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泽克大战彼得森:世纪辩论or一场闹剧?
发起人:搞事情  回复数:1   浏览数:247   最后更新:2019/04/23 12:52:11 by guest
[楼主] 搞事情 2019-04-22 19:31:27

来源:一颗土逗


在4月19日进行的齐泽克与彼得森的辩论就像是一场闹剧。在智识水平上,齐泽克远远超过彼得森。齐泽克不费吹灰之力就驳斥了彼得森的论点,而彼得森却几乎没有提供任何严肃的观点,他甚至承认,单是他试图要读的齐泽克著作的一小部分,就让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来理解。希望这场辩论会让彼得森明白,他或许拥有大量忠实的脑残粉,但他并不是他假装的重量级公共知识分子。也许,下一次,彼得森在挑战像齐泽克那样的人之前,会三思而后行。


作者 | Jackie Thornhill

编辑 | Targaryen

翻译 | 王立秋

美编 | 阿永

微信编辑 | 侯丽


4月19日,在一场题为“幸福:资本主义vs.马克思主义”(happiness: capitalism vs. Marxism)的辩论中,斯洛文尼亚哲学家斯拉沃热·齐泽克大战加拿大心理学家乔丹·彼得森。


这两位教授之间的辩论的导火索是,齐泽克在先前的剑桥论坛上对彼得森的想法提出了一些批评。


齐泽克首先嘲笑了彼得森的龙虾类比(彼得森用这个修辞工具来为人类等级秩序的存在辩护),说“如果你在这个方向上走到头,把动物之间的支配关系投射到人类身上的话,那么,我的天啊,我们人类就完了。因为人恰恰是非自然的——不然平等、自由等等的观念是哪里来的呢……”


齐泽克接着说,“他(彼得森)因为对一些跨性别人士权利的残酷反应而变得著名。我不赞同他的观点,但我可以理解他,因为他让我们注意到了一些问题。但接着,在他掉进愚蠢的陷阱,开始使用今天当代右翼的口头禅——文化马克思主义——的时候,灾难就发生了。”


“我完全反对这种叙述,我认为,今天的政治正确及其失败等等,不是因为它对马克思主义的狂热崇拜。相反,这恰恰是因为它不是马克思主义的”。接着,齐泽克总结说,“在我看来,彼得森甚至更成问题的地方,在于他好为人师的态度:他想做一个明智,智慧的人,给人建议。”


彼得森在推特上反击齐泽克,提议“随时随地”和他辩论。结果就是今天的这场辩论,人们预言,它要么是一场世纪辩论,要么纯粹是浪费时间。

彼得森的提议与齐泽克辩论的推特:“随时随地”

图片来源:twitter


乔丹·彼得森

彼得森是一位加拿大心理学家、教授、油管主播、和鸡汤大佬,他以对人格特征的研究而著称。尽管他的大多数研究是在十年前发表的,但他却是在2016年,反对加拿大禁止基于性别认同/表达的歧视的立法时开始蹿红的。


在一系列油管视频中,彼得森说,他拒绝使用跨性别学生认同的人称代词来指称ta们,并论证说这项立法会给言论自由带来严重的威胁。


尽管彼得森有政治学学士学位,但他看起来误解了这项立法的“仇恨言论”条款,根据该条款,他得过分到不只用错误的性别来称呼他的学生,才不必面对法律上的后果。


尽管在国际上为他博得大名的论证有这样基本的缺陷,但彼得森还是抓住机会变现,给他新获得的支持者灌鸡汤。从那时起,他已经赚了几百万,并在国际上有了邪教般的影响力,他的追随者主要是白人男性。


在向其他人吹嘘自己的商业模型的时候,彼得森说:“我或许不该说这个,但我还是要说,因为这太有趣了,我不得不说:我弄清楚了怎样利用为社会正义而斗争的战士来赚钱。如果他们让我说话,那么我就说话,然后我会赚到更多的钱……如果他们抗议我,然后油管上就会更火,而我的账号就越赚。”


