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切肤之息 Breathing Through Skin
发起人:陆小果  回复数:0   浏览数:92   最后更新:2020/11/08 22:09:19 by 陆小果
[楼主] 陆小果 2020-11-08 22:09:19

来源:天线空间



天线空间于2020年11月7日荣幸推出全新群展“Breathing Through Skin 切肤之息”,展览由李佳桓策划囊括了艺术家李美来、李泳翔、Pedro Neves Marques、Issy Wood的作品。展览将持续至2021年1月2日。


切肤之息——海蛇、吸血鬼、蚊子、带原者、水体…
文/李佳桓
译/陈玺安、叶晗


〇.海蛇(传说中的杀戮者)


据说,多数海蛇都能通过皮肤呼吸。这些水生生物仍属脊椎动物,无腮。神奇的是,它们的皮肤能提供生存所需氧气的25%,再加上一个巨大的肺,让牠们浮到水面上换气的间隔时间可以长达几个小时。


传说中海蛇有剧毒,尽管如此,相比陆地蛇类而言,海蛇更不可能咬伤人类。即使偶尔出现这种情况,它们也常常忘记注射毒液。它们的身体有点像是被压扁过,像是鳗鱼,垂直扁平的尾巴起到桨的作用。蛇类学家相信,这是它们在陆生转投水生的过程中,产生的生存适应。


想象一下,如果水生海蛇遇到了它们的陆生姐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是拥抱、撕咬,还是逃之夭夭?



展览现场,摄影:张宏

一.吸血鬼(喂食者)


怪兽性一直都是欲望建构和投射的场域,每塑造一具恐怖之躯,背后都萦绕着种种区分异己的历史幽魂。布拉姆.史托克写下吸血鬼现代小说经典《德古拉》(1897)的时候,当时流行的虚构文本和性别科学、精神病理学、颅相学等(伪)学科中共同编造的一套引发英国国族认同焦虑的身份特征(包括种族、阶级、性欲、国籍等范畴),全都被作者汇聚到伯爵德古拉形象之中。1 如果说《德古拉》是维多利亚时代恐惧的化身,在《吸血鬼纪事》和《暮光之城》系列中的那些当代吸血鬼们则早已不再恐怖,而成为了白种、单配偶制、浪漫唯美的生物(这不是在调侃当今的藏家),已被社会主流身份认同收编。但这种近期的吸血鬼幻想却远比他们19世纪哥特式祖先来得更危险:他者的身影直接在再现场域中被擦除。


李泳翔的作品《我不爱(吸血鬼食人有道)》重新激活了愈发陈词滥调的的吸血鬼主题,并为之注入了一股酷儿暖流。在这部又诡异又俏皮的叙事电影兼音乐视频中,一只386岁的亚裔吸血鬼(名叫Vampy)在小镇上游荡,照顾他的三位恋人(ta们在片中被称为“共生体” 2)。很显然,他的毒液并没有毒,反而能延长她们的寿命,带给ta们欢愉。他的眉头镶满着水钻,而不是钻石——这是一只手头并不宽裕的吸血鬼,可比不上安妮·莱斯笔下那些贵族阶层的“西方美学文化守护者”。3 而在这个四人组中,他是否在权力关系的上游,我们不得而知。在一场约会中,32岁的人类共生体N,半撒娇半强势地劝诱他吸食自己,好让他在工作中创造出优异绩效。同时,和Vampy的浪漫多边恋平行展开的剧情,是一个人类女孩遇到的情感问题。李泳翔将人类和吸血鬼世界紧凑地缝合,把嗜血的生物从腐烂的地牢中解救出来,并重新塑造出了一种与人类伴侣共生——并织造多偶关系网络——的嗜血形象。


展览现场,摄影:张宏

李泳翔
门(局部),2020
木板上油画及丙烯,密度板,松木
260 x 160 x 50 cm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Antenna Space

摄影:张宏


二.蚊子(叮咬者)


