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挤压的2020 | 孙莉:A4美术馆12年的发展和12个空间
发起人:搞事情  回复数:0   浏览数:64   最后更新:2020/06/22 11:39:44 by 搞事情
[楼主] 搞事情 2020-06-22 11:39:44

来源:ARTSHARD艺术碎片



被挤压的2020


进入3月份以后,尽管国内的疫情防控工作还在持续,但与2月份相比艺术行业开始陆陆续续地从居家的隔离中复工或尝试复工,似乎被疫情挤压后的2020年才刚刚开始。当人们在2019年的成果、反思和总结,还未渗透、着手到2020年时,加之疫情给艺术家、艺术机构、博览会等带来的不同程度的影响,也让很多人更下沉地去思考在“2019至2020”这一被延期的跨度中,需要重新回看、巩固、连接2019年的工作和生态面貌,进而更深入、全面地去面对2020年的艺术创作、市场、美术馆计划及画廊展览形式的种种变化。在同处困境的情形下萌生出另一条向前的路径。


对此,我们策划了“被挤压的2020”系列访谈内容,邀请了多位艺术从业者,从艺术受众的年龄层、艺术扩张、公共的边界、收藏投资、美术馆新格局、策展、艺术语言的全球化、年轻艺术家状态、线上线下、艺术地域、文化艺术综合体等具有艺术行业针对性的关键词出发,深入连接2019,面向被挤压的2020去谈各自的行业判断。这是大家始终要面对的问题。


第九期我们邀请了A4美术馆馆长孙莉来谈谈A4美术馆在疫情后对空间结构及运营方面做出的新改变,在经历12年的发展后也拓展出12个空间和方向。孙莉谈到在未来将坚定在当代艺术系统中关于公共性问题的研究和讨论,以及以西南为起点的艺术生态研究的两个方向。


A4持续将国际艺术家、国内艺术家以及西南地区的艺术,平行地分配在美术馆的展览架构中。正如疫情之后,A4美术馆向公众重新开放的王郁洋的个展“Oblivion”、荷兰艺术家组合帕森·布鲁瑟与玛吉特·卢卡斯的个展“非真之实”,这两个展览也与疫情后人们的思考产生了契合点。孙莉也详细谈及A4美术馆持续开办的“iSTART儿童艺术节”和国际驻留项目。


艺术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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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4美术馆馆长 孙莉

Q:

疫情之后,A4美术馆以王郁洋“Oblivion”、荷兰艺术家帕森·布鲁瑟与玛吉特·卢卡斯“非真之实”双个展重新向公众开放。经历这次疫情,A4美术馆在运营方面是否有新的思考,或将做出新的改变?

孙莉:

今年,A4美术馆的春季双个展原计划是在4月份开幕,王郁洋的个展“Oblivion”、荷兰艺术家组合帕森·布鲁瑟与玛吉特·卢卡斯的个展“非真之实”,前期与他们沟通、讨论了很长时间,但由于疫情,展览实施的过程不得不被延后。

在某种程度上,这两个展览与疫情后人们的思考产生了契合点。比如帕森·布鲁瑟与玛吉特·卢卡斯的创作着眼于文化与自然、真实和虚拟之间的关系,他们并不是单纯地把“人”作为主观的视角去看待自然,反映出我们由媒体主导的社会如何受到虚拟世界的影响,以及它的视觉来源等。在全球背景下,人们因疫情对人与自然之间关系的反思,也与展览“非真之实”所讨论的问题不谋而合。

帕森·布鲁瑟&玛吉特·卢卡斯,《非实之真》,视频,15’29”,2020

帕森·布鲁瑟&玛吉特·卢卡斯,《我心沉寂》,装置,3D打印,全高清视频循环播放设备,215x220x165cm,11’42”,2018

帕森·布鲁瑟&玛吉特·卢卡斯,《所有或一无所有》,视频,7’42”,2020

帕森·布鲁瑟&玛吉特·卢卡斯,《伊甸园定场》,视频,10’00”,2016


相较于这两位荷兰艺术家的作品,国内的观众更熟悉艺术家王郁洋的创作。他一直活跃在新媒介的创作领域里,很多人认为他是一位比较关注技术的影像装置艺术家。但在本次展览中,他通过一系列的作品呈现了对技术背后有关人类最核心的生存、人与机器、人与宇宙、物与物等哲学问题的思考,以及我们如何去处理对瞬间和永恒问题的认知,在逻辑性上是否是真实存在的。而技术在其中所扮演的是一个连接者的角色。

