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一答·北京 | 郑林、鲁明军、陈海涛、陈立、来梦馨、杨鉴、毛宇
发起人:开平方根  回复数:0   浏览数:161   最后更新:2020/04/27 10:34:44 by 开平方根
[楼主] 开平方根 2020-04-27 10:34:44

来源:ARTSHARD艺术碎片


当代唐人艺术中心

“我是谁”、“异质”



蜂巢当代艺术中心

“恶 是”



站台中国当代艺术机构

“站台中国十五周年特展”



魔金石空间

“遗存的影像”



SPURS Gallery

"CLEAN"



墨方MOCUBE

“威士新城”、“无时无地”


01


当代唐人艺术中心


“我是谁”


艺术家:阿丽佳·柯维德(Alicja Kwade),艾尔葛林 & 德拉葛赛特(Elmgreen & Dragset),欧文·沃姆(Erwin Wurm),杰普·海因(Jeppe Hein),约翰·希尔(John Seal),卡尔·霍斯特·赫迪克(Karl Horst Hödicke),凯瑟琳·安德鲁斯(Kathryn Andrews),马蒂亚斯·维斯切尔(Matthias Weischer),诺尔伯特·比斯基(Norbert Bisky),彼得·德雷赫(Peter Dreher),里纳斯·凡·德·维尔德(Rinus Van de Velde),黎薇

2020.03.14- 05.10


“异质”


艺术家:伍伟&李尔鹏

2020.03.28- 05.10


Q:
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北京空间在3月份连续开启了两档展览“我是谁”和“异质”,而且唐人也是在疫情之后国内最早开展的画廊,并且在当时国内疫情防控还处于相对紧张的状态。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去开启展览?两档展览的面貌也有很大不同,“我是谁”是国际面貌的群展;“异质”是两位年轻艺术家的双个展。在这样一个特殊时期,是如何去判断、选择做什么样的展览?


郑林:


实际上我们展览的安排和档期的规划,都是提前一年到一年半就计划好的。3月份开幕的“我是谁”是与柏林国王画廊合作的展览。因为3月份原本有北京画廊周,画廊周也希望有更多的国际、好的画廊项目参与进来。所以我们的此次展览原本是针对画廊周的活动来推进的。展览中的艺术家大部分来自欧洲,只有一位中国艺术家,黎薇。


“我是谁”展览现场,当代唐人艺术中心


第二空间,伍伟和李尔鹏的双个展“异质”是临时安排的。原来的计划是赵赵的个展。但是展览的制作、布展都受到了疫情的影响,所以我们把年轻艺术家的项目加进来。我个人认为展览效果不错,他们的作品有差异但又能协调和统一在一个范畴里。

伍伟《祥瑞 -1》 ,纸,150 × 150 cm,2020

李尓鹏《争》,布面丙烯,130 × 235 cm,2019


我们的工作节奏都是尽可能地保持了原来的状态。北京两个空间一年大概10-12个展览;香港每年大概7-8个展览;曼谷也是大概8个展览,然后我们还要赞助美术馆和双年展的项目,每年参加10个左右的国际艺术博览会,这差不多是我们全年的工作量,我们的员工,北京、香港、曼谷三个地方加在一起,有40多个人。所以我们所有的工作进度和计划都需要提前半年或一年的安排。


展览“我是谁”,在2019年的下半年,我们就已经在协调安排了,作品在12月份就已经从柏林开始往北京运输,2月份到了北京,我们要实现的就是呈现布展,以及媒体宣传等工作,这对我们来说是基本工作。所以在整个疫情期间的工作我们并没有停滞不前。



“我是谁”展览现场,当代唐人艺术中心


包括接下来5月份画廊周,我们将揭幕两个全新的展览:一个俄罗斯小组的展览和赵赵的个展。


02


蜂巢当代艺术中心


“恶 是”


艺术家:艺术家:曹雨,陈荣辉,陈晓云,段建伟,段建宇,飞苹果,高磊,龚辰宇,郝量,何岸,孔千,冷广敏,李燎,李怒,刘彦瑢,陆平原,陆扬,吕楠,麻剑锋,马文婷,蒲英玮,邱瑞祥,宋琨,宋陵,苏汇宇,谭永勍,田牧,王兴伟,王音,夏乔伊,夏禹,萧昱,谢南星,徐渠,徐震®,杨振中,于霏霏,于林汉,袁可如,张鼎,赵银鸥,庄辉

策展人:鲁明军

2020.4.11 - 5.13


Q:

展览“恶是”中的五个部分“序曲:我会死的”、“美杜莎的诅咒”、“困兽”、“精炼的愚蠢”、“尾声:未来牧歌”是如何从概念上来解读“恶是”这个主题的,同时是如何在艺术家作品的选择、组合上呈现这五部分的不同概念(可以列举作品说明),以及在布展结构上处理彼此的区分和联系?


