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小汉斯:现实是一把弓,将我们射向第三条中庸之道
发起人:聚光灯  回复数:1   浏览数:379   最后更新:2018/02/02 10:29:12 by guest
[楼主] 聚光灯 2018-02-02 10:19:02

来源:凤凰艺术 王家北


蛇形美术馆展亭 | 北京

2018年1月31日,王府中環和伦敦蛇形美术馆(Serpentine Galleries)宣布,将于今年五月在王府中環呈现一座全新的蛇形美术馆展亭(Serpentine Pavilion),并展出半年。展亭由家琨建筑设计事务所担纲设计——恰逢英国首相访华之际,这是蛇形美术馆第一次邀请中国建筑师进行设计,同时也是美术馆展亭项目第一次跨出英国国门。展亭核心是以其为场所的文化活动,它将作为一个供参观者以各种方式与空间进行交互的“社交建筑”。在发布会后,“凤凰艺术”专访蛇形美术馆CEO Yana Peel,及艺术总监、欧洲最具影响力的策展人之一小汉斯(Hans Ulrich Obrist),以下是本次的评论报道。


两个世纪后,巴黎那些高耸或是狭窄的拱廊早已被新世纪的商业售卖形式所取代,而本雅明笔下的那些巴黎大街上的闲逛者们,却仍然漫步踱于其中。但无论是这个群体还是其闲逛之地,面貌都已全然发生了改变:他们不再是某一类特定的现代文人,游荡在城市各个角落,观察、体验城市生活,而是每一个人都成为了、或是被赋予了可以成为优雅人士的想象;另一方面,他们的游荡之处,也早已脱离了本雅明所能想象的百货大楼的样子。

▲ 木廊商场 图片来自布朗大学

▲ 1855年在巴黎开幕的卢浮宫百货公司外观


灵光来了又走,去了又回。与如今已显老旧的百货公司相同,大卫·哈维在《巴黎城记》所提到的“百货大楼里的商品橱窗成为引人驻足凝望的引诱物,其本身就是一种景观”也已成为了过去式。在如今,景观被模糊了边界,愈来愈多的商业场所通过艺术品布置、小众设计店铺及具有一定文化气息的公共活动,将自己包装为一个兼具游乐场、美术馆与公园功能特征的公共领域——“它们同时是都市物质积累的成果与摇篮、体现财富和消费能力的场所与象征,也是当今都市文化的主体和中心”——这个场域由内至外都成为了景观本身,而“灵光”,仿佛又再次浮现:按鲍德里亚的想法,艺术内爆于此。

▲ 王府中環


于是,齐泽克口中的“文化资本主义”便浮现而出。购物商场中发生的不再只是理性或感性的购买行为,而是一种体验与社交需要;重要的不再是商品本身,而是其背后的隐藏含义——我在场,我体验,我升华。一方面,这是在培养大众的艺术理念或是艺术修养的同时,培养自己的潜在消费者和文化身份认同;但另一方面,这同样将自己与来访者轻易地陷入某个危险的错觉中:那些摆放在商场的艺术品,都是好的作品。


而与之相对或是与其共谋的,一些美术馆则试图从另一方向模糊界限,将自己变为一个购物公园,吸引、接纳尽量多的大众进入其语境。有时候,它们在公园扎根发芽;而另些时候,它们则来到购物商场——就如位于伦敦享誉世界的蛇形美术馆一样,不但其自身扎根于市里的公园中,每年还邀请一位建筑师进行实验,建造出若干独具特色的临时展亭。在每年夏日,成为大众狂欢之所。“全球各地的美术馆都需要人的能量和参与才有意义”,蛇形美术馆CEO Yana Peel在接受“凤凰艺术”专访时如此说道。

