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10位年度策展人聊一聊,他们都反对怎样的策展?
发起人:点蚊香  回复数:1   浏览数:136   最后更新:2021/02/03 11:58:19 by 点蚊香
[楼主] 点蚊香 2021-02-03 11:32:19

来源:Hi艺术  张朝贝


2020年艺术圈的年度盘点到了最后一期,我们和10位最受关注的策展人聊了聊。


这一年《Hi艺术》年度策展人榜单出现了新的年轻面孔,比如我们曾在年中盘点和话题文章中多次提及的杨紫、王将,他们在策展行业勤奋而持续的深耕,也体现在这份榜单的排名之中。与此同时,旅居海外的侯瀚如、翁笑雨在国内策划的展览虽然数量不多,但仍凭借优秀的口碑受到业内的关注。而问鼎策展人榜单的崔灿灿,则以16个展览项目成为当之无愧的年度劳模。卢迎华、吴洪亮、何桂彦和冯兮也继续蝉联榜单。


在这篇文章中,我们通过10个小专访,除了关注这10位年度策展人策划的精彩展览,还从他们独特的视角出发,谈及疫情对策展行业的影响、他们眼中的2020年度最佳展览,以及他们所反对的策展方式。

2020年《Hi艺术》年度榜单由《Hi艺术》编辑部、专栏作者及往届上榜嘉宾共同投票得出
致谢投票嘉宾(按姓氏首字母排列):鲍栋、崔灿灿、陈少勤阿姨、杜杰、冯博一、冯兮、胡斌、酒仙桥一姐、鞠婷、李宁、李熠、刘钢、龙星如、卢迎华、马秋莎、邵舒、施勇、唐泽慧、王从卉、王将、王晓松、王智一、许宇、杨欣嘉、艺术圈张某某、于瀛、张宇凌、赵梦莎、周婉京


TOP 1


崔灿灿

年度劳模

2020年策划的展览

策划了16个展览,都还挺满意,我只做符合自己的事。其中的“九层塔”和“策展课Ⅱ”,更像是我自己的创作,也可能是我未来工作方向的一个全新转折。


展览预算
最低的我不知道,最高的可能几百万吧。


疫情带来的最大影响

伤心的事变多了。


最佳展览和反对的策展方式

2020年的其他展览,想不起来更喜欢哪个。策展方式没好坏,策展人有好坏。


“九层塔:空间与视觉的魔术”第一回
政纯办个展“团结就是力量”坪山美术馆展览现场,2020
空间呈现:王子耕,平面设计:刘治治


“九层塔:空间与视觉的魔术”第二回

李青个展“陈列与重现”坪山美术馆展览现场,2020

空间呈现:李涵,平面设计:梅数植


“九层塔:空间与视觉的魔术”第三回

毛焰、韩东双个展“我的诗人”坪山美术馆展览现场,2020

空间呈现:王辉,平面设计:朱砂


“九层塔:空间与视觉的魔术”第四回

厉槟源个展“天堂电影院”坪山美术馆展览现场,2020

空间呈现:吴林寿,平面设计:何见平




“策展课Ⅱ:故事与结构”,华·美术馆展览现场,2020



“王庆松:在希望的田野上”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展览现场


“赵赵:白色”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展览现场,2020


TOP 2


侯瀚如

实验与对话

2020年策划的展览

2020年我主要的工作还是在罗马MAXXI美术馆,去年策划的最重要项目是为美术馆十周年策划的展览“A Story for the Future”,由于疫情的原因,会延后到今年2月中旬开幕。这个展览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包含了1300多个图像,还有几种不同的展示文档和口述历史的空间,但没有真正的作品。它既是我们美术馆十周年历史的回顾,同时也呈现了与周边世界发生的事情的关系。展览划分为五大主题,其中包括美术馆作为特殊的公共性机构和城市的互动,怎样让大家参与艺术之众,怎样去看意大利文化身份的多元化演变及其于世界的关系等等, 还有艺术创作如何回应当代世界现实的各种挑战,以及在新技术发展的压力下如何重新定义人类的地位。在展示方式上也有一些非常实验性的呈现:我们把1300个图像用Atlas式图示在整个场地的中心按五大主题和近百个小题目加以结构和展示。同时在不同颜色的空间中展示十年来的出版物,还有策展人、建筑师参与的谈话档案, 展览场景回顾,然后邀请参与美术馆工作的所有人员讲述他们对于这座美术馆的看法,他们的经验和对未来的展望。所有这些加起来就会帮助我们去想象一个未来的美术馆,或者在目前正在形成一种美术馆新的存在方式,因为疫情的关系更加加速了这样一种实验。


