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投资当代艺术的好时机吗? 一键进入这8位艺术家作品所处的新兴市场
发起人:天花板  回复数:0   浏览数:158   最后更新:2021/01/19 14:02:38 by 天花板
[楼主] 天花板 2021-01-19 14:02:38

来源:TANC艺术新闻中文版


2020年,由于疫情带来的限制,各大画廊、拍卖行及艺术博览会纷纷被迫发展线上业务。苏富比、佳士得、富艺斯三大拍卖行的年度网络销售额相比去年分别增长了413%、120%、52%。线上模式促成了更多年轻甚至千禧一代藏家的参与,更倾向于追赶潮流文化、关注社会热点议题、关注小众亚文化的年轻藏家,构成了新兴艺术家作品市场需求的主体。


纵观近年国际拍场,《艺术新闻/中文版》挑选8位表现突出的艺术家,其中有些是极为年轻的少数族裔艺术家,在种族和性别平权运动浪潮中脱颖而出的肖像画艺术家,挑战了白人为主流的当代艺术市场。有些是在抽象和风景画领域不断创新的明星艺术家,有些则是不再年轻,长期坚持创作,而刚刚在二级市场中表现腾飞的后起之秀。这些艺术家的作品在拍场的后续表现可期。

Eddie Martinez(埃迪·马丁内斯)的作品价格近年来连续飞涨,其2014年的作品《High Flying Bird》在2019年佳士得香港拍卖中以1572.5万港币成交,图片来源:佳士得


种族、性别平权运动浪潮下

脱颖而出的肖像画艺术家


从艺术品投资的角度分析,对于新入场藏家而言,蓝筹艺术家的作品价格过于高昂,其价格涨幅百分比相对于天文数字的成交价较小而稳定;而新兴艺术作品的投入小,长远看来有更多可能,投资在世新兴艺术家的预期回报增长更为显著。与此同时,由于新兴艺术家上拍的作品较少,缺少历史数据,每一个藏家的每次叫价和求购都有可能直接影响该艺术家的价格走势,更有当代艺术市场的参与感与见证感。新兴艺术市场与蓝筹艺术市场的份额差距正在逐步缩小。

亚历克斯·加德纳(Alex Gardner) (1987年生于美国加州)的作品《Moment》包含在已故知名藏家比尔·罗亚尔(Bill Royall)遗孀委托给富艺斯拍卖行的藏品拍卖之中,最终以超过最高估价5倍以上的17万美元售出。这是艺术家第一幅被拍卖的作品,但绝不是最后一件。

亚历克斯·加德纳(Alex Gardner),《Moment》,2018年,图片来源:富艺斯

香港MINE PROJECT画廊主牟甜甜对《艺术新闻/中文版》表示画廊在2020年上海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上将艺术家作品首次介绍给中国藏家便引起广泛兴趣。从2015年加德纳第一次个人展览开始,这个名字便在藏家群体中成为了新兴、小众、好品位的象征。2017年起,他的画作便开始一画难求,画廊的等待名单中不乏知名藏家和新晋千禧世代藏家。X美术馆创始人、中国新世代藏家代表黄勖夫也是极早期就收藏了加德纳的“伯乐”之一。

萨勒曼·图尔(Salman Toor)出生于1983年,来自巴基斯坦,是炙手可热的纽约艺术市场的宠儿。2009年毕业于普瑞特艺术学院(Pratt Institute)的他在2020年入选了美国惠特尼美术馆的新兴艺术家项目,展开了长达四个月的个人展览。2020年,在富艺斯的NEW NOW针对年轻艺术家的专场拍卖中,图尔的《Liberty Porcelain》以37.8万欧元(299.7万人民币)售出,高达估价的九倍。另一幅创作于2015年的《Rooftop Party with Ghost I》则以82万美元(530万人民币)在佳士得当代艺术日间拍卖中拍出,是艺术家目前第二高的个人拍卖纪录。

萨勒曼·图尔(Salman Toor),Rooftop Party with Ghost I》,2015年,图片来源:佳士得


萨勒曼·图尔(Salman Toor)的创作基于他和朋友作为少数族裔同性恋群体在巴基斯坦和纽约的生活经历,用画笔描绘了他在纽约的故乡和巴基斯坦拉合尔的故乡所经历的梦幻和严峻的经历。重复出现的色调、对艺术史上的参照,同时也反映了他的创作不仅是对个体经历的叙述,也是他对个人及群体身份的认知,对严肃的社会政治议题的探索。

阿莫阿科·波阿佛(Amoako Boafo)的成名十分有戏剧性。他在短短一年内迅速崛起,从鲜为人知变为艺术市场上的明星。2020年2月,他的作品第一次上拍,《The Lemon Bathing Suit》在富艺斯伦敦20世纪当代夜拍中拍得67.5万欧元(约合535.4万人民币)。

