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修后的 MoMA,寻找这五大不容忽视的革新元素
发起人:橡皮擦  回复数:0   浏览数:168   最后更新:2019/10/22 10:59:43 by 橡皮擦
[楼主] 橡皮擦 2019-10-22 10:59:43

来源:Artsy官方


Installation view of "Artist's Choice: Amy Sillman—The Shape of Shape," at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2019–2020.

Photo by Heidi Bohnenkamp. © 2019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重新梳理西方世界最著名的现当代艺术收藏是个听上去令人生畏的艰巨任务。10月21日,在经过一整个夏天的大型翻新、再评估和历时五年的建筑规划之后,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将以新的面貌开门迎客。新的 MoMA 由 Dller Scorfidio + Renfro 联合 Gensler 担纲设计,项目历经多个阶段,总耗资4.5亿美元,主要扩建的 David Geffen 区最终将为原馆增添38000平方英尺的展览空间,翻新后的 MoMA 将能一次性同时展出约2400件作品,比先前建筑的容量多了约1000件。


为长期致力于展示高人气名作的画廊重新构想空间时,这家备受尊崇的机构冒了不小的风险。如果你是艺术教育从业者,习惯了年复一年带着学生走进同一间展厅欣赏毕加索别具革命性的名作《亚威农的少女》(1907),你或许需要查看美术馆的官网(或在现场查看作品位置)才能找到它的新位置。策展人计划每隔六个月更换永久收藏展示,通过重新构建每间展厅的叙事,改变整体展陈,或是利用其它策略来鼓励观众从新的视角观看现当代艺术。

左:Exterior view of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Blade Stair Atrium, designed by Diller Scofidio + Renfro in collaboration with Gensler, as a part of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Renovation and Expansion. Photo by Iwan Baan. Courtesy of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右:Interior view of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Blade Stair, designed by Diller Scofidio + Renfro in collaboration with Gensler,as a part of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Renovation and Expansion. Photo by Iwan Baan. Courtesy of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美术馆的新体系旨在开启艺术史的开放结局,比起这一视野即将带来的潜在优势,翻新带来的不便几乎微不足道。正如 MoMA 馆长 Glenn Lowry 在日前的新闻发布会上所强调的:“现当代艺术之所以激动人心,正是由于围绕它们的正在发生的热烈讨论。”新的 MoMA 强调的并非是美术馆的权威,相反,新馆力图撼动的正是传统美术馆用单一叙事对如此之多来自不同地区和年代的艺术家“一刀切”的做法。


美术馆的扩建项目很难无可挑剔,MoMA 的翻新也不例外。总是有逃不掉的难题——墙面文字是否稀释了作品的内涵?美术馆拿多少企业资助能免于受人诟病?如何处理美术馆理事 Larry Fink 的丑闻?尽管如此,当你徜徉在翻新的展厅内,发现了此前从未见过的艺术家或作品,别惊讶翻新的 MoMA 竟然这么快就捕获了你的心。


下面,我们分享了 MoMA 最不可忽视的五个重大变化。


变革展陈


Pablo Picasso. Les Demoiselles d' Avignon. 1907.

© 2004 Estate of Pablo Picasso / Artists Rights Society (ARS),New York. Courtesy of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MoMA 永久收藏革新后陈列的最大亮点之一就是毕加索《亚威农的少女》与费思·林格尔德(Faith Ringgold)1967年的作品《美国人系列 #20:死亡》的并置在《亚威农的少女》中,毕加索对性工作者的身体和挪用的非洲面具进行的割裂构图让画面散发出的微妙暴力感,在林格尔德的画面上毫不遮掩地释放出来:她描绘的衣着考究的男男女女——其中有黑人也有白人——血腥四溅地横躺在画面上,就像发生枪击和刀刺后的场景。林格尔德曾提起毕加索对她作品的影响,新的陈列让观众得以在两位出生时代相隔50年、来自不同大洲的艺术家之间建立起联系。


除了在作品之间构建具有启发性的联系,新的陈列还试图消除对不同媒介的高低优劣固有的阶级化认知。乔治·欧(George Ohr)的陶碗和梵高的经典名作《星空》(1889)共处同一展厅(501展厅,“十九世纪的革新者”)。在420号展厅“战争里外”,你能看到菲利普·加斯顿(Philip Guston)1975年的绘画《Deluge II》和大卫·哈蒙斯(David Hammons)的身体版画《Pray for America》(1969),以及安德里安·派普(Adrian Piper)的多幅摄影作品。这些作品从不同的视角思考战争对全球带来的影响。

Faith Ringgold, American People Series #20: Die, 1967.