王郁洋,《嘴》,互动装置(金属骨架、电机、硅胶、电脑),17x10x8cm,2015

王郁洋,《未来退去的现在202001-202008》,绘画(布面油墨),50x40cm x8,2020

王郁洋,《未来退去的现在202008》(局部),绘画(布面油墨),50x40cm,2020

王郁洋,《2 in 1-20191201》,绘画(布面油画、数码微喷),230x175cm,2019

王郁洋,《光环》, 影像装置(电机、监视器、电脑、不锈钢轨道),200x200x50cm,2020

王郁洋,《人造月2》,装置(电机、屏幕、电脑、电线),直径400cm球体,2020

王郁洋,《字典——光》,雕塑(透明树脂),200x150x260cm,2015

王郁洋,《关系》,装置(电机、LED、微型电脑、电线),尺寸可变,2020

A4美术馆在12年的发展中,自身的学术研究方向发生了重要的转变,尤其是在疫情发生之后,我们会在未来的五年时间里更加坚定以下两个方向:

第一,在当代艺术系统中关于公共性问题的研究和讨论,它不仅仅涉及空间和人,还包括群体类的问题;第二,以西南为起点的艺术生态的研究,几年前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关于西南从影像到行为、绘画的研究性展览。大家会以此看到A4美术馆更加清晰的学术研究脉络。

从另一个层面来说,疫情对包括艺术行业在内的整个社会的冲击力度都非常大,但当我们面临这种充满未知的灾难时,非常重要的是如何找到一种自洽的方式。对A4美术馆而言,在过去的12年里,我们的展览项目非常紧凑,而现在刚好有这样一个“暂停期”的阶段,让我们可以回溯以往的工作,做了大量的文献梳理,着力于一些系统性问题的讨论与分析。

A4美术馆新改造后正门


作为创始馆长,我从建馆一直带领团队走到今天,现在回望过去会发现A4美术馆的一个成长路径。这条路径特别具有生态性,它不是从一开始就有一个宏大完整的框架,而是和这个时代、城市共同成长的。未来,我们不仅要坚定地聚焦在艺术系统中的使命和目标,同时也要思考其他一些问题,例如,应该如何去看待一个非盈利美术馆机构在这个时代、城市中的作用和价值,以及如何去建立公众和机构的联系等。所以,我们在空间上将会有很大的变化,陆续开放12个空间,除了核心的展览空间外,还有图书馆、儿童馆、报告厅、儿童剧场、水上剧场、实验室、文献库、国际驻留艺术中心、艺术品商店、生态艺术馆,这在未来朝着综合性美术馆的方向发展是非常关键的。我希望观众来到美术馆之后,他们除了能够获得展览现场的体验感受和深层次的精神文化交流外,还可以在其他的功能性空间中发生更丰富的关联。

A4国际驻留艺术中心

A4美术馆儿童馆


在疫情期间,我们也建立了很多线上社群。实际上,当原有的共同体分崩离析之后,我们会通过其他的方式去寻找新的共同体。在共同体之中,空间与地域不再是一个决定性因素,更重要的是找到可以与我们进行沟通交流、一起进入共创未来生活的人。今年,我们除了开放线下空间,也发展出很多线上的共建共创社区。在线上的讨论中,美术馆不只是一个引领者或发布者,而是以平台化的运营模式让更多跨领域的人介入到当代艺术系统的思考中,最终从线上回到线下。所以对于新的美术馆的运营,不只是空间上的变化,还是专业学术研究系统的改变,是公共教育与社群共同建设的改变,这一切都将变得更加完善。所以,这又是一个新的12年的开始,我们将在原有工作的基础上进入下一个轮回。

“A4yà”项目

Q:

作为西南地区非常重要的一个非营利美术馆,它的在地性和公共性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又是如何去平衡美术馆的运营及生存的?

