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谎言 TRUE LIES - 关于 Keren Cytter
发起人:嘿鬼妹  回复数:0   浏览数:1751   最后更新:2010/05/31 14:22:02 by 嘿鬼妹
[楼主] 嘿鬼妹 2010-05-26 16:50:06


  
真实的谎言 TRUE LIES - 关于 Keren Cytter

来源:2010年3月Artforum杂志
作者:Daniel Birnbaum

 
几年以内Keren Cytter 制作了一个总体作品由几十个片子构成:包含虚构录像以及最近跟她舞蹈团合作的一些戏剧。舞蹈团队叫D.I.E. Now(相当于现在死)Dance International Europe Now (现在国际欧洲舞蹈)。最近在洛杉矶Hammer 美术馆、荷兰Van Abbemuseum展出。从5月8日到8月15日在斯德哥尔摩现代美术馆做活动。
Keren Cytter 1977年出生于以色列,目前居住在德国柏林,当艺术家、作家、导演、舞蹈团总监。艺术家Willem de Rooij 说“她的作品属于法斯宾德、卡萨维兹、《南方公园》、《布莱尔女巫》之间的一个范围”。Keren Cytter自己就提到塔伦蒂诺、拉斯•冯•提尔、希区柯克、帕索里尼以及萨姆莱米,她都收到了这些导演的影响,但“不是说一个比另外一个好。因为总的来说他们用的还是电影语系。我没觉得他们之间有很大的区别。”其实应该也可以提到戈达尔,即使她认为戈达尔有一个爱国主义者和一个很讨厌的青少年的思路方式。那么,法斯宾德呢?Cytter说 “我不喜欢坏人,但他片子数量给我一个很深刻的印象。”1970年的时候法斯宾德拍了七部电影,其中有一些很重要的。对我们来说是无法想象。但对Cytter来说这个节奏即使给人一个深刻印象,也不让她很激动 —— 她最近十年不到自己也拍了60部片子。它们不都算非常好,但放在一起他们就造成一种新的艺术语系。

这个语系比较重要的一个方面是一种有胁迫感和疯狂的叙事:不管是用哪种媒介-小说、电影、舞蹈制作-Cytter的人物都失去自己故事的控制。在2005年的《梦谈》(Dream Talk)里已经很明显:一群朋友在一个纪实电视节目把自己当成人物。在《受害者》录像 (Victim), 2006 里,五个人座着在一个桌子边上,他们在玩一个致命游戏,最后由于游戏规则,其中一个人物-受害者-就被强迫自杀。在一些作品里,故事是循环的,比如《魔鬼的水流》 (Les Ruissellements du Diable, 2008) 里, 两个主角,一男一女在一个花园里见面,他们互相触摸但同时感觉是同一个人。不知哪一个人物想象对方,两个都在自慰。一个人的声音说:“Michelle (女主角) 意识到她不存在,爱上她的男的也不存在。Michelle知道她一直在看这个时刻,永远翻译和介绍这个没有特色的故事。”

对Cytter来说没有什么太假或太戏剧化。她不怕陈词滥调:反过来陈词滥调当她的主要材料、她的基础。她2006年在一个访谈里说:“对我来说陈词滥调是一个绝对的真实,就像圣经一样,是一个通过了很多人的东西,是一个让他们都记得住的一个句子。至少有一个人会相信的。如果所有的人都靠着这个,他们也会收到影响。我一直说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但没人相信我。”

[…] 不管是否讽刺,视觉陈词滥调还很迷人:一个唱片不断地在转、血滴在一个浴室的白色地上。然后一个爆炸:一个生日蛋糕、一个圣诞树最后一个转着的唱片。所有的东西都着火。“Stella!” “我叫Lucy”. “Stella!” 一个男的在一个浴缸里,他的胳膊流血。浴缸的泡沫飘在空中,窗户开着,泡沫跟外面的雪混合在一起。室内也在下雪。一个女的近来,抱怨音乐的声音太大。她是一个陌生人,但也知道情况。她跟这个男的从来没有见过面,他们是情人。Cytter的作品都充满了这种明显的谜语和荒谬: 一个可以被叫成厨房槽池超现实的一种感觉。