▲ Serpentine Gallery  Photograph 2007 John Offenbach

▲ Serpentine Sackler Gallery 2013 John Offenbach


蛇形美术馆由伦敦市中心肯辛顿花园内的两座美术馆组成,将多重世界融于一处,旨在让尽可能多的观众感受到艺术与建筑创作的紧迫性。蛇形美术馆最初位于一座1934年建造的经典茶亭内,在现当代艺术领域占据着独特位置。1998年,在威尔士王妃戴安娜的资助下,Miller + Partners建筑设计事务所耗资4百万英镑重新设计改造了蛇形美术馆。2013年,由扎哈·哈迪德建筑设计事务所(Zaha Hadid Architects)设计的蛇形萨克勒美术馆(Serpentine Sackler Gallery)开馆,蛇形美术馆举办各种展览、教育项目、公众项目、数码展览和年度建筑展,每年吸引着多达120万人前来参观。


昨日,王府中環和伦敦蛇形美术馆宣布将于王府中環打造一座全新的蛇形美术馆展亭,展亭由家琨建筑设计事务所担纲设计——这是蛇形美术馆第一次邀请中国建筑师进行设计,同时,也是美术馆展亭项目第一次跨出英国国门。



▲ 设计方案现场视频


蛇形美术馆北京展亭的选址在王府中环的一块绿地中,背靠北京古院子,可以从这里看见紫禁城。在发布会现场,建筑师刘家琨展示了本次设计的概念图:整间建筑以弯曲的悬梁试图呈现出一张引而不发的大弓形象,一个充满了内在力量的平衡静止的结构体。弹性钢板与穿梭其中的钢索等材料彼此间产生张力,同源自故宫地面的大方金砖和应和四合院屋顶的纵向曲线一起,融合了刚与柔两种力量。

▲ 本次建筑设计效果图

▲ 未来展亭所在地


“北京展亭以钢板间伸展的拉索来展现摧刚为柔的力量,”刘家琨解释道,“首座蛇形美术馆北京展亭昭显了对君子之道的探求。我们最终想要呈现的是一种超越了功能性的空间装置,向着当代建筑实践的极限拓展。”在他看来,“力”塑造了一切的形象,并在北京这个象征性的东方中心,将其发散为超越一般形式风格或者符号的文化空间。

▲ 发布会现场,刘家琨(左)与小汉斯(右)

没有内容的展亭是毫无意义的空间


蛇形美术馆展亭计划始于2000年,已经成为建筑试验的代名词,每年呈现世界顶级建筑师在英国的第一个项目。每座蛇形美术馆展亭都会在蛇形美术馆的室外草坪上展出4个月,项目进程非常紧迫——从邀请设计到建筑完工不可超过6个月——使其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建筑模范。2016年,蛇形美术馆展亭成为世界上参观人数最多的建筑和设计展览,已故建筑大师扎哈·哈迪德(Zaha Hadid)和雷姆·库哈斯(Rem Koolhaas)都曾借蛇形美术馆展亭大展身手。2017年夏天,屡获殊荣的建筑师弗朗西斯·凯雷(Francis Kéré)设计的蛇形美术馆展亭取得了巨大成功。


而如今,对于实验性建筑的要求,已不再局限于项目最初实行时对于材料或简单观念的运用与革新,而是如同当下的艺术一般,被要求与时代现实发生关系。在刘家琨看来,本次设计延续了2015年威尼斯双年展上他的钢条弯折结构的参展作品,看似很不稳定,但又体现了世界“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局势,呼应双年展的主题“全世界的未来”。而在当下全球化和反全球化并行的世界节点中,“应该存在第三条路——中庸之道”,小汉斯在接受“凤凰艺术”专访时表示,“我们认为刘家琨把本地和全球化的结合正是这一中庸之道的体现”。

▲ 刘家琨,“牵一发而动全身”


此时,所谓的“中庸之道”,并不意味着一成不变的方法与位置,也不意味着在地性与全球性的机械结合,而是在不断改变的、此消彼长的不同力间,始终保持着某种平衡与共鸣——而这一本次展亭所试图传达的理念与状态,既存在充满混沌与无限变化的世界中,也存在于狂风暴雨风吹日晒的自然环境里。


三年过去,无形之力更为碎片式的无处不在,也更为强大。在技术、商业与政治的裹挟下,世界社会中多种力彼此交锋。恰逢英国首相特雷莎·梅访华之际,对于以蛇形美术馆为代表的英国文化而言,无论是“加强英中关系的‘黄金时代’”,还是在脱欧后迫切地需要携手面对多方挑战,毫无疑问的是,艺术与文化所面临的境遇,更加复杂与幽暗。


