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杨褔东导演和谭卓拽回了片场
发起人:聚光灯  回复数:0   浏览数:470   最后更新:2018/06/28 08:41:13 by 聚光灯
[楼主] 聚光灯 2018-06-28 08:41:13

来源:iWeekly周末画报


杨福东携她的电影女主角谭卓出现在他的开放式的展览空间——杨福东的美术馆新电影计划。

美术馆电影邀观众置身作品制作过程,令井然有序的影片摄制与观者的偶发参观和参与融合,同时,艺术家持续在三十块屏幕之上呈现这部持续拍摄一月之久中的《明日早朝》——这种实时、此时此刻发生的感受,是《明日早朝》中间至关重要的气质——电影在某种程度上,被艺术家打开了,解放了。

封面服饰 — 杨福东与谭卓均身着Prada

而与此同时,我们需要注意到的是,美术馆与电影的接壤所形成的化学反应,极大程度上实现了电影的“崇高化”和“殿堂化”——与当下的票房炸弹(Blockbuster)频频以金钱堆砌明星和特效形成了鲜明对比。这成为了艺术家在影像艺术领域的大胆实践。

《明日早朝》预告片,出自艺术家本人


认识杨福东

在上海电影节期间,来讨论杨福东的作品,来认识杨福东,饶富意味。一方面来说,电影圈的关注度,没有燃烧到艺术圈——上海电影节选了泰国电影导演阿彼察邦(2017年在香格納画廊西岸馆举行个展)的电影,但是,却不曾注意到杨福东,尽管他在江浙沪地区学习生长三四十年,尽管他的创作孤注一掷地(几乎)以电影的方式呈现。另一方面来说,金钱限制了电影圈与艺术圈的想象——王兵、娄烨在国际影节中获得肯定,甚至2017年王兵作为唯一参展的中国艺术家被卡塞尔文献展邀请去雅典参展,都代表艺术圈不断地在电影圈里寻找可以被视为艺术的作品,但是,杨福东作品的制作经费可能仍旧贫瘠(不到一百万美金),金钱限制了大家的想象,以致于影像艺术在电影圈内的被讨论与思考的角度与圈层仍旧是局促的。

谭卓:
Prada橙红色廓形外套,橙红色吊带连衣裙,黑色尖头高跟鞋

Miu Miu粉色燕子浮雕耳环

M essential黑色丝绒连手套立领套头衫

杨福东:

Prada蓝色套头牛仔外套

模特:

Dunhill黑色修身西装外套,白色棉质衬衫,黑色长裤

多年前,杨福东在采访的时候,曾经提及自己的院线导演梦(即作品被视为商业电影,能得到龙标而被准许发行与播放),如今,他认为自己的作品是“美术馆的电影”。这种转变,不是一种撤退,而是找到了一种新的电影类别,这个类别是因为放映的场地而大程度地解放了电影制作环节与逻辑。爱用多屏并且认为静帧可以说故事的杨福东,其展览现场总是需要观者穿行在其中,自行组织叙事结构,大多沉默并且使用画面来说话的摄影风格,其实是反潮流并拒绝唯一性态度的体现,而黑白或者彩色倒是创作需要而不是有意为之的行为。

Prada灰色风衣

十年一次

2009年,杨福东就有了在美术馆拍作品的计划与构思,却苦无金主。“原来设定是五个美术馆,然后比如说针对纽约大都会美术馆的计划。当时的拍的概念方向是有的。提完以后我都飞过去三次看场地,坐在他们那个美术馆里调研,他们馆长都OK,只要不让我替你出钱,什么事都可以。最后这事弄完了以后,发现出钱的人没有,包括之画廊说支持,但考虑到资金大,也都撤掉了”,杨福东回忆当初时说道。

这种苦无金主的状况,在十年后有了变化,龙美术馆的鼎力支持让这个项目不是纸上谈兵,“当时跟小汉斯聊天儿,就是在拍之前半年前和他聊天儿,他问我要做什么计划?我说这事肯定要做,然后,我头疼钱的事情。他就说得很简单,他说你不要指望这事马上全部都做好。你觉得它真的有意思,你可以先做一部分,让这事发生,让这事成立。然后可能你做完了,也许可能还会有资金、支持者,再一块儿把它完善。”

