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被巴塞尔艺术展“光映现场”选中的艺术视频影像作品
发起人:橡皮擦  回复数:0   浏览数:69   最后更新:2020/11/10 11:15:15 by 橡皮擦
[楼主] 橡皮擦 2020-11-10 11:15:15

来源:巴塞尔艺术展


《Teknolust》(2002)剧照,Lynn Hershman Leeson由ZDF TV代理©Lynn Hershman Leeson,图片由Lynn Hershman Leeson及Bridget Donahue提供(纽约市)

巴塞尔艺术展的特别展区及节目,例如“光映现场”,是由独立策展人策划及统筹的。2015年至2019年巴塞尔艺术展巴塞尔展会的“光映现场”,由现任德国多特蒙德国际女性影展(International Women's Film Festival Dortmund)的艺术总监 Maxa Zoller,与作家兼讲师 Marian Masone共同策展。现在Masone与接任Maxa Zoller的Filipa Ramos继续统筹巴塞尔展会的展区策划工作。至于香港展会的“光映现场”,自2014年起一直由北京艺术实验室创办人兼总监李振华策展。今年正值巴塞尔艺术展50周年,几位策展人与我们分享最难忘的时刻及大谈最能代表我们时代的电影作品。



作为巴塞尔艺术展的“光映现场”策展人,最美好的回忆或最难忘的经验是什么?


李振华:巴塞尔艺术展香港展会的“光映现场”内容,源自于我们透过电影实践而对艺术家的了解,以及透过艺廊与媒介的关联而对艺廊的认识。当我们展出的作品能让我们透过艺术家、收藏家及电影制作人而对中国当代艺术及社会更加了解时,这就是最美好的时刻。回忆就像星宿,在美丽的香港夜空中,随风而去。

《Boom for Real: The Late Teenage Years of Jean-Michel Basquiat》电影海报


Marian Masone: 我有两件特别难忘的事,分别发生在迈阿密海滩和巴塞尔。2017年,迈阿密海滩展会最后一年举办“光映现场”,电影制作人 Sara Driver 带来她的作品《Boom for Real: The Late Teenage Years of Jean-Michel Basquiat》。刚好在那前几天,媒体争相报导 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Leonardo DiCaprio)在展会里为一幅让-米歇尔·巴斯奎特(Jean-Michel Basquiat)的画议价。这电影让我们回想起巴斯奎特在作品中表达的人性议题,以及纽约下东城区发展迅速的艺术景象,而巴斯奎特正是这艺术发展的其中一员。电影播放完毕,涂鸦艺术家Lee Quinones 加入我与Sara 的问答环节,众多年轻人聚首于电影院内,向台上的艺术家请教如何继续发展他们的创意及梦想,那是个美好的晚上。
另外就是去年,艺术家Prune Nourry 的电影作品《Serendipity》在巴塞尔展出,Nourry的作品一向以性别及繁殖为探讨议题,几年前当她确诊患上乳癌后,作品承载着更特定的意义。电影记录了她抗癌的经过,新的故事背景也赋予了作品新的含义。Nourry是该片的导演、病人及艺术家。再次令我觉得有趣的是电影播放完毕的问答环节,我们讨论艺术、生物伦理及其他的话题,内容相当引人入胜。我一直认为艺术家在作品中灌注了自己的想法,不一定要于画作、电影或雕塑作中过于明确地表达。但如果电影制作人及其他艺术家能以更广泛却具体的题材吸引观众,这却是大家都能获益的。这些电影播放完毕后的讨论环节,往往能让我们对艺术作品及艺术家有更深入的了解。

Max Zoller:我有很多难忘的时刻:村上隆与卡通人物出席《Jellyfish Eyes》的首映,以及Candice Breitz 突然上台加入他从开普敦来的老师Penny Siopis的问答环节。令我记忆犹新的还有当林恩·赫舍曼·利森(Lynn Hershman Leeson)、金守子(Kimsooja)、徐冰及埃里克·波德莱尔(Eric Baudelaire)谈及他们电影作品及见解时,台下观众屏息静气全神贯注地聆听。而我无法忘怀的是2017年那个感人的Breda Beban小型作品回顾展。但如果要说最难忘的,要算是2015年的《Where is Rocky II? 》。这是讲述寻找一块由艺术家Ed Rusha制作及藏在沙漠中的假石头《Rocky II》的戏中戏。这部由Pierre Bismuth制作,极之有趣的电影,同时取悦了关注艺术及一般的群众。

村上隆与Maxa Zoller于巴塞尔艺术展《Jellyfish Eyes》 的首映


你认为这50年来在这领域里最具代表性的艺术家电影/影片是那些?原因是什么?