Courtesy of theMuseum of Modern Art.


514号展厅“巴黎1920年代”内展出的作品由 MoMA 绘画与雕塑部的首席策展人 Ann Temkin 与其他部门的策展人合作挑选,其中包括版画、摄影,还有一套曼·雷的造型古怪的现代主义象棋。摄影部的策展人 Sarah Meister 推荐了杰曼·克鲁尔(Germaine Krull)和弗洛伦斯·亨利(Florence Henri)的摄影作品,目前悬挂于毕加索的《画室》(1927-28)旁边,对面是布朗库西的雕塑《Blond Negress II》(1933,创作于1928的大理石版本之后)。这间展厅内还展示着塔西娜·都·亚玛瑞(Tarsila do Amaral)的《月亮》(1928),这位巴西艺术家在1920年代早期也曾在巴黎生活和创作。据 Temkin 说,MoMA 近期出售掉一幅费尔南·莱热(Fernand Léger)的绘画换得这件亚玛瑞的作品以及许多其他“女性现代主义艺术先驱”的作品。莱热的三件作品也悬挂于同一展厅中。

Installation view of, Paris 1920s(Gallery 514), at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New York.

Photo by Jonathan Muzikar. © 2019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Temkin 告诉 Artsy,目前所有展厅致力于捕捉的,是来自全球各地、从事不同学科和媒介创作、跨越不同地域和时代的艺术群体之间存在的“连接性和活力”。她希望通过在一个世纪之后重新将这些艺术家聚集在一起,观众“能够感受到当初那个时刻迸发的活力”。


最终,重新熟悉 MoMA 的观众将有幸看到李·克拉斯纳(Lee Krasner)的作品悬挂于美术馆最著名的那幅杰克逊·波洛克滴色画《One:Number 31,1950》(1950)的展厅内。这个组合或许将在六个月后更换掉,但可以期待未来展厅内更多的精彩陈列。“美术馆不仅是一个正在进行之中、不断演化的项目,还需要持续不断地叩问自身,”Lowry 说。在他看来,问题远比答案更有趣。


展出行为艺术的新方式


Installation view of David Tudor, Rainforest V (variation 1), 1973/2015, at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2019–2020.

Photo by Heidi Bohnenkamp. © 2019 David Tudor and Composers Inside Electronics Inc. Image © 2019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展出行为艺术是一项棘手的任务。美术馆和画廊往往试图在艺术家过世或是展览语境已经发生改变之后仍能捕捉到那些激进的舞蹈表演、编曲和偶发行为的精神内涵。比如,去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看躺在地上的半裸男子的照片和影像记录,和在1972年走进一间 SoHo 区的画廊观看艺术家躺在地板下自慰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位于新 MoMA 四层的 Marie-Josée 和 Henry Kravis 工作室针对这一困难提出了一种解决方案。深色地板,黑色墙面,几乎占满一面墙的巨大窗户将窗外的摩天大楼映入眼帘——这些特点凸显出这一空间与邻近的铺着浅色地板的展厅之间的不同。这里将展出实验性的作品,类别从音乐到电影,不一而足。媒体和表演部的策展人 Suart Comer 将空间和小野洋子的阁楼相比较,那里作为20世纪中期孕育了许多激进艺术的“发生器”。


新馆开幕之际将展出大卫·都铎(David Tudor)和 Inside Electronics Inc. 的《Rainforest V (variation 1)》(1973-2015)。这件基于声音创作的作品兼具震撼的视觉效果,黑色水桶和木板等日常物件从天花板上悬挂下来。内置的声音传感器让每件物体发出不同的音响,如 Comer 所说:“每件物体都会发声。”他说,他希望通过“实验性的装置”让“更多不一样的实践”在这里成为可能。


新(旧)影像


Anny Aviram and Kate Keller, The Departure of Guernica. 1981.