如果谈落地的展览,张恩利在上海PSA的个展对我来说也是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其实张恩利作为一个独立艺术家是不需要一个策展人的,但是我们在工作中建立了一种很有趣的对话关系,尤其对我来说,如何看待绘画和环境之间的关系,绘画在特殊的情形下怎样演变,带来怎样特殊的力量?另外因为疫情我没有办法来中国,这几乎是第一次我无法去到自己策划的展览现场,所以这变成了一个很有挑战性的事情,也超越了平时做展览的方式。

“张恩利个展:会动的房间”,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展览现场


疫情对于工作和生活的影响

因为疫情,我们基本上都被困在一个地方,不能进行长途旅行,以前每个礼拜都要飞一次其他城市。我上一次离开欧洲是去年3月份,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了。这必然带来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在家里待着,读书,思考,研究等等。工作的时间性变得灵活或者说模糊,一天可能要经历四五次的线上会议,这导致我们去想,现代性框架下的人的定义,包括越来越模糊的现实和想象之间的边界;与此同时,疫情之下公权力机构越来越严密地控制生活,我们只能在这样矛盾的两种运动之中寻求生存的可能性。希望和抵抗的交集就成了一个新的现实。


具体到策展工作来说,疫情带来的不光是展览的变化,也涉及艺术存在方式的变化,越来越多的艺术作品在网上传播,艺术作品传统的物质性被一种新的物质性所取代,这便带来一些很有意思,也很有挑战性的课题。


这一年策展行业的探索

过去的一年里看到的实体展览非常少,但网上看到的却越来越多。过去没那么多机会在网上看到那么多艺术作品的发布和展示。这也会产生比较严重的消化问题,没有办法去穷尽一切,所以感到兴奋又无力。让我印象深刻的展览其实不少,比如曹斐在伦敦蛇形画廊的个展“蓝图”呈现的虚拟现实作品;还有不确定之下的上海双年展,以网上的论坛活动来展开,就像它的题目“水体”一样将展览融化到虚拟空间的交流;另外纽约古根海姆美术馆Rem Koolhaas和OMA做的关于乡村研究的展览,也是封锁之前能看到的非常重要的展览。

曹斐个展“蓝图”,伦敦蛇形画廊展览现场

关于乡村研究的展览“Countryside,The Futuee”,纽约古根海姆美术馆展览现场


因为疫情的关系,很多同行都想办法发明新的展览做法,像是针对疫情来做的网上展览,比如斯洛文尼亚国家美术馆MG+MSUM的馆长Zdenka Badovinac就邀请一批国际策展人(我也是其中之一),做了一个很大规模的关于疫情和创造力关系的展览;又比如我们MAXXI将线上线下展览交融在一起的实验,也许最重要的不是我们做了多好的展览,而是艺术圈里一些有创造力的人不愿意在困难的现实面前投降。


反对怎样的策展类型

我个人比较不倾向于做的事情是,策展人把艺术家的作品作为自己理念的插图。我一直认为策展工作是我们为艺术家的表达做一种铺垫,帮助把他们的作品传达给公众。不能把这个关系倒置过来。因为展览不是策展人凭空想象出来的,它更多是在艺术家与策展人之间互动的过程中衍生出来的。

斯洛文尼亚国家美术馆MG+MSUM线上展览“Viral Self-Portaits”

