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后谈八五?我们和“北京当代”的15位年轻艺术家聊了聊
发起人:小白小白  回复数:0   浏览数:229   最后更新:2019/08/30 14:44:35 by 小白小白
[楼主] 小白小白 2019-08-30 14:44:35

来源:ARTSHARD艺术碎片  刘元博


北京当代
艺述:85后的八五
中国当代艺术新世代
2019.8.29-8.31

艺术家:曹雨、陈丹笛子、程心怡、冯冰伊、付美军、高露迪、郭熙、何翔宇、侯子超、胡昀、李钢、李汉威、李明、李维伊、刘诗园、刘娃、刘野夫、苏畅、谭天、谭英杰、陶辉、田牧、童文敏、王拓、王业丰、武晨、熊辉&韦邦雨、许宏翔、杨圆圆、叶凌瀚、尉洪磊、于林汉、于洋、袁可如、张淼
策展人:鲍栋

35岁是中国当代艺术圈几乎约定俗成的划分年轻艺术家的年龄线,2019年的一位刚刚35岁的艺术家,在他或她出生的1984年,中国即将出现一场艺术变革——八五美术运动。这也是在北京当代·艺术展2019中“艺述”单元策展人鲍栋所着重强调的“85后的八五”的主题语境关系。


北京当代·艺术展2019中“艺述”单元现场


作为改革开放后第一代全面接触西方的人,八五时期的年轻艺术家首先面对的是西方现代及前卫艺术的话语冲击,不管是在视觉资源还是在思想资源上,学习西方是大部分人的第一选择。而今天35岁以下的年轻艺术家更是经历着艺术全球化所带来的关于思想、身份、在地性、科技、市场、艺术语言等种种的影响。在这种语境下,我们也能清晰地看到35岁以下年轻艺术家的丰富面貌:有些与八五时期的艺术家有着或多或少的艺术教育关系,还有与其同代的年轻艺术家前往西方,接受着更为西化的当代艺术教育;而更为年轻一代的艺术家们,前往海外留学则变得更为普遍,甚至未出国的同龄艺术家在出生之时,互联网早已削平了资讯壁垒,让所有人都获得了同样的知识视野。



北京当代·艺术展2019中“艺述”单元现场

那么在一个艺术全球化变得极为普遍的今天,甚至国际艺术家及国际市场在不断进入中国的情况下,年轻艺术家在面对社会,面对全球新的技术、知识、艺术语言的快速发展,自身是如何面对如此的环境进行思考的,这都是我们极为关注的议题。因此,艺术碎片截取了北京当代·艺术展2019“艺述”展览中35岁以下的15位年轻艺术家的三种状态,让他们各自谈谈此次此刻的想法。诚然,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方式,但无论每一个个体所选择的方式以及态度是什么,他们已然呈现了这一代艺术家们的全新面貌,而中国当代艺术的新世代就体现在其中。


当年的85美术运动和今天的诸多展览都是时代发展的产物,任何时期的社会现象都是多元复杂的,艺术也应是多样丰富的。在我看来任何一种艺术形式都是社会文化实践的一部分。

尉洪磊作品
北京当代·艺术展2019中“艺述”单元现场


我不太以判断总结的形式去反馈我自己的所见所闻。在认知世界的个人系统上我经常怀疑自己是失衡的,对某一种视角下的问题,我无法很客观的进入其中。我对有兴趣热情的部分会投入过多的时间,为了奖励自己工作这么努力,我也会花更多的时间去奖励我自己放松,我经常在放松的时间中发现我还有很多其他的兴趣,这些兴趣爱好会开始霸占你的个人时间和精力,我认可直觉,一个在你意识里快速移位移并和许多信息产生交叠而变成了新形状。然后你尝试去解码这个直觉,去查看里面包含的信息,其中肯定包含着你说的这些问题,我觉得你说的两个问题只是一个问题的断句,在更高的层级上,它们是一码事儿。这些会是我们日常会要面临到的一些问题,这种焦虑携带在身上已经很久了,正因为有了这样的习惯,我创作的时候特别需要的是先把这些类似的习惯们好好放一边,先去另外一个房间自己去看看书,玩点自己的玩具,这时候得自己一个人呆着,很专注的,整会儿自己想动手的事儿。至少我自己会觉得这是个很复杂的缓慢的过程,且诞生新的焦虑,我们每天看到这么多信息,不可能没有任何反馈,之所以会保持一些工作习惯,比如做影像,这样我可以一直在大脑里开一架摄像机,你需要像一个纪录片导演,看待外部,把自己内嵌进外部,都需要保持警惕和怀疑。这本身也是现实的一部分嘛。

李明,《烟士披里纯 - 第二章:安全出口》
通道⾼高清录像装置(1920×1080)彩色、有声,展示尺寸可变;#1:14’19;#2:6’01”;#3:4’30”,2017


刚开始多少会有影响,但后慢慢摒弃了那种创作方式,不再是完全对抗的语言,更多的只是陈述和记录。

陶辉,《Double Talk》
双通道彩色有声高清录像,23’44”,2018
北京当代·艺术展2019中“艺述”单元现场


85之后的好几年我才出生,对于当时的社会状况也都是道听途说,所以很难说历史上的85美术对我有什么影响。我不知道什么语言更有效更符合时代,但这不也正是工作的价值和意义所在吗?