Courtesy of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MoMA 的秋季展览“私生活与公共空间”将展出业余自制电影,电影部首席策展人 Rajendra Roy 相信这或许是在 MoMA 这样不仅有电影的综合类美术馆举行此类展览的先例。新展将在于翻新后的 Yoshiko 和 Akio Morita 展厅举行,展出的影片全部来自 MoMA 的永久收藏。据 Roy 说,本季排片最大的变化,就是“结合了美术馆的整体项目策划”,播出的大部分影片都将来自美术馆的收藏。


影片类别很广,从著名人物的从未播出过的片段,到小荧幕影片。詹姆斯·乔伊斯的(1935)、达利的(1954)和艾伦·科普兰(Aaron Copland)(1938)的自制电影将会展出,还有1976年的一支辛迪·舍曼和一只鸟的三分钟短片。另一部分排片将聚焦美术馆本身:1954年的《Dismantling of the Andean Exhibition》和1937年的《Moving Day at the Museum》带观众回到往日时光,一瞥 MoMA 早期的内部运作。


创造力是中心


Installation view of "Taking a Thread for a Walk," at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Photo by Denis Doorly. © 2019,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


位于美术馆二层的 Paula 和 James Crown Creativity Lab 将容纳不同年龄段的教育活动。根据不同展览设置的艺术创造站台目前放置了一台织布机,鼓励对织造感兴趣的观众尝试,还有铅笔和纸,按照站台上的说明,观众可以“自行描绘一幅代表自己位置的地图”。公共教育部设计的活动和位于 Philip Johnson 展厅的临时展“带一条线去散步”紧密相关。展览展出了出自安妮·阿尔伯斯、玛格达莲娜·阿贝卡诺维奇(Magdalena Abakanowicz)、柯布西耶的编织作品。


在为教育空间收集灵感的过程中,Gensler 事务所的建筑师走访了纽约各处的艺术家工作室。布鲁克林的 Pioneer Works 给了他们很多启发。Pioneer Works 的底层有着面积很大的展览和表演空间,上层有艺术家工作室。在 MoMA,建筑师希望将 Creativity Lab 打造成一处远离开幕后拥挤人潮的“绿洲”。


“我们的核心思想是,空间应该是灵活的,” Gensler 事务所的发言人 Erin Ryder 说。天顶下的一面墙可以自由转动,根据需要进行区域分隔。所有的家具都是可叠放的,小陈列柜可以精巧地隐藏在木板墙内。


其中一位首批来到 Creativity Lab 进行创作的艺术家是弗朗西斯卡·罗得里格斯·萨瓦亚(Francesca Rodrigues Sawaya),她的编织作品将叙事和编程结合。在另一个名为“六度”(Six Degrees)的项目中,美术馆邀请观众在 MoMA 的六件藏品之间构建联系。


精彩的新展


Installation view of Janet Cardiff and George Bures Miller, The Killing Machine, 2007.

Photo by Seber Ugarte & Lorena López. © 2019 Janet Cardiff and George Bures Miller. Courtesy of the artists and Luhring Augustine, New York.


开幕的一系列新的临展将让观众有机会游览常设展厅之外的区域。“贝蒂耶·萨尔:黑女孩之窗的传奇”(Betye Saar:he Legends of Black Girl’s Window)将展出洛杉矶艺术家贝蒂耶·萨尔从塔罗牌的隐喻中汲取灵感而创作的组合雕塑和版画,表现出其作品中独特的精神性。展览完美契合了万圣节的节日氛围,也是对艺术家50年创作生涯迟来已久的深入探索。


在美术馆的六层,特别展“环绕:11座装置”(Surrounds: 11 Installations)将在11个展厅空间内呈现11场由不同当代艺术家或艺术组合打造的沉浸式体验,包括亚瑟·贾法(Arthur Jafa)、希托·史德耶尔(Hito Steyerl)、希拉·希克斯(Sheila Hicks)和萨拉·斯茨(Sarah Sze)。最怪诞的装置或许要数珍妮特·卡迪夫(Janet Cardiff)和乔治·布雷斯·米勒(George Bures Miller)的作品。走进展厅,一位侍者会微笑着对你说:“欢迎进入杀人机器!”。按下红色按钮,你便打开了史上最恐怖治牙经历的大门。


作者:Alina Co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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