展览在2017年的时候,就已经排定要做,按照王薇的说法,是“以极大的挑战完成此次美术馆新电影计划,推动当代艺术向多样性及实验性发展”,这里面的挑战并不只是资金,而是在美术馆里搭建电影场景并不是想象中的简单,对杨福东来说,他的美术馆拍作品的计划,难度不仅在钱,也在美术馆本身,“不动的画面修起来还好,但镜头要移,这需要花钱。墙也不能碰,什么也不能碰,我想挂绿屏也只能挂到墙体的2/3高,再往上弧线就挂不住,而且工程量挺大的。有些东西不是说砸钱就能做的”。

这些困难并不是《明日早朝》要去讨论或者呈现的,而是,十年的时间,解决了资金与克服了硬件问题,杨福东顺利地将美术馆转变为片场,并且还让观众参与进来,成为影片拍摄的目击证人。电影在某种程度上,被杨福东打开了,解放了。

美术馆电影的公共性

走入电影院的黑盒子,我们品尝与观看的是电影导演精心制作的视频作品,打从一开始,电影就是属于大众的,也就是说在拍摄、制作的过程中,就必须意识到这点,那些说没有考虑过观众的导演们,不是活的太过自信,就是这个概念早已经成为潜意识,无需强调。

一开始,电影制作方式借鉴戏剧,景片置景、叙事所构筑的体验都像似在看舞台剧的经验。早期电影因为技术上不成熟,是以默片形式出现,所以,在人物的刻画上,文字起到的不是“台词”的作用,而像是“题跋”,提醒或者暗示观者,电影里的角色或者叙事是处于什么心境或者情况,但观者对于演员的面部表情的注意力与凝视还是大于对于文字。如此的视觉体验,从有声电影出现后,就被消灭,声音在电影制作中成为情绪、情节推波助澜的主要催化剂,与“色彩”一起让电影成为感官世界的主导者。

在这种背景意义上,来看现在的电影,也都脱离不了如此的框架,他们的正确性与有效性是立基于黑盒子里面,而他们所能唤起的“公共性”也仅只是在于谈资或者共鸣而已。

“随便一部电影,放在美术馆一个黑盒子空间里,然后你再随便放一个我的电影,我反而会觉得自己的片子可能更吸引人。所以,这里边其实是你看在什么情境下去看电影”,杨福东其实很明白,“电影院的电影”和“美术馆的电影”之间的区别与彼此的优势——因为“观看”的方式,造就了形式的区别,而电影院里的观众永远无法真正的“身历其境”,参与电影。

“这么多年下来拍电影一直就是蒙太奇,就是说无论是什么样的镜头,还是从1到100连起来,那连起来为什么这么多年会产生这么多变化?那这里边就是因为大家的意识不一样、理解不一样,”杨福东说道。

观众,作为“明日早朝”最重要的成分,其任务与角色如同《红楼梦》里的“刘姥姥”一般。刘姥姥在《红楼梦》三进贾府,第一次进府,刘姥姥搞不清楚状况,让看门小哥欺负——大家去美术馆都有被保安、打扫阿姨搞得不愉快的体验吧;第二次进府,刘姥姥在大观园里陪玩陪吃让大家开心之外,也让大家见识到这位农妇情商智商不一般——这正是杨福东此次展览的重心。

从买了门票,跨进铁丝网门脸,就代表了观众跨入了电影。红扑扑的正殿背景墙,分不清到底是早晨还是黄昏,观众参与与观看,文武班齐的“早朝”,是为摄影棚A,其后的化妆室,演员剧组正在准备,代表了另一种真实,随后再跨入铁丝网门脸,观看投影在丝绸布料上的影片片段,或者,帆布画布上透出的影片片段,代表着一种观看材料的混搭与应用,其摆放的位置与意义,一如园林当中山石摆放,经营位置看似不经意,但却是过了脑子想过一遍的结果,而后,再跨入一个黑色甬道,往下走,宽阔开放并明亮的摄影棚B中,竖立的是一个人造塔。作为一种置景与剪影需要的存在,这个塔,虽然仍旧有“祥和”的寓意,但是,其为了符合拍摄需要所造成的半成品样貌,成为观众游走漫步的终点。