关于他的粉丝群的人口构成,彼得森说:“我受够了为这个事实辩护了,大多数看我的油管视频的人就是男人。和男人说话没有任何错误的地方,而如果男人碰巧从我讨论的东西中获益,那不是更好吗。”


“女人得和男人生活,所以,这对女人来说也很好啊,有很多女人给我写信,去讲座上见我,告诉我同样的事情。”


我们最好把彼得森的特长描述为“鸡汤+一种受荣格和尼采影响的政治宗教哲学”。他毫无保留地表达自己对后现代主义者的鄙视,他相信,后现代主义者只是伪装的马克思主义者。


无论你喜不喜欢彼得森,他都触及了我们当前文化空间的敏感之处,而他的观念也直接影响了数十万人。


考虑到哲学并不是他的研究领域,因此,对于大多数哲学,彼得森缺乏一种严格的诠释。他在后现代主义上的看法,本质上是对斯蒂芬·希克斯的《解释后现代主义》的复制粘贴。


不过,彼得森也不是你的一般的、本·夏皮罗式的保守主义者。与夏皮罗的滔滔不绝的、讽刺挖苦的、没有任何原创性的保守主义相反,彼得森有一个更加独特的、存在论的视角。对上帝之死和作为人类经验的本质成分的对意义的寻求的探索,使彼得森的热烈的个人主义不同于大多数其他安·兰德粉的个人主义。


考虑到彼得森在年轻的有保守主义/自由至上主义倾向的人那里的流行,和他起到的,作为人们对政治正确与认同政治带来的普遍挫折的一个发泄口的作用,我们可以把他理解为一个文化现象。


斯拉沃热·齐泽克

齐泽克是一位黑格尔-拉康式的马克思主义者,以其耀眼的、特异的风格,和大胆的言论而著称——比如说,在2016年,他就说他支持唐纳德·川普。


在剑桥的讲话(也是在这次讲话中,他批评了彼得森)中解释他对川普的看法的时候,齐泽克说“问题在于这个持续了数个世纪的自由主义民主共识的解体,这就是真正的危机之所在。在我看来,川普是这样一个人,他会进一步破坏这个共识,并因此而创造为一个新的共识创造需要,也许,甚至是机会。我认为,没有川普的话,就不会有伯尼·桑德斯等等了。”


和彼得森不一样,你可以合理地确定,齐泽克真的读过他经常讨论的作者。和彼得森一样,齐泽克也批评后现代主义者——尽管出于截然不同的原因。


对齐泽克来说,当前形式的后现代主义在很大程度上起到了进一步为资本主义机器服务的作用,而彼得森害怕的却是,所有后现代主义者实际上就是“文化马克思主义者”。


尽管齐泽克的书被描述为“晦涩难懂”,但他还是写过一些在某种程度上说更加容易消化的文字和电影,并出演过这样的电影。在《变态者意识形态指南》中,他在开头就说:“我一直在一个垃圾桶里找东西吃。这个垃圾桶的名字就是意识形态。”

《变态者意识形态指南》 图片来源:Kanopy


齐泽克接着介绍说,“意识形态的物质力量使我看不到我实际上在吃的东西。奴役我们的不只是我们的现实。我们受困于意识形态的困境的悲剧之处在于,在我们认为,我们在梦中逃避了这个困境的时候,在那点上,我们恰恰置身于意识形态之中。”


在电影中,齐泽克把对从1945年到2008年发行的十六部电影的分析,编制为一种广泛的,对意识形态、资本主义、消费主义、和他所谓的,后现代社会中享受生活的“古怪,变态的义务”的批判。


关于哲学思考在现代的必要性,齐泽克说,“不是说,你退出日常生活,进入一个哲学思考的世界。相反,在不回答特定哲学问题的情况下,你是不可能走出日常生活本身的。现代是一个独特的时代,在这个时代,在某种程度上说,每个人都被迫成为某种哲学家。”


马克思主义vs.资本主义——世纪辩论,还是浪费时间?