孙莉:

关于在地性,任何一个机构关注和讨论自己所处地域、文化的属性和艺术之间的关联度,应该都是天然和必然的。那么,美术馆的专业团队以及从业者需要去解决的是,如何构建一个好的展览让大众去认知,这一点我们是有信心的。像我们前年做的梳理西南影像的展览,去年做的梳理行为艺术的展览,今年会有绘画方面的展览,这些都与西南这个地区有关,是在以西南为起点的艺术生态研究的线索里面。所以,我们做的展览既有历史文献也有丰富的现场,观众的认知度和认同度都很高。一方面,是因为我们是以公众与研究为出发点的;另一方面,对这个城市来说,这些人与我们是息息相关的,就在地性而言,天生具有合理性,关键在于展览展示和研究呈现上要做到美术馆的独特性和品质要求。

展览现场,从街头到语言——2008年以来的行为艺术,麓湖·A4美术馆,成都,中国,2019

幸鑫,《吾与浮冰》,行为录像,12'27",2010

周斌,《跟踪》,行为录像,4'30",2009

童文敏,《海浪》,行为影像,19'43",2019

从全球艺术系统的发展来看,当全世界在面临共同问题的时候,“在地”已经成为全球化范畴中的一个组成部分,如果我们在讨论生态的时候,没有个性化和在地性,只是泛泛而谈的话,那是不成立的。所有的重大问题全都是由各种颗粒度非常细的关注点和现象共同组成的。无论我们探讨的是什么问题,以什么样的角度出发,以何种方式去谈论,这种探讨本身已经参与到一个更公共的话题当中了。只不过,我们的研究总需要一个起点,而我们的起点就是“西南”。

从运营角度来看,我们的投入和社会影响力的提升是成正比的,因此我们的投资人对此也非常满意。我认为,一个美术馆的独立性越强,对投资人来说,它的价值就越高。所以,美术馆的投资人不需要利用美术馆进行业务推广和宣传,它并不是一个营销的道具。在艺术机构和专业度上所取得的成就,本身就是更好的社会价值。与投资人合作了这么多年,对于最核心最基础的出发点,我们都更加认同。这或许是我们与很多企业或者私人美术馆不同的地方,投资人不参与到美术馆的专业运营中,他只是从宏观策略和预算上面做沟通。


展览现场,“回路——2000年以来的西南影像实验”,麓湖·A4美术馆,成都,中国,2017


Q:

这也需要投资人对艺术的专业认知有着比较超前的意识。

孙莉:

这一点是非常难得的。首先投资人对艺术行业的判断,对美术馆的社会性、公共性,以及美术馆品牌附加价值的认知,是比较清楚的。另外,对于行业专业度的尊重和支持更是难能可贵。他非常明确界限在哪里,什么是合作的基础。这方面来说,我是非常幸运的,万华是特别难得的投资人。这是我能够带领美术馆团队以这样的方法持续工作12年,且至今依然在不断拓展的基础。

Q:

那在疫情对经济带来影响的情况下,会影响投资人对艺术行业的判断和坚持吗?

孙莉:

无论是针对艺术项目还是集团推广的其他项目,我们都坚持长期主义的策略。这也是投资人在整个的发展版图中坚持的工作方法,而不是采取非常现实的做法,追求短期利益的反馈。长期主义的态度以及相同的价值观、相同的审美标准、相互之间的信任度,对机构的发展而言,都发挥着决定性作用。所以我们才会有很多三年、五年的长期项目,而不只是追求短期或即时性的反馈。

Q:

一直以来,国际艺术家、国内艺术家以及西南地区的艺术,都是非常平行地分配在A4美术馆的展览架构中。对于这样的定位,你是如何考虑的?