鲁明军:


“序曲:我会死的”是表达危机时刻人们的恐惧反应。杨振中的同名作品创作于2000年,延续了1999年人们普遍的末世感,很多人觉得世界要灭亡了,地球要爆炸了。没想到20年后当疫情来临时,在那一刻,我们再一次感到末世将临,每个人都觉得,我要死了,我会死的。

杨振中,《我会死的》(静帧),2016,网络征集单频录像

第一单元“美杜莎的诅咒”源自陆平原的同名作品,他围绕这个神话虚构了一个同主题的故事,开启了这个单元。疫情发生后,人们纷纷都在追问到底灾难的根源是什么,到底谁是“恶”的制造者,是人类自己,还是自然的自救,抑或其他?后真相时代没有真相,只有层出不穷的信息,大多时候我们也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但我们还是能从中可以找到一些基本的逻辑,比如它可能是长期累积形成的,包括人与自然的关系,比如庄辉、刘彦瑢作品中原始的蛮力;人与动物的关系,比如徐渠作品中人与动力的暴力关系;人与社会的关系,比如曹雨作品中那个像官员又像土老板的无名者在公共场所撒尿的情景;人与技术的关系,比如陆扬、夏乔伊对于未来技术与人的想象;人与人的关系,比如王兴伟作品中邪恶的镜像关系;自我与自我的关系,比如袁可如作品中的自我焦虑,苏汇宇影像中的暴力、情欲、绝望与无政府状态;等等,所有这些失调、失序,既是我们关于“恶”的追问,也是当下现实的隐喻。所以这一单元,我希望传递一种焦虑、愤怒、疯狂、发泄甚至带有一种歇斯底里的情绪,包括我们经验中的一些“丑陋”。当然,“恶”也可能来自我们的一念之间,就像飞苹果的“下一秒”。

右侧墙面:庄辉,《万物》,2006-今,艺术微喷


徐渠,《斑马》(静帧),高清黑白录像,2015

王兴伟,《无题(孪生)》,布面油画,200 × 200 cm,2007

袁可如,《会饮俱乐部》(静帧),影像,2015-2016


第二单元“困兽”是危机时刻被隔离的处境,同时也是现代人的命运。现代人一方面给自己建了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另一方面又想冲破这个牢笼。它可能是监狱、实验室、精神病院,也可能是都市、网络、金钱、欲望乃至资本主义体系,是一个纵欲的空间。展厅中的U形空间,从内部看,它像一个人体实验室,比如宋陵、徐震、郝量、宋琨的作品探讨的是身体是如何被理性化和机械化的过程和现实。谢南星的绘画嵌套在里面,更像是一个转置空间,仿佛一个孤岛中的孤岛。若从外部看,吕楠的摄影、赵银鸥的绘画、张鼎的录像以及高磊的装置、摄影暗示我们,它又像是一个精神病院或监狱。而它的四周,则被各种“病毒”和“邪恶”所包围,如于林汉所描绘的病源体,马文婷画面中腐烂的水果,李燎录像中的直播女,还有像邱瑞祥作品中神秘而颇具魔性的农民,龚辰宇画面中的人兽困斗,孔千画面中变异的动物和人,等等。在这个意义上,“困兽”其实是当代人的真实处境。因此在这个单元,我是想把这个现实最大限度地暴露在大家面前。危机时刻,牢笼中的发生其实已然丧失了意识形态的区分,左边是地狱,右边也是地狱。那么我想追问的是,此时人到底该如何自处?人与人之间又该如何相处?艺术不是镜子,它就是活生生的残酷现实。

