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那个冒冒失失、贪恋颅内高潮的疯子
发起人:愣头青  回复数:0   浏览数:196   最后更新:2019/04/24 11:12:47 by 愣头青
[楼主] 愣头青 2019-04-24 11:12:47

来源:墙报


“为了强切标题,冒冒失失自拍一张”

是王将本人


导读:注意到王将有一段时间了,这个毕业于中央美院的科班生,身上最显著的特点却是不太按常理出牌。尤其是既是策展人又是艺术家的重合身份,也使他看起来非常双子座。去年到今年,他策划的展览和项目,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奇怪的是,他的工作并没有引起争议,反而令人好奇他的思路。要去揣测这样的工作方法是否符合我们的逻辑认识,总得来说他的脑波频率大概和太多人不一样。

那么就让我们来看看这个染着金色头发、看上去苍白慵懒、貌似病态的年轻人,他都干了哪些出格的事?是自娱自乐?还是可以就艺术工作领域带来一些新意或思考?

策展人 王将 在布展工作中


墙报×王将


Q=墙报,W=王将


“擢毛数罪”

一件偷来的作品

一个自创的成语



1、关于作品《擢毛数罪》

Q:有人告诉我CLC画廊开幕展出了你的作品《擢毛数罪》,听说它是一件偷来的作品?


W:北京画廊周的时候,CLC画廊有一个开幕展《拼接与梗》,策划人让我拿一件应题的作品。我就拿了一件去年的小品,名字叫《擢毛数罪》。“擢毛数罪”是我自创的词,它来自于中国的一个成语“擢发难数”,有一种象征性的意指,也有点与虎谋皮的意思。那件作品是在去年尤伦斯的徐冰大展“思想与方法”上,通过20天的观展,成为一次档案化的行动。每天我都会去买一张门票,然后分次从他的那件虎皮装置中抽离出了共20根香烟,把它们带离美术馆完成的。因为那些香烟是没有艺术家署名的,所以它被带出美术馆之后它的定义问题也变得模糊不清。

CLC画廊展览现场,王将作品《擢毛数罪》


Q虽然没有被艺术家署名,但它是徐冰作品的一部分。


W:这正是我要探讨的问题。是在一个特定语境之下,对观念艺术、装置艺术、现成品艺术的思考与提问。

Q你自己如何定义这个行为,偷窃或损坏?


W:首先它是一件观念艺术作品,咱们在艺术界讨论一个作品的时候,最起码是在这个基本立场上聊起的。然后是否构成偷窃或是损坏需要一个法律论证的结果。它提出一个问题“一个人偷走一包13块钱的烟后会被以何种方式处罚?”如果他有罪,用什么逻辑去认定它。如何证明我手里的那包烟就是徐冰的艺术品烟呢?它没有署名,和日常中的香烟完全一样,而法律论证也不能采信一个观念艺术家一时的 “自证其罪”。它其实在一个法律的模糊性边缘,这件作品如果要鉴定为盗窃或损坏的话,是要走保险程序的。保险公司会针对原作品做出具体是几根,损坏程度是怎样的和原物在哪里等相关一系列的鉴定,这种情况下面,对于我的行为的认定就变得很难。但是我最重要想说的其实并不是这些问题。因为就像这个展览一样,这件作品的确受到了关注。但我其实是很冒失的把这件作品就给了CLC空间借展了。甚至展览上面的作品内容都不是最完整的呈现,但它还是有一定的吸引力,因为这件作品出来之后有不少人关注,有几个重要藏家对这件作品很感兴趣。


Q:这件作品在讨论什么?


W:首先它作为一个装置的一部分,它是被强行抽离出美术馆的。它被抽离出美术馆之后它还是一件作品吗?它还是艺术吗?这些现成品还是艺术吗?同时,他又被重新组织成一包烟,放进了一个具有展览的仪式性空间——一个画廊。那么这次行动变成了这件作品的故事,它似乎又被认证为一件作品,那么它的作品的著作权又属于谁?包括当我把这些烟带出美术馆的时候,这些烟和普通的烟又有什么区别?关于我的这次行为, 作为艺术权威机构有权否定或认定它是艺术吗?我觉得探讨的是一个艺术品的边界,以及日常生活对于它的认知问题。作为一种艺术观念的实现,如果有事,我也接受一切合理处罚。


Q:你怎么想到要拿走他的烟?是临时起意吗?