孙莉:

A4的国际项目是从2011年开始的,并且一直在呈上升走向。现在,我们的驻留中心每年大概有20组国际艺术家驻留,主展馆有1-2个国际项目,国际艺术家的比重达到50%左右,这个量是比较大的,而对成都而言,具有更强的有效性。北京、上海、深圳、广州的国际项目很多,但对于成都,当代艺术系统中的机构数量本身不多,高品质的国际展览项目就更少了。在这样的前提下,A4美术馆能够为观众推荐一些重要的国际艺术家的展览,就显得更为重要了。

展览现场,“罗曼·西格纳:影像——一九七五至一九八九和现在”,麓湖·A4美术馆,成都中国,2018


另一方面,对成都的艺术家而言,美术馆的这些展览也为他们提供了非常重要的交流机会。成都的艺术生态里,架上绘画的艺术家比较集中。现在其他领域的艺术家都在增多。除了架上绘画,关于影像、摄影的、实验性装置的、行为艺术的、以及社会介入型现场等各种领域的艺术家也逐渐加入到研究探索当中,美术馆作为公共平台、公共机构,对于本地的艺术生态应当起到一种推动的作用。

展览现场,“罗曼·西格纳:影像——一九七五至一九八九和现在”麓湖·A4美术馆,成都中国,2018


Q:

从西南地区的这种地域性反馈来看,教育的职能似乎是重中之重,A4也开展艺术教育内容,那么参与人群给到美术馆的是什么样的反馈呢?

孙莉:

我们有一个“iSTART儿童艺术节”的艺术项目,到今年已经举办了6届。这个项目每都会有所更迭。最初由艺术家、儿童、艺术教育者、从业者共同完成,现在,大家已经非常明确,除了艺术节的儿童作品部分,主题展是一个由艺术家为儿童做的项目,是当代艺术系统里的专业艺术展览。

第六届iSTART儿童艺术节

非常有趣的是,在这个项目里,我们会看到这样的教育项目对这个城市、教育行业以及孩子们带来的变化。“iSTART儿童艺术节”在运营上融入了很多当代艺术系统中的工作方法,比如项目制,为孩子赋权,把他们从一个被动的执行者转变为主动地提出方案和想法的主导者,而美术馆、家长、学校、艺术机构、艺术家则成为他们的支持者,帮助他们共同完成自己的艺术畅想。这个时候,从孩子到机构再到学校、家庭,在理念上发生了很大的改变。这也提升了原本那些非主流的、个性化的艺术教育工作者或者艺术机构的公众和社会认知度,他们也慢慢地被更多的家长、学校所接受。成都市几千家艺术教育机构,近几年成都在儿童艺术教育和实践中的整体性提升,“iSTART”项目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A4作为一个公益机构、公共机构,它获得的社会公信力、公共性、认同性和背后我们所推动的新生力量的发展,都让我感到很欣慰。

往届iSTART现场图

前段时间,我和一位成都本地做文创传媒机构的负责人见面,他说他们收到的应聘简历中,有三分之一的人有在A4实习的经历。现在A4每年的实习生近百人,去年的志愿者达900多人,对于城市青年来说,开放实习生和志愿者系统也可以潜移默化地影响到另外一批人。

往届iSTART现场图

Q:

对于国际艺术家驻留项目,它会不会形成一种艺术家只与西南地区产生地域性的关联?你们是如何让驻留拓展到国内以及国际环境中去?

孙莉:

我们的驻留项目这两年变化非常大。A4的国际驻留项目是从2011年开始的,最初每年接收一位国际艺术家。到2019年,已经达到一年有20组艺术家来驻留,并建成了2000平米的国际驻留艺术中心。同时,我们也有一些合作机构,可以提供国内艺术家到国外去做双向交流。A4美术馆的驻地中,已经有10间艺术家工作室,还有实验室、艺术家公寓以及一个1200平米的展厅,已经是一个具有一定规模的驻留中心。

