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地,作为工作的一种描述
发起人:clclcl  回复数:0   浏览数:130   最后更新:2019/11/04 11:53:04 by clclcl
[楼主] clclcl 2019-11-04 11:53:04

来源:打边炉DBL



我们了解到关于艺术驻地的一个基本的现状:有相当大比重的资讯来自驻地项目参与者的反馈,反观从组织者发出的声音,除了项目基本的介绍信息之外,则更集中在对项目的分期介绍上,较少有以驻留为整体的谈论。我们也发现,一部分的驻地项目,在几年的施行后便悄无声息地中断了,引发了我们的对艺术驻地项目的关注和好奇。


对于富有经验的组织者而言,如何在长期的驻地项目组织中维持工作的延续性,同时在持续的工作当中不断完成新内容的生产,并以此再度反馈到他们的工作之中;对于新晋的艺术驻留项目,如何在开始之际明确自身的定位及工作方法,亦是值得再三考量的问题。


由此,我们希望针对艺术驻留发起系列讨论,向他们提出了如下五个问题:


· 你们如何描述来自身所处的地方?


· 你们面对驻留者调研的基础文本是如何建立的?是否会有所变动?


· 在趋于同质的驻地项目中,如何凸显你们项目的异质性?


· 你们过去的驻地项目之间,是否形成了递进式的关系?


· 你们会以何种方式,梳理、整合驻地项目的成果?


本期我们邀请了重庆的器·Haus空间、广州的广东时代美术、成都的A4美术馆还有东莞的燕岭青年艺术家驻地计划共同参与了这次讨论。他们有的是已经以艺术驻地的方式工作多年的美术馆、独立艺术机构,也有刚刚开始步入这一领域工作的项目计划。从回答中可以发现,对于他们而言,驻地并不是一个独立于机构工作的临时性项目,而是成为了工作日常的一部分,一如器·Haus空间创办人倪昆而言,仅是对整个系统工作的一种描述面向,只有当其成为日常,才能更好地实现项目和机构的共同成长。


依照惯例,发表时问题隐去,发表前经过受访人审校。策划:钟刚,编辑:黄紫枫。


过于强调艺术家驻地期间的工作和在地性,会有些本末倒置


倪昆

器·Haus空间的联合创办⼈与策展人,生活和工作于重庆。


器·Haus空间的驻地项目开始于2007年,早期的艺术家以推荐为主,之后是个人申请和机构推荐同时并行。艺术家驻留是国际上很通行的工作模式,但在中国毕竟是一个新的模块,可以直接借鉴的对象不太多,很难说我们过去完成的驻地项目之间一定存在递进的关系,不过我们关于驻地项目的理解和选择,却是在这种长期的工作中慢慢的形成的。


让驻地项目日常化


最初几年的工作,我们会更加在意艺术家的工作和重庆这座城市的关系。重庆是一座很魔幻的”超市大都市“,也非常的年轻,尚处于未完成的城市化进程之中,这也意味着它还充满着发展的欲望和活力。因为是著名的雾都山城,它高低起伏的地景,蓝领的工业城市基因,97直辖后的极速城市化发展,著名的火锅等市井文化,一切都很鲜活生动。从某种意义上说,它的多元混杂、复杂丰富对于艺术家而言充满了诱惑,我们也很高兴能够在这里做点什么。


我们做了很多的尝试来努力激发这种“在地”讨论,但是实质性的效果不太明显,就艺术家本质而言,会更加自觉地在他们自己的思考逻辑下来发展这种异地工作。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我们开始重新思考驻地项目的可能性,并且慢慢形成现在的工作模式——让驻地项目日常化,通过对于艺术家重庆工作方案的强调来筛选我们有兴趣的工作案例,同时,将我们自主发起的项目独立出来,驻地艺术家们的工作,会为我们的这些主题策展提供丰富的案例和可能性。


艺术家驻地的价值是指向艺术家自身的,过于强调艺术家驻地期间的工作和针对在地的“表达或影响”,会有些本末倒置,也是基于这样的认识,我们对于艺术家的筛选,将更加看重艺术家自身的工作和关注议题,当然,还包括驻地工作计划书。艺术家以往的作品会给我们一个判断依据,正处于艺术发展的自我拓展阶段的艺术家,我们会更有兴趣,毕竟,驻留的工作经历有可能促发艺术家下一阶段的发展,年轻艺术家在这种项目里更有可能获得某种事业帮助。所以,有时我们也将它视为馈赠艺术家的礼物。