W:是临时起意,看展的时候想到的,这个里面有很多问题。当时,展厅里味道很强烈,只有没干透的新烟才会发出这么强烈的气味,所有的香烟牌子都是被窝在里面的。但是因为组装时的技术问题,和长时间大流量的观展,就有人真的去拿那个香烟看。有些标志就会被裸露,仔细的人会发觉它是牡丹烟,我在想徐老师每次组装这件临时场域装置的时候都用的是牡丹烟吗?徐老师作品的观念背景是牡丹烟吗?这些烟展完后又会怎么处理?而我平时就抽牡丹烟,所以我就顺手拿了。

“我正在说的是一句谎话“

2015年独立空间on space

王将第一次策展实践

当策展工作成为生理刺激

只有亢奋,才能满足


2、关于策展经历

Q:什么时候开始策展的?开始的两年里你做的展览主要在探讨哪些问题?可以举两个例子,特别是能够体现你个人风格、策展理念的展览。


W:我关注年轻人的、当下的、实验性的项目。我做的数量其实很多了,30、40场应该有的。2015年,我开始做第一个展览,题目叫“我正在说的是一句谎话”,它是一个自我指涉的悖论。我是一个怀疑论者,不太相信一种真理,所以我觉得这个展览基本上开始了我对于艺术的认知,展示了我的一种工作方式。

后来,我做了村姑王珍凤的展览。当年王珍凤PK周春芽的事件,我给王珍凤拍的那张手机照片上了新闻头条,《艺术商业评论》最先发出的。这个事件背后我和朋友也做了动作。王珍凤是个真实的村姑,通过三个月的自学,就画的不错。放到网上之后就和周春芽的桃花形成一种对比,一个卖200元,另一个卖500万,加上两个艺术家的艺术观比较,大众一边倒的支持王珍凤。它呈现了公众对当代艺术的价值争议和信任危机。

2016年独立空间艺术周陌上实验项目《桃花弄》

王将策划 2016


接着我又给她做了一个个展览《桃花弄》,一是呼应了当时木木美术馆安迪·沃霍尔的展览,二是正值北京独立艺术空间艺术节,这是该艺术节的项目之一。展览前言是我写的一篇1200字的文言,用史记的传记体写作,描写了一个小人物前半生的艰辛历程,以及她被大家知道的过程。但它同时是一件作品,在这个展览里面就有我很强烈的意图。展览里有她的画、影像,但那篇文字其实是最重要的作品。所以我的展览里面经常会有这样的工作方式。

除了常态的实验艺术项目,我做过很多冒失的展览,比方说给一个网红TenGuSan做的展览《夜长春梦多》。他给了我一千多张情色的拍立得相片,我把一千张电子图像变成装置,在两周之内完成了一个媒介丰富的观念艺术展,并从娱乐致死和文化下沉的角度立意。这种整体性介入方式会在我之后很多展览里出现,它已经超出了所谓的“强策展的范畴,它代表了一个策划人的个人创作。

策划人的展前功课之一


Q:当时怎么想着要做一个网红展?当然那个网红展跟现在的网红展不是一个概念,他是一个真的网红。


W:对,首先我也是临时反应。因为在朋友圈看到他一本自印的画册,出于荷尔蒙的反应,以及他的这种形象给我的吸引力。因为他是戴着面具的,TenGuSan是一个日本山林妖神的形象,红面长鼻,他这种形象给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和他交流之后我发觉这是一个特别好玩的人,他的价值观对我有很大的冲击,我认为他是一个当代艺术可以去关注的典型性网络人设。所以整个展览是以他的态度展开的,而我完成了所有的形式转换。这里就有一个问题,如果态度可以成为艺术的话,说是他的个展没有任何问题。当然我完成了所有观念的物质转化,就是把他的态度变成作品。



《夜长春梦多》现场作品 | 王将×TenGuSan

将展览“主角”的人设、态度、材料转化为展览主体

王将策划 2017

Q:2015年到现在四年的时间,策展理念有发生什么变化吗?


W:2018年初,我失去了我创始的空间陌上实验,我就觉得我比较放松了。之后我做的很多项目,无论是个人项目还是和别人合作的策划,已经能够很鲜明的体现出我的个人特点了。

比方说《为什么要展览,这个是冯兮在车库主持的一个项目空间。看到空间时,我是彷徨的。首先我觉得车库那么小的空间满足不了我的野心,我也不知道应该找谁做这么一个展览合适。所以我把这种困境转移了,问大家“为什么要展览”。不只是把我的难题转给大家了,它其实是很有策略的一件事情。我采录了100位艺术家和相关从业者的音频回答,并做了一本《呃之书》。最后整个展览成为了一次艺术行业的“灰色诉说”,它是现实而又残酷的。