在人类眼中,蚊子或许是最可恶的物种之一。一旦它们携带上致命的疾病,比如2015年在巴西爆发的寨卡病毒瘟疫中的伊蚊那样,就会引发整个国家向蚊子彻底宣战。2016年,当圣保罗还笼罩在瘟疫的高峰期之下,不巧也遇上了法西斯总统候选人雅伊尔.博索纳罗当选,该国新反动主义政治气氛回潮。Pedro Neves Marques亲眼见证了这场举国的灭蚊运动,以及运动充满硝烟味的话语中某种“可怖的男性气质” 。4在瘟疫期间,各种实验室都开始使用基因编辑技术对蚊子(尤其是伊蚊)进行改造,以对抗寨卡病毒。例如,英国的Oxitec公司,在圣保罗州建造的了一座“蚊子工厂”,并在州内开展了数次实地试验。每天都有数百万只蚊子诞生于这些工厂里——它们是一支将被部署到全国各地的军队。


让Neves Marques感兴趣的不是基因遗传学,而是这背后带有的一种性别化驱力。只有雌性的蚊子才能在叮咬人类的过程中传播病毒,因此科学家们改造雄蚊,在其体内插入可致死的基因片段,这样,雄蚊就能在交配时把它传递给雌蚊,让它们的后代在达到繁殖、传染期前早夭。推动这种对蚊子物种的管理手段的性别二元逻辑,和几百年来对人类女性生殖和跨性者的生命政治治理技术如出一辙。很明显,这种对特定的身体和物种的妖魔化和涂抹正在现实中以更加先进的媒体和生物技术进行着,并愈演愈烈。


双频影像装置《叮咬》即是Neves Marques对此的研究与观察发展而来的恐怖电影。利用内在于恐怖类型片的特质,作品将恐怖从“怪兽”——蚊子——身上抽离,转移到了仇外的政权所部署的妖魔化技术本身。《叮咬》跨越了恐怖、科幻和酷儿戏剧等多种类型,并解构一系列根深蒂固的异己、雌雄、人与非人等二元对立认识论。最终,影片指向亲密性和照护作为走出泥沼的解药。正如艺术家在作品中穿插的诗中写道:“性即关照 / 在危机时代 / 敌友 / 皆然 / 多伴侣关系 / 看着蚊子伫足于蚊帐。”

Pedro Neves Marques 与 HAUT
叮咬 A Mordida (The Bite) (展览现场), 2018
双频录像,20 min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Antenna Space


Pedro Neves Marques 与 HAUT
叮咬 A Mordida (The Bite), 2018
双频录像截帧,20 min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Antenna Space


三.带原者(吞咽者)


我第一次见到李美来就跟她说过,她的作品会让我想到一些吞食癖的特质。吞食癖是种“罕见的性癖好,这一类爱好者借由想象吞食他人(或生物),被吞食……这类性欲因为体积问题和法律等原因,不可能真正实现,而是一种以文学和图像描写的性欲类型,流传于网络上各种亚文化群体之间。”5 我第一次听到吞食癖是从一个女生朋友那听来的,她叫Sara,是一位情欲画家。特别的是,她所知道的这种网络文化通常是女性为主。Sara也接着说道,如果你暂时先搁置内心升起的排斥感,进一步细想它的含意,那么这种不可能的欲望其实也很浪漫,因为这种欲望要你完全消耗爱欲的对象,有点长相陪伴的意味——让他就在你的身体里,他的呼吸,脉搏和你一起天长地久,至死方休。而对李美来而言,她说她更感兴趣的是吞食癖在存有学上的意涵,这种在对方身体之中的性,可以往上追溯到早在母胎中的记忆,以及童年常有的那种进到动物身体当中,像是小木偶在鲸鱼身体那样的幻想 ——这种幻想非常“抽象,是属于幼儿的以致于是无性别的”。6