Organhaus-ASAP2013奥地利中国艺术项目:DAZIBAO大字报,2013年9月


驻地之于机构工作


“驻地”本身只是一种描述,有一点我们要说明,驻地项目在我们的工作系统里仅指“国际艺术家驻地”,不涉及中国艺术家在我们空间的驻留创作,此外还有不定期的研究者策展人驻留、作家驻留等专项驻留,也包括和国外机构及大学之间的艺术家交换驻留等。另外,我们也开始主动的利用这些网络来发起联合策展项目,比如说我们2015年开始和日本合作机构共同推动的“亚洲酒店项目”,它是一项在亚洲不同城市之间开展的“艺术行走计划”,工作模式涉及行走/考察/展示/交换,讨论的议题重点落在“城市化和风景”。


艺术家驻地项目应该只是所有的艺术机构工作里的一环,它就是很日常的状态,相比起来,由此而慢慢发展出的私人友谊,对于机构的成长会更有帮助。当然,如何专业的运营项目则是另外一个事情,团队的国际化经验会相当的重要。虽然驻地项目在器·Haus空间的工作比例较大,也开展了十多年的时间,但是就我们关注的“艺术-生产”而言,它所占的比例却在持续缩小。


同时,基于对这个工作模版的长期摸索,以及对于合作机构类似项目的借鉴,我们也发展出有着自己工作目标的驻地项目,比如说“Organhaus国际艺术家工作坊”项目,就是驻地项目和我们的“城市项目”、“年轻艺术家实验计划”等的结合。在这个每年一届的项目里,会邀请大约20几位国内外艺术家来到重庆,在两周的工作时间里,举办在地调研/创作/分享对谈/访谈/展览,以及后续的出版等活动,这种工作就特征而言也可理解为短期驻地项目,不过也正因为时间短,我们会更加强它的“差异”/“冲突”/“遭遇”,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也将这个项目称为“艺术家工作展示节”。

《SWAN WORKSHOP》英国青年艺术家工作坊(2017年2月)


生产的梳理、筛选、再激发


我们空间一直秉承低成本运作,虽然我们也很想能定期的整理和发表这些驻地艺术家们的工作,但确实有点捉襟见肘。就像年鉴,通过网络来做基础发布还是ok的,只是这和我认同的文献梳理还有很大距离。相对而言,我们会结合我们自主发起的项目来整理部分驻地艺术家的工作,比如说,很多驻地艺术家普遍对于重庆巨大的城市地景充满了好奇和讨论的欲望,也因此在重庆留下了不少这种方向的作品,在一些关于“城市化”议题的展览上,我们会再次邀请它们参加。再比如我们和国外合作机构的联合策展项目,驻地艺术家的创作是重要的展示内容,这也算是另外一种形式的驻地工作的梳理。


我们最在意的是艺术机构的“生产性”,希望它能够成为艺术事件的“元发生地”,在有限的精力下,强化和推动我们认为更值得做的事情。自主发起艺术项目是重要的,它是关于“艺术空间的生产”的主动尝试。所以,驻地项目的存在,对于我们而言就不仅仅是一种存在,它更是我们筛选外部的合作伙伴的重要途径。这种网络的出现会极大的激发新的联合项目的发起,我想这也是为何器·Haus空间在运营了十多年之后,依旧能够保持旺盛的活力的重要原因吧。

Lisa Großkopf(奥地利)- 后续之地 ONE PLACE AFTER ANOTHER (2019年10月)





驻地是艺术家展开社区实践的方法和工具

谭悦

毕业于英国莱斯特大学美术馆画廊研究专业获硕士学位,现任广东时代美术馆副策展人。2016年发起并担任时代美术馆“榕树头”系列项目联合策划人。


“榕树头”是广东时代美术馆在2016年发起的项目,艺术家被邀请通过空间及事件营造的方式,在根据美术馆周边黄边这个复合社区群提供的语境下进行创作。


社区DNA

从美术馆建立开始,“社区”这个概念好像就已经存在DNA里。时代美术馆坐落在广州北部变动中的城市边缘,30年来高速的城市化进程,以及混合的土地属性造成社区典型的珠三角城郊景观及多样且复杂的社区构成了以美术馆为中心辐射30分钟的步行范围。我们的建筑形态是真正文字意义上镶嵌在社区里,而作为机构实践者,也因为地理位置和这种物理上的近距离,慢慢通过不同展览、活动的展开,认识到周边社区群的的复杂性。

在工作过程中,我们也反复思考美术馆之于社区的意义,该用何种方式与社区共处?“榕树头”的目的并非介入到这个急速变动的社区中,或参与到这个过程里面,而是将社区群视为城市变革中的一个微观的样本,与艺术家们一起学习,尝试为理解我们所处的社会文化语境提供新的认知路径。


