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到过度,漂亮到有毒” | HEM展览
发起人:橡皮擦  回复数:0   浏览数:56   最后更新:2020/10/15 11:25:41 by 橡皮擦
[楼主] 橡皮擦 2020-10-15 11:25:41

来源:和美术馆


这些过度的色彩,

让平凡之物散发出一种毒瘴。”

艺术家杨心广与作品

《风景与记忆(植物纪念碑)》,杨心广,

钢筋、植物、封闭剂、丙烯颜料,

230 × 200 × 100 + 240 × 180 × 200 + 240 × 160 × 110 + 160 × 160 × 120 + 130 × 120 × 60 cm,2020,© HEM


作品名称借用了西蒙 · 沙玛所著《风景与记忆》一书,“风景首先是文化,其次才是自然;它是投射于木、水、石之上的想象建构。”

艺术家杨心广为我们剖析这件架构于现实与人类情感的作品,探讨人工、自然与平常情感间的关系。

布展现场 © HEM

HEM:《风景与记忆(植物纪念碑)》是如何创作及完成的?

杨心广(以下简称“杨”):这件作品是在刻意追求一种被推至极致的人工与造作感。我将收集来的枯枝落叶与植物堆积在钢筋与铁丝网组成的场景中,再选用银色的颜料喷涂上。

这些活跃在城市边缘的野生植物经历了被排挤的历史,在破土动工的地带展现了其顽强的斗志,像游击队一样充满了野性的活力,作为一个植被中强有力的物种在这块阵地上显得格外英勇,钢筋框架与铁丝网组成了它们自己的堡垒,金属的颜色使它们看起来锋利无比。


《风景与记忆(植物纪念碑)》(局部),杨心广,© HEM


HEM:作品是否在关联某种社会现实中的现象?

杨:人类在自然之中发现和寄寓自己的情感,无论是崇高之感还是幽怨之情,都能在自然中得到纾解和释放。这种抒情的习惯一直伴随人类文明的成长过程。但在今天它遇到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我们生存的这个文化现实相较自然来说变动得太快了,从工业革命、城市化,到赛博空间、虚拟现实和数码世界……这一切来得太迅速,太剧烈,以至于我们的文化基因和抒情习惯来不及充分进化到足以应对全新且易变的现实。

当代人往往在譬如游戏这样的虚拟世界中投注了自己绝大部分的情感活动,现实感则被慢慢榨取和掏空。在这种虚脱的日常状态下,面对自然,人已经很难产生抒情的冲动,遑论获取释怀。这时如果再去强行同自然、同天然之物发生关系,也许就会出现某种错乱。


城市的人偶尔看到乡野风景就会无比感动,这种感动其实已经接近于滥情。就像残枝败叶本来和泥土一样,是最平凡的、银灰色的存在,但当代心灵却非要夸张地为之灌注一种极为强烈的情感。这些过度的色彩,让平凡之物散发出一种毒瘴。

《风景与记忆(植物纪念碑)》(局部),杨心广,© HEM


HEM:您是如何用金属的颜色去表达内在含义的?


杨:这种银色,其实是钢筋内部的颜色,看起来很尖锐、很锋利。有点像武装了自己一样,所以它们是一些纪念碑,战争纪念碑。这些植物就是游击队,他们在一个生态,一个植被当中,充当了这么一种角色。所以一部分我想通过作品表达的是,我们所看到的风景,并不是天然的。它似乎跟天地万物和谐地融为一体,其实并不是。它们是在干扰中被制造出来的。

《风景与记忆(植物纪念碑)》(局部),杨心广,© HEM


特别鸣谢:艺术家杨心广
目前作品正于和美术馆展出,欢迎前来参观


关于艺术家

杨心广,1980年出生于中国湖南,2007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获学士学位,现生活、工作于北京。杨心广曾参加过“超有机: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双年展”(中国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2011)、“首届CAFAM未来展:亚现象——中国青年艺术生态报告”(中国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2012)、首届蒙得维地亚双年展、第9届上海双年展等大展。他的作品亦在罗马国立现当代美术馆、格鲁吉亚国家美术馆、澳大利亚白兔美术馆、法国卢瓦河当代艺术基金会美术馆、新加坡美术馆、勒姆布鲁克博物馆、中国北京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中国上海外滩美术馆、中国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等多家美术馆展出。2010年杨心广获得中国当代艺术金棕榈奖以及吴作人艺术奖提名奖;2011年获新加坡SIGNATURE艺术奖,作品在新加坡美术馆参加同名展览;2015年获“HUGO BOSS亚洲新锐艺术家大奖”,作品在中国上海外滩美术馆参加同名展览;同年他还获得“第九届AAC艺术中国年度青年艺术家”提名奖及“第二届华宇青年奖”提名奖。他的作品曾被M+博物馆(中国香港)、卡蒂斯特艺术基金会(法国巴黎和美国旧金山)、法国卢瓦河当代艺术基金会等机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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