运生的画,朱叶青的文字。我读后非常难过,内心有一种莫名的疼感。这书是写浙美7778级两届同学当年的历史。当年的学院体制是非常压迫人的(实际上今天也是一样),但为什么那个年代的学生对于知识是那么的渴望呢?学生一方面是体制奴役的对象,但某种程度上也是那个年代人文热情的殉难者。这不过是一段历史,仅是我们的记忆还不时地在反观它,的确,成全单纯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这样说有点沉重了。当然,同学见面高兴的部分是显见的,但这不过是人之常情。南山专家楼现在变成同学会的客栈了,好生热闹。大家要在大草坪上合影,但都觉得这个草坪怎么比当年的小了许多,甚至于整个南师比当年的小了许多。这是对的。当年,学生还是把大学看得比较神圣,有一种殿堂意识,所以,大学在学生的心目中的放大了的,它是崇高的。

31日酒后,几位老同学提出要复走一下当年上下课所必走的路线,我们穿过中文系,一切照旧,什么都没有变,这是这次回南师最大的欣慰了。

非常感谢罗培勤、杨思明为这次同学会背后所做的工作,感谢小陈彤现场为同学所整理的“同学信息”。
[沙发:1楼] guest 2010-08-04 23:01:28
金还是越老越好 嘿嘿
[板凳:2楼] 停云 2010-08-04 23:03:57
老金小感叹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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