侯瀚如在罗马MAXXI美术馆策划的美术馆十周年展览“A Story for the Future”,由于疫情的原因延后到2021年2月中旬开幕


TOP 3


刘鼎&卢迎华

系列研究型策展

2020年策划的展览

2020年我们共同策划了一个展览,是我们系列研究性展览之一,也是最符合自己策展理念的“巨浪与余音——重访1987年前后中国艺术的再当代过程”。


喜欢的展览和反对的策展

中国国家博物馆举办的“国色初光——甘肃彩陶艺术展”令人印象深刻。最不喜欢的策展类型是不知所云的展览。


疫情带来的最大影响

中国疫情使很多事情都变得尤为紧迫和珍贵:学习,实践,对身边的人表达善意,与亲人联络,理解复杂性。

“巨浪与余音——重访1987年前后中国艺术的再当代过程”,中间美术馆展览现场


TOP 4


王晓松

被艺术界忽视的角落

2020年策划的展览

2020年策划了3个展览,一个独立、两个联合,但都是集体项目。最满意的是“离散与汇聚——第三届全球华人艺术展”。这是我从一开始就介入的项目,主要艺术群体是中国艺术界不太关心的,所以很有意思。预算最高的肯定是顺德和美术馆的开馆展“世间风物”,规模摆在那儿,但我不掌握具体数字。最低的大概是三四十万吧。


过去一年喜欢的展览

除了自己策划的展览,苏州寒山美术馆的“地方音景:苏州的声音地理”和深圳设计互联的“源于自然的时尚”,对自己都有启发或知识上的补充。寒山的项目按财年算应该是2021的,但是我习惯按春节算。

“离散与汇聚——第三届全球华人艺术展”,何香凝美术馆展览现场

“世间风物:和美术馆启动展”,和美术馆展览现场,由冯博一担任主策展人,胡斌、王晓松、刘钢、邵舒担任策展人


疫情带来的最大影响

更抑郁,更加怀疑当代艺术的真实价值,而且每次出差都提心吊胆的,担心疫情,害怕被隔离。


最不喜欢的策展类型

脑筋急转弯或点子型的,以及那种把“研究型”“学术型”贴到脸上的展览,前者满足人对“创造力”的低级需求,后者类似于礼盒装金刚大力丸。

“地方音景:苏州的声音地理”,苏州寒山美术馆展览现场

“源于自然的时尚”,深圳海上世界文化艺术中心展览现场


(未完待续)

[沙发:1楼] 点蚊香 2021-02-03 11:58:19

(接上)


2020年策划的展览

2020年,我个人主持策划了5个的展览,与机构合作策划了5个展览,还有2019年第58届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的三站巡展。最满意的是“自·长物志——当代艺术展”“为了前方——张光宇艺术12燃”。预算不太好说。因为很多资金是主办方、策展人和艺术家为了做好展览,主动消化掉了。现在一个普通展览基本投入在几十万到几百万之间。当然,我个人喜欢策划投资极少但有趣而富于挑战的展览,或者资金充沛,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展览。


过去一年喜欢的展览

今年,没能到很多地方,就说北京的两个展览吧。中国国家博物馆的“中国古代乐器展”和中国美术馆的“有容乃大——容庚捐赠展”,最为踏实、老道、丰富的展览,沉得住气的策划,值得看两遍以上。


反对怎样的策展类型

现在的现实世界中的展览还是空间里的一种视觉传播方式。我不喜欢在墙上写了很多文字,讲了好多道理,但与作品没有发生关系的那种展览。


疫情带来的最明显影响

出差减少了,能够长时间呆在北京,想想事情,翻翻书,有时间细看太太种的那些花儿。甚至有几个瞬间,感觉花儿比画儿好看,太不好意思了!

“自·长物志”,苏州金鸡湖美术馆展览现场

“为了前方——张光宇艺术12燃”,嘉德艺术中心展览现场

“第58届威尼斯国际艺术双年展中国国家馆巡展(成都站)”展览现场


TOP 6


杨紫

“个体户”的第一年

2020年的策展工作

2020年策划的展览有线上的“梦酒醒者”,线下的群展“金汤”,个展“卜镝:小园就尺”“武晨:所以,孤独的上帝就只能当上帝的孤儿”“马灵丽:蹼”和“伍伟:无阻”,基本都是2019年确定的计划。我策展喜欢展现矛盾、隐藏的东西,不管是对我们当下时代的展示,还是对一位艺术家创作状态的展示都是如此。2020年是我开始做“个体户”的第一年,做展览流程上最大的变化是不用再管理预算,先把展览构架和系统搭建好,然后再和合作方商讨具体细节,自己能更多从展览的需求思考问题,而不是管理层面。