徐震®,《最后的几个蚊子》,电子机械装置 (微型电机, 塑料, 金属, 红色溶液, 电池),57 × 57 × 15 cm,2005

谢南星,《明信片 NO.6》,布面油画,220 × 220 cm,2015

宋琨,《泛灵净界-灵隐 No.2》,布面油画, 180 × 140 cm,2019


第三单元“精炼的愚蠢”源自于霏霏雕塑的名称。主要探讨人们在危机时所表现出来的各种反应。除了于霏霏的作品,这个单元还有像冷广敏、谭永勍、夏禹以及王音的作品,透过他们的画面,我们一样感受到人类是如何理智地作茧自缚的,以及又是如何伪装自己的愚蠢的。这个单元还有一件是李怒为这个展览创作的一组装置。它不仅虚构了一个被隔离、被悬置的危险处境的隐喻,同时通过“沥青”也在暗示病毒的入侵,包括“沥青”这样一个提炼物背后所投射的人类智识的野蛮及其不可控的反噬性。我援引了一段阿甘本在疫情发生后所写文章中的一段文字作为这个单元的注脚,我想说的是,可能像阿甘本这样最聪明的头脑在灾难来临时也会被“政治正确”绑架,那一刻也会变得很“愚蠢”,何况是我们这些凡人。

王音,《无题》,布面丙烯,60 × 80 cm,2019-2020

冷广敏,《灰烬》,布面综合材料,120 × 150 cm,2020


尾声部分“未来牧歌”中,包括了段建伟、段建宇、田牧所构想的“未来牧歌”,但同时也有陈荣辉的摄影《空城计》和麻剑锋临时搭建的“废墟”。我想说的是,此时此刻,我们如何在废墟中想象一个新的世界,如何在绝望中想象自己的未来。古罗马诗人维吉尔的《牧歌》或许是最好的诠释。展览的最后,回到蒲英玮为本次展览特别创作的一件新作《姆波科农场》,我们都曾期待人类大同,期待共产主义,但同时我们又在制造着种种区隔、壁垒、边界和暴力。这是全球化的一个隐喻。疫情无疑加速了反全球化的进程,但谁也不知道人类的未来是什么。

段建宇,《浮萍》,布面油画、丙烯、油性笔、铅笔,180 × 250 cm,2020

何岸,《何桃源》,LED灯箱、水泥、硅胶,2018

麻剑锋,《无题》,综合材料,2014-2020


整个展览是疫情下的一种临时反应,但不是直接针对疫情,或是某个地方、某个事件、某个(些)人,它还是具有一定的普遍意义的。这里需要重申的一点是:“艺术不是道德的化身,更不是正义之剑,违背常规的艺术很多时候反而与邪恶有关,甚至就是一种邪恶,然而,在这一时刻,邪恶不见得是真的邪恶,它兴许所代表的恰恰是善和正义;反之,那些打着正义旗号的艺术,或许才是真正的恶。”这是我在展览前言中写的一句话,也是展览真正想传达的,简单地说就是在这样一个危机时刻,艺术何为?这里没有标准答案,展览只是力所能及地提供了一个思考的角度而已。


另外,还想补充说明的一点是,由于场地所限,所以现场不一定完全是按照上述这个线索布置的,各个单元之间会有一些交错。加之我没有办法到现场,所以最终的呈现还是和我原初的方案有一些出入。不过,我之前也说过,展览不同于写作,没有办法也没必要去建立一个清晰的线索,更多的感知和认识还是需要现场去体验——虽然这对于当下来说是一个“奢侈”的举动。

“恶是”展览现场,蜂巢(北京)当代艺术中心


03


站台中国当代艺术机构


“站台中国十五周年特展”


艺术家:丁立人、袁运生、宫立龙、马可鲁、谭平、吴杉、赵刚、刘港顺、王音、杨茂源、王兴伟、马轲、秦琦、贾蔼力、孙逊、赵赵、毕建业、付经岩、傅饶、葛辉、黄亮、金闪、娄申义、邱瑞祥、亓文章、宋元元、汤大尧、童昆鸟、萧搏、许成、肖江、闫博、周轶伦、张业兴

2020.04.11 - 05.15


Q:

最近一段时间,通过微信公众号,站台中国回顾梳理了过去十五年的展览项目,“站台中国十五周年特展”除了呈现层深度合作的16位艺术家作品外,还轮流呈现18位艺术家的作品。在现阶段做出这样形式的梳理回顾,想听听你个人有什么感受?为什么只呈现了绘画作品?


陈海涛:


绘画,是站台的方向,疫情期间能够实现。

感受,干!!!

