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历史,我们 | 蒲英玮最新个人项目5月22日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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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展览预告 2020-05-21 10:53:46

来源:蜂巢艺术



时间,历史,我们

Time, History, Why We Fight

艺术家 | Artists:  蒲英玮 | Pu Yingwei

策展人 | Curator: 杨鉴 | Yang Jian

2020.5.22-2020.7.8

开幕 | Opening: 2020.5.22 16:00

地点 | Venue:

蜂巢(北京)当代艺术中心

Hive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Beijing)

地址|Add.

北京市酒仙桥路4号798艺术区E06 |

E06, 798 Art District, Chaoyang District, Beijing


展览“时间,历史,我们(为何而战?)(Time, History, Why We Fight)”是蒲英玮近期思考与创作的一次全面呈现。这些作品正面回应着我们今天所身处的以及明天所将要面临着的现实处境。展览同时呈现了艺术家对于社会政治议题与身份历史议题的综合处理,其中将展出艺术家根据贸易战争、逆全球化、种族矛盾等重要命题所展开的五幅展览同名主题性创作《时间,历史,我们(为何而战?)》,绘画沿用了艺术家所发明的结合了英文、俄文、中文以及符号系统的“革命现实主义字体”,混杂宏大历史题材的创作方法,并沿袭了深刻影响着当下中国审美取向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美术”的历史脉络。在展览“时间,历史,我们(为何而战?)”的C展厅中,艺术家将试图还原一种“崇高”的体验,大尺幅的绘画与壁画感的墙纸将作为展厅的主要结构。而在B展厅的红色录像厅中,艺术家将其视为一个存放着记忆与泪水,鲜血与火焰的情感与时间之屋。此展厅将展示艺术家以个人形象为媒介而创作的多段录像,其中包括有关独生子女与性别鉴定议题的《访谈录》(2015)与回应着不远的当下的作品《学粤语歌》(2020)。展览“时间,历史,我们(为何而战?)”同时也将呈现艺术家蒲英玮对于多种物质媒介的独特把控(影像、装置、绘画、出版物)以及艺术家对于艺术的社会性表达的极大热忱,这种热忱呼唤着一种普遍共情的愿景,同时也试图向观众传递出一种持续表达,持续批判的集体性潜能。


那么,让一切发生。

▲ 蒲英玮

《降临:全球化的第二次起源》

布面油画,石墨,水彩,丙烯,邮票,油漆笔,纸质拼贴,15x50cm,2020


“时间,历史,我们(为何而战?)”引言:


“在最近的几个月中,当我们退居到了我们所居住房间墙壁的隐蔽之处时,我们反而看清了城市。在这个即将解禁的时刻,我们将如何、并以什么样的方式重新找回自己?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身体的热量被屏幕间的图像所置换,随处可见团结一致的呼声。这种卫生系统的瘫痪与强制性的隔离使我们、使我们所有人,终于能够开始理解社会生活本身的重要。这重要性甚至超出了那些对于政府愤世嫉俗的呼吁。


然而,制度与机构依旧在它们的观景台上疯狂地抢夺着我们的生命形式,并将其献祭——以供养它们赖以生存的绞肉机器。一个声音呼唤着:这一切必须消失!在疫情即将结束的时刻,我们开始幻想着我们团聚:那,会像是一股浪潮,每个人都加入到行进的队列当中,每个人手中都挥舞着利剑,每个人都在奋力唱颂着:这一切必须消失!畸形的赞歌房将被驱散、瓦解、并窜逃,以及伴随着的那些压迫着我们的臃肿怪兽的临终法术。一个声音呼唤着:这一切,必须消失。”


——《5月公告》

压迫与出版之桌(www.tabledepresse.com)2020

蒲英玮 译


注:


“压迫与出版之桌”(www.tabledepresse.com)创办于法国,是一个带有安那其主义色彩的独立出版组织。组织以非署名的方式整合了不同人对于不同事件的思考,并在每个月根据当下的世界做出相关联的主题与回应。蒲英玮在展览“那看见万物的、知道万物的、就是万物”中展出的装置作品《崇高生活月刊》将会以网络出版物的形式收录其中的5月刊。

