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紫:轻舟何处去?
发起人:蜡笔头  回复数:0   浏览数:407   最后更新:2019/12/29 20:27:35 by 蜡笔头
[楼主] 蜡笔头 2019-12-29 20:27:35

来源:ARTSHARD艺术碎片  杨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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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与影像 II  

消失的码头:在时空与记忆之间

中国港口博物馆

港口与影像 II

消失的码头:在时空与记忆之间

艺术家:唐小松、石真、陈旻、何博、木格、吴鼎

策展人:何伊宁

2019.10.16-2019.12.01


“消失的码头”以摄影艺术家木格拍摄的系列摄影作品《朝天门码头》为伊始,交待了一套漫长的重庆码头的变迁史。十五年来几乎毫无变化的江景前,随着影像中那些闲适的人群纷纷低下头、拿起手机,彼此类似的纪实瞬间被串联,图像动了起来,时间的流逝感跃然纸上。而具有两千多年历史的朝天门自身的属性切换——货物集散地、旅游景点、本地人的公共生活广场等,又为这种漫长而微妙的时间感背书,将作品持续的现代阶段投掷到更宽广的集体记忆维度中。

木格,《朝天门码头》系列,“港口与影像 II ,消失的码头:在时空与记忆之间”展览现场

木格,选自《朝天门码头》系列,2004-2019

木格,选自《重庆朝天门》系列,2004-2019


而在展览的其他作品中,老实的拍摄方法被艺术家主观处理图像的意愿所取代。吴鼎的《洋山港》中,整齐的集装箱被凝练为秩序感的承载者。艺术家让现成的生活图像对应现代主义在中国当代艺术场域中悬而未决的问题,形式重于内容,纪录性弱于艺术性,顺应效率法则产生的普适化视觉经验挤压了在地性趣味存在的空间。同样试图跳出传统摄影的框架的何博和石真的作品中,在图像中几乎不能直白呈现的行动线索,是由艺术家的个人行动引头。一位来到天津的陌生游客和一位试图从家庭资料中有所发现的探秘者,都将自己投入一场旅程。

吴鼎,选自《洋山港》系列,2019

吴鼎,选自《洋山港》系列,2019

吴鼎,《洋山港》系列,“港口与影像 II ,消失的码头:在时空与记忆之间”展览现场


以何博的《您受累,请问天津还有什么好玩的?》为例,为了增强代入感,艺术家将展厅中间的暗房放置旋转的魔球灯,以还原旅程中邂逅的舞厅氛围。在氛围——或者说,被唤回的体验——充斥着展览空间时,摄影本体不断地退后,成为了烘托氛围的图像,被湮没。相对来说,唐小松的《轻舟》将个人的记忆与思考、宜昌的诗歌传承以及三峡的巨变结合得更巧妙——作品中唯美的超现实主义气质,占据了观众的主要视线。

何博,《您受累,请问天津还有什么好玩的?》,“港口与影像 II ,消失的码头:在时空与记忆之间”展览现场

何博,《邓懿 1935年(化妆:王艺萱)》,“肖像·下:复制”系列,选自《您受累,请问天津还有什么好玩儿的?》,2018-2019

唐小松,《轻舟》,“港口与影像 II ,消失的码头:在时空与记忆之间”展览现场

唐小松,《少司命,掌管人类子嗣和儿童命运的天神》,选自《轻舟》之《九歌图》,2019


“消失的码头”是“港口与影像”系列展览的第二场,由策展人何伊宁发起,落地于宁波的中国港口博物馆。展览名暗存着这样的问题:港口是如何消失的,以及是在何种意义上消失的。保存现代性所提供的优化运输方案所带来的变革后人们丧失的记忆是重要的,也是官方港口博物馆的使命,但就港口这极具开放性的话题而言,“消失的码头”只描述中国的“港口都市”之风貌,彼岸在展览中的缺席调配出了深长的余味。策展人将多数展厅的墙壁圈成圆形,人们只能隔着闭环的边缘的想象远方的模样。我们无从揣测原本参展的日本艺术家藤井良雄的作品(其作品因为审查周期原因而无法展示)被呈现后,展览的指向能否有所变化。但是,就展览最终的效果而言,其作品的出现也有可能破坏现有展览概念的完整。

石真,选自《月亮去哪儿了?》,2019

陈旻,选自《朝朝长长》系列,2019

藤井良雄,选自《代号186-解冻记忆》,2019

陈旻,《朝朝长长》系列,“港口与影像 II ,消失的码头:在时空与记忆之间”展览现场

石真,《月亮去哪儿了?》系列,“港口与影像 II ,消失的码头:在时空与记忆之间”展览现场


图片资料致谢艺术家以及中国港口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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