王兴伟,《在圣彼得堡涅瓦河边 2》,布面油画,200 x 200 cm,2013-2015

付经岩,《人物与静物》,布面丙烯,230 x 200 cm,2018

葛辉,《艺术家和他的猫》,布面油画,200 x 150 cm,2018

邱瑞祥,《无题》,布面油画, 225 x 180 cm,2015-2017

孙逊,《鸱吻之泪:凤》,手工树皮纸、金粉、矿物粉、墨汁、阿拉伯胶,310(H) x 127(W) cm,2016

谭平,《无题》,布面丙烯,50 × 80 cm,2008

吴杉,《画眉序》,大漆、麻、木板,60 x 50 cm,2016

赵赵,《春笋》,35 x 27 cm,2019


04


魔金石空间


“遗存的影像”


艺术家:王兵

2020.04.18 - 05.8


Q:

展览“王兵:遗存的影像”中的时代变迁和一个艺术家的某种坚持,是否在当下的情境下也多了一层现实意义?


陈立:


《遗存的影像》是王兵1994年至2001年间在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所拍摄的102张照片。这一影像集前后跨越了8年的时间:1990年代初在鲁迅美术学院摄影系学习和生活期间,王兵就开始关注铁西区这一大规模工业区域,并进行跟踪拍摄。它不仅是1990年代中国体制改革与社会转型的缩影,更是对生活、工作在那里的人们的个体记忆、情感与面貌的捕捉。它更像是以家庭照相簿的方式,透过影像来召唤个人留存在过去的某种记忆。


当面对外界力量的主导与侵入时,它是否是真正意义上的不可抗力?个体又应如何去选择、坚守或是继续?在这一层面上,我相信在不同的时代,我们都分享着相似而共通的经验。

王兵,遗存的影像,黑白、彩色摄影,102张图片,1994-2001,由艺术家及魔金石空间提供


05


SPURS Gallery


“CLEAN”


艺术家:白乂乂,陈丹笛子,陈劭雄,陈彧君,方璐,冯国东,冯梦波,龚剑,郭海强,何云昌,侯子超,黄锐,计洲,蒋竹韵,李怒,廖国核,罗庆珉,欧劲,潘望舒,彭可,蒲英玮,邱岸雄,宋琨,孙毅,孙一钿,铁鹰,王加加,王卫,王晓曲,邬建安,谢其,邢丹文,薛峰,颜磊,杨伯都,杨勋,叶凌瀚,袁可如,张辽源,张培力,张伟,郑路,周岩

策展人:Sherry Lai

2020.04.18 - 05.17


Q:

作为画廊更名后的第一个展览,“CLEAN”以群展的方式呈现。其中,包含了各个年龄段的艺术家(既有画廊长期合作的艺术家也有首次合作的艺术家),展出的作品有疫情期间的最新创作,也有过往的代表性作品。这样的选择是有什么策略性?包括在布展上,会做出什么样的衡量?


Sherry Lai:


此次展览的核心围绕着这段特殊时期展开讨论。虽然最近我也听说不少圈内的声音认为,疫情不会对创作产生直接影响等,但我们还是希望尽可能地连结艺术家参与到对问题的讨论中,并通过“CLEAN”呈现给公众。毕竟在不可抗力面前人人都是脆弱的,以一种定力去创作是一方面,从我们的角度希望从艺术内部向外发声,看看艺术家的行动能够给社会带来怎样的影响。但我也不得不感叹,很多艺术家的确拥有比大多数人更敏感也更强大的内心(笑)。因此展览的核心内容是排在首位的,我把它分为四个板块:“人类与自然的关系”、“对景观的模拟”、“对当下的忧思”、“回归艺术的本源”,在布展上我们也是根据不同板块的内容布局作品,尽可能地给到每件作品最出彩的位置。

张培力,《X?》,布面油画,124 x 105 cm,2014

黄锐,《3/3》,布面油画,256 x 160 cm,2020

这次展览没有中文题目,我想取“CLEAN”这么一个词作为今年的起始点,是因为我觉得每个艺术家对这个词的第一感觉都会不太一样。可能是清洁,可能是纯净,可能是清除,也可能是重启。我们之所以会在这样短短的几周内(2月底敲定要做,4/18开幕)决定重新规划一个画廊所能承载的几乎最大体量的群展,其一是因为画廊的更名需要一个fresh clean new page,其二也是最重要的,邀请与我们并肩作战的这些艺术家们共同开启新的一年、共同去展望。


