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史密斯:五年前,我们也不知道OCAT西安馆能有多少人支持
发起人:蜡笔头  回复数:0   浏览数:136   最后更新:2018/12/05 13:42:05 by 蜡笔头
[楼主] 蜡笔头 2018-12-05 13:42:05

来源:ARTSHARD艺术碎片  张嗣


OCAT西安馆五周年·冬季展览开幕艺术家及嘉宾合影


OCAT西安馆·五周年


近来,甚至过去五年,都是一段经济下行共克时艰的时期,国内的非营利艺术机构都在饱受考验。这个月初,OCAT西安馆五周年特展与冬季展览开幕。凯伦馆长的致辞简短而真诚: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不太知道能有多少人支持,因为西安刚有这样一个当代艺术的平台……


开幕式上,我碰到西安的年轻策展人杨西,几个月前,他刚刚在这里策划了“城市地理:一场关于西安历史的想象”。我想从他这儿可以了解更多关于西安当代艺术的情况。在聊到西安一位青年艺术家时,杨西说曾当面表示过其作品有一些“地方性”,而“对方起初有点儿不太接受这个看法”——地方性其实是一个很中性的词。

OCAT西安馆馆长凯伦·史密斯


所有地方性建设的目的都不应该是为了讨“中心”一杯羹(如果有所谓的中心的话),这没有任何价值,而是要收获更多应对当下的主体经验。西安OCAT所做努力的最大意义也正在于此。


咔园路线


“进入了一个由集成版和木条搭建的粗糙的‘洞穴’结构……沿着路线继续上楼,终于俯览到‘洞穴’的外部全貌——一个模仿‘假山’形态的不规则U型结构”,“从建筑的入口处直接进洞,经过上下起伏、跌跌撞撞,沿着螺旋形的路线最终走出洞穴……模仿山石天然的形成过程。”以上两段文字来自写作者刘倩兮的展评和梁硕自述,分别描述的是艺术家个展“托普歐樂居”(2015)与“来虩虩”(2017)。如果把其中一些词句互换,可能并不影响对这两个展览的回想或想象。甚至,稍作调整后用在此次“咔园”上也无违和感。这样的援引和假设并没有贬义,一方面只是由于文字的局限性,另一方面主要还是与艺术家选择的创作实践方式有关。


梁硕,咔园,展览现场,OCAT 西安馆,2018


梁硕总结过:奇绝的胜景都始于“灾难”,咔嚓,山体崩塌,石落有自,水磨风削……“咔”字概括出了由碎片拼接的景象引起的危险感,是艺术家给出的引子。“咔园”与之前的“居”“禅院”等相似之处在于:多利用废旧材料——当代艺术里天然的“正确”之选;完成度很高的展示;以及现场与概念相互映衬。这是一个完整的程序,似乎缺少了一些“试错”机会,或者说试错的过程非常不可见,比方形式语言的慢慢提纯,临场调度经验的积累等。这在那篇自述里也能得到印证:“现在我处在一个需要把自己创作中的观念体系逐渐完善的阶段。大踏步地去否定或推进什么,其实会牺牲掉趣味和某些特别精致的东西。”


正如苏州园林达到的高度不是由某一个园决定的,或许梁硕也需要营造很多“园”之后再从中走出来,他给观众和自己都定制了游园路线。

梁硕,咔园,展览现场,OCAT 西安馆,2018


徐浩恩:在亚、非、北美生活过的“本土”护卫


在五周年特别展的新闻稿中,关于“徐浩恩:混沌护卫”有这样一句描述:“它是一部长达17米的卷轴式的电影动画。……从武术小说和奇幻文学的武侠题材中汲取灵感和主题,特别汲及香港小说家金庸(1924-)所塑造的作品和人物。”显然在拟定这份稿子时,金庸先生尚在人世。而当我读到这个不完整生卒年的瞬间,时间似乎有点混乱,此时的查大侠已经悄然离去。