齐泽克和彼得森之间的对照不能更鲜明了。


如果历史总要重复自己,第一次是悲剧,第二次是闹剧的话,那么,1971年的乔姆斯基vs.福柯辩论就是悲剧,而2019年的彼得森vs.齐泽克辩论就是闹剧。

图片来源:Toronto Life


直白地说,这场辩论例示了,在一个人走出自己的专业领域,去和另一个完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竞争的时候,会发生什么。要知道,斯拉沃热·齐泽克花了数十年的时间,写了好几本综合精神分析、德意志意识形态、和马克思主义思想的书。


尽管齐泽克当然也不乏被批评(特别是就他在“政治正确”和左翼认同政治上的看法而言),但很少有人会否认,这位所谓的“卢布尔雅那的巨人”是一位在欧陆哲学领域留下巨大脚印的杰出的智识人物。甚至还有一个学术期刊专门研究他的思想呢。


而另一方面,乔丹·彼得森不过是一个最近才得到公众关注的心理学家。彼得森无疑是有资格谈论心理学的,在熬鸡汤、或对神话学做荣格式的诠释的时候,他也是够格的。


不过,他没有对被他归类为“后现代的新马克思主义”和“文化马克思主义”的左翼意识形态提出任何严格的、智识上严肃的批判。


在不能提出对马克思主义思想的实质性的批判——在辩论中他做的不过对《G。C。D宣言》做了一个肤浅得惊人的分析,和对被压迫者对压迫者的世界观以及对“收入平等”的要求做了一个初步的批评——的时候,彼得森的伪智识主义就暴露得一览无遗了。


而齐泽克,则指出了许多对马克思实际上的信念的简化和错误诠释,而在辩论中,在这点上,这点再一次变得明显:彼得森在和一个水平远超他的人辩论。


基于这次辩论,我怀疑,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那个三十页的小册子之外,乔丹·彼得森根本没有读过任何其他马克思主义著作。


同样显然的是,他也没有读过多少德里达和福柯(他最喜欢攻击的两个人)写的一手文献,尽管期待一个大部分哲学知识得自斯蒂芬·希克斯那篇糟糕的论战文章的人给出严肃的学术分析,也许是太过于乐观了。


一如既往地坐立不安的齐泽克表现的相当友好,但同时也忍不住不那么微妙地指出,彼得森在自己谈论的话题上读的东西不够。


更习惯于与记者和本科生辩论的彼得森,看起来也被齐泽克的论证之原创与复杂给震到了,他甚至承认,单是他试图要读的齐泽克著作的一小部分,就让他花了很大的力气来理解。在辩论过程中,他迟疑着试图挑战齐泽克,但后来还是拒绝了主持人让他反驳的提议。


尽管彼得森声称他没有足够的时间,来熟悉齐泽克的作品,但只要回顾一下这位哲学家的公开活动,就足以帮助他做好应对今晚齐泽克提出的核心论点和笑话的准备了。


除对彼得森的论证的更为具体的批判外,齐泽克并没有提出任何关于他的世界观的革命洞见。齐泽克的多数关于资本主义、马克思主义、斯大林主义等的陈述,都是对他在各种书和公开讲话中提出的要点的重申。


在辩论中的一个时候,齐泽克看起来对彼得森的幽默感的欠缺深感不安,尽管他一直在开玩笑,想让这位斯多噶派的加拿大人轻松起来。彼得森没有配合,这也不奇怪。这件事情凸显了辩论中一个更加普遍的倾向,齐泽克看起来一直处于持续的主导地位。