Four seasons 四季 (请点击这里观看录像)
2009, 16:9 Digital video


 

 




[…] 在Cytter 的录像里经常会感觉演员刚刚背了文字。他们很冷淡,演的方式也很奇怪,也没想把情况的假性掩盖。充满了哲学怀疑,他们很勉强地说一些可悲的话,列:“血。汗。没有眼泪”,“我答应你,活着或死的”,“当我想从你嘴巴出来的词我头脑要爆炸”。[…] 当然她的语言、拍摄方式、句子和编辑都是连接在一起。词和句子经常被重复。一个人从门走进来,再走近来,等等。镜头也被重复用。她的作品就像一个有变更和反复的乐谱,而感觉可以永远这样下去。

这个乐谱的概念跟即兴冲动也有关。最近,她开始往另外一个领域发展 – 舞蹈。她跟Hebbel (以及其他机构)合作,她造了一个发展当中的综合学科叫D.I.E. Now (现在死), 意思为 Dance International Europe Now (现在欧洲国际舞蹈);想法是把领域之间的界限破坏掉以及混合表演者和观众的关系。(他们最重要的表演到现在是 History in the Making, or the Secret Diaries of Linda Schults, 2009在Performa 09的时候,在纽约厨房表演。一个男的变成一个女的,和一个女的变成一个男的)。Cytter 经常让主观性不稳定,身份也不确定。她经常改变人物和他们的声音:大人的声音像小孩子的,男人的声音变成女的声音和反过来。我们看的那些人物,不光跟周围的人变成陌生人,对自己也变成陌生人。人和人声的自然关系被取消掉。

这种生活特定环境和条件被定下来以及能够认出来的作品比较少而被形容成为卡夫卡化。
Cytter 的最近电影抓住一些状况让时刻性和技术媒介、真性和假性、都合成一种混乱,而这些现象可以在特拉维夫、阿姆斯特丹和柏林(她主要工作的城市)以及总的来说所有的大城市看得到。在Cytter 的作品里日常生活的完整渗入以及真实和演戏之间区别的崩溃没有被判断成为一种哲学上很激进的方向;它们主要是被提供和耸耸肩(跟世界大部分大城市的情况一样)。Cytter认为真实的失去以及超越这个失去的乌托邦希望已经变成一种陈词滥调和readymades. 所以,我认为,她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象征艺术家。最明显的影响应该是Samuel Beckett, 20世纪的一个自我的精萃质问者和声音的解放者,他把固定的自己溶化到一些深刻的怀疑。Beckett 的《无名者》(1953年)和《不是我》(1973年)的主角在一些自言自语的对话迷路了,把“自己”的死亡阵痛,但Cytter 把问题和怀疑解决掉。 没有“我”,只有偏见的“没有我”,而对Cytter来说这个信息不是很绝对也不令人吃惊。她没有想理论方面做得很颠覆的;她把新的正常戏剧化。

这个方面在Cytter的录像“无题”2009最明显,在Hebbel戏剧院拍的观众在看舞台上和下一个家庭的自我破坏对话。“你为什么恨我?”“因为你是一个他妈的歇斯底里贱货”“就是这个家庭的血统”。是一个循环的危机,永远达不到顶点,但一直呆在一个折磨神经的状态上。有一些恶毒、温柔的阶段以及观众的反应:鼓掌、笑。然后突然一个人物绝望地叫,以及一些常见的句子:“你不是我的儿子”“别这样离开我”“你要我做什么”“我们逃走吧”“我想死”。整个舞台安排引人注目,有时候通过声音就会想起来观众的存在。Stephan Zielinski做得声音由猪流感病毒遗传密码换乘四个乐器的音乐做的。最后结尾像布雷希特的:“跟他说再也不要即兴” – 一种暗示让演员和观众想起来这个剧本是原来写好的。

 
In Search for Brothers 寻找兄弟
2008, digital video






Peacock 孔雀
2009, digital video







其他作品:









2009年10月 “神秘的严重 - Keren Cytter 个展”
展览现场在X initia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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