过去一年喜欢的展览

由于疫情和接下来要公布的写作计划,我一整年看的展览不多,拜访的艺术家工作室也很少,旅行计划也屡次耽搁。如果讲最难忘的“展览”,可能是去开封龙亭公园的经历。龙亭公园是宋代的皇宫遗址,那天初一,很多人前来以民间和野生的方式朝圣,场面一言难尽,这为我了解中国复杂而普遍的心理结构提供了有价值的参考样本。

北京当代·艺术展2020艺述单元“金汤”,三里屯CHAO展览现场

卜镝个展“小园就尺”,蜂巢当代艺术中心展览现场

武晨个展“所以,孤独的上帝就只能当上帝的孤儿”,魔金石空间展览现场

马灵丽个展“蹼”,今日美术馆展览现场

伍伟个展“无阻”,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展览现场


TOP 7


翁笑雨

保守的美术史策展或许可以改进

2020年策划的展览

2020年我就只策划了一个展览,在南京四方当代美术馆举办的“灵与景:米利亚姆·卡恩与克劳迪娅·马丁内斯·加拉伊”的双个展。我对这个展览很满意。


疫情带来最大的影响

应该还是出行不便吧,比如纽约基本从2020年3月开始就处于半封闭状态,一直到现在。虽然美术馆在关闭一段时间后重新开放了,可以接纳25%的观众流量,但出行还是基本在瘫痪状态。我觉得作为策展人,还是需要经常去实地参观展览和做实地的艺术家工作室访问。虚拟空间、线上展览无法替代实体的经验,而且这种简单粗暴地“替代”意图是很危险的。我觉得艺术的物质性是非常关键的。


过去一年喜欢的展览

就像之前提到的,2020年并没有去看很多展览,但是比较喜欢惠特尼美术馆的“Vida Americana: Mexican Muralists Remake American Art, 1925–1945”;还有MoMA PS1的“Marking Time: Art in the Age of Mass Incarceration”,也有让人思考的空间。


最反对的策展方式

这个很难笼统地、寥寥几句地讲清楚。但我觉得保守的美术史的策展或许可以有值得改进的地方吧,就是说如果一段历史可以用写本书的方式讲清楚,那为什么还要做展览呢?

“灵与景:米利亚姆·卡恩与克劳迪娅·马丁内斯·加拉伊”,南京四方当代美术馆展览现场


TOP 8


何桂彦

拓展

2020年策划的展览

独立策划了4个展览,参与策划了近10个展览。自己最满意的是松美术馆的“传统的复活”和广东南海首届公共艺术季——“拓展的剧场”。


展览最高和最低的预算

比较高的差不多1000万左右,低的预算是60万。


疫情带来的最大影响

今年很少去现场看展览。很少离开重庆。


这一年喜欢的展览

孙晓枫在福建威狮国际策划的“闽江计划:山海、神邸与乡愁”。


最不喜欢的策展方式

主办方对展览主题与学术方向干预太多。

“传统的复活:中国当代艺术的另一条线索”,松美术馆展览现场

广东南海首届公共艺术季——“拓展的剧场”展览现场


TOP 9


冯兮

“非法性”体验

2020年策划的展览

2020年,感觉身体和精神都有些疲劳,开始产生生理和心理上的抗拒,不断地拒绝着工作。线上和线下,一共只策划或者参与了7个展览和项目。说实话,去年的策划工作上多少都有些小遗憾,和艺术家都经过了长期的讨论与交流,呈现也是尽力量化到准确,但也都存在着不同的问题,主要是我的责任。


