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斯、愚公与指南针:一部众人书写的“当代寓言”
发起人:橡皮擦  回复数:0   浏览数:77   最后更新:2020/06/29 12:47:51 by 橡皮擦
[楼主] 橡皮擦 2020-06-29 12:47:51

来源:雅昌艺术网


2010年,英国非裔艺术家约翰·亚康法在影片《谟涅摩绪涅》中,沿着但丁、贝克特、狄金森、乔伊斯、弥尔顿、尼采、莎士比亚、索福克勒斯和托马斯等所铺就的诗学路径,谱写了一曲有关迁徙和旅途、记忆和哀悼、知识和身份、自然与政治的“悲伤之歌”。


无独有偶,新加坡艺术家何子彦在影片《无知之云》中书写了一部同样摄人心魄的史诗。受艺术史家达弥施《云的理论》的启发,他以卡拉瓦乔、苏巴郎、克雷乔、贝尼尼、曼特尼亚、玛格利特等艺术家的经典之作为母本,将影片中每一个片段的主人公都化身为云。它无边无形,但又交织着爱与恨、善与恶等种种荒诞、诡异而又蛊惑人心的情感与体验。


十年后,展览《缪斯、愚公与指南针》将沿着他们的想象和叙事方式,续写一部新的史诗。日前,由深圳市坪山区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主办、坪山美术馆承办的当代艺术展览“缪斯、愚公与指南针”拉开序幕。这是坪山美术馆2020年推出的首个展览,由策展人、学者鲁明军博士担纲策划,邀请约翰·亚康法、褚秉超、段建宇、方迪、龚剑、何子彦、鸟头、瑞秋·罗斯、杨福东、郑国谷等十位/组艺术家参与到一段历史现场的考察和当代寓言的书写之旅中。

展览策展人导览现场,摄影:远山


从亚康法的《谟涅摩绪涅》、何子彦的《无知之云》到龚剑的《缪斯》、方迪的《部长》,从杨福东的《愚公移山》、褚秉超的《七府環屏》到郑国谷的《种鹅》、段建宇的《马》,从瑞秋·罗斯的《飘浮灵》到鸟头的《情放志荡》《拜影教》,这是一部由缪斯、愚公和指南针编织的当代传奇,更是一个由神话、传说和魔法锤炼而成的醒世寓言。当代艺术的创作被置入一个历史的情景和时空,呈现出一部有关迁徙和旅途、记忆和哀悼、知识和身份的“悲伤之歌”,其中交织着爱与恨,善与恶,既有“愚公移山”的毅力、韧性和意志,也有在强大现实面前的幽默与荒诞不羁,如同一部众人书写的“当代寓言”。

展厅观“影”一角,摄影:远山


策展人鲁明军表示,在这个焦灼而动荡的时空中,拦在我们面前的是无边无形的密林,如何找到方向,如何透过现代视角重新思考“何为荒诞”、“何为坚持”,都具有时代的意义和针对性。


“疫情发生后,我们始终在思考:一个美术馆可以更有效地做什么,如何在这样的特殊时刻冷静地思考和回应自身处境。此次坪山美术馆推出展览‘缪斯,愚公与指南针’,以历史记忆进行叙事,对比全球化和现代性的今天,其呈现的巨大反噬力量令人惊异。希望籍着策展人充满历史逻辑的叙事与艺术家们充满想象张力的艺术创作,为观众呈献现时亟需的精神滋养与抚慰人心的力量,赋予我们汲取人类过往经验的能力,最终找到前行的方向。坪山美术馆在疫情期间推出的线上项目以及开幕的展览,体现了积极行动的态度。”坪山美术馆馆长在开幕式上谈到。

坪山美术馆馆长刘晓都致辞 摄影:Thomas


上世纪60年代,大批移民的涌入,彻底改变了欧洲的政治、社会和文化结构,半个世纪后,非裔艺术家约翰·亚康法将目光投向了这段历史。在影片《谟涅摩绪涅》中,他沿着但丁、贝克特、乔伊斯、弥尔顿、尼采、莎士比亚、索福克勒斯和托马斯等所铺就的诗学路径,融移民的视频档案和白雪皑皑的阿拉斯加雪景于一体,重述了一段群体迁移史。

影片《谟涅摩绪涅》


1992年,一位来自澳洲的白人贾斯汀·特卡钦科德移民巴布亚新几内亚。在其加入新国籍后短短十多年时间,原始部落为主的巴布亚新几内亚逐渐步入国际舞台。在这个过程中,特卡钦科德克服种种阻力,成功当选为巴布亚新几内亚国土部部长,且深受原始部落民众的认可和爱戴。方迪的新作《部长》便以非虚构的方式记录了这位白人部长在那里的“发迹史”。

方迪 《部长》


“缪斯”是龚剑新画的名字,这一系列画作描绘的是曾经混迹艺术圈和上流社会的德国超级名媛安娜·德尔维的生活片段,包括因诈骗罪被拘捕的现场。据媒体报道,这位浑身上下奢侈品、随时出入高级社交场所、张口就是上亿项目的德国“超级白富美”原来是一普通的俄罗斯移民,本名叫安娜·索罗金。在古希腊神话中,缪斯是主司艺术与科学的九位古老文艺女神的总称,她常常出现在众神或英雄们的聚会上,轻歌曼舞。龚剑将索罗金假想为当代的缪斯,但此画的目的显然不是渎神或反讽,只是想传递一个荒诞的现实,或者说荒诞就是现实本身。

龚剑 《缪斯》


与亚康法几乎同时,新加坡艺术家何子彦在影片《无知之云》(2011)中书写了一部同样震慑人心的史诗。影像有8个片段组成,卡拉瓦乔、苏巴朗、克雷乔、贝尼尼、曼特尼亚、玛格丽特这些艺术史上的经典是他的母本,受法国艺术史家于贝尔·达迷施名著《云的理论:为了建立一种新的绘画史》的启发,这里每一个片段的主人公都是云的化身。

何子彦 《无知之云》


1939年12月,应印度诗人泰戈尔之邀,徐悲鸿前往圣地尼克坦。次年2月,甘地访问尼克坦时,泰戈尔向他引见了徐悲鸿。在短暂的相处中,徐悲鸿看到了甘地身上愚公一般的精神,被他为争取民族独立解放所作的抗争而感动,他不仅为甘地画像,还特意创作了《愚公移山》。2016年,艺术家杨福东以徐悲鸿的《愚公移山》为母本,重述了这个古老的传说。影片中穿梭着几位西装革履的现代知识分子或现代雇主,他们与赤裸上身的劳作者之间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影像关注的与其说是人在自然面前的无助、无力和无奈,不如说是人的韧性、毅力和意志,即如何透过现代的视角思考“坚持”这种精神。

杨福东 《愚公移山》


2016年,年轻的艺术家褚秉超孤身前往家乡甘肃平凉,以一己之力试图修复一座因自然灾害塌陷的山体,从2016年至今,他无数次回到这里,修路、挖山、植树、引水、治理山体滑坡、刻字等。甚至还为这座山取了一个极富古意的名字:“七府環屏”。也是在这个过程中,有感于个体与自然之间的力量悬殊,他开始重新审视和思考二者之间可能的共生。

褚秉超 《七府環屏》


1994年,郑国谷将鹅种到了地上;25年后,段建宇将马悬在了空中。前者来自东晋“王羲之观鹅”的典故;后者的母题是徐悲鸿的水墨写意《奔马图》。他们都试图透过动物的眼睛,找到一个新的观看世界的角度和面对人生的态度。

郑国谷 《种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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