阿莫阿科·波阿佛(Amoako Boafo),Baba Diop》,2019年,图片来源:佳士得

2020年,波阿佛共计有30余幅作品参加拍卖,最终以2019年创作的《Baba Diop》打破了一百万美元的门槛,以120万美元(775.68万人民币)的价格创造了个人记录。仅仅春秋两季,其作品成交额已成倍增长。

阿莫阿科·波阿佛(Amoako Boafo),《The Lemon Bathing Suit》,2019年,图片来源:富艺斯

波阿佛年仅36岁,出生于加纳。他的作品多为用指尖绘制的黑人肖像,风格独特而鲜明。他自述“从黑人如何看待自我和生命中寻找力量”,被知名艺术经纪Bennett Roberts与国际画廊Mariane Ibrahim 发掘并代理。

他的崛起恰逢历史上一个关键的时刻。在“黑命攸关(Black Lives Matter)”平权运动浪潮下,波阿佛的创作获得了经济机会和市场关注;但他更关心更完整、广泛的社会影响、更根本的黑人的生活,以及随之而来的当代艺术运动。短短几年的职业生涯至今,他与多位艺术经纪和画廊合作,对自己的作品出售失去掌控甚至产生纠纷,从中受益的同时也经历了困惑与转折。如何平衡作品的热度带来的爆炸式需求,与长远持续的艺术上的发展,将是波阿佛需面临的残酷洗礼,也是他真正成为具有长期影响力的艺术家的必经之路。

阿莫阿科·波阿佛(Amoako Boafo),《Cobinnah with Yellow Nails》, 2019年。图片来源:富艺斯

在风景与抽象艺术领域

进行创新的明星艺术家

卢卡斯·阿鲁达(Lucas Arruda)生于1983年,是居住在圣保罗的巴西当代艺术家。他生于1983年,被卓纳画廊所代理,作品在盖蒂美术馆及古根海姆美术馆等机构都有馆藏。阿鲁达的画作出现在二级市场较少,但在藏家中有极高口碑,2019年11月,艺术家的作品《Untitled (FROM THE DESERTO-MODELO SERIES) 》,来自其备受欢迎的沙漠系列,首次上拍便以31.2万美元(约合202万人民币)的价格超高估价成交。

卢卡斯·阿鲁达(Lucas Arruda),《Untitled》,2013年,图片来源:富艺斯

2020年富艺斯香港秋拍中,其创作于2013年的作品《Untitled》以378万港币成交,打破了艺术家个人记录。阿鲁达的画面柔和静谧,画面描绘漫反射的光晕和模糊的地平线,平静而壮观的自然之美之下隐藏着可能到来的风暴,预示着大自然的能量。他的画中既有学院派浪漫主义风景画中对光线的执著追求和把控,又引入了当代的视角与技术,通过精妙细小的纹理,在具象和抽象之间营造了无与伦比的感官氛围。

自2012年首登拍场以来,莎拉·休斯(Shara Hughes)的作品一直在二级市场中有所亮相,但直至2019年才实现价格和数量上的崛起,2020年更是在佳士得香港拍场中实现飞跃,她创作于2016年的《High Waters》以412万港元的价格创造了个人拍卖新纪录。

莎拉·休斯(Shara Hughes),《High Waters》,2016年,图片来源:佳士得

休斯凭借乌托邦式的花园和山水画的男性化历史,通过渲染出令人迷惑的风景来反抗这些美学传统。大胆,冲突的色彩和不断变化的视角表现出梦幻般的风景,将视线推向画布,挑战了空间的传统。画面中熟悉却又超脱于现实的自然元素仿佛要跃出画面的边界,又在平面上营造了空间的深度。

达纳·舒茨(Dana Shutz)的画作《Elevator》在2020年佳士得香港秋拍中成绩引人注目,以5005万港元的价格售出,几乎是艺术家此前拍卖纪录的三倍。出生于密歇根州的艺术家达纳·舒茨以呈现混乱,色彩丰富的场景而著称。她的作品出现在拍卖市场已十余年,价格曲线呈现经典的三段式,随着她个人风格的成熟稳步增长。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后,舒茨的作品很快获得了业内初步的认可,并接连在美国当代艺术美术馆、萨奇美术馆、贝浩登画廊、威尼斯双年展等机构和国际展览中展出。

达纳·舒茨(Dana Shutz),《Elevator》,2017年,图片来源:佳士得


从2012年起,她的作品用短短5年时间便超过了60万美元。2017年,Dana在惠特尼双年展中展出的一件极具争议的作品《开放式棺材》(Open Casket ),以她一贯的绘画手法,绘制了一位被白人私刑致死的14岁黑人男孩的容貌。虽然她的初衷是反对*支暴力,仍由于过于直接的画面引起了抵制运动。这一事件对Dana Shutz本人的创作产生了很深的影响,她开始反思深深根植于时代的艺术的影响力。另一方面,广泛的讨论给她带来了极大的曝光度,价格短暂停滞后再次随着新展览达到了创纪录的水平。