李振华:我首先想到的是Chim↑Pom的《Black of Death》。电影记录了一系列在日本以乌鸦布偶及预录的乌鸦叫声来吸引一大群乌鸦聚集的活动。除了在荒无人烟的褔岛核禁区拍摄外,影片也在大阪太阳之塔、东京最繁华的商业中心涩谷及其他类似的地点拍摄。Chim↑Pom的作品表达了尽管科技发达,真实世界隐藏着黑暗的一面,但他们相信所有事物都有灵魂并会互相影响的。这个作品中,其操纵乌鸦的活动跨越了动物灵界与人类物质世界的界限,令我们思考在社会和生活中该如何设定这些界限。

另外还有何翔宇的《The Swim》 。电影记录了何翔宇试图横渡鸭绿江,从中国边界游到朝鲜边界。他说:“我想探索这个地方,亲身体验渡江越境的滋味。”他跨越历史与政治的忌讳、江水与身体的概念和记忆与历史的意识。所有这些元素使我们的脑海在影像里不断徘徊。

我经常鼓励艺术家们不要把自己处于政治正确立场,因为这样可以激发我们重新思考是什么让我们变成了现在这模样?而未来又会如何?

《Black of Death》(2013) ,Chim↑Pom,图片版权归Chim↑Pom,图片由Chim↑Pom及MUJIN-TO Production(东京)提供


Maxa Zoller艺术家在 70年代尝试把电影作品投放在艺术市场中,与后来我们策划及举办巴塞尔艺术展的“光映现场”是有区分的。1970年,艺术家经营的组织Progressive Art Production (P.A.P.) 开始于巴塞尔艺术展展出实验性电影。由Karlheinz Hein管理的 P.A.P. 为我们带来了卡若琳·施耐曼(Carolee Schneemann)、Kurt Kren及保罗·沙里茨(Paul Sharits)等别于主流电影的优秀电影制作人。项目于1972年结束。二十年后,巴塞尔艺术展让大家再度关注艺术电影。当时Matthias ‘This’ Brunner负责“光映现场”展区,展出艺术电影及关于艺术家的纪录片。那时正兴起所谓的“艺术家电影”,指有概念结构的电影。1995年是重要的里程碑,那年是电影诞生百周年纪念,艺术家电影纷纷涌现。在博物馆展览中,展位内会播放电影,这成为展览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到了2000年,“意象无限”开始展出大型电影装置,当时比较年轻的策展人如我和Marc Glöde 把项目带到巴塞尔艺术展“光映现场”展区,在千禧年开始时继续发展。

另一个重要的里程碑是史提夫·麦昆(Steve McQueen)的第一出长篇电影《Hunger》,他之后于2013 年制作了获得多个国际奖项的《12 years a sl**e》 。今时今日的艺术家可能与70年代的一样激进,但他们并非不认同主流电影,而是想带来一些改变。

《Teknolust》(2002)剧照,Lynn Hershman Leeson,由ZDF TV代理©Lynn Hershman Leeson,图片由Lynn Hershman Leeson及Bridget Donahue提供(纽约市)


Marian Masone:与其选择某几出电影,不如分享一下几位我认为对过往、现在及将来具有重要影响的艺术家:乔纳斯·梅卡斯(Jonas Mekas)、艾未未和林恩·赫舍曼·利森。他们的作品本质及内容清楚表明了媒体与我们生活的交集。乔纳斯是一位难民、社运人士及前卫的指标。当我第一次来到瑞士巴塞尔艺术展时,乔纳斯正展出他作品的回顾展。我当时看了他的《Reminiscences of a Journey to Lithuania》,作品让我想起,有时我们遗忘了过去与现在是有莫大关联的。乔纳斯的作品非常重要及值得观看。

艾未未的电影作品带出的社会议题令人关注。最吸引我的是他近年的纪录片《Human Flow》和《The Rest》,两者均揭露了世界性的难民危机。这问题不会于短期内解决,正如作品反映的问题将会一直存在,而我们必须关注。同时,他的最新电影《Vivos》 将首度放映 ,他一如既往地以人权问题作为艺术创作题材,讲述人们在墨西哥“被消失”的情况。

林恩·赫舍曼·利森的电影结合了艺术与科技,女权主义的题材,加上所采用的先进媒体多次令她的作品无法在博物馆及艺廊展出。虽然如此,她坚持与Tilda Swinton 合作,制作了好几出非常创新的电影,包括《Teknolust》、《Strange Culture》及 《Conceiving Ada》 。这些艺术家的电影作品都是历久不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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