因而,在项目发起之初,我们希望通过一些列的艺术项目与社区展开持续性对话,同时,也希望项目能成为一个连通不同社区建立沟通途径的平台。这从我们为项目的命名能看出来:“榕树头”是岭南地区典型的传统型社区中心,一般指围绕这村落里围绕老榕树附近的一小片广场区域,一般用作居民休闲聚会的场所,在不同时候能根据需求转换成不同功能的公共空间,宗教祭祀、人才市场、议事厅、临时法庭等等,而我们也在美术馆的一楼临街的半开放展厅,和艺术家一起打造一个替代性社区公共空间。

黄边社区工厂群鸟瞰图


应变的生命力

这是项目的出发点,但此时,我们对社区的认识仍然停留在文本阶段。随着项目的展开,我们也意识通过艺术实践进入社区的难度以及现实与认知的差距。一年两期的项目,周期可分别持续五个月之久,而艺术家在场的时间只有短短4-6周,他们除了要完成调研的工作和完成一个小型展览项目。从第四期项目开始,艺术家被要求一定的驻留时间,以便有充分的时间能在社区中展开调研,在展览部分,则将项目的时间线纳入考量:艺术家离场之后讨论如何持续展开,并维持一定生命力。

我们要求艺术家的空间实践脱离常规的展示模式,强调参与性和过程性,艺术家更像是空间使用规则的制定者,通过一些列参与活动,将一部分空间使用权利让渡给公众,从而持续改变展览形态。例如叶慧的项目“我们唱着,时间的歌”关注在这个混合社区里,音乐及个体在不同时空和文化背景下的社会身份问题,她邀请在驻留期间结识来自不同社群的朋友,每两周提供一份新的歌单,在空间中滚动播出,而展览空间更是布置成一间KTV包间,提供社区居民免费预约使用。艺术家驻留产生的议题讨论,通过事件性的公共项目的召集而展开,观众直接参与到作品创作过程里,而摆脱最初设定的文本框架。


同时,项目的筛选从最初邀请制改成面向全球公开招募,艺术家需要在驻留之前提供完整的项目方案及工作计划,但往往这份计划只能提供一个大致的方向和框架,而美术馆在艺术家到达现场前,会就社区现状项目实施可行性等方面与艺术家有充分的沟通,甚至会提前展开调研。即便如此,艺术家到达现场后会出现的变数仍然是不可估计的,也出现过社区工作丰富的西方艺术家,发现他们常用工具和方法在这里彻底失效,又或者有艺术家在开始驻地两周后决定放弃原本的方案,这些都考验了策展人和团队随机应变的能力。

地铁站旁的老年歌唱团


切片式记录和机构知识积累

与其说驻地项目是递进式的,我们觉得每一期项目更像切片式地记录社区在某个时间节点的某一个面向的样貌。每一个项目都像是一份独立的档案,项目之间并没有太多直接的关系。对于“榕树头”项目来说,驻地不是最终目的,是艺术家展开社区实践的方法和工具。


我们每年会收到来自世界各地的50-60份方案,策展团队在过去高强度卷入制作和执行的经验中,能较准确地判断哪些议题或方向,又或是进入社区的方式是有效的,从而挑选在5个可行性较高的方案进入第二轮沟通讨论。随着对社区状况认知的深入,我们在项目规划和招募的初期也有意识地引导某一些具体议题的讨论,已契合当地急速变化的语境。例如,在2019年的方案招募期间社区正经历工厂区的拆迁,我们有意导向选择与士绅化、城市更新和社区内部关系重构相关的讨论。

即便“榕树头”确实形成了某种工作方式风格,目前仍在处于摸索阶段,谈梳理和总结还有一点早。每次新的艺术家驻场都能为我们提供从方法论和认知层面的新知,也不断让我们对自身工作提出新的问题,以持续调整策略。我们仍然在寻找一个恰当的归档方式,记录每一次项目产生的文本、访谈、音画档案,使其成为可被持续调动的资源。但是,现阶段最可见的成果仍然是资源网络的建立和知识的积累,这里包含艺术家资源、社区资源和其他跨学科领域的资源。这些积累也在美术馆其他不同类型的展览、研究和公共项目都形成内部流通和交换。

驻地艺术家霍普卡·芬斯特拉调研皮具厂





驻留者的工作,最终还是要回到他们自身

蔡丽媛

2017年至今担任麓湖·A4美术馆策展人、展览学术部主管,主要负责国际艺术家驻留项目,与各种当代艺术展览项目的策划与实施工作,并坚持开展国内外驻留与实验艺术项目的广泛调查与研究,加强不同文化与机构间的交流与合作。


外部凸显个人


成都是一个特别休闲和舒服的城市,我们通常会介绍这里悠久的历史,独特的地理环境,以及包容开放的城市性格,即使面对许多普通人,也是一个极具吸引力与好奇感的地方。反观艺术,这里聚集了众多的艺术家与艺术机构,从这个角度来看,成都浓厚的艺术氛围与地缘特性都是建立艺术家工作现场与持续创作的必备条件;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成都的艺术生态又已建立起相对稳定与倾向性的结构,除了已经具备的优势,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不确定,不安全与不清楚”,就是那些“野生的”东西。你可以将其看作是事物的两面,或者是一个发掘问题与资源的现场,外部的艺术家来到这里,他们会看到这个城市的一部分,又能带来些认识的偏差与不同,这是有趣而又无法完全把握的。