《为什么要展览》现场与作品 | 王将策划 2018

采访、汇编100位艺术工作者的观点成为展览内容


在希帕画廊做了李菁的个展《也许:他的父亲是个画家》。他的风格主要是波普,展题“也许”是一个怀疑论的修辞,“他的父亲是一个画家”有阶级性讨论,今天波普艺术很多时候都在讨论这个问题。在那个展览上面,我也做了一点实验。每件作品旁边,我都会放一个霓红灯,作为一次实验性的展览陈述,将评价语变成了霓红灯的形式。这个办法调动了整个展览的氛围,空间氛围与主题相得益彰。我在开展前一天晚上拍了现场的一组空镜,在这个展览空间当中,所有的霓红灯都像星辰一样。所以那件作品又变成一件观念摄影,叫做“星辰序曲”。我认为那是一个很好的服务性展览,但是我也试图将我的策展的观念转化为具有艺术品著作权的物质形态。

李菁个展《也许,他的父亲是一个画家》现场

王将策划 2018 Cipa Gallery

策划人以十个好坏不等的评价词作为实验性的展览陈述

王将 《星辰序曲-trash》 2018  摄影 c-print 120×80cm


Q:晨画廊那是一个什么项目?


W:展览有两个矛盾的名字,“Thanks, everyone”和“Sorry, everyone”,它是一次行动化和档案化的绘画实验。贝克尔说过:“艺术不是一个个体的天才式的创造,艺术是集体活动的产物”,这是展览的主题,也是我的价值观。所以其实每人都在为艺术做贡献,包括媒体也一样,向公众传播艺术。运输工人、安装工都是创造艺术,这个展览就是这样展开的。

这个展览里有一件重要的作品叫做《无限绘画》,用黑底白字的形式,像电影业的致谢名单,手绘了所有展览协作者的名字——画廊主、总监、策展人、销售、艺术家、安装工、运输工、设计等所有的协作者。

那组2017年的作品,名单来自于一个呈现英国画廊业生态的电影《摇摆画廊》,我用了里面所有演员的名字和角色完成了那件作品。2018年晨画廊项目中我又画了新的展览协作者的名单,作品《collector》,藏家的名字是空置的。如果谁想买那件作品,他的名字就会出现在这个画上。另外,这个画有两个版本,一个是藏家买回去的原作,另一个是展示用的拷贝版。所以在之后的展览中,这些名单又会变成一个列阵重新呈现。所以这个系列的作品会越来越多,而且我们现在还在不停地卖这个作品,真有点忙不过来了,这就是项目另一个要讨论的观念点,马太效应,也是积累效应。

其实整个展览观念的维度更大,当画廊总监邀请我做展览时,我说了一个谎:“2017年我在英国有一个展览,我要把这个展览移到中国。”这个谎言给画廊带来了很大的信心,这也是展览的重要部分。



王将项目Thanks & Sorry, everyone! 现场作品

展览协作成员的名字成为了作品本身

图片©️Chen Gallery


Q:给我们说说画廊周站台中国的展览吧。


W:站台中国《隐蔽的幽灵》这个展览我觉得已经到达干预性策展的极限。从外观上看,已经看不到任何艺术家的作品了,他们完全被包裹起来。在包裹的形态里面著作权归属于我,当藏家收藏作品的时候,如果把它选择展开,里面的作品著作权才是属于艺术家。所以这个里面有一种价值博弈,双重属性。有人也会说王将是在做一个商业性展览。其实它是一个探讨文化的消费问题的实验性项目,甚至我为此还拉了各种合作方、品牌来帮助我完成这个项目。

展览引用西奥多·阿多诺的一句话,“新奇的东西本不是商品,然而今天它已经彻头彻尾变成商品了,艺术抛弃了自己的自主性,反而因为自己变成消费者而感到无比自豪, 于是新奇的事物便产生了魔力。”它在审美文化的语境中呈现了一个商品拜物教的问题。它还特别应景地在北京画廊周、香港巴塞尔这个时间段展出了。




《隐蔽的幽灵》现场 ,10位艺术家的作品被策划人包裹

图片©️站台中国当代艺术机构-dRoom


作为一个自然演化的个案

艺术在难处寻找它的出路



3、关于艺术家和策展人双重身份的重合

Q:你策划的展览里面经常会有自己的作品,有时候会觉得你其实策划的展览就是你的一个作品。你怎么理解你作为艺术家的王将和作为策展人的王将有哪些重合或矛盾的地方?尤其,策展人有的时候是代表某种话语权的。


W:现代主义开始艺术家就是要谋求一种自己喜欢的事去干,艺术家就要摆脱身份政治的桎梏。艺术家不是一种职业,如果是职业的话,艺术家是很失败的。很多艺术家也都做过策划,也已经很常见了。

但这样做首先是遭遇身份政治的提问,你为什么既要当艺术家又要当策划人?还有就是时间的占用,因为你不能好好的去创作了。我是一个自然演化的个案,我的工作和我的创作是极度统一的。作为一个以艺术系统研究和文化区隔批判的创作者,创作方式是关系美学,所以在我身上策划就变成了的艺术家的生活经验。它变成了一种演化,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另外,我一直是自我机构化的状态,有大机构和我合作,我也仍然保持这种感觉。

王将在制作作品 "CURATOR WANG JIANG"

王将 村妇王珍凤仿安迪沃霍肖像照  2018 摄影

村妇王珍凤《桃花弄》中的前言也被制作成独立作品


Q:作为策展人,你跟艺术家是怎么一起工作的?