如此的景观,当观众拿出手机拍摄或者将自己置于景中自拍的时候,“真实”才在此显影——也就是作品制作过程,被观众经历与参与,甚至被记录(图像照片为证),这个作品的真实性与存在已经完成——一如杨福东曾经思考的,展览结束后,影片是否要被制作出来,似乎不再重要,也许不制作出来,那种不给结局的悬念设置,才会让人思考更多印象更深,又或者,也让想起具有公共性的“包裹艺术”——知名的大地艺术家夫妇,克里斯托和让娜·克劳德夫妇,以帆布、塑料布、绳索为材料,包裹桌子、椅子、自行车、他自己的绘画作品、捆扎人体、外部包裹贝纳美术馆、芝加哥当代美术馆,当时如此的行为,让世界各地的艺术家赶来参与,而对于当地的志愿者与观众来说,他们的经验与记忆才是作品,而不是那些记录包裹过程的文献“照片”。

文字的应用

文字与图像的关系,向来是错综复杂,难分轩轾,好的情况如同男女交往,可以到达一种琴瑟和鸣的和谐关系,但,也有可能在开始之初的稚嫩,而让这种配搭显得生涩。去看看中世纪时期的经卷手抄本就可以明白,稚拙的绘画,无法跟稳重的字体与华丽的装帧媲美,如今,文字的式微,图像如同饥饿的狮子到处寻找可以吞食的对象,那种细腻的平衡,很难再现。

杨福东过去的作品,曾经被戏称为“哑巴电影”,因为他的各种长篇,如《愚公移山》、《陌生天堂》或者,每年拍一部,连续拍五年,把“竹林七贤”当章回小说体例去拍摄的5部《竹林七贤》,都很少有对白。文字在杨福东作品里面,扮演的是“题跋”或者“诗”,凝炼图像,而当这种功夫到达一种高度与熟练度之后,哑巴突然开口说话了。

“以前一直哑巴电影。现在连尼采的台词都说了,我觉得现在就不要用固有的标准来勒自己,因为你也不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可能选角也是,演员愿意说尼采,那就来吧,说吧。在这个古代的场景里,把它们放在一起,看会发生什么”,杨福东和他的团队花了很长的时间,从尼采的著作,如《善恶的彼岸》、《与孤独为伍》、《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等书籍里挑出300句内容口语化的语句,同时,这次也启用了能力很强、表演专业、科班出身的演员,如谭卓来担任女主角,使得这些语句在他们的口中,像似台词,有了舞台感。这种聪明的安排,让人想到杨福东平日的爱好——重复观看民众追捧的电视剧。

“《甄嬛传》在我们家都反复了六七年,山东台有或者江西台一有,我就停下来,吃饭的时候也是,我应该是《甄嬛传》最早播出来是少有的非常忠实的观众。每天两集,每天两集,盯了两个月吧,而且我不看网路更新,我就要等电视,八点钟,就看。那种观看感觉就是实时的,就跟你看世界杯比赛一样,看直播。第二天早上起来,你重新看就没意思了。电视剧很真实,它跟你在一起,它在发生,而且就此时此刻发生,然后你站在它旁边,它也陪着你”,杨福东说起电视剧给他的视觉经验时。

这种实时、此时此刻发生的感受,是《明日早朝》里面很重要的气质,也是为何会让观众进入片场的原因,但是,如果这些人都说电视剧逻辑的台词,那么就显得为了电视剧而电视剧了。“凡事不能在商言商,你不能拿着北京说北京,那这样的东西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了,那就变成绕口令了,跟本身的品质没什么关系了”,之所以挑尼采的语句与西方古典音乐来映衬北宋朝堂与内寝园景,都是要跳脱逻辑,给予异样感,才能重新激活被驯化的感官。

所以,当这些北宋时代装扮的演员,有模有样地给予到位的情绪,展现恰如其分的角色个性,说着颇有分量,浓浓鸡汤的警世哲学语句兼台词时,我们被这种景观击中,语塞,无法解释或追寻意义,因为那确实发生在你的眼前,你被邀请去经历拍片的过程,你的在场证明了作品的在场,可是,你还是不明白的时候,也许,你可以试试感受以下这个瞬间:

