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李继开个展“不可终日”
发起人:陆小果  回复数:0   浏览数:146   最后更新:2020/09/15 13:46:42 by 陆小果
[楼主] 陆小果 2020-09-15 13:46:42

来源:Hi艺术  chenyinn


编辑| chenyinn
| 李继开、孙建春、严峻峰
版式设计 | 乐天
图片提供 | 南京南视觉美术馆


2020年的疫情,让艺术家和所有人一样难以幸免。在武汉生活和工作的李继开接近在封城之下,曾接近60天未出小区。生活中的零碎被最大范围地压缩,他以艺术的方式达成自己我和解,看书、画画、写文章、看电影,他用大众所熟悉的小男孩的形象和隐喻来诠释这一次关于生和死的思考。

李继开个展:不可终日


艺术家Artist | 李继开

策展人Curator | 严峻峰

学术主持Curator | 孙建春

出品人Producer | 陈赟

展期Duration | 2020.9.12-9.30

开幕Opening | 2020.9.12  15:00

地点Location | 南京南视觉美术馆(南京市鼓楼区中山北路30号43层)


李继开《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NO.1》50×50cm 布面铅笔 2020

李继开《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NO.2》50×50cm 布面铅笔 2020

李继开《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NO.3》50×50cm 布面铅笔 2020


“在我的记忆中,武汉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最近出门,街头空无一人,前些日子里微信在传东湖的野猪都下山了,在二环线上狂奔,也不知是真是假。随着这次疫情的加重,人们也都习惯了很多事情:比如时常满天飞的谣言。这段日子里,武汉时不时会出一下冬日的暖阳,温暖地照在这个世界,仿佛什么坏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由于人们大都窝在家里,户外活动减少,可以看得到天上的鸟明显多了起来,待在屋子里的人们看着成群的鸟飞过,多少也会想起这个世界也是属于它们的。”

“人便是这个样子,真正明白走投无路时心便开始静了下来,就像这场疫情之初,人们先是由不太在乎到全面恐慌,从最初关在屋里一星期的沉闷和无处发泄,到习惯于自我保护的长时间足不出户……这既是没有办法,也是在限制中的一种适应。同时知道的是,一方面是安安静静待在家里的人们,另一方面是外边儿已经乱了套的世界。这2020年一开头的这个世界就不顺,澳洲大火、美伊冲突、连科比也离奇去世了......像是梦一样。”

“现在每天我只能关门闭户画画,往往在起了一个形后便让自己的习惯与偶然去引领我,走去未知又必然的那个画面的终点,这是我追寻的自由和宿命的限制。不再像往常那样思虑过多,是的,所想的便是什么都不想,这是我在分分秒秒时间劳动堆积成的答案。艺术是否独特已经不再重要,甚至艺术本身都不重要了,人本身的存在就是那个内核,就像地心引力一样,所有的机缘会往内核上去靠近,自然而然地形成个人的艺术面貌。而对于将来而言,这段时间形成的绘画作品就是我个人生命中的特殊地层。”(李继开)

李继开《阅读者》60×50cm 布面丙烯 2020

李继开《背包的人》80×60cm 布面丙烯 2020

李继开《蘑菇》50×50cm 布面丙烯 2020

李继开《口罩》50×60cm 布面丙烯 2020


武汉,李继开的居住地,无数焦躁的心冷泡在一座安静的城市。李继开在窗台前,每天看菜地里的青菜在生长。他搬到了从前的一个工作室,重组了生活和思考了更多。


在疫情面前,群体性的差异(包括国家、种族、阶级、性别、年龄等)瞬即逐一平等,那一刻,大家拥有相似的感受,艺术家也像所有人一样难以幸免:恐惧、痛苦和疲倦。此时,艺术的力量被逐步削弱。而这种强迫性的暂停为艺术家创作出新的作品和尝试新的项目提供了新的可能,显然,应对危机,李继开用艺术的方式达成自我的和解,几支笔、有限的颜料以及空荡的画室,激发了他安静且执著的创作韧性。刻画了许多戴口罩囤货的人的形象,这些被遮藏的面孔意味着他以某种拒绝的方式加强了与外界的隔离,变得更加冷漠与隐忍,疫情看似是集体化被孤立,在很大程度上也是私人事件,需要我们单独遭受。李继开用大众所熟悉的小男孩的形象和隐喻来诠释这一次关于生和死的思考:艺术终将是自我的见证,一以贯之的视觉形象,终将反射回自己。严峻峰)