这一种完全被他人吞食从而全然取消彼此距离的欲望,李美来也用以比拟她自己的创作。她的作品经常使用湿的甘油、硅胶和重型的机器等材料,并运用发动机及帮浦这类极简约的动力技术。而李美来的创作过程也经常出现中途转向、滑动。事物逃离创作者掌控,在传统雕塑看来是无法接受的情况——她必须顺从材料。“在制作大体量,通常带有电路的作品时,我常常觉得我的身体是被吸进去,被淹没在作品材料当中。”对我来说,李美来幽灵般的机关设备触动了一种赤裸裸的不羁情感动力,也是一种建构身体、建构心灵,或者颠覆它们的力量。李美来的新作《带原者:平面式》是为本展全新制作的作品。两只相互连接的兽,一上一下斜靠在巨型的水泥台座,时不时相互交换潮湿的事物。这件作品一次诱发多种感受:恐惧、噁心、困惑、魅惑、崇敬,全数混杂其中。超载的感官淹没了理性,文字变得毫无意义。你索性走近它,弯腰、跪下、伸展、爬行,然后将自己的身体投身其中,这也是艺术家自己在做作品时的姿势。你、我、它、她,成为一体。

李美来
Carriers, horizontal forms (展览现场), 2020
石膏、树脂、硅胶、pvc 软管、织物、电发动机、电线
140.5 x 100.5 x 4.5 cm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Antenna Space

摄影:张宏

李美来
Carriers, horizontal forms (局部), 2020
石膏、树脂、硅胶、pvc 软管、织物、电发动机、电线
140.5 x 100.5 x 4.5 cm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Antenna Space

摄影:张宏


四.水体(照护者)


方便**的马桶喷水器、肛塞神器、BDSM小羊羔、淋浴头……Issy Wood在本次展览中的画作放大各种各样身体接触时情欲经验的细节。


我们生活中常把淋浴和清洁联系在一起,这背后裹挟了洁净-卑贱的二元对立认知。但所有这样的地方,你都能找到一个水孔,通往它方。将脏水排到它方,总有去处,不会消失。再换个角度,让我们想想,淋浴间作为热望之房——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热。水从喷头一泻而下。这正是每天最官能的感受时刻,你冲洗你的身体,脱去死皮,更别说你洗澡还有个伴,各种玩具、环肥燕瘦,也许还不只一个。


再进一步推进去人类中心化的观点,我们还可以把淋浴看作是一个水体(60%的人体是水)与另一个水体之间的相遇。哲学家阿斯特里达.尼玛尼斯(Astrida Neimanis)写道:


“以液态的观点重新思考主流的西方人文主义者对体现(embodiment)的想象会是相当颠覆的,他们的身体观念将身体视为完整、清晰、有个体性,并且从根本上说是自治的身体。而我们的身体实际上也和其它动物体、植物体、星体密切关联,有些身体行经人体,带给人体养分,并以人体为生:人体则吸取水库的养分,而水库这种大体量的身体则由云体满足其所需水分,云体的养分是海,海洋身体孕育鱼,鱼体被鲸吞,它们最终共同沉入海底,腐烂。而在海床上,海洋的黯色肚腹将会再次吞噬它们。”7


如此,故事完整运行了一圈,再潜回大海,而海中的致命海蛇也不是你所想象的随意游走,咬噬人类,恰恰相反,人类不断排放更高毒性的物质正在无差别闷杀这些生物。本文中用皮肤呼吸的倡议,是去回应将任何与我不同的东西妖魔化的倾向,相反,我们应去学习如何以更有情欲和情感的方式与它者共处,让每一次的切肤吐息,都重塑世界一次。