“1996年跟过一个剧组,叫《无悔追踪》。其实那个电视剧很好。导演是尹力,是第五代导演,美术系出来的,在那个组,相对的创作态度、工作氛围还是挺认真的。我是副美术,其实就是干体力活。他们在一个老学校里边,搭了一些五四文革信息的老民国房子,那个景是延伸出来搭的。我们在那去干活,做旧、贴大标语,反正就去弄这些事。然后,我待在这个厂工干活,三点多钟的时候,因为北京下雨,一会儿天就黑,弄得跟《阳光灿烂》似的。那个时候在那抽烟,就看着假景。我就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就是真跟假景在一块。你抽着烟,你也看不清楚那个学校是真的假的。但是那个小日子过得真舒服。这就是我想要的,我可以在那造景,造完了,连我都恍惚。这种日子是特别好。”

这才是杨福东借助《明日早朝》,要汇报给大家的东西。


谭老板的明星光环

谭卓打小儿自带明星光环。调皮捣蛋跳窗户偷葡萄挖土豆儿她是尖儿,班里头诗朗诵演讲啥的她也是尖儿,老是尖儿。一半的老师挺她,说她有才,另一半的老师不喜欢她,嫌她不守纪律。反正,就是个超级牛叉的争议人物。赛川普。她说,我们这样儿的人,可能注定是要来做今天这些事的。

大家都知道,谭卓是因为娄烨导演的《春风沉醉的夜晚》成名的,后来演了《HELLO! 树先生》。然后,就逃掉了。不过最近呢,谭卓有点火,好多戏,好多事儿凑一块了,飞来飞去的,她说,睡眠质量有点儿差。

谭卓:
Dior金属色修身西装外套,灰色纱质衬衣
Céline宝石镶嵌珍珠耳环

模特:
Dunhill黑色修身西装外套,白色棉质衬衫,黑色长裤

「怎么着(ZHAO),一下儿就这么多了啊。」

「大家都是从一个表象看问题,我接戏,又不是只接文艺不接商业。当然,主观来说,我(做演员)最初的初衷是因为好玩儿,我对这个圈子并没什么多大兴趣,《追凶者也》之前,我一度不愿意承认演员的身份。那时候,我需要休息,我就休息,我需要工作的状态,那我就拍了《小荷》,只是大家看不见,以为我消失了。我其实,一直生活在我自己的规则里面。」

「你拧巴吗?」

「我有时候特别大条,有时候又特别缜密。我身上有着很多矛盾的因子,但在我身上极其和谐。特别好玩儿。所以,面临选择的时候,我不会太痛苦。」

「是吗?」

「我最大的好处,我梳理得清楚,我想得清楚,不纠结,所以,但凡想得清楚,作品就比较清晰。你看,我在每个戏里面,每个角色都是不同的,今年演了好多妈妈,你看,丢了孩子,哭法儿也不一样,行业内的人会发现。我也开心,我觉得我的自我实验获得了成功。」

「但,如此密集的工作,你,被体制规则化了吗?」

「没有。我也没有铺天盖地。大家看到的是一个不完全被动的、一个并没有在规则内被过分要求的演员,我倒觉得,我像一个(正常的)标本——经历了作为演员的自然成长,一是对表演的感觉,二是对行业的感觉。从前,我不想被定义成演员,今天呢,我也不太觉得(包括宣传在内的)其他的工作是负担。」

「无论如何,你处在一个大时代。一个演员被过度消费的浮躁时代。事情真来了,你是to be还是not to be呢?」

「志不在此。」

Prada白色皮外套,白色皮半裙
BAN XIAOXUE粉色网格透视立领上衣

BAN XIAOXUE粉色格纹提花古典胸衣

Buccellati,Opera系列戒指

侠女谭卓

其实呢,我心目中的谭同学是个侠客,行走江湖,洪兴十三妹。和小时候路见不平挥砖砸人,是一回事。加上天平座,老有一颗总督火锅照顾全桌的心。前年,小唐动了歪心思,想倒腾一个声音节目,心说,第一期得找个明星啊,厚着脸皮找谭卓。十三妹一口答应了。内天有拍摄,拍了一天,累得要死。半夜打着哈欠,还得接小唐的各种。