他侃侃而谈,自信而连贯,经常请求主持人再给他几分钟,而彼得森则挣扎着填充自己的时间。齐泽克的妙语不断引起观众的笑声,而彼得森则在很多时候表现出明显的紧张和颤抖。


齐泽克不费吹灰之力就驳斥了彼得森的论点,他也不畏惧对他的对手进行攻击,而彼得森则经常看起来震惊于齐泽克的智识造诣,情不自禁地反复表达自己对他的钦佩。


在辩论中的有些地方,彼得森是可以避开齐泽克的尖锐批评和对他的思路的分析的持续猛攻的,他们主要的共识,在于左翼政治正确的危险,和对言论自由的反对。

图片来源:Medium.com


这场辩论与其说是辩论,不如说是讲座,一个网友评论说“看彼得森被激进左翼干翻真是太欢乐了”。希望乔丹·彼得森学会最为重要的一课——他或许拥有大量忠实的脑残粉,但他并不是他假装的重量级公共知识分子。也许,下一次,彼得森在挑战像齐泽克那样的人之前,会三思而后行。


或者,就像HBO的《火线》中奥马尔·里特尔说的那样,“如果你要对国王下手,那你最好不要失手。”


原文链接:

https://medium.com/notes-from-the-freak-show/the-debate-of-the-century-or-a-waste-of-time-bed5044dde4b

[沙发:1楼] guest 2019-04-23 12:52:11

来源:好奇心日报  蔡一能


思想界左右两翼明星的“世纪辩论”,似乎没达成人们的热烈预期



“人们原本期待一场火花四射的‘世纪辩论’,结果却是一场亲切友好的意见交流。”


或许没有哪场辩论像多伦多当地时间 4 月 19 日举行的这场更富戏剧性了。首先,辩论的场地不是大学,甚至不是电视台,而是索尼表演艺术中心;其次,尽管一上来就被告知不得起哄,观众们立刻用掌声、笑声和尖叫打破了这条规则,而两位“选手”似乎对此习以为常。

这场辩论的主题是“幸福:资本主义 vs 马克思主义”,正反双方分别是捍卫自由市场、以“龙虾教授”著称的乔丹·彼得森(Jordan Peterson),以及全球左翼运动的旗手斯拉沃热·齐泽克(Slavoj Žižek)。他们分别有 30 分钟的时间作一个综述,再各用 10 分钟回应彼此的观点,最后回答观众提问。

主持人将彼得森和齐泽克称为思想界的两位“巨人”(towering figure)——至少从观众的热情来看,确实如此。门票早早销售一空,二手市场上甚至卖到了 1500 美元,超过了加拿大人热爱的冰球联赛季后赛门票,这一事实令彼得森有些吃惊。看看观众们接受安检的照片,你会怀疑这究竟是两位学者之间的“世纪辩论”,还是一场大型粉丝见面会。

齐泽克和彼得森的确是思想界左右两翼的明星。齐泽克可能是斯洛文尼亚这个东欧小国最出名的人,他是卢布尔雅那大学社会与哲学高级研究员,看家本领是将拉康的心理分析理论用于左翼的文化批判。他对“占领华尔街”有话要说,对《爱乐之城》也有话要说,每当发生重大的意识形态事件,你总是可以期待在《独立报》(The Independent)这样的左翼媒体上读到他充满火药味的评论。

不知主办方出于何种安排,齐泽克的座位旁摆着一排依云牌矿泉水,彼得森那边则是一排圣培露。和身穿 Polo 衫、曾被抓拍到当街啃热狗的齐泽克不同,彼得森还是标志性的西装三件套,不时用 Surface 记下将要回应的内容,和手捧稿纸、手舞足蹈的齐泽克对比鲜明。

两位学术明星的辩论成了观众的创意来源


彼得森的本职是心理学家,相信社会等级、性别分工植根于人类的生物学特征。他鼓励男孩树立自信的“成长课”在 YouTube、播客平台上颇为火爆,但真正让他“一战成名”的是 2018 年 1 月英国 Channel 4 News 电视台女主持凯西·纽曼(Cathy Newman)的专访。当时,彼得森举着“科学”大旗,捍卫了对性别收入差距等问题的看法,而纽曼作为女权主义的代言人似乎准备不足。一些网民视这场交锋为“政治正确”的失败,《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则用“父权制的监护人”形容彼得森。