徐浩恩,混沌护卫,展览现场,OCAT 西安馆,2018


在徐浩恩2003至2016年长长的展览履历上,除了香港和上海各一次参展外,其余均为海外展览活动。因此有必要简述一下他的成长经历:1978年生于香港,童年随家人到尼日利亚旧都拉各斯生活学习数年,后移居加拿大并在温哥华生活至今。他于2002年从安大略滑铁卢大学毕业并获艺术学士学位。徐浩恩对身份和历史等问题有着很浓厚的兴趣。


徐浩恩的此次展览仅展出一件作品,即《混沌护卫》。由数百张传统画风的手绘稿组成的动画,内容以宋代英雄守卫民众的故事为参照。伴随改编自84年TVB的一部金庸剧背景音乐,在延绵群山中,武林高手纷纷投入战斗,各门派秉行仪典。画面里另有一座体量极大的建筑,其正面就容纳了70余个情景剧式的隔断间,其间三教九流……建筑的两个侧面是居民房的集合,外观上接近艺术家设定的原型香港九龙城寨,历史上曾经的三不管地带。

徐浩恩,《混沌护卫》,算法动画序列,5 通道视频投影,6 通道音轨,2017 (局部),温哥华美术馆收藏


作品的特别之处在于并没有进行线性叙事,甚至没有开头和结尾,所有事件同时发生。通过艺术家和他的五人工作团队编写的计算机程序,随机拉近和推远各动画景别以及转场,观众随之来到或离开具体情节。借助超宽的画幅,观众同时也清楚自己的方位。这些影像语言,尽管没有主观镜头,但仍有很强的代入感,观者并非完全置身事外。艺术家就像经验丰富的说书人带着大家“跳入跳出”,他既是说书人也是书中人,既有说书人那种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的评论特权,也有书中人的切身感受——关于江湖的混沌、不安和无政府状态。

徐浩恩,《吃面的男人- 混沌护卫》,算法动画序列关键绘图,2016,图片由艺术家提供


作为一个在三个大洲有过生活经历的艺术家,徐浩恩对文化的体认不停的被“新的、时而陌生的”文化所中断,但同时也有机会从更广袤的范围来理解世界和人。落实到作品上,《混沌护卫》不是一种信息合计、知识输出,甚至大国狂想,而是得益于武侠传奇——具有的包容性和善意,来确认艺术家所在并护卫的本土。这里的“本土”不具体指代某地,相反是艺术家直接与间接经验中的许许多多的时空。

徐浩恩, 《混沌护卫》,算法动画序列关键绘图,2016,图片由艺术家提供


进入所知的世界——冬季展览


在展览“与我们所知的世界有关”中,李明的26频录像《直线,风景》曾以不同方式展出过,此次又变化了呈现方式,这也许再次增补了他最初“身处群山之中的体验是完全空洞的”感受。相反,《屏幕幽魂》是一个结果,那是一些废旧手机贴膜上留下的前主人使用的最后痕迹;王风华作品中的油画技巧和照片感都在提醒观众这是密不透风无从插足的画——风景从来不会主动发出邀约;梁伟利用虚拟技术从广泛资源中提取元素,增加了画面的想象空间;孙彦初有时在行驶的汽车和火车上拍摄《迷途》系列,在对摄影本身做出动作后,也提示了镜头背后艺术家的存在。

李明,与我们所知的世界有关 | 展览现场,OCAT 西安馆,2018

李明,《直线,风景》,行为,录像 (26频高清录像),展示尺寸可变,2014-2016

梁伟,与我们所知的世界有关 | 展览现场,OCAT 西安馆,2018

梁伟,《现在不是时候》,丙烯、水彩、水墨笔,260x170cm,2018


从展览标题和作品来看,都在关注并抵达外部世界中为人知或至少可以想象的那部分(多数时候我们对未知世界过于好奇),艺术家把与所知世界的关系揭示了出来,而并不创造新的世界。且对所知的世界,进入但不介入,或许也是一种态度。

孙彦初,与我们所知的世界有关 | 展览现场,OCAT 西安馆,2018

孙彦初,迷途-初夏,收藏级喷墨打印,90x120cm,2012

王风华,与我们所知的世界有关 | 展览现场,OCAT 西安馆,2018

王风华,明天会是什么样子NO.15,230X460cm,布面油画,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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