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纳线上展厅 | 《吕克·图伊曼斯:猴戏》
发起人:叮当猫  回复数:1   浏览数:149   最后更新:2021/03/02 13:12:27 by 叮当猫
[楼主] 叮当猫 2021-03-02 11:49:17

来源:卓纳画廊


吕克·图伊曼斯
猴戏
Luc Tuymans:
Monkey Business


吕克·图伊曼斯(Luc Tuymans),2020年
摄影/ Weston Wells
图片由艺术家及卓纳画廊提供


比利时艺术家吕克·图伊曼斯(Luc Tuymans)长期以来探索动态和静态图像之间的关系。创作伊始,纸本作品就一直是图伊曼斯实践的核心。在几十年的职业生涯中,图伊曼斯亦总会定期从其油画和纸本作品中提炼图像,发展、创作成动画短片。

同艺术家其他的代表作品一样,本次展出的作品图像来自历史图像、电影静帧、报刊杂志和iPhone照片的渲染处理。这些作品创作于新冠疫情期间,因而互联网作为日常视角,以及行动的局限,都得以体现在这批作品中。

作品《猴子》展览现场,卓纳巴黎,2021年
作品由一件动画及六件纸上原稿组成


图伊曼斯还是个孩子时,他有过一个机械猴的玩具,它两手各持一支铙钹。这个玩具曾满身火焰地出现在他创作于1980年代的动画作品中。燃烧的猴子,也是他2020-2021年创作的长17秒的动画《猴子》中的形象基础。

老彼得‧勃鲁盖尔(Jan Brueghel de Oude)

《两只猴子》,1562年


《猴子》亦让人想起佛兰芒文艺复兴大师老彼得·勃鲁盖尔(Pieter Bruegel the Elder)1562年的作品《两只带链的猴子》。这件作品现存于柏林国家博物馆。画面中,两只猴子身负枷锁,远眺着安特卫普的港口。这件作品常被解读为所有生命中自由志愿与囚禁命运的隐喻。图伊曼斯《猴子》暗沉炽烈的色彩,也与勃鲁盖尔另一名作《疯狂的梅格》遥相呼应。

《猴子》,2020-2021年

丙烯油墨于聚酯材质描图纸,共6部件

装裱尺寸:21 x 29.7 厘米

《兰花》,2020年
丙烯油墨于聚酯材质描图纸
53.3 x 42.7 x 4 厘米


1998年,图伊曼斯创作了其艺术生涯中的经典之作——油画《兰花》,这件作品对花卉局部的特写缘自艺术家对自然界中植物繁殖力的自我修正和现代科技的转基因嫁接的观察。对生命力的静观,长期体现在其画作中。

《兰花》,1998年,布面油画,99.5 x 76.7 厘米

《吕克·图伊曼斯:皮肤》,威尼斯格拉西宫展览现场,2019年


动画《兰花》,长度4秒(循环播放),彩色,无声


时隔22年,这组《兰花》纸本将同一个主题进一步放置在延展的时间线上,四秒的动画捕捉了兰花含苞开放的瞬间。

《兰花(瞬间 IV)》,2020年

丙烯油墨于聚酯材质描图纸,共5部件

单幅装裱尺寸:46 x 35 厘米


《郁金香》,2020年
纸本彩色铅笔
装裱尺寸:100.8 x 68.8 x 4 厘米

《猴戏》展览现场,卓纳巴黎和伦敦空间,2021年


尚-吕克·高达,《轻蔑》(1963年),电影场景


作品《马拉帕尔特》(Malaparte,2020)与一件早期作品有关,它描绘的是意大利卡普里岛马拉帕尔特别墅的一处壁炉。图伊曼斯没有描绘别墅标志性的景观,而是聚焦于其中孤绝的内部空间暗黑的形式特质。

《轻蔑》,2015年,布面油画

《肌肤》展览现场,威尼斯格拉西宫,2019年


这件作品抓住了忧郁而怀旧的情绪,这种情绪也同样体现在1963年让-卢克·戈达尔(Jean-Luc Godard)的电影《轻蔑》(Le Mépris)里,这部电影的故事即发生在这处别墅中,这也是图伊曼斯2015年绘画作品的参考。