我们无法剥离于本地谈异质,或者说我们需要外地/外部来凸显本地/个人,因此在驻留项目的最开始,我们通常都会介绍这个城市,这个地区,还有我们的社区,艺术家都需要通过持续的交流与生活来建立他/她的外部观感与理解。我们专门制作了“Discoursing Chengdu”和“Giude Book”两本小册子,帮助他们快速了解周边与城市,给予他们可能感兴趣的各种建议。里面的内容都是建立在多年工作的基础之上,经过不断的编辑与积累,其中很多关于景点的介绍也不同于普通的旅游指南,针对艺术家增加了特殊的内容。

我们项目也将关注点放在了人与“地方”的相互关系之上,以进入式的视角与在地的方式来感受城市景观,重新梳理文化脉络以建构新的地方历史。我们关注具备公共性、社区性与开放式的艺术方式,同样会影响我们对于艺术家的选择。在今年,我们开启了公共艺术计划,驻留成为其中的常设单元,这些也会带来更为深入与更多实践的可能。

展厅现场,STRWÜÜ,门神们正在窗边钓鱼,而惯性覆盖了野蛮生长的变迁,麓湖·A4美术馆,成都,中国,2018 支持:北京德国文化中心·歌德学院(中国)


从实验到选择


我们的项目工作完全是经历了从无到有的过程,是在自我的不断工作与经验中总结出来的,最开始也拜访过很多国内外重要的机构,希望了解对方的工作模式与经验,但转了一圈儿下来,发现不同机构的工作方法差距很大,有些方法模式不太能运用于自身。

项目的早期阶段,更多是工作实验的模式,因此以邀请制的形式非常精致地完成了每一个艺术家工作。直到2015年,还不能说我们的驻留工作形成了一个密集的关系,因为每年只有1-3次实践机会,但这是项目的开头,我们合作了不同媒介的艺术家,也经历了不同的工作方式,这些给之后密集型的工作提供了可能性。从2016年开始,我们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招募,从众多简历中寻找到适合自己的部分也是一个重要的工作,也是在这个阶段,我们慢慢了解到自己喜欢的类型或者创作方式是什么。

这一过程中,不同的项目累加与有意识的选择,会慢慢形成一些递进的关系,即使这些关系在最初并不是自觉的。随着工作深入,内容当然会发生变化。我们有自己喜欢并在意的东西,希望在艺术家不同的工作阶段中获得,以纵向了解项目的进展。在积累了一个阶段的反馈与总结后,会就提出下一步的内容,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我们与艺术家都是共同成长的。

展览现场,奥中章人,水合作用,麓湖·A4美术馆,成都,中国,2019


多元介入与特质留存


面对驻留者的工作,最终还是需要回到他们自身,或者说我们希望了解的内容,通常也是驻留者希望与我们共同分享并创造的。而且,在不断的实践与工作中,问题的累积与变化也会显现出来,这些自然而然会成为调研基础文本的内容。


完整工作系统的建立,来源于我们介入性策展的工作方式。与大多数驻留项目中完全由艺术家自我工作的方式不同,我们会参与到艺术家工作的全程,以团队的方式支持他们。比如,在艺术家抵达前的直接沟通;项目全程策展人与项目助理都会参与其中,与艺术家共同讨论方案与作品实施;项目最后,共同实现作品、讨论与展览。每一位艺术家都会有一位专职的项目助理配合工作,以帮助他们解决工作上的疑问。同时,不同阶段的调研也会帮助我们了解艺术家的工作情况。

除了常规地完成一个艺术家的工作,包含调研、走访、制作、分享以及展览展示等部分,我们还在文献整理与总结部分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与精力,很多工作是隐性的,但却非常重要。在艺术家工作前中后的三期采访,以及纪录片拍摄等部分,都是希望更多呈现项目的过程而不是最终结果,这个往往是有趣且益于激发新的创造。我们招募了大量的不同专业与背景的项目参与者,并让他们深入参与其中,给予他们策划与实践的可能,这些都使得这个项目变得开放而多元,许多实验的点子都是从他们当中产生。与此同时,我们也建立了与不同学者、机构的合作,希望建立良好的合作与研究平台,以不同的研究角度丰满整个项目。另外,也将驻地项目与美术馆自身的其他项目做结合,以增加项目的灵活性与多元性。所有的努力都是希望更大层面地保留驻地的特质,以补充到美术馆的整个项目体系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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