▲ 蒲英玮

《时间,历史,我们:分而治之,隔离成为国家主义最后的遮羞布》

布面油画,丙烯,喷漆,油漆笔,蜡笔,纸质拼贴,200x170cm,2020

▲ 蒲英玮

《时间,历史,我们:动荡之后,红色模式将在世界范围内流行》

布面油画,丙烯,喷漆,油漆笔,马克笔,纸质拼贴,200x170cm,2020

▲ 蒲英玮

《乌托邦指南》

布面油画,迷彩帆布,丙烯,喷漆,油漆笔,纸质拼贴,80x100cm,2020

▲ 蒲英玮

《游牧小说:世界》(上)《游牧小说:回归》(下)

19世纪纸质明信片,邮票,黑色签字笔,9x13cm,2018-2019

▲ 蒲英玮

《学粤语歌》

单通道彩色录像,有声,2分50秒,2020

▲ 蒲英玮

《被**击穿手掌的回忆》

8mm彩色负片转2K数字影像,有声,3分30秒,2020


艺术家简历


“蒲英玮”


关于形象 1/4

“是否可以想象这样一种新身份的到来:它不会被任何既定形态所认领,也不会成为任何权力的祝酒词,它潜伏于现实的复杂性当中伺机而动;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作为任何问题的探讨背景被重新生产出来。”


  ——《新行动伦理备录》



关于形象 2/4

蒲英玮转达我写下这些文字:他说在他目前为止并不算漫长的二十几年生命中,他从未看清过自己,也从未记住过自己。谈话是他一如既往的呓语,时常谈过了就忘,也时常在言行中表露真实。之后通过那些和他交谈过的人的口中我依稀察觉到,他是一个飘忽不定的人。有人曾经说他是黑人、白人、或是亚洲人,也有人曾经看到他的身影出没在城市的广场、乡村的小径或是热带的雨林。没有人可以清晰地记得他到底长什么样,但恰好我作为他为数不多的信任伙伴,对于他每次重要的谈话我都有所了解。我渐渐通过这些谈话编织出了一个他的肖像,结果则令我意外而又欣慰:那是一幅我见过的最普通的肖像,你可以在他的面孔上看到任何人和任何事件的影子。而说到他下面的这些感悟,他很坚持,他曾一再强调这些言辞就像菲利普·索莱尔斯的那本著作“一部真正的小说——回忆录” 一样真实,他也在相当多的场合提起那本他爱不释手的蒂莫西·嘉顿艾什的《档案:个人史》。出于好奇,我找到这两本书来读,我开始理解了蒲英玮的狡猾,同时也开始同情他。在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他一再叮嘱我说这些呢喃文字是他所致力于研究的一本绝对意义上的理论,或一本关于一切的象征。



关于形象 3/4

蒲英玮,曾用名蒲英桐,1989年出生于山西太原。普通家庭,独生子女。其母亲是一名市立医院的医生,日常爱好看电视剧,最远的地方去过海南。其父亲是一名卫生监督所的公务员,日常爱好书法与古玩,最远的地方去过上海。在童年时期,他的家庭居住在一间五十平米的两室一厅中,他每天步行去不远的地方上小学。在2000年,他家搬到了一间八十平米的三室一厅,房屋由其父亲的单位分配所得,他开始骑自行车上学。由于蒲英桐的学习成绩总是稀松平常,他的父母决定给他改名,因为“蒲桐”听起来很像“普通”。最终,在2002年将要进入初中之前,他开始使用一个新名字,蒲英玮。


2002年,他进入小学对口的市立初中就读。学校离家很远,但其父亲的单位分配了一辆面包车,父亲便借用这辆车每天接送他上下学。同时,家里买了第一台电脑,蒲英玮开始学习上网与打游戏。最集中的一段时期是2003年的年初,非典爆发导致学校停课,蒲英玮的母亲也被派去隔离区照顾病人。他每天白天在家里玩电脑,并在父亲下班回家之前关掉。几个月后母亲从隔离区回来,非典结束,生活照旧。2005年,蒲英玮由于美术特长被市里一所中等高中录取,进入学校的普通班学习。由于蒲英玮的学习成绩依旧稀松平常,同时他与他的父母了解到通过美术专业可以考取一个相对好的大学,于是大家一起决定了他的第一个人生规划:艺术家-蒲英玮。