2019年有来自十多个国家的艺术家来到成都,其中有很多特别优秀的艺术家,比如就有获得特纳奖的艺术家。我想这也是我们这么多年工作的工作成效,已经具备了国际影响力。

A4国际驻留艺术中心入口门厅

A4国际驻留艺术中心展厅空间

A4国际驻留项目艺术家工作室


在选择艺术家方面,我们更关注艺术家在公共领域中的创作。这种公共性的创作不仅仅只是完成一些户外的装置,更多的是要跟所在地区发生的关联,他们的工作一定是要跟当地的空间或者地域发生关系,或者是跟当地的人发生关系,所以我们会强调工作方法上的这种连接与合作,这是我们在选择艺术家上面的一个非常明确的方向,美术馆会强调艺术家在工作方法上与本地发生某种连接。


艺术家在驻留空间创作


每个艺术家来了之后,都会配一个专门的助理,帮助艺术家深入到城市生活当中。我们也会为艺术家介绍专业的机构、学者,或者城市里面他们希望合作的其他一些人。同时驻留项目还建立了观察者体系,即与本地学者、艺术家进行研究层面或者实践层面的合作。这将大大提升艺术家与成都这座城市的融入度。美术馆会深度地介入到艺术家的工作与创作当中。其实,这种项目制的方式就变成了艺术家和美术馆的共创,我们会为艺术家的创作提供很大的支持。因为这些创作是艺术家很难独立完成的,例如,去年有一个拉脱维亚的艺术家,他对川剧特别感兴趣,我们就为他介绍认识了川剧大师陈巧茹,最后他在游乐场里面创作了一个非常具有现代性的影像作品,是用川剧的唱腔和扮相来完成的。这样的项目不只是一个单纯的完整性作品,在实施的过程中,它和我们周边社区的居民、城市里的人、学者、观众之间发生了紧密联系,呈现一个特别多元化的状态。

我们每年也会推荐成都本地的或其他地区的艺术家到国外的合作机构去参加驻留,包括瑞士、日本、泰国、法国等地。所以驻留的艺术生态就慢慢建立了起来,其活性和在地性对美术馆也是一个非常好的补充。

国际驻留项目工作照片合辑

Q:

A4美术馆在今年新增加了一个围绕年轻艺术家的项目“A4yà”,可以具体谈谈这个项目吗?

孙莉:

“A4yà”是今年启动的项目,我们希望在泛文化领域中拓展更多的年轻群体。目前图书馆空间已经变成了一个“yà空间”,这是美术馆公教部所做的一个策划。项目通过网络进行,参与其中的年轻人有着不同的兴趣爱好和组合,他们会带来更多的创新性想法。虽然他们不全是当代艺术系统中的创作者,(比如从事影像、音乐、设计等方面的创作),但他们可以在这个平台中进行讨论,互相碰撞。我们是平台的提供者、引领者。

每周的参与者会提出话题,大家评选出最后想讨论的问题,然后进入网络社区的会议室里进行讨论。我们把所有讨论的结果再做文献的梳理,在A4实验室里进行转化,其中的一些转化会转移到实体空间中,最终成为我们今年的一些公教项目。

在疫情期间,我们也做了一定的观众分析,结果显示我们的核心受众是从18岁到40岁的青年群体,另外就是终身的学习者,这两者都是我们待拓展的群体。青年群体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希望能够拓展更多的人进入到美术馆的工作中去,参与到美术馆的创建理念中。在疫情之后,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去做更深入的思考,而不单单是视觉化、娱乐化的愉悦,所以在这样的基础上,诞生了“A4yà”项目。



“A4yà”青年艺术项目


Q:

A4美术馆的自身收藏是如何持续进行的?

孙莉:

A4美术馆早期的收藏比较零散,有一些是随着展览进行的少量收藏。从2018年开始,我们开始做相对系统的收藏:一个方面是以西南地区为起点的艺术生态的学术研究方向,对西南地区的影像部分做了专项收藏;另一个方面是公共艺术的收藏,这与我们所在的麓湖生态城的环境及周边空间有着紧密的联系,因为在城市的发展过程中,必然要与公共艺术品产生关系。这两个方向的收藏都有比较长的时间脉络,逐步收藏合适的作品。A4美术馆的收藏脉络与美术馆的展览、研究、驻留的方向都保持着一致性。


图片由麓湖·A4美术馆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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