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eze:英雄,恶棍,我和你
发起人:陆小果  回复数:0   浏览数:309   最后更新:2019/12/28 20:46:31 by 陆小果
[楼主] 陆小果 2019-12-28 20:46:31

来源:艾可画廊  文/李佳桓


下文为Frieze为李然个展撰写的展评


艺术家李然在上海艾可画廊重返绘画,作品仍然充满了电影的感觉。

摇身一变,2017 – 2019,同步双频道2K有声影像,

黑白&彩色,4.0立体声道,影像截帧,15’30”


李然于2009年从四川美术学院油画系毕业,随后移居北京。在此后的几年里,他主要以影像艺术家的身份发展,这意味着尽管你可能偶尔会看到他的一些画作,但是他的绘画背景还是在很大程度上被忽略了。因此这次在展览《你是谁》看到13幅新的绘画作品让人耳目一新,此次在上海艾可画廊的个展也一同展出了两个影像作品,一幅照片拼贴以及一组雕塑装置。但我们不应将艺术家回归某种媒介与他艺术实践中的一次突破混为一谈;正如展览设计中一样明显,李然的绘画特色地布满了对舞台的借鉴并构成了场面调度(mise en scène)的一部分。幕布将展览分成两个部分:左边是一个升起的明亮舞台,大部分绘画作品都挂在那里,右边是一个灯光昏暗的洞穴式空间。由于入口处没有标志,观众可以随意选择路线。

月夜,2019 ,布面油画,120 x 90 cm


在直觉的引导下(或许是我对黑暗空间的酷爱),我进入了一个像是后台的区域。墙体上投影的是双通道影像作品《摇身一变》(2017-2019),原始录像和一系列艺术家收藏的50年代末60年代初邪恶角色的文献照片被并列放置,用以追踪现代中国剧场和电影里现实主义的各个阶段(或方面)。李然用一种同时期典型电影配音的夸张风格开始讲述瓦··捷列夫佐夫的故事,他是于20世纪50年代末在上海戏剧学院教授幻觉主义舞台化妆课的一位苏联专家。这些技巧成为表示阶级和意识形态立场,英雄和恶棍对立的有效工具。但在1960年中苏关系破裂导致捷列夫佐夫突然离开中国后,这些来自苏联的技巧就被抛弃了。图像在不断地淡入淡出,揭示着表现形式和政治总是会纠缠在一起,主体地位从基础上来说是不稳定的。

浪人和他的朋友,2019 面油画90 x 120 cm


另一空间里的的绘画作品可以被解读为戏剧化的定格框架,进一步探索这种模糊性。微妙的哑光色调和五官模糊的人物让人想起王音的作品,而两位艺术家对寓言、阴影和身体扭曲的运用又联想到Sanya Kantarovsky的绘画。在《台面上》(2019)中,一位年轻的知识分子(从他的着装和右臂上方的书籍判断)靠在一个试图潜入分裂空间的影子角色身上。在《浪人和他的朋友》(2019)中,一个无头的人物正与一个介于毫无生气的半身像和弹性生物体之间的类雕塑头在搏斗。这个主体被扭曲的形象展现了乔治·巴塔耶、莫里斯·布兰肖和米歇尔·福柯所描述的极限体验:极端的对立在强度和可能性的边缘变得完全相同。

台面上,2019 面油画120 x 90 cm


在他最新为展览发布的简介中,艺术家把他在上海的经历(2018年起定居上海)和来上海的客人做了比较。我们可以看到主和客、我们和他们之间的对话是如何成为《你是谁》的起点的 —— 一个问题架起了展览主题里主观性、表演和政治之间的桥梁。通过在现代中国剧场和电影中的流转,李然最终回到他反复提及的关于现实主义和主观性的问题。除去预期的问号,展览标题中的三个字反而在肯定中徘徊。


李然

你是谁

展期:2019. 11. 6 - 12.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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