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满是怪人的房间里”叙述个人故事
发起人:colin2010  回复数:0   浏览数:139   最后更新:2020/04/23 11:58:14 by colin2010
[楼主] colin2010 2020-04-23 11:58:14

来源:ArtBasel巴塞尔艺术展


幽灵,你好!


欢迎你寄居我的身体,通过我的皮肤呼吸,与我的潜意识共存。虽然现实是由言语组成,言语又造就了各种世界。这个世界分崩离析,在高山、河川和雨水的面前还有比我们更伟大的躯体。这个世界因为言语而被造就,纵然也都以空洞的承诺为基础,就让这些不同的世界去选择里面所承载的人吧。


寇拉克里·阿让诺度才(Korakrit Arunanondchai)出生于1986年,34岁的他是泰国或者说是全球年轻艺术家中功成名就最快的一位。阿让诺度才的导师是泰国最知名的艺术家里克力·提拉瓦尼(Rirkrit Tir**anija),以关系美学(Relational Aesthetics)成为全球艺术界的焦点。在提拉瓦尼的眼中,社会与作品的互动才是创作中最激动人心的部分。受到提拉瓦尼的艺术影响,阿让诺度才的艺术作品常常以录像和行为艺术的方式呈现,深入探讨身份认同的问题。虽然阿让诺度才常驻于纽约,在他的心中,“泰国艺术家”的身份标签更为重要。我们邀请阿让诺度才将镜头转向自己,他以导游的身份而非表演者的角色,带领我们参观他的奇幻艺术世界,与他的艺术对话。



阿让诺度才作品剪影


“所有的艺术形式都是叙事方式,而我将艺术家视为一名叙事者。我的叙事方式综合了不同的艺术媒介,包括画作、表演、雕塑和装置艺术。”阿让诺度才这样说到。在阿让诺度才的观念中,时间是一个虚构的概念,就好像我们叙述的故事一样,都是我们正在共同经历的东西。时间的扩展需要配合仪式感来切身体会,才能明白事物与事物之间互为关联的关系。正如最早阿让诺度才与灵魂的对话,在许多非西方的习俗和思维方式中,“灵魂无处不在”的观念被延续下来。人们总在生活中寻找一种超能力,能回到过去又可以穿越到未来,能自由自在又可以无所不知。这种信仰体系造就了我们对现代生活中物质和科技的需求,就好像***一样,在上帝的视角去俯瞰这个世界。

阿让诺度和阿莱克斯·格沃伊奇共同创作“在一个满是怪人的房间里”系列作品


“在过去的七年中,我和Tosh Basco合作,由他以“boychild”(男孩)这个身份在作品中表演。每次的现场表演中,我都能感受到现场的观众都被一丝同理心连接起来。Tosh Basco在作品中的身份叫做“Naga”,那是一个切切实实的物体,她能够连接和驾驭存在于大众之间那股无形的力量。从集体仪式的角度看来,她的表演让我觉得像萨满巫师作法一样。”阿让诺度才谈论着他“在一个满是怪人的房间里”(In a Room Filled with People with Funny Names)的系列。在与Tosh Basco合作期间,阿让诺度才也邀请了阿莱克斯·格沃伊奇(Alex Gvojic)参与到这个系列创作之中,而这段合作也开启了一段蒙太奇式的艺术叙事。“我们的合作目标是创造一个空间,让叙事以一种体验存在。格沃伊奇利用光线来塑型,通过对环境可视化的塑造方式在作品中创造了一个特别的世界。这种方式也正反应我最初的理论,叙事可以不依赖语言,你可以随时通过光进入不同层级的现实之中。”

阿让诺度才的祖父和祖母


阿让诺度才的艺术灵感往往从身边切身的事物出发,例如一件能够触发不同生命时空和世代的人或者与他发生联系的神物。大约是10年之前,阿让诺度才的祖父开始常常忘记最近发生的事。阿让诺度才便开始将祖父的日常生活通过录像记录下来,有时候是日常的生活,有时候则设计并举行一些小小的仪式,让他的祖母也能参与其中。一段时间后,阿让诺度才将这些录像播放给他们两人看。他认为这样可以在创造记忆的同时,也能强化他们的记忆。

《在一个满是怪人的房间里没有历史 5》放映


越战期间在泰北地区的美军驻地发生一个独特的现象:当时僧侣会在室外架设屏幕,让周遭的幽灵来看电影,当地人也会被邀请来一同观赏。屏幕本身就成为了一个叙事的躯体,讲述着故事,也变成人们与幽灵相遇的地方。阿让诺度才以此为灵感,创作了最新的录像作品《在一个满是怪人的房间里没有历史 5》(No History In A Room Filled With People With Funny Names 5),以及“画中画”的表演《Together》,讲述了2018年的夏天泰国清莱少年足球队与教练被困于山洞内的故事,反映了泰国的传统思维、自然环境、科技发展、政治与文化之间的关系。阿让诺度才将纽约哈林的教堂和孟加拉国首都达喀尔一所学校的大厅改装成户外电影院,借用这两个地方来讲述《在一个满是怪人的房间里没有历史 5》的故事,也同时讽刺泰国军政府之后利用这件意外宣传的事迹。

阿让诺度才的祖父参与艺术家的创作


“我相信我们可能接触到那些过去曾接触过的东西,就如同旧的形体在每次重遇后都会有所改变。身为艺术家,就是要创造那神圣的时机,让时间在艺术之中崩逝消失,传递交流才能得以发生。幽灵本身是一种隐喻,也是我们曾活过的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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