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少的艺术家、性别与种族平等:我们对2019年威双有哪些预测?
发起人:clclcl  回复数:0   浏览数:177   最后更新:2019/03/22 12:01:55 by clclcl
[楼主] clclcl 2019-03-22 12:01:55

来源:artnet


拉尔夫·鲁戈夫(Ralph Rugoff)。图片:由Paul Zinken/picture alliance via Getty Images提供


自2017年以来,威尼斯双年展发生了很多变化。由拉尔夫·鲁戈夫 (Ralph Rugoff) 策划的本次威尼斯双年展,将于今年5月开幕。届时也许会迎来公众意识上全新的考验。一方面,艺术界已经厌倦了不断增多的艺术展和双年展。另一方面,#MeToo运动在上一届双年展结束时刚刚开始走红,现已迅速发展成为全球的战斗口号。同时,后殖民主义的话语和劳工战争也达到了狂热的程度。


与此同时,右翼运动也在推进。尽管美国总统仍专注于修建美墨边境墙,但巴西选出了一名极右翼领导人,英国退欧则仍然步履蹒跚。与此同时,一股民族主义浪潮正在席卷欧洲,包括双年展的主办国意大利。


鲁戈夫的双年展“愿你生活在有趣的时代”的主题是如此恰如其分。上周,这位艺术总监公布了他的艺术家名单。名单上有79位艺术家和团体,他们全都来自是千禧一代,还都丝毫不掩饰的自己的“时髦”。本次名单非常精简,性别平衡。展览做出的承诺是要改变旧有双年展方式:Arsenale和Giardini将首次分别举办展览,并同时展出双年展上每一位艺术家。


虽然前任馆长们通常会选择更“高深“的主题,但这位伦敦策展人似乎在后退一步,提出了一个更广泛的问题:双年展应该是什么?我们分析了鲁戈夫对艺术家的选择和策展史,以便对威尼斯的答案有一些深入的了解。

Lee Bul,《Willing To Be Vulnerable》(2015-16)在Hayward画廊展览现场视图,2018年。图片:由©Lee Bul 2018提供。摄影:由Linda Nylind拍摄


期待时代精神


在介绍2015年里昂双年展的概念时,鲁戈夫说,“双年展就像一种时钟,一种时代的观测方式。“这一次,这位具有时代精神的策展人正在寻找经验教训,精心策划了一份完全由在世艺术家组成的名单。


2015年,鲁戈夫在接受《卫报》采访时表示:“许多历史博物馆的工作都已不复存在。太多的学术工作对我们的文化没有什么意义。这就像在墙上展示一具腐烂尸体的残骸。”


在威尼斯这次展览中也不会发现任何古老的艺术:83位独立艺术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出生于上世纪80年代,其中艺术家奥古斯塔斯·塞拉皮纳斯(Augustas Serapinas)则出生于90年代(值得注意的是,威尼斯并不是今年举办的最年轻的双年展;大西洋对岸惠特尼双年展的平均年龄甚至更小。)

南非摄影师扎内勒·穆哈利(Zanele Muholi)在法国第43届年度伦康特勒·阿尔勒摄影节上的摄影作品。图片:由Gerard Julien/AFP/Getty Images提供


因此,许多艺术家谈论的话题都是最近才进入主流话语的,但这并不奇怪。杰西·达林(Jesse Darling)的作品探讨了包括性别、性和残疾在内的身份问题。同时,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在努力 “跟上” 卡戴珊(kardashians)家族的脚步,追求越来越难以企及的美丽标准,日本艺术家片山玛的自画像凸显了她自己不符合常规的身体,并对标准化的理想提出了质疑。


此外还有南非摄影师扎内勒·穆霍利(Zanele Muholi)的作品,他质疑并颠覆了现有的标签,质疑黑人和LGBTQ人群的表现。她的自画像《Bona, Charlottesville, Virginia》(2015)作为个文化形象碰撞的自我形象也将在展览中展出。


为了强调时间不断重复的观念,名单中还包括几位“时基艺术”(time-based media)的艺术家:伦敦的艾德·阿特金斯(Ed Atkins)、洛杉矶的郑曦然(Ian Cheng)和加拿大艺术家乔恩·拉夫曼(Jon Rafman)。资深视频艺术家阿瑟·贾法(Arthur Jafa)和希托·斯泰尔(Hito Steyerl)也将有作品参展。