曹雨,《一切皆被抛向脑后V》
持续进行的系列作品;画布、脱落的长发(艺术家本人的),135×90 cm,2019


知道85美术运动是我进入大学的时候,当时觉得很惊讶。虽然互联网已经很发达,但在此之前我真的不知道艺术是可以这么做的。应该说就是看到85的多样性的艺术语言,为我的当代艺术创作生涯打开了一种可能性。互联网是这个时代绝对的热潮,接下去就是人工智能以及它所辐射的所有领域。在身处在这样的社会现实背景下,我可能会用更接近它的创作方式或者语言去面对它。比如我的绘画也在借用电脑计算,互联网数据,机械切割等,我拥抱社会生产力进步,它为我的创作打开了更多的可能性。如果85是对我意识上的一种启发,那当下技术及科技进步就是在语言上的一种启发。

叶凌瀚,《LUCY-E-002》
布面丙烯,200×150cm×3,2019
北京当代·艺术展2019中“艺述”单元现场



对我来说,在不同的地方最重要的差别是面对的对象不同,有趣的是不同的对象所勾连出的个人经验当我们再去体会时也会有不同的感受。我们这代人的成长本身就伴随着所谓不同文化的融合也伴随着一些温和的矛盾,在进进出出的过程中,慢慢找到自己的位置。我的体会是在哪创作都有不一样的好,即使与环境不融的钝挫感也可以利用进而体验到多数人的钝挫,而亲近的环境也可以更让人层层穿透熟悉的现实进而发现陌生。我觉得都很有意义。

王拓,《奠飨赋》
单频 4K 影像(彩色有声),27’30”, 2016


85年生于北京,在我的童年记忆里,确实有着各种思想运动的味道。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这种感染只能是来自周边的人。除了在艺术范围内的讨论外,85新潮改变的也是一代人的思想,使上一辈人开始懂得去提倡在人性中的个体的价值,跳出群体概念。这也是由”红色”变”彩色”的一段时期。这种氛围直接影响了我的父母,而他们并不是艺术从业者。八九十年代的事情在我的记忆里已经非常模糊了。不过我比较清晰的记得当时还很年轻的父母活跃的生活状态,和一些比较超前的思维方式。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学习艺术真的是一种潮流,记得大人都喜欢问:长大想干什么呀?从一开始我就说要当艺术家,那时也就幼儿园年龄。这种潮流一直推着我成长,推到了国外。

到现在我的创作仍一直与人性有关。身处过几种不同文化后,仿佛感觉人是有基本条件的,当这些条件不能得到满足时,就会出现问题。而我一直仅出于好奇,想找到一些答案。过程中很多大的政治,经济,文化制度对我来说变的透明可解了,也同时丑陋了。知道了阴影的位置就好找阳光了,之后我就很清晰我的工作范围在哪里了。我能做的和我想改变的仍在以一种艺术语言在表达,并不能用文字清晰地概括,那些所谓的”不同”也没有一条清晰的边界在区分。

刘诗园作品

北京当代·艺术展2019中“艺述”单元现场

刘诗园,《 A Shaking We No.2》
C-print,三明治装裱,橡树木,彩色木漆,油性笔 156.5 × 125.4cm,2018


我在18岁的时候出国在英国学习摄影,对我而言,对于中国当代艺术史的初期认知,是在异国的环境下建立的。从更大角度而言,感谢在西方游学的4年,也使得自己较早地思考自己作为东方人的身份。相较于把东方与西方区分讨论,我更倾向于观察那些彼此交融的区域,从历史与当下,探索二者相互映照的模糊地带。而在过去这些年里,这份思考也越发渗透在自己的创作之中。

我始终认为站在一个更长的时间轴上来反思当下是至关重要的,无论是在艺术创作中,还是对日常点滴的反思。尤其在这样特殊的一年里,如何突破围困,透过迷雾与墙,站在一个更宽广的地域与时间维度上来思考。