《马拉帕尔特》,2020年
纸本炭笔
装裱尺寸:100.8 x 68.8 x 4 厘米

《布雷克》,2020年
纸本炭笔及水彩
装裱尺寸:80.9 x 61.8 x 4 厘米


作品《布雷克》(Breker,2020)基于一尊阿诺·布雷克(Arno Breker)的半身像。这位德国雕塑家以他深受纳粹德国当局的推崇而为人所知。图伊曼斯偶尔会在自己的绘画中重新对纳粹德国以及大屠杀时期的设备进行描绘。不过,它们的主题并不是表达暴行本身,而是它们被最终整合到历史叙事与集体记忆之中的那种方式。

阿诺·布雷克(Arno Breker),《女性之矛》
摘自《阿诺·布雷克:六十张图片》


(未完待续)

[沙发:1楼] 叮当猫 2021-03-02 13:12:24

(接上)




2018-2019年间,图伊曼斯创作了一系列六幅黑白肖像,其中一些是基于美国艺术家阿恩·史云逊(Arne Svenson)为法医面部重建塑像拍摄的照片,另一些则基于图伊曼斯在警方网站上看到的失踪者的面部重建绘图。

吕克·图伊曼斯在工作室,2020年。摄影/ Mieke Verbijlen

《好运》展览现场,卓纳香港,2020年

《回归》展览现场,荷兰德庞特美术馆,2019年


这件《匿名者》的图像来自图伊曼斯2018年正在创作的一件同名作品。作品都描绘了一个在现实世界中可能存在、或许并不存在的人,充满了一种不可思议的样貌。

《无名者》,2020年

纸本炭笔

装裱尺寸:88.8 x 63.8 x 4 厘米

《习作》,2020年

纸本炭笔

装裱尺寸:50.9 x 52 x 4 厘米



《图书馆》,2020年

纸本彩色铅笔及水彩

装裱尺寸:68.8 x 100.8 x 4 厘米


历史上,意大利的城市景观频繁走进艺术家的画面,譬如,基里科(Giorgio de Chirico)笔下空旷、冷寂的城市角落。

乔治·德·基里科(Giorgio de Chirico)
《都灵抑郁症》,1938-1940年


图伊曼斯这件《意大利》描绘了原本热闹的一座威尼斯广场在疫情时间的现状,画面正中的视频播放键,更是暗示了数字时代的观看,也烘托了对日常生活的期待和热望。



《意大利》,2020年

纸本炭笔

装裱尺寸:62.2 x 81.4 x 4 厘米


动画《猫头鹰》,2019年


图伊曼斯对动物形态的细心观察与文化隐喻的思考也是他创作的常见主题。作品《蝙蝠》基于一件蝙蝠纹身的图像。蝙蝠的形象经过层层演绎,形态虽依稀可辨,却脱离了原本的语境与涵义。类似地,在2020年卓纳香港的个展《好运》中,他的动画作品《猫头鹰》重新阐释了这一有着复杂文化符号的夜行动物。

《蝙蝠》,2020年

纸本炭笔及水彩

装裱尺寸:100.8 x 68.8 x 4 厘米


《我》,2011年
布面油画

110.4 x 136.3 厘米


虽然肖像在图伊曼斯的创作中占据着重要地位,但他很少出现在自己的作品里。在作品《我》(2011)中,艺术家坐在椅子上,带着一幅反光的眼镜。他认为2020年的画作《倒影》是一幅肖像,他的镜像映在花瓶底部。

《倒影》,2020年

纸本水粉

装裱尺寸:100.8 x 68.8 x 4 厘米


《小数字(9)》

《小数字(8)》

《小数字(7)》

《小数字(3)》

《小数字(1)》

2020年

纸本水粉

丙烯油墨于聚酯材质描图纸

装裱尺寸:47.4 x 37.4 x 4 厘米


“新冠疫情期间,数字有了不同的含义:一方面,它们记录了病例的不断激增,另一方面,它们暗示着走向终结的倒数。”

——吕克·图伊曼斯


《容器》,2019年

《回归》展览现场,荷兰德庞特美术馆,2019年


图伊曼斯常在多年之后回顾先前的绘画主题。他曾以甜食点心为题创作,如《糖果》(2000)和《容器》(2019)等绘画作品。《容器》基于一幅iPhone照片画成,描绘的是图伊曼斯吃完的果冻的空包装。


《糖果》,2020年

丙烯油墨于聚酯材质描图纸

装裱尺寸:55 x 44.4 x 4 厘米


《肌肤》展览现场,威尼斯格拉西宫,2019年


我基于现有的图像做出反应而创作,因为我相信,没有什么是真正的原创。

——吕克·图伊曼斯

《地板》,2020年

纸本炭笔及水彩

装裱尺寸:100.9 x 68.8 x 4 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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