那就说一说不同思路的两个项目吧。在七木空间《牧场计划的》邀请之下,发起了“让一部分策展人先富起来”的网络互动的项目,参与者只要认为自己是艺术家,或者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是艺术,通过给我这个“策展人”转账404元,就可以购买参与本项目的“艺术家”的资格,多位艺术家也以不同艺术的方式进行回应,参与到了项目中。并在之后推出了彩蛋,所有的404参与者,都可以不经我本人知情及同意的情况下,使用我的名字做他们网络展览的策展人。我期待这样的互联网思维的策划方式,能够自发性的在网络中产生新的生成与裂变的可能。可惜的是,理解的人不多,并未真正地实现开源后的炸裂感。当然,也有一些艺术家参与到了彩蛋环节,比如像邓婷这样的策展人参与后,将我列为了燕郊双年展其中一部分的策展人。这个工作还没有完成,预计2021年完成去年的进度。



冯兮发起的“让一部分策展人先富起来”网络互动项目

作为燕郊双年展的一部分


其次,在广州源美术馆的驻留项目也有些不同的理解,一个多月的时间对村民进行了实际的交往和调研后,把展览的调性调整为如何让村民参与到展览中,让他们体验到自己成为了源美术馆的主人,而不是毫无关系的旁观者角色。展览“乐明农业技术与艺术交流发展大会”分成了“开放的村庄”“家庭美术馆”和“农展馆”三个结构,由黄静远的项目“乐明画画班”作为展览的线索与动线,通过展览让观众真正的进入乐明的乡村、家庭,并将源美术馆的物理空间开放给村民,摆摊儿销售自种自营的农副产品,让观众和村民都在买与卖的过程中,体验到了源美术馆不一样的价值观念,并增添了彼此间的信任与从物及人的关怀方式。


疫情带来的最大影响

去年因为疫情的关系,机构都减小了资金投入,最高的展览预算大概20几万吧。最低的网上的项目没有花钱,且收到了几十份404元的参与经费。疫情其实影响不大,只是个人有了抑郁的前兆,身体和心理反应明显,不想做任何工作,幸亏去了广州驻留,疗愈了自己。


喜欢的展览和反对的策展

去年我看的展览不多,喜欢广州时代美术馆同时展出的几个展览,调性、内容和展陈都是值得学习的样本。就策展方式或类型而言,我不喜欢任何已经合理存在,以及被认可的策展方式,这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过去是值得用历史观去审视和研究,而不一定有再现的价值,经验和熟练往往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因为它们已经丧失了非法性的实验角色,而对我这种不学无术的人来说,我只喜欢那些非法的体验。

广州源美术馆驻留项目“乐明农业技术与艺术交流发展大会”


TOP 10


王将

持守与激进的两端

2020年策划的展览

今年策划了11场展览,包括10次艺术家个案和1次“另类策展”,这几乎处在持守与激进两端。我会一分为二地去审视它们。其中,10场个展覆盖了不同代际的艺术家。自己最满意的是无名画会马可鲁老师的个展三部曲(自述、光景、春之祭),展览比较详实地梳理和呈现了艺术家创作生涯中的3个重要阶段,这也推进了我在个案策划中的工作深度。


而在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实践中,我与老友沉珂(c.k,初代网红)合作了实验项目《瞬间或永恒》,它保持了我在另类策展上的“极性”特质。展览由一整年的“日常生活实践”构成,混合了个人传记、公共舆论与众创神话。策展以“带领性”的方式,成为了创作行动,深入到作品构想与物化阶段。另类策展中的丰富可能性,是我持续实践的方向之一。至于展览预算方面,少则3万,多则20万左右。


疫情带来的最大影响

疫情也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影响,生活工作照常。时间大多花在了调研、写作、创作、访谈、设计、编辑、布展、说服甲方或被甲方说服上。


喜欢的展览和反对的策展

同行的展览中,我最激赏崔灿灿在坪山美术馆的“九层塔”项目,它的跨界模式生成了新的策展范型。若要说最看不上的策划方式,自然是那种献媚特权的类型。

“马可鲁:光景1973-1984”,站台中国当代艺术机构展览现场

“瞬间或永恒:赛博缪斯的艺术课”,一间IDS项目空间展览现场

“一了:神隐录”,站台中国当代艺术机构展览现场

站台中国当代艺术机构dRoom空间系列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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