她说,也不是内样儿,要真不舒服,我就不说话了,我不勉强我自己。我说,树先生里头你干脆就不说话了,她讲,春晚的时候话也不多。尽量让自己舒适呗,我懒,没那么拼。

「最近干过啥特侠义的事儿吗?」

「不记得了。」

「如果需要,会干吗?」

「我会。」

谭卓:

Bottega Veneta黑色配皮质拼接连衣裙

Bottega Veneta红色拼接尖头平底鞋

BAN XIAOXUE曜黑绒皮长款手套
De Beers Arpeggia三层项链

模特:

Dunhill黑色修身西装外套,白色棉质衬衫,黑色长裤,黑色皮鞋

谭卓的嗅觉

谭同学和杨褔东导演的合作,代表了她职业生涯中的一道重要的脉络。说起这个,我一直跟媳妇儿讲,谭卓啊,嗅觉特别好。她就知道什么是高级的。当然了,有些人是虚胖。好比小唐儿,明明不懂电影,却知道小津高级小刚low,提起小津滔滔不绝提起小刚假装未闻,其实这孙子连秋刀鱼之味都没尝过。从娄烨,赖声川,到曹保平、昕钰坤和杨导,她的选择很是厉害。基本上,她就愿意和厉害的人合作。用她的话来说,得接近高级的审美,远离垃圾的审美。就好了。

「很多人不会理解,没啥片酬,片子也不会公映。杨褔东这事儿让我特high,但别人理解不了。对我来说,和一位大师合作,特超值。」

「你跟他第二次合作了。」

「我欣赏他,我知道他好,能跟大师合作,可遇不可求。我愿意跟顶级的人物在一起。那是我向往的。」

「从娄烨开始,你已经和大师合作了。我觉得吧,你嗅觉第一。」

「我有点儿小自信。我看着是个随和的人吧,但我的朋友都特奇葩,你说你是不是。各种难搞的角色,都跟我挺好的。」

「对了,《暴裂无声》里面,你的角色苦巴巴的。」

「角色苦,我不苦。」

「谁是你美的启蒙?」

「我妈。二年级演讲,我妈训练我怎么上台,举手投足,有规矩。我的书也是,三毛,张爱玲,格林童话,安徒生,都是我妈给买的。小孩儿就爱看这个。这直接导致我今天这么飞。老有一种处在电影里的感觉。」

「第一次看电影啥时候?」

「学校组织的,妈妈,再爱我一次。」

「我哭了。」

「不行不行的。还有好些抗战题材的,最有意思的是跟小伙伴们一起黑暗中吃苹果,嗑瓜子。壳儿一地一地的。走了。」

Louis Vuitton红蓝条纹针织连衣裙

Piaget玫瑰形项链,玫瑰形戒指

谭卓总说,你们看到的,是表象。但,我认为,她仍然变了,她变得开朗了。她,打开了。打开了,就好了。

「我感觉,你跟自我握手言和了。你跟世界握手言和了。虽然你不这么认为,你并不觉得自己和自己,自己和世界有过什么过节。」

「我自己的障碍,其实比较少。」

「演明日早朝,你有没有想过,要演成内样儿,还是内样儿啊。」

「没有。如果心里想着别的,那就不是这个戏了。」

「台词儿难吧。」

「哲学家说话吧,拐来拐去的,我就觉得,得力求精准,是“的”,就不要说成“得”。」

「辛苦吧。」

「身心合一,高度集中。」

许多孔雀藏起尾巴,不让人们看——这就是孔雀的矜持。许多孔雀藏起尾巴,不让人们看——这就是孔雀的矜持。杨褔东的明日早朝,谭卓念着尼采的词。《善恶的彼岸》,1886年。



策划—唐&高 摄影—梅远贵

撰文—刘品毓(杨褔东)、唐卓伟(谭卓)

杨福东妆发—Liuyi

谭卓妆发—Johnny(化妆) @Andy Creation、

Parco(发型) @Andy Creation

视觉顾问—Kevin Long

花絮视频导演/后期剪辑—朱亚奇

模特 — 李雨坤 @longteng

场地提供 — Long Museum

执行制片 — 郑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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