李继开《大猛犸》200×300cm 布面丙烯 2007

李继开《大恐龙》200×300cm 布面丙烯 2008


三个月前,我的一个艺术家朋友走了,跳楼。


我无法想象这之前他经历了什么,毕竟,告别这个世界是需要勇气的。我能想象的画面只是他独自站在楼顶,彷徨无助,最终还是没能说服自己,飞身一跃告别了这个世界。最近的几年里,用各种方式离开的朋友的朋友挺多的,生命的无常时常让人唏嘘。我想起有个朋友曾经略带恶意的玩笑:“我要买整整一橱的黑西装,每个朋友的葬礼上换一件新的,直到把他们全送走......”事实上,今年,2020,那些突然离开的的人们,认识的、不认识的,他们甚至都没有葬礼,当然,也不会有葬礼上的黑西装。


这一年注定是世界格局的一个分水岭,冷战之后逐渐形成的全球化在疫情的冲击下支离破碎,与全球化相关的诸多描述也越来越无法对应。疫情时期的焦虑、无助、隔绝、狭隘、未知、恐慌等等话语特征正在替代全球化时期的各种语汇;世界被疫情腰斩为2020前和2020后。人们已经开始用“后疫情时代”来描述疫情之后的社会形态,所有全球化时期的规则和语境都被强行切换,规则被重新书写。当代艺术也是一样,全球化时期的艺术生态和艺术法则很快都会消散,之前的诸多话语和现场语境都正在偏离,简单点说,经历了剧变的人们不可能无视剧变的影响,2020之后,如何创作?很快就会成为摆在每个艺术家面前的问题。

不管这场剧变如何让人瞠目结舌;不管这场剧变最终演变成什么形态;我们已经能够发现很多人试图对此开始记录与发声。进入互联网之后的世界,其反应和运行都大大地提速了,我最近注意到有很多媒体和艺术展正在试图从各种角度来讨论这次疫情对社会以及个人的改变。宏观的历史往往抽象而晦涩,只有当大的历史背景体现到个体遭遇时,我们对一个历史剧变的感受才更为直观,从局部和个体的视角下看到的风景真实而具体,李继开便是一个特别典型的个例。

我们尚不能预知这次剧变的结果,更难以预测社会与其他环境对个人的影响,但是当代艺术中的思考方式转换、自我身份转换、对社会政治环境的认识转换,一直都是必不可缺的环节。人类史上的每一次剧变,也往往会是一次文化的革命和突破,那么,这次的剧变会带给我我们什么?我们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是起码,我们要能先活着,只有活着,我们才能对这次剧变有感知和反应的可能。(孙建春)

李继开《利刃》39×48cm 布面丙烯 2004

李继开《哭》90×65cm 布面丙烯 2005

李继开《睡不着,睡不醒》80×60cm 布面丙烯 2006


李继开个展:不可终日


南京南视觉美术馆从2006年开始,曾经连续三年给李继开在上海美术馆、北京今日美术馆、韩国阿拉里奥美术馆做了三场重要的大型个人展览,算是艺术家一个时期的里程碑。李继开作为与南京有千丝万缕关系的艺术家,在疫情之后与南京南视觉美术馆再度重启,是对过去的一种告别,更是对未知的某种警示。因为当下,现实中的我们才是未来,才会有未来。从此刻出发,希冀李继开的个人作品更像是艺术的疗愈者或者救赎者,以一个艺术的视角去梦想并最终能改善这个世界,让我们在路上,不可终日。(严峻峰)

李继开《陆上行舟》150×200cm 布面丙烯 2006


“一觉醒来,窗外像是进入了夏天。绿树和蓝天,透过厚厚的门帘可以看到一点,阳光打进屋子里,照在我昨天画的大画上,那画仿佛是自己发出了光一样,一切亮了起来,鲜艳的颜色更鲜艳了。而我躺在床上希望自己变成回一个少年,因为那时候就是一个人生命中的夏天,阳光总在透亮,撩人出去玩儿。有些感受在瞬间消除了这几十年的时间,象是一切过往的事情就是一场长梦一样,我又回到了夏天。”(李继开)

李继开《西瓜》40×50cm 布面丙烯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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