Issy Wood

Untitled (higher education), 2020

布面油画

30 x 30 x 2 cm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Antenna Space

Issy Wood

Study for ‘ass midgets’, 2020

布面油画

30 x 24 x 2 cm

Courtesy of the artist and Antenna Space


参考文献


1. Jack Halberstam, Skin Shows: Gothic Horror and the Technology of Monsters, Duke University Press: 1995.
2. 这部作品参照了Oct**ia E. Butler的吸血鬼小说《雏鸟》(2005)的设定,其中,吸血鬼的多伴侣关系带着相互照料的意味,作者在小说中称为“共生者”。Butler的写作角度更重视种族议题,而李泳翔的作品则是对她的酷儿式解读。
3. Frank Grady, “Vampire Culture,” Monster Theory, edited by Jeffrey Jerome Cohen,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Minneapolis & London, 1996.
4. http://www.pedronevesmarques.com/viralpoems.html

5. Amy D. Lykins and James M. Cantor, “Vorarephilia: A Case Study in Masochism and Erotic Consumption,” Arch Sex Beh** 43 (2014): 181–86.

6. 来自与艺术家的对话。2020年5月。

7. Astrida Neimanis, Bodies of Water: Posthuman Feminist Phenomenology, Bloomsbury Publishing, 2017.




李美来 | Mire Lee
李美来(b. 1988,韩国首尔)现工作生活于阿姆斯特丹。她的雕塑创作再现了爱恨之间情感张力胶着的区域。这些作品取材于艺术家和她既有作品之间的互动,材质通常是钢铁、硅胶和黏土等材料,并采用了低科技的动力装置和机械玩偶制造技术。她大部分作品都是场地特定的,具有人体的形状,被情感所定义。情感张力的来源是个体的吸引和依恋,同时又带有一层强烈的焦虑感。这些感觉共同转移到她的雕塑中,让这些作品承载情感的重负,显露出与生俱来的不安。李美来认为,她的艺术实践是一种矛盾关系的后果。在这种矛盾关系中,她同时对材料的输入和雕塑结果的输出都密切关注。她认为她对雕塑情感的深切投入很容易让自己陷入心动、迷恋、窥伺、侵犯或暴力之中。因此,她的艺术实践总是围绕这一种虐恋式的关系,而艺术家想掌控对材料的塑造,让它们臣服于自己的意志。在这个双向过程中,艺术家本人也深深地被这种亲密的对抗所影响。

李美来参与的个展和群展包括:个展“战争不是由士兵赢得的,而是由情感赢得的”(仁寺艺术空间);以及群展“移动/影像”(韩国艺术委员会美术馆);2016双年展媒体城“NERIRI KIRURU HARARA”(首尔视力美术馆);第15届里昂当代艺术双年展“水流与其他水流交汇之处"等。

李泳翔 | Yong Xiang Li
李泳翔(b. 1991,长沙)生活,工作于在法兰克福。他的作品运用媒介广泛,经常运作于绘画,雕塑,音乐和影像的交叉点。受到离散政治的影响,他的作品经常临近一种看似统一的文化构造,却同时栖居于一种时空的奇异点。他于2020年在法兰克福的Städelschule获得了Meisterschüler的学位。他的作品近期于法兰克福的Portikus,维也纳的Emanuel Layr, 慕尼黑的Deborah Schamoni,布拉格的Berlinskej Model,北京的长征计划,杜塞尔多夫的Aedt等地展出。

近期个展: Curl, Galerie Emanuel Layr,维也纳(2020);Companion, Jean Claude Maier,法兰克福(2019)。

部分群展:2020年华宇青年奖展览,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北京(即将展出);“虚幻的服饰”,Berlinskej Model,布拉格(2020);“寓言的复兴”,Galerie Deborah Schamoni,慕尼黑(2020);Rundgang,Städelschule,法兰克福(2020);“赤字团”,长征计划,北京(2019);“涉过每一条小溪”,Galleria Acappella,意大利(2019); “悬挂摇摆的果实”,Aedt,杜塞尔多夫(2019); “雪上加霜”,Root Canal,阿姆斯特丹(2019); Rundgang, Städelschule,法兰克福(2019); “突然地出现”,painnale 2018, Chiang Mai,泰国(2018); Knockonnei***ourwood, Mckinsey Exhibition, 法兰克福(2018); “我知道你去年夏天做了什么”, Basis, 法兰克福(2018); “夏天嗡嗡声”, Johanne, 法兰克福(2018); Radio Ufff! at fffriedrich, 法兰克福(2018); Back to Them, Gärtnergasse, 维也纳(2018); Rundgang, Städelschule, 法兰克福(2018); Vida de Cão, Münchener Straße 10, 法兰克福(2017); “从前”,After the Butcher,柏林(2016); Rundgang, Städelschule,法兰克福(2016).