W:有各种方式,如果艺术家特别强,其实应该这么说,我和艺术家的工作方式都是以展览成果的最大化来去工作。如果这是一个完整的、有展览意识的艺术家,我会配合他的工作,完成他的文本的梳理,宣传的节奏,视觉形象的把控,包括甚至还会很少量的参与到销售。但是如果艺术家不是特别有经验,或者说我看到了一个实现自我的机会时,我是不会犹豫的。

这种工作完全是一种身体性的,透支状态的,会提升我的兴奋点。比方说《隐蔽的幽灵》这个展览用十天时间做46件作品,而且里面还包括了各种合同的签署、赞助、合作,各种复杂的程序,这种非艺术性的事情要去处理。十天时间我几乎不睡觉。

所以对我来说,这种工作是身体性的。当你频繁地、以极大的强度去工作时,你的兴奋点就会变高。所以有的时候我的一种身体性需要就是我要做更险一点的展览,才能获得一种满足感。


* 常规性展览项目策划

2016/2017 798陌上实验项目空间(部分展览)

董金铃个人项目《黑暗是我的养子》| 王将策划 2017

秦铃森个人项目《1229》| 王将策划 2017

罗蔷个人项目《未来公民》| 王将监制 2017

陈志伟个人项目《西太平洋》| 王将策划 2017

夏弢个人项目《滚》| 王将监制 2017

杨欣嘉个人项目《迷离眼》| 王将策划 2017


创作在满足一种欲望时

也容易在欲望中沦陷


4、作为策展人的独特的工作状态

Q:你工作时的心理状态,是在攀岩一个欲望顶点的东西吗?


W:的确是在满足一种欲望的东西。它和艺术是捆绑在一起的,没法分割。我觉得欲望是自己工作的一种动力,但人也容易在欲望中沦陷。当一种具体的事情来和你碰撞的时候,你如何去选择?可能会被欲望裹挟。从社会学艺术观出发,我一直把艺术看作是非常现实主义的。但是欲望有时候不能成为你的驱动力,反而会控制你,让你掉入陷阱。

所谓的身体性的工作状态,是因为我的性格导致的,因为我事无巨细,一个海报做成怎么样都会无数遍改,到最后就变成了我自己来吧。

展览题目与海报也成为作品本身


Q:你说的这个欲望好像还是一个身体性, 并不是通过外界的东西,比如说越来越有名?


W:也会有,但是我并不企图去做它的顶端。因为如果要常规意义上地要往上走,我无法实现我的工作形态,我的风格会完全被瓦解。如果当你去处理大型展览,不可能实现绝对的掌控。

我有另一种意图——通过展览完成个人实现。使策划人的汇编著作权转换为艺术著作权,我在很多策划里面实现了一点,“把展览变成自己作品”,这句话每个策划人都会说,但是大部分都是比喻句,而我是一句陈述句。

王将为小汉斯做展览导览


Q:你对当下年轻艺术家和策展人的生存状态有一个什么样的认知?


W:文化的物化吧。布尔迪厄说,“艺术生产无法脱离权力场的统治”,还包括经济场、政治场的支配。这是社会学的角度去认知艺术界的现状,没法摆脱的,我也不想批判。今天是一个文化极度物化的时代,所有东西都变成商品。而且中国贫富差距的凸显,在新的一轮经济资本向文化资本的转化之中,当代艺术开始成为一种文化区隔的工具。

我说的就是关于艺术圈的从业者,包括策展人和艺术家。策展人也是艺术生产者,他们更严重地受到权力场的裹挟,也被物化成为一个符号。他们作为一个名字被贴在艺术家的海报上,不也是一种物化吗?

《物化》主题时装跨界合作 王将×KSIEZYC

王将,当代艺术策划人与创作者。2014年始致力于独立艺术空间的创建与运营,同时参与到美术馆和画廊项目的监制、策划、主持,即时展览的评论。王将的艺术观念深受皮埃尔·布尔迪厄的艺术社会学说影响,在策划与创作中通过调动自我身份的能动性与相对性来打破身份政治的囿限,并以怀疑主义作为辩证工具,运用丰富的形式和媒介向艺术系统的现实状况发问。其行动往往从艺术体制研究和文化区隔批判出发,探索网络媒介对观念艺术的新型分配,试图衍生出能够作用于艺术系统的创新型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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