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介的新颖奇想如何在植物、复印机、白布和米纸中实现?
发起人:colin2010  回复数:0   浏览数:167   最后更新:2021/03/25 14:07:02 by colin2010
[楼主] colin2010 2021-03-25 14:07:02

来源:巴塞尔艺术展 ArtBasel


无论是使用复印机来改变我们对现实的理解,还是通过播种植物达到诗意的效果,亦或是以制作版画作为一种概念化“缺失”的手法,“OVR:艺术先锋”中的许多展出艺术家都开创了各自的技术,为他们所选择使用的媒介增添叙事语境。在网上展厅中,四位艺术家不仅拓展了雕塑、素描、绘画和版画这些传统媒介的运用,同时也挑战了这些媒介的定义。“OVR:艺术先锋”于北京时间2021年3月24日晚上9点至3月25日晚上9点为贵宾预展时间,3月25日晚上9点至3月28日早上7点为公众开放时间。


复制现实

左:《Untitled (fur coat)》(1977-1979),Pati Hill;右:《Untitled (rose)》(1990),Pati Hill © Photo Marc Domage,图片由Air de Paris艺廊提供

Pati Hill早期在美国从事小说、诗歌和短篇小说创作,后来才踏足艺术领域,她曾使用IBM-Copier II复印机作为创作媒介之一。虽然在此之前已经有其他艺术家使用复印技术来创作,但Hill突出物品特征的手法难以被人忽视。花、衣服和工具的复印文件首次与她撰写的诗集《Sl**e Days》同时出现,该诗集探讨了养育下一代和家庭生活的主题。随后Hill在1970年代末创作的“Alphabet of Common Objects”系列作品将由Air de Paris艺廊于“OVR:艺术先锋”中呈现。在她细致入微的静电复印相片中,一双皮质手套上裂开的纹路与光滑得发亮的纽扣表面形成对比;夹克的羊皮衬里将画面填满了柔软的丝线纹路;卷发器看起来像几何抽象图形。Hill以复印为起点,让文字编织出全新的网络,让我们漫游到另一个领域。

亲身抵抗

《The Banner》(1980),Maria Pinińska-Bereś,图片由The Approach艺廊及Marii Pinińska-Bereś和Jerzego Beresia基金会提供


直到1965年,波兰艺术家Maria Pinińska-Bereś才从具象雕塑转向抽象艺术,她以柔软和轻便的材料颠覆刻画男性形象的雕塑传统。艺术家的实践在一个男性主导的环境和共产主义的政治体系下尤其具有革命性,今天Pinińska-Bereś已被认为是波兰的女权主义先驱。除了她的雕塑和绘画,这位艺术家的表演作品挑战着女性在社会中的弱化角色。The Approach艺廊将呈现Pinińska-Bereś的作品《The Banner》及《Laundry II》的纪实摄影。《The Banner》中,艺术家穿着粉红色的衣服、举着印有“Różowy”(波兰语中“粉色”的意思)字样的横幅在波兰克拉科夫(Kraków)的雪景中漫步,而在《Laundry II》中,她挂起了刚洗好的白布,每块白布都有一个字母,它们共同组成了女权主义的英文“feminism”。Pinińska-Bereś的艺术刻画了女性的主体性,及一个女性的劳动力被看到、感知和赞美的世界。

语言的维度

《Sem título (da série Monotipias) / Untitled (from the Monotypes series)》(1964), Mira Schendel,图片由Bergamin & Gomide艺廊提供


作为拉丁美洲战后女性艺术先驱之一,生于瑞士的Mira Schendel重新塑造了巴西现代主义。Schendel痴迷于空虚的概念,专注于单一媒介创作,常使用米纸来传达缺失、透明和时间的概念。她为其“Monotypes”系列所开发的技术调和了纸张的脆弱性和完整性,该系列中的作品将于Bergamin & Gomide艺廊的展厅中呈现。Schendel在一片玻璃上涂上墨水,然后再涂上一层粉末以防纸张粘在玻璃上并立即吸收墨水,然后她会用指甲或其他尖锐的工具在覆盖的纸上细致地画出线条,让纸张和墨水接触,柔和的明暗斑点勾勒出一种微妙的空灵感。她充满诗意、类似符号的文字以一种包括了字母、箭头、涂鸦、切割和删除的标记语言,来表达机遇和好奇心如何创造出一个完全原创的维度。

植物的诗意

《Das über Pflanzen ist eins mit ihnen, documenta X (Bahngleis bepflanzt mit Neophyten aus Süd-und Südosteuropa)》(1997),Lois Weinberger,图片由艺术家和Krinzinger艺廊提供


奥地利艺术家Lois Weinberger通过带有创新性诗意的植物,弥合社会与自然之间的鸿沟。艺术家在后工业时代的周边地区和城市荒地的郊区种植植物,将控制区变成了青翠的荒野。利用时间和自然作为媒介,Weinberger在荒地上种植杂草的行为启动了一个持续变化的过程。《Das über Pflanzen ist eins mit ihnen, documenta X (Bahngleis bepflanzt mit Neophyten aus Süd-und Südosteuropa)》是Weinberger为1997年第十届德国卡塞尔文献展(documenta X)创作的作品,Krinzinger艺廊将呈现记录该作品的一系列摄影。Weinberger对社会和自然的平衡常被形容为带有民族色彩,他曾沿着100米长的铁路种来自南欧和东南欧的植物。幼苗在阳光的滋养下茁壮成长,最终形成一大片郁郁葱葱的草丛。Weinberger的这件作品在2015年获得修复,至今仍保存在卡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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