2017年惠特尼美术馆,一位观众在达纳·舒茨的画作前表示抗议,图片来源:Pinterest

达纳·舒茨是为数不多的作品拍卖价位超过百万美元的在世女性艺术家之一。现在的达纳·舒茨严格意义上不能称为新兴艺术家,她已成为新出现的具象艺术界最杰出的人物之一,并跻身于这一代最成功的女性艺术家之列。业内普遍看好她的后续发展,并相信她的作品的市场表现还有进一步腾飞、跻身顶级价位艺术品的空间。

稳扎稳打而刚被发掘的后起之秀

艾米·谢拉德(Amy Sherald)的画作《The Bathers》在2020年富艺斯纽约的秋拍中以426.5万美元(约合2755万人民币)成交,是这位47岁的艺术家的第二幅参与拍卖的作品,据富艺斯的专家估计,至少有20位竞标者参与拍卖。这幅作品仅仅比第二天晚上苏富比拍卖的1894年的莫奈油画低几十万美元。作为拍卖市场的后起之秀,她的创作风格已趋于成熟稳定,而被豪瑟沃斯所代理预示着她在二级市场上的表现前景可期。

艾米·谢拉德(Amy Sherald),《The Bathers》,2015年,图片来源:富艺斯


三年前,美国前总统夫人米歇尔·奥巴马委托谢拉德创作官方肖像画,谢拉德成为了美国史上第一位从国家肖像画廊中获得总统肖像画委托的非裔美国人。从此之后,原本低调而不起眼的她渐渐在公众视野中占据了独特的位置。

2018年,华盛顿史密森尼国家肖像画廊,米歇尔·奥巴马(Michelle Obama)与艺术家Amy Sherald一起揭幕奥巴马夫人的肖像画。摄影:Andrew Harnik


作为在白人为主体的成长环境中的少数几个非洲裔美国人之一,Sherald从小就意识到种族和相关的社会暗示。她感到南方的黑人生活常常被简化为单一的叙事,并试图创作关于黑人生活的另类叙事绘画。她的画作基于照片和她想象力的综合,往往接近于真实比例,在展出时悬挂地较低,使得画中人物的视平线接近观众的视平线,试图模拟真实的近距离、面对面的交流。

贝尔纳·弗里茨(Bernard Frize)长期以来一直在法国艺术界小有名气,贝浩登、 Simon Lee、Patrick Painter等画廊及法国蓬皮杜美术馆都展出过他的作品。70岁的他近年来才在拍卖场受到关注,价格飞涨。在2020年富艺斯香港秋拍中,他的画作《Wir》以214.2万港元的价格售出,打破了艺术家的个人拍卖纪录。而在随后2020年12月11日苏富比巴黎拍场中,其作品《Néoco》估价6万欧元,最终以16.38万欧元(约合129万人民币)售出。

贝尔纳·弗里茨(Bernard Frize),《Wir》, 2018年,图片来源:富艺斯


贝尔纳·弗里茨的抽象画是面向过程的创作,注重绘画的肌理以及实验性的绘画方法。他的画使人联想到极简主义、抽象表现主义以及色域绘画。与过去的流派不同的是,他事先会设想精确方案,探索所有可能的视觉效果,但也允许在突然事件、偶然的破坏带来的创作力与随机性。

贝尔纳·弗里茨(Bernard Frize),《Néoco》,2004年,去年12月在苏富比巴黎拍卖行估价6万欧元,最终以16.38万欧元(129万人民币)售出。图片来源:苏富比

尽管备受关注的在世艺术家的作品在拍场中表现突出,但也不乏在一级市场中很难买到的情况。在一级市场,艺术作品的供应与需求的关系受到多方面的限制和控制。例如,大型画廊及艺术经纪的考量、展览与艺博会的安排、艺术家创作的周期、定价与数量的权衡、甚至求购藏家的筛选等等。在小范围内备受追捧的艺术家,很有可能会在社交网路和名人效应的作用下一夜爆红。

更有甚者,由于不像蓝筹艺术一般有足够多的过往参考纪录作为价格锚定,竞购者出于非理性冲动或投机心理推波助澜,部分新兴艺术家作品一亮相于二级市场,其拍卖成交价便可超出预估价的十余倍。这种投机行为对于艺术家而言是一种考验,对于参与者而言更甚,艺术市场的透明与平等仍需要共同努力。(撰文/黄韵奇;编辑/林佳珣)

*按照文章顺序,本文艺术家肖像分别来自artzealous.com、Stefan Ruiz、Mariane Ibrahim画廊Mendes Wood Dm画廊&卓纳画廊、liquitex.comAmy Sherald.com、贝浩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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