不间断的“体验”艺术


长期以来,鲁戈夫一直在实践创作艺术“体验”这一日益增长的艺术趋势。鲁戈夫作为馆长的伦敦海沃德(Hayward)美术馆,主导了许多注重艺术“体验”的项目:如卡斯滕·奥莱(Carsten Höller)的滑梯项目、马丁·克里德(Martin Creed)一个装满气球的房间,以及最近刚闭幕的展览“空间换档杆“(SpaceShifters)。展览“空间换档杆“中包括一系列迷失方向、视角偏斜的艺术作品,如阿丽佳·柯维德(Alicja Kwade)的钢铁镜子迷宫《Weltenlinie》,和理查德·威尔逊(Richard Wilson)引擎充油的房间《20:50》。

阿根廷艺术家托马斯·萨拉切诺(Tomas Saraceno)在他的东京宫展览“On Air”中的作品《Algo R(h)i(y)thms》中摆造型。图片:由Chesnot/Getty Images提供


这位Hayward画廊艺术总监一直在谨慎地进行这类策展活动,而在即将到来的双年展上情况可能会有改善。预计有一半以上的参观者年龄在26岁以下。


在威尼斯,法国艺术家多米尼克·冈萨雷斯·弗斯特(Dominique Gonzalez-Foerster)将呈现作品《Cosmorama》:来自莱比锡一个机构展览中的一架真人大小立体模型,目的是把观众带到火星。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弗斯特一直在制作各种有趣的沉浸式装置。装置艺术家托马斯·萨拉切诺(Tomas Saraceno),去年在东京宫创造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网络结构,他也出现在了鲁戈夫的名单上。


一个小规模的双年展


已故尼日利亚策展人奥克维·恩维佐(Okwui Enwezor)名为“世界的未来”(All The World’s future)的威尼斯双年展似乎承载着整个世界的重量。而后在2017年,法国出生的策展人克里斯汀·马塞尔(Christine Macel)为我们献上了“Vive Arte Viva”——专注于引人入胜的神秘艺术,感觉就像前一年创伤过后的应激障碍(PTSD)治疗。


本次“祝你生活在一个有趣的时代”似乎并不会出现在这个光谱上。鲁戈夫在伦敦谈到他的双年展计划时说,世界各地现有的300多个双年展经常重复利用类似的主题。这可能就是为什么他想重新考虑展览的结构。首先,这绝对是至少十年来最短的参展艺术家名单。鲁戈夫的双年展艺术家名单比恩维佐的少42%,比马塞尔的双年展少34%。这与比斯·克里格(Bice Curiger) 2011年的双年展更接近,当时只有82名艺术家参加了双年展。

威尼斯双年展Arsenale。图片:由©Photo: Haupt & Binder提供


这一举措也意味着,从理论上讲,在人们越来越意识到艺术家缺乏资源之际,双年展1300万欧元预算中的更多资金可以更好地分配给每位艺术贡献者。展览艺术家Otobong Nkanga用她在第十四届卡塞尔文献展上建造的Carved to Flow肥皂制作“公司”找到了解决方案。该项目正在持续进行中,并在寻求新的自我维持的支持结构。


与此同时,性别差距似乎正在缩小,至少在这一届威尼斯双年展中是这样。鲁戈夫指出,该展览将包括50%的女性艺术家。但他很快补充说,这是偶然的,不是配额。他还指出,今年的国家馆也是性别平衡的。


平行的展览,平行的现实


平行世界将成为双年展的主题,参观者将能够通过虚拟现实和角色扮演将自己投射到这些不同的领域。亚历克斯·达·科特(Alex Da Corte)将展出他深受观众喜爱的作品《57个不同种类》(57 Varieties)——这件作品在卡内基国际展上首次亮相。在这部视频作品中,他采用了过去两个世纪流行文化中的各种角色,从巴特·辛普森(Bart Simpson)到鲍勃·迪伦(Bob Dylan),再到粉红豹(Pink Panther)。


被建造的边界与墙壁


今年11月是柏林墙倒塌30周年。对于这件历史事件是否已经十分遥远,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观点。对于名单上的年轻艺术家来说,墙壁这个话题可能会让他们产生不同的联想。但无论如何,边界问题仍然是许多人口统计学领域关注的焦点,而且涉及政治光谱的两方。