所以在选取艺术家上,除了邀请画廊代理并合作了多年的艺术家,同一些年轻艺术家合作的机缘是从去年的群展“好生意画廊”包括“没有航标的河流1979”就建立起来的友谊,还有一些艺术家,比如王晓曲是我们未来会增进合作的。基本上受邀的艺术家中有95%都乐意参展,且因为这段时间的思考,想展出新创作的作品,我很开心收到这些响应,并在此由衷感谢每一位艺术家。

叶凌瀚,《LUCY-F-015》,布面丙烯,120 x 150 cm,2019-2020

王加加,《贾伟》,140 x 140 cm,2020,

蒲英玮,《卫生资源:清洁,援助,盥洗仪式》,布面油画,图像转印,丙烯,喷漆,油漆笔,100 x 80 cm,2020,

孙一钿,《来自太平洋的风》,木板丙烯,45.5 x 38 cm(两件),2020


06


墨方MOCUBE


“威士新城”


艺术家:黎炳声

策展人:杨鉴

2020.04.9 - 05.17


Q:

展览作为一个虚构的房地产计划,而且根据艺术家父亲的经历制造了叙事逻辑。在这里面,你作为策展人是如何理解艺术家拿捏虚构与现实的界限?尤其在我们已经目睹了大量的关于房地产现实的戏剧事件后。


杨鉴:


虚构和现实并没有具体的界限,它们只是威士新城叙事结构中的组成部分,在构建过程中,“现实”与“虚构”都依据艺术家父亲的经历和艺术家对父亲所牵扯出来的一系列视觉记忆进行筛选,对艺术家而言,更像是在塑造一个角色,一个以父亲为原型的房地产商。现实和虚构,都是工具,并且一旦进入到创作的状态和进程后,这两张往往是杂糅粘连在一块。


“威士新城”展览现场,墨方MOCUBE


房地产行业发展所带来的问题之所以会长期制造社会性事件和讨论,是因为对于中国人“房”的占据的不仅仅是一般家庭中巨大财产比重和情感分量,还和改革开放后土地私有化与进程中发酵的一系列灰色地带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而这种灰色地带的存在方式又根据不同的地缘环境和人文传统而不尽相同,因此这里的非虚构部分其实是与艺术家真实情感有深层次联系,作为艺术家表达欲望最为诚实和热切的佐证。







“威士新城”展览现场,墨方MOCUBE


07


墨方


“无时无地”


艺术家:毛宇

2020.04.9 - 05.17


Q:

展览“无时无地”中的绘画是近年的新作,与之前的绘画作品相比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在你的绘画中,都是从文物实物入手,但新作中的物质感是很明显的,画面中色彩的拿捏和关系更微妙了。想问这些转变来自于哪?


毛宇:


新作与我早前作品一脉相承,面貌有突破也有改变,这种改变不如说是在通道孔洞中找到了我自己,卸下负担的过程。

“无时无地”展览现场,墨方MOCUBE


说起推进我更愿意说说我的状态,我现在坚持白天创作,早起跑步,泡上一杯茶就开始了一天的创作,直到傍晚回到生活上来不再动笔。绷画布、做底子都是我自己来,也很少应酬。


历史和我们是有通道建立的,器物是其中之一,层层叠叠如同花瓣的洒落。当我有幸触碰到这些穿越之物便被深深吸引,背后带出的文明和我有关系。兴趣也跟着转向带到了创作里。


谈到转化是一个感知的过程了,平时的兴趣是很好的营养,秦汉文明与器物研究我一直在做功课,田野考古与挖掘工作有所涉及。当我双手触碰秦汉器物表面时,像捂住另一个世界的手,可以感知到通道的另一端,不需要言语,直指内心。这样的经历是幸运的,也是特殊的。


笔触是我个人喜好!经过自我审美判断、肯定后才留下来的痕迹。我喜欢笔笔落实的感觉,但不是笔笔都去判断所以有偶然、有意外,可能和我的性格有关。对画面预设是一定的,喜欢坐在画布面前犯傻,动起笔来之前的预设支离破碎,甚至忘到脑后。是创作的模糊,说不清。

“无时无地”展览现场,墨方MOCUBE


画面质量是理想国的质感,在我看来也蕴含着边界,我们是依附于边界而在的生物,对边界的痴迷是永恒的,我们在边界中建立秩序,在虚无中孕育生命,从未感觉到奇怪,我们就是有和无的存在体,同时拥有通道的两端。


图片致谢相关机构及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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