然而,当彼得森从防御者变为主动进攻的一方,那种令人印象深刻的谨慎措辞就消失不见了。周五的综述环节,彼得森选择了《G。C。D宣言》作为攻击的对象。据他所说,《宣言》中存在 10 个致命的错误。考虑到整个陈词只有 30 分钟,留给每个“错误”的论述时间可想而知。


作为政治思想的局外人,彼得森对《宣言》的批判大多是老调重弹。比如,他认为马克思对阶级斗争的理解浮于表面,而没有意识到阶级作为一种社会组织形式的生物学“真相”;他认为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的二元对立是成问题的,现实中很难区分谁是剥削者、谁是被剥削者,无产阶级专政未必比资本家的统治更为正当。

彼得森的陈词落脚于一个在他看来有些“奇怪”的地方:既然马克思承认资本主义所解放的生产力,为什么不能继续采用这样一种最有效率的分配资源的方式呢?他举例说,非洲儿童的存活率较过去有了显著提升,说明资本主义并不会让穷人变得更穷(一些观众对此报以笑声)。

在接下来的回应环节,彼得森承认资本主义、自由市场也有自己的问题,但他借用了丘吉尔的话:资本主义至少是最不坏的制度。

相比之下,齐泽克作出了更大的让步。他说自己并不是一个共产主义者,只是用这个词来制造一种挑衅效果。他也不太信任大众自我解放的能力,而是需要“强迫人们自由”,由此回到了启蒙思想家卢梭,后者比马克思早出生一个世纪。

齐泽克的综述展示了他一贯的博学。他谈到了中国的崛起,谈到了美国所谓激进议题的局限性,甚至谈到了俄国 19 世纪文豪陀思妥耶夫斯基。但这些复杂的论述最终却指向了一个相当平庸的观点。齐泽克似乎只是比彼得森更强调资本主义需要约束的那一面,或者用彼得森的话说,并没有给出一个替代性的方案。当被问及和马克思主义究竟有多强的关联时,齐泽克有些含糊其辞。

“人们原本期待一场火花四射的‘世纪辩论’,结果却是一场亲切友好的意见交流。”著名左翼刊物《雅各宾》(Jacobin)不无讽刺地评论道。对于人、对于未来世界,齐泽克和彼得森的看法似乎共性大于差异。没有任何一方试图展示一种“深刻的片面”。

齐泽克和彼得森确有颇多共同之处。他们都不受主流学术界的欢迎,而是通过媒体成为这个时代最具影响力的公共知识分子。他们的读者通常不是学院的同事,而是渴望有所行动、有所改变的公众。一旦他们换上学者的遣词造句,反而会令公众感到无所适从——2013 年,齐泽克首次访华,吸引了众多追星者,但在一场关于拉康的演讲结束时,听众只剩下寥寥 20 余人。

对齐泽克和彼得森的粉丝来说,两人出现在这个场合远比他们具体说了什么更重要。这和花上千元买一张 SNH48 的演出门票没有本质区别。公共知识分子和他们生产的意见,同样可以是消费的对象,可以用来填补人们对现实的不满,以及——无聊。

事实上,思想界曾经有过一场全程录影的“世纪辩论”,时间是 1971 年,辩论双方是法国思想家福柯(Michel Foucault)和美国语言学家乔姆斯基(Noam Chomsky)。那场辩论有一个同样宏大、但相当清晰的线索:“人性”是否存在?

时隔近半个世纪,欧洲人换成了齐泽克,北美人换成了彼得森,知识换成了意见,“是”与“否”的问题换成了两个标签之间的对决。

《卫报》作者 Stephen Marche 失望地看到,这场“世纪辩论”恰恰反映了当前世纪的问题:我们总是由敌人所定义。彼得森之所以走红,是因为他对“政治正确”的反驳;齐泽克反对的则是学院派的左翼。而他们反对的对象,他们反对的对象所反对的对象,同样受益于“树立一个敌人”。一旦抽走他们否定的东西,剩下的并没有什么建设性的内容。

也许你还记得,这场辩论的主题词是“幸福”(happiness)。它在 2 个多小时的辩论中几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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