在早些时候接受artnet新闻采访时,鲁戈夫曾说过,他对“快乐和批判性思维”比政治更感兴趣,而且他对推动单一观点的艺术不感兴趣。尽管如此,充满政治意味的主题墙将贯穿整个展览。墨西哥概念艺术家特雷莎·马戈勒斯(Teresa Margolles)将从墨西哥华雷斯城拆除一堵墙。华雷斯城曾矗立在一所高中,那里的青少年在与毒品有关的暴力事件中被暗杀。法医物证是对社会两极分化可能带来的危害的一种令人痛心的描述。与此同时,黎巴嫩声音艺术家劳伦斯·阿布·哈姆丹(Lawrence Abu Hamdan)表示,墙壁总是可以被穿透的。他2018年的作品《墙与墙之间》(walls/unwalls)是在前东柏林富丽堂皇的富克豪斯工作室(Funkhaus studios)内完成的,作品着眼于通过偷听墙壁获得证据的法庭案件。


绘画保持了“僵尸般的韧性”


鲁戈夫说:小说家翁贝托·艾柯(Umberto Eco)的《开放的工作》(The Open Work)一书是“仍然令人难以置信地信服且新鲜的”。这本1965年出版的书将艺术文化描述为一种蔑视墨守成规、无情质疑自己和社会传统的文化。


展览中将会有很多画作证明这一观点,包括向人们展示艺术质疑自身传统的能力。鲁戈夫在伦敦接受媒体采访时说:“我一直很感兴趣的是,在过去60年里,绘画经常被宣布死亡,但它是如何拥有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僵尸般的韧性,并不断找到重塑自我的方法。”


朱丽叶·麦哈瑞托(Julie Mehretu)的作品《Sing, unhidden, Sing》(2018)将被收录在展览中,该作品着眼于媒体如何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图像制作方法——新闻摄影和抽象绘画——之间,共享对话。从街头抗议和火灾的纪实照片开始,包括夏洛茨维尔臭名昭著的“白人至上游行”和“反游行”,加泰罗尼亚的独立集会,以及加州的野火,麦哈瑞托模糊了这些在Photoshop中的图像,然后用她特有的抽象手势覆盖它们。


去年,凯欣德·威利(Kehinde Wiley)和艾米·谢尔德(Amy Sherald)总统肖像的双重曝光,似乎标志着黑人肖像新时代的到来。在威尼斯,黑人绘画视角也将占据中心舞台,尼德卡·阿库衣·克洛斯比(Njideka Akunyili Crosby)将展出2013年作品《放手》。著名画家亨利·泰勒(Henry Taylor)将展出一幅只描绘白人主题的作品。


什么是绘画,什么不是绘画?鲁戈夫向艾弗里·谢尔德(Avery Singer)展示了这个永恒的问题。艾弗里·谢尔德是一位其作品展示了策展人所说的“数字艺术家”等类别的“愚蠢”的艺术家。比起画笔,这位画家更喜欢喷墨打印机。策展人指出,她在画布上的作品探索数字亚文化,就像一位艺术家在纯粹的数字媒体中工作一样。

2014年,苏黎世昆斯塔勒“艾弗里·谢尔德:图片惩罚文字”的展览现场视图。图片:由©Annick Wetter,courtesy of Kunsthalle Zurich提供


正在创造的历史


当然,当双年展在5月开幕时,我们将更多地了解鲁戈夫的愿景。它生动、鲜活的花名册将为当代景观提供一个时间戳,以此衡量艺术界的自我定位。


这看起来会是什么样?这也许并不都是好事。尽管性别平衡的选择令人鼓舞,尽管有足够多的非白人艺术家敢于面对象征主义的指控,但西方观点仍然占据主导地位。欧洲艺术家占30%,美国艺术家占20%,这次展览真的能实现它所承诺的多元观点吗?如果把历史艺术家排除在外,可能会漏掉什么呢?“愿你生活在一个有趣的时代”是否能代表一个真正多元化的世界观是一个非常有趣和重要的问题——时间将会告诉我们答案。


文 | Naomi Rea & Kate Brown

译 | Yi C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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