2009年,他报着成为艺术家的想法进入了一所美术学院学习油画,接受了从古典主义到超现实主义的技法训练。他与他的家人此时想让蒲英玮之后成为一名大学老师,在有一个稳定的工作的前提下以继续他的艺术。同时他也在大学里遇见了他的女朋友,然后相恋。某年暑假的一天,蒲英玮偶遇了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并得知了他正在法国念免费的公立大学。在短暂的交谈了解之后,蒲英玮与他的女朋友决定一起去法国继续学习。随后又过去了两年,蒲英玮得到了去法国的签证,而他的女朋友则没有;于是他独自前往,他与他的家人们也开始了两地分居的生活。在他来到法国的第一年,他在一个靠近巴黎的小城市-勒芒学习法语。他常常会去巴黎看展览,去卢浮宫、在玛黑区逛街买复古的衣服、或是去塞纳河边上的书市闲逛。而后他搬家到了里昂,这也是他第一次搬到一个拥有郊区的法国大城市居住。他的公寓处在华人区与穆斯林区之间,旁边有大金塔超市与土耳其烤肉快餐厅。他开始有了一些法国朋友,法语也有了些许进步;他们经常在一起交谈,谈论文化与政治,或是谈论爱情。蒲英玮开始能够完整地表达自己所想,然而他却发现他的所想与原来不再相同了。同时,他保持着定期去巴黎的习惯,但现在他更多地是去鲁瓦西,依夫,圣丹尼,或是其它的巴黎郊区。他回家也越来越晚,他开始觉得他与身边的人愈发相似。终于,在来到法国的第二年,蒲英玮适应了一个他在一年之中更多被叫到的名字:Yingwei Pu。


关于形象 4/4

蒲英玮,1989年出生,现工作、生活于里昂和北京。2013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获学士学位;2018年毕业于里昂国立高等美术学院,获硕士学位并获得评委会最高嘉奖。蒲英玮的工作以对现实境况的私人体察为路径所展开,他认为个体的经验与记忆是世界存在的诚恳证词。通过展览、写作、出版、讲演等不同形式的实践,艺术家进行着对政治历史文本的个人化重访与戏仿,并将这些跨越了种族、国家、语言、殖民等宏大命题的叙述悉数降落在其非虚构的个人史写作上。近期的个展/个人项目包括:“双重帝国”,新中法学院,里昂(2018),“宛若真实”,GalerieSator画廊,巴黎(2018),“蒲英玮与吉姆·汤普森建筑事务所”,J: GALLERY,上海(2017);“游牧小说”,蜂巢当代艺术中心,北京(2017);近期的群展包括:“恋舞神曲”,泰康空间,北京(2018),“登陆舒适区?”, 泰康空间-日光亭项目,北京(2018),“疆域-地缘的拓扑”,OCAT上海馆/OCAT研究中心,上海/北京(2017-2018);“小说艺术”,OCAT深圳馆,深圳(2018);“全球定位”,乔空间&油罐艺术中心项目空间,上海(2017);“教学相长-第三届实验艺术文献展”,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北京(2017)。他曾获得约翰·莫尔绘画奖(2012),入围华宇青年奖(2018),影片《访谈录》入选法国卡昂Si Cinéma电影节(2018)。同时,蒲英玮把自身所切身经历的中西方游牧与全球化浪潮视为一种当代性流亡,其作品也试图描述中国本土境况在与其他文化语境的相遇中互为参照并且相互阐明的关系。2016年,当“后真相”成为年度词语后蒲英玮开始虚构写作,其文章《帝国遗产——论〈踱步:七十年的走过〉与其缄默》获得IAAC国际艺术评论奖二等奖(2019)。他认为母语写作与翻译工作是处于“他者”位置的身份构建与语境生产行为,而这种生产则朝向着一种脱离了既定意识形态窠臼的,一种可能的新身份的到来。

蒲英玮 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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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报引用作品:️©克尔基斯多夫·沃蒂兹科(Krzysztof Wodiczko)《公众艺术,批判艺术,文本,主张与文献》ENSBA出版社(1995),2017年蒲英玮影印于里昂美院图书馆。封面作品:《喉舌》(Porte Parole,1994)


线下观展 特别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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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馆门票:30元 (开幕日免门票)

为保障安全有序的参观环境,观众在进入展厅前,须积极配合工作人员测量体温、出示及核验健康码。

参观全程须正确佩戴口罩。

如有体温异常者(≥37.3℃)或有咳嗽、气促等异常现象者谢绝入场。

必要时现场工作人员可能采取限流措施,敬请配合相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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