相较于85新潮时期,如今我们处于一个截然不同的社会构架与艺术体系,加上互联网环境的影响,艺术交流与分享的途径与80年代大相径庭,个体与群体之间的关系发生改变,艺术家结盟为群体与对交流的渴望已不再相同。而在中国80年代初的语境下,艺术家出于对知识与交流的渴望,不顾万难,自发结盟为群体。回顾85新潮,最令我敬佩与向往的是艺术家勇气与革新意识,一些纯粹而任性的宝贵品格,是极其难能可贵且值得学习的。

杨圆圆,《大连幻景:序章》
单道彩色有声高清录像 7’39” ,2018-2019

85年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只能通过资料去了解和想象那个现场。我记得初中看了一本介绍85新潮的书籍,当时的想法是这东西和别人不一样。这种方式去讲述一个故事是我要的表达方式,这也是直接促成我之后想要考美院的想法。我想那时的艺术既是今天的中国当代艺术的基础和开端,也是一个独特而独立的存在。总的来说,跟第二个问题一样,无论身处的时间和空间有怎样的不同,每个艺术家都只有自己一生的时间,有时代,知识,以及个体生活所赋予的,丰富而综合的经验。每个时代赋予艺术家的具体经验不同,所以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当代艺术”。艺术与每个艺术家的关系,在本质上是一样的,无论古今中外,都是如此。这种关系无关表面的“国际”或“本土”,而是关于深入的程度。海外的经验也许可以帮助我更加深入这种关系,但也许它也不是深入的必要条件。

总之,每个时代最好的艺术家,无论身处何处,都能到达同样一个抽象的地方。那是最美的地方,我也要去。


冯冰伊,《微小的事》
灯箱装置,综合材料,尺寸可变,2018
北京当代·艺术展2019中“艺述”单元现场


我完全不了解85新潮。不论在国外还是国内的求学阶段,我的专业都并不是艺术。所以说实话,国内和国外的“艺术环境”都离我比较远。但是反过来,我一直对艺术家如何面对“艺术环境”这样的问题保持着疑问。毕竟,艺术家要面对的,绝对不只是“艺术界”,而是“世界”。
直接回答这个问题的话,我不认为我在有意识地“融合”某种文化上的差异,相反,我本身就很感兴趣不同地域的文化传统之间的关联。毕竟“东西方文化”这样的说法是非常粗暴的,如果我们仔细地观察,就能看到各种已经存在的思想与物质在不同的地域之间流转与渐变。两个地域之间的文化交界面不是“一刀两断”式的,而是“毛茸茸”的。而我本身就感兴趣那个“毛茸茸”的部分。


李维伊,《水果》

收藏级数码打印 76.2×101.6 cm,2018

北京当代·艺术展2019中“艺述”单元现场


在我看来“85新潮”不仅是一场艺术运动,更是一股先锋思潮,影响到的社会层面也是广泛的。

现在这个时代艺术所能形成的影响力是退化的,其中有诸多的原因。

在85新潮的时代,国内和西方的发展水平有比较大的落差,这种高落差的阶梯自然使得西方的新思想和新艺术形式的涌入会造成强大的冲击力和更广的影响;而目前这种落差并不如以往那么明显,力量和影响范围自然是下降的。


意识形态的控制和市场的影响力在这几十年来却愈发增强,艺术家的表达手段增多了但是表达范围却逐渐狭窄,目前的当代艺术似乎更重形式美学而轻思想观念,观念方面也是偏温和而避免激进的。


娱乐方式的爆炸,当下的娱乐形式非常丰富,人们有限的精神空缺可以选择的填补形式非常多样,艺术只是少数人的选择,而且艺术内部的分化也很多样。

我这一代人在留学的这件事上跟过去也不同的,留学已经是一种普遍的选择,我也从来没有背负过把“先进”带回来建设祖国的使命。对我来讲主要的就是个人阅历的丰富,在我回国之后更丰富的个人阅历会为我在面对问题的时候提供更多的思维角度。但我确实很少从东西方文化差异的角度去思考创作,所以也很难谈得上将不同的艺术文化进行思考融合。或者说在这件事情上我没什么立场,我既不是一个崇洋派也不是一个国内环境的批判者。