伊斯·伍德 | Issy Wood
Issy Wood(b.1993,美国杜伦)目前生活工作于英国伦敦。2015年,她曾于伦敦大学金史密斯学院获得艺术和艺术史学士学位。2018年,她曾于伦敦RA学院获得硕士学位。

近期个展包括:X美术馆,北京(即将展出);daughterproof,JTT,纽约(2020);All the Rage,伦敦大学金史密斯学院(2019);I came as soon as I heard(与Margaret Wharton的双个展),JTT,纽约(2019);Joan,D.E.L.F.,维也纳(2018);When You I Feel,Carlos/Ishikawa ,伦敦(2017);Rosetta Stone ,Triumph,莫斯科(2015)。

部分群展包括:Drawing 2020,格莱斯顿画廊,纽约(2020);“今晚一定要梦到这蓝色“,四方当代美术馆,南京(2020);Claude Mirrors(与Victor Mann和Jill Mulleady的三人个展),Schinkel P**illion,柏林(2019);Arte contemporanea in Gran Bretagna , International Gallery of Modern Art, Ca’ Pesaro,威尼斯(2019);World Receivers, Zabludowicz Collection,伦敦(2019); The Rest,里森画廊,纽约(2019);Nightfall,Mendes Wood DM,布鲁塞尔,比利时(2018);Darren Bader: I don’t know ,Société,柏林(2018);Dreamers Awake,White Cube,伦敦(2017)等。


佩德罗·内维斯·马克斯 | Pedro Neves Marques
佩德罗·内维斯·马克斯 (b. 1986,葡萄牙里斯本)是一名艺术家和写作者。TA们的影像作品探索了生态、地球上的自然资源,以及治理人类与之互动的政治和实践。内维斯·马克斯创作的电影既是纪录片又是科幻,它们让我们生活的世界上那些令人感觉诡异的未来主义事物,和仅仅是过去持续的回声之间的界限,显得不再明晰。在他的创作历程中,曾经深入研究过诸如转基因生物(GMO)、石油钻井平台和天然气管道、市场增长模型和工业化的农业生产,以及性别和殖民主义史等议题,以更好地理解这些各种系统相互作用的方式,以及为何其中某些系统的世界观,凌驾于其他之上。

HAUT
HAUT是一名工作生活于柏林和伦敦的一名声音艺术家、音乐制作人和表演者,工作涉及实验电子乐、舞蹈与人机交互等多个领域。TA们的作品包含了现场表演、沉浸式声音装置及为舞蹈作品和电影配乐等。

TA们曾在多地展出作品或者进行现场表演,其中包括:HAU - Hebbel am Ufer,柏林;Gasworks ,伦敦;Castello di Rivoli ,都灵;诺丁汉当代博物馆;迈阿密佩雷斯艺术博物馆;11号码头,柏林;HBTQ-Klubb,斯德哥尔摩;3HD ,柏林;苏黎世美术馆。HAUT为电影和舞蹈作品的配乐曾在多个电影节展映,例如纽约电影节、多伦多国际电影节、华沙Pomada舞蹈节以及布拉格表演设计和空间四年展等。

TA们是伦敦大学金史密斯学院艺术与编程的在读博士,正在研究生物科技在音乐表演领域新发展的应用。TA们曾获波尔图大学的医学位以及伦敦大学金史密斯学院的音乐硕士学位。2017年,TA们曾获柏林Musicboard Senat奖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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