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珠反驳法国艺术家的信件-邱黯雄事件
发起人:art-bon-bon  回复数:6   浏览数:2273   最后更新:2008/11/07 13:33:04 by guest
[楼主] guest 2008-11-07 11:13:28
XXX当代艺术中心现任馆长给杨福东打电话来,严厉声称邱黯雄必须马上对此作出道歉,否则将会禁止他在西方国际上的所有展览。
这个xx艺术中心不就是油伦斯里的那个桑斯吗?那哥们真把自己当人了?以为到了油轮死就牛逼了?很幽默嘛。
[沙发:1楼] guest 2008-11-07 11:35:42

他们要搞就搞呗,要不我们在国内也更桑斯玩玩封杀游戏?哈哈。
[板凳:2楼] guest 2008-11-07 12:08:43
邱邱其实去糖这这潭昏水有点不值得,为什么不把名字打出来,那个所谓的艺术家是谁啊?真是自以为是,她真能做到封杀邱暗雄吗?这种自大狂式的言论已经不实用了,就这样的素质,也就一个250
[地板:3楼] guest 2008-11-07 12:22:53
他最近的作品“the train in Basel”在国际上受了一致推崇


呵呵
[4楼] guest 2008-11-07 12:30:19
无聊之极!!!!永远这样。。。。。。大家别顶了。让它沉吧。。
[5楼] guest 2008-11-07 13:33:04
支持邱黯雄,支持logues小组!
[6楼] art-bon-bon 2008-11-07 11:13:30

来源:中国艺志

编者按:2008年9月上海双年展期间在上海对比窗画廊举行了名为“我们是世界”的装置展。该展览由艺术家邱黯雄和几位年轻的艺术学院毕业生共同完成。展览由300匹比特小狗和一只大狗组成。创作这个展览的起因是这几位年轻艺术家受一位法国艺术家的委托制作1000只比特小犬和5只巨犬的雕塑, 但创作过程中双方发生了酬金不到位及合约“失踪”等诸多不快“插曲”。邱黯雄有感于此和几位年轻艺术家合作了这个展览来探讨产品和艺术品,艺术和资本的关系。法国艺术家认为该展览造成“剽窃”事实而质疑对比窗老板林明珠女士,以下为该艺术家的来信及林明珠女士的复信。

亲爱的女士:

首先,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XX。过去的20年里的每一天,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the lost dog”的创作上。

去年,Enrico Navarra画廊定制了一批我的作品,作品在一间中国工作室制作,这个项目我必须自己跟进。我得说,整个过程十分艰难…..

资金方面的问题至今双方已经两讫。

今天我发现一些几乎与原作分毫不差的仿制品——换言之就是我的作品——被署上了一个中国人的名字在你的画廊里展出,我感到异常气愤。

我希望这是一场误会,并且希望在你的帮助下和平解决这个问题。我们两人都知道,这件作品完全是一场剽窃,它严重伤害一个艺术家的艺术创作。

考虑到这个事件的严重性和紧迫性,我要求尽快取得与你面对面交谈的机会。

谢谢并期待你的尽快回复。

祝好。

XX 于2008年9月12日



亲爱的XX:

首先,我很抱歉没有及时回信。我漏看了你的邮件,直到今天下午被我的助理提醒后我才注意到。

其次,我想你完全误解了邱黯雄的“我们是世界”的装置艺术展。

隐藏在这件装置作品后面的观念与你的“迷路的狗”项目完全不同。它与某个个体艺术家无关,它是为了表达作为一个中国人对于西方在定义中国成为其制造业劲敌的同时,利用中国廉价劳动力从低成本生产中牟利的事实的一些想法,是就产品和艺术品、资本和劳动力的关系以及消费主义如何影响创造力等在世界范围内的引起关注的一些话题做些探讨。而这些话题最近也在艺术界引起人们的普遍思考。

我的理解是,你和被雇佣的中国艺术院校刚毕业的年轻艺术家们在制造狗的过程中发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最初签好的合同在发生纠纷后的一次见面中莫名其妙地“失踪”不见;年轻艺术家们因为没有被提供1:1的样品而不得不一再修改模具;最后又因为所谓的“质量问题”而被要求降低价格…… 诸如此类。这件事情传遍了上海艺术圈,使得像邱黯雄和棉棉等艺术家和作家也参与到里面来。

邱黯雄决定采取展示雕塑狗的制造,以及它们如何在到达西方后演变成昂贵的“装饰品”的过程来表达他个人对上述问题的思考。整件作品是对发生在你和中国的年轻艺术家们之间的事件的折射。这些年轻艺术家们在雕塑狗的委托制作事件里经历的一切,促使邱黯雄决定探讨一下国际先进国家进入中国后利用廉价劳动力获取在他们自己的国家不可能获取的额外利润的主题,以及在某些时候中国劳工不仅无暇考虑自己是否可以从为西方进入者的劳动中获取报酬,反而不得不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钱来避免“麻烦”的特殊情况。我们都了解不言而喻的事实是:选择中国作做为制造基地的西方人是真正的获利者,被利用和剥削的是廉价的中国劳力。

第三,我对于你所说的“几乎与原作分毫不差的模仿”这一措辞感到震惊,因为我们展出的这个的展览的概念与你的大相径庭。

这些狗对我们而言只是表达我们观点的工具, 这与蒙娜丽莎以及安迪•沃霍儿的梦露被用来表达艺术家们的观念是一样的道理。另外,这些狗都是pitt bull terrier(比特犬),而比特犬看上去都是大同小异的,不是吗?

第四,因为东西方的差异,我们对这同一个事件的反应也必然不同。

中国人不喜欢扮演受害者的角色,所以,这些年轻艺术家们并没有寻求任何帮助,而是一直沉默地试图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当邱黯雄看到发生的一切时,他做出了反应,决定举办这次展览来探讨不同社会关系所可能给艺术创造力带来的影响。

对同一个事件,西方人的反应则完全不同。当你看到这个展览时,你的第一反应是马上闯进我们在艺术博览会的展位,威胁毫不知情的女员工立即给你个说法。接着XXX当代艺术中心现任馆长给杨福东打电话来,严厉声称邱黯雄必须马上对此作出道歉,否则将会禁止他在西方国际上的所有展览。

我在想这种威胁是否可以认为是镇压?既然该当代艺术中心馆长本人对“我们是世界”这个展览从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那么这个威胁是否又真的是他的本意?扮演受害者,向法国政府和博物馆美术馆寻求帮助可能更加容易,这一点我很理解。但是请告诉我,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而你以为中国的艺术界会尊重这种扮演受害者的举动吗?我们能再忍受几次这样的强权呢?

邱黯雄已经证明了他是这个时代优秀的年轻艺术家之一。他最近的作品“the train in Basel”在国际上受了一致推崇。他的才华和智慧,还有他面对不公正的勇气都值得尊敬。如果你还是坚持自己对待这个事件的方式,我想不仅是我,整个中国艺术界都会起来声援邱黯雄。

我想我已经清楚地表达了我的意思。我希望这封信可以澄清和解决这个问题。


祝好

林明珠 于200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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