郭熙作品
北京当代·艺术展2019中“艺述”单元现场

郭熙,《重叠的路径L》
不饱和聚氨酯树脂,99.5 ×49.5 × 5cm× 3,2018


我认为艺术全球化是一个幻觉,当我们认真阅读就会发现艺术永远是地域性的,祖先留给了我们深厚的文化,它会一直在我们的血液中流淌。

尉洪磊《,#7》
黄铜,不锈钢,铁丝,纸,小米,103 x 52 x52cm,2018


其实我个人没有很深刻地对这两者之间区别的体会。我是Y一代,我开始接触当代艺术的时候知道85,但同时也知道了世界上最前沿的艺术和艺术家,美术馆展览,互联网在我开始创作的时候就已经抹平了我在创作上的地理边界。我也几乎没有刻意去强调过我的身份,换一种说法其实就是我是全球当代艺术创作者中的一员。艺术创作不像科技,它几乎没有技术壁垒,我们都在共享着当下的知识。“促进,影响”这两个词过于强调问题中内容的作用。我想这应该叫“共存”,外部环境的演化必然带来内部的变化(不管这是所谓国外,海外还是国内),它是一个自然的过程和状态。在当代再去强调这些东西的影响已经不合时宜了,要影响也是我刚开始艺术创作的时候。所以说没有促进没有影响。

叶凌瀚,《LUCY-E-002》
布面丙烯,200×150cm×3,2019


它拓展了你的视野,也改变了一些商业系统的预转方式,但是和我的创作来说并没有特别强烈的关系,更多的是中国社会的丰富性影响了我的创作,我有很多作品都是在国外创作的,但作品最后还是指向了中国的现实。

陶辉,《Double Talk》
双通道彩色有声高清录像,23’44”,2018


艺术面貌看上去更新、更多样了,但艺术走的更远了吗?好像未必。我对缤纷的艺术样貌没有太多兴趣,我基本上把精力都放到自己身上或者面对的问题上了。

曹雨,《一切皆被抛向脑后VI》
持续进行的系列作品;画布、脱落的长发(艺术家本人的),135×90 cm,2019


我89年出生,艺术创作媒介主要是行为,这是我遵循自己内心兴趣的选择。我没有在国外读书,也是近年才接触了博览会和画廊,但我有幸在自己刚刚开始艺术创作的时候就接触到了国际上以及国内的艺术态度非常干净执着的艺术家,我和他们学到了最可贵的是从事艺术的态度。那些年,我通过参加国际上的艺术活动,也参观了许多的美术馆了解了不少国际间最新的艺术资讯,打开眼界,但所有这一切资讯的获取和眼界的拓宽,都是容易学习和弥补的,我觉得真正让我有信心有底气走下去的,还是前者,是从那些前辈艺术家吸取的从事艺术的初心,这最重要。


童文敏,《眩晕》
行为影像;单频高清影像(彩色,有声)3’47”,2017

北京当代·艺术展2019中“艺述”单元现场

互联网时代,我们在学生时期就已经能看到不同国家、年代、流派的各种作品了,我也在一个开放的、全球化的视野下成长,不会把自己局限在某种特定身份、地域之中。现在国内的展览、博览会和座谈活动越来越多是件很好的事,这种活跃的气氛会让人更有动力去思考和创作,但另一方面信息爆炸,更迭加速,筛选和沉淀出有营养的东西变得极为重要,否则会很容易失衡。我一直在找这个平衡点,同时也把观察和体验转换到影像作品之中,把现实当下与对后人类的想象所混合,我还是相信好的作品需要经得住时间考验和反复阅读。我觉得我们这一代很难像85那代艺术家有群体式的亮相和辉煌了,但会以一种新的存在方式和新的面貌陆续展现,这也挺令人兴奋和期待的。


袁可如,《旦夕异客》
四屏影像装置, 27’, 2017
北京当代·艺术展2019中“艺述”单元现场


之前小时候看过很多的国外画册,之后上大学看了很多北京的展览,网络的普及也帮助我了解到更多的艺术家,近些年随着国际画廊在香港上海开设分部越来越多,对于我来说看到好的国外艺术家原作的机会也在增多,艺术讯息也越来越对称,更加促进我对自己作品以及大环境的反思和认识。同时使我对未来更加期待。

高露迪,《奥林匹亚的黑香蕉》
布面丙烯,200×270 cm, 2019


我可能没有所谓的国外艺术介入产生的那种前后对比的感受,因为当我最开始进入这个行业时,面对的就是全球化的艺术环境。我觉得很好,也很兴奋,因为你会发现可能在以前学习的时候所关注的一些艺术家突然出现在眼前,甚至是跟你共同出现在一个展览上,这时候大家都站在一个平台上,如何做出差异性?我觉得会是我们的机会。

李汉威作品
北京当代·艺术展2019中“艺述”单元现场

李汉威,《液态健康:美灵仪》
4k CG动画视频,有声  3’05”,2019


图片致谢北京当代艺术展、空白空间、没顶画廊、麦勒画廊、千高原艺术空间、Vanguard画廊、天线空间、蜂巢当代艺术中心、AIKE画廊、博而励画廊、狮語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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