而在全球化与反全球化,商业、技术与艺术的博弈和平衡间,是否存在着如小汉斯所说的“第三条路”,而路又在何方?“凤凰艺术”对话Yana Peel与Hans Ulrich Obrist,看看他们是如何看待新技术时代下的地缘与艺术。


对话 “凤凰艺术”


Yana & Hans X 凤凰艺术


(以下为了方便阅读,“凤凰艺术”= Q

▲ Yana Peel(左)与Hans Ulrich Obrist(右)


Q:为什么选择2018年这个时间点来到北京?


Yana Peel:这个年份很吉祥, 是狗年。我和Hans Ulrich Obrist合作两年了,这也是我们第一次把蛇形美术馆的声音和影响力带到伦敦之外,我觉得时间正好,现在我们可以拓展一下了。


Hans Ulrich Obrist:其实我们在中国的合作历史是非常悠久的,早在1996年我第一次来中国,正好是刘家琨写了他最有名的一本书。20多年来,我来中国40多次了,包括蛇形美术馆跟中国艺术家的合作特别多。我们在伦敦做了一个中国电站的项目,还有和香港K11 Art Foundation的项目。Yana跟中国缘分更深,她在香港住过十几年,她一直在发挥桥梁的作用,在美术界也是这样,现在我们可以把焦点转到建筑了。


Q:在一些人看来,中国当代艺术的黄金时代似乎已经过去,西方世界的视角可能转向印度或是其它地方。但另一方面,这两年越来越多的国际艺术机构开始来到中国上海或者北京,在你们看来,现在是个“最佳时刻”吗?


Yana Peel:对我来说,我对中国的热情是非常高的,这在香港住了十年,并且是作为艺术中心的董事长,在这个过程中一直跟中国艺术家有来往,发现他们是充满能量的。所以虽然市场上可能有一些起伏,但是对我来说这十年来都是非常稳定, 我们有兴趣、很重视也愿意投入,我们昨天一下飞机就准备了一个12个小时的工作室拜访,发现中国的艺术家对未来十年还是充满激情、热情和创新的。所以我对中外艺术交往信心是非常十足的。


Hans Ulrich Obrist:过去20年里没有一个年份我是不看好中国的,从21年前我第一次来中国,我每年都会跟中国艺术家做项目,包括刘家琨把他请到迈阿密,对我们来说创新来源是源源不断的,像Yana说的我们昨天做了12个小时的工作拜访,我们发现下一代的年轻艺术家更是对未来有各种创新和创意。所以我们对未来是非常有信心的。


Q:恰逢英国首相访华,英国及欧洲在经历了脱欧等一系列事件后,这对英国的地缘政治和文化策略有什么影响?


Yana Peel:这正好是艺术家起作用的时候,我出生在俄罗斯,长在加拿大,我的孩子在香港出生,我们现在生活在英国,无论脱欧怎么样我们都会把坚持我们的使命,把最好的艺术家带到国外,把世界上最好的艺术家带到中国,这是坚定不移的。


把英国最好的东西分享给世界是我的使命,比如我们去年做了一个展览,它被喻为最受欢迎的流行美术展览,它把这次脱欧和留欧的两派融入在一起,所以这方面也会做很多投入。


Hans Ulrich Obrist:有一位90岁的黎巴嫩诗人写过一首诗:我们世界需要的是团结,而不是孤独,我们需要的是爱而不是质疑,我们需要的是共同的命运和共同的未来,而不是孤立。


Q:既然说到共同和孤立,现在网络似乎让人们非常自由,但世界各国的政策却是在不断缩紧,各种力彼此交错。这次展亭的设计理念也基于此,你们觉得原因是什么?


Yana Peel:各国在某些方面都会义愤填膺,但是人们在不断地接受这种紧张和平衡,这正好是刘家琨通过他的建筑设计所探索的方面,在国际发展方面这是一个艺术家应起到的作用,就是在紧张和平衡当中滋生美丽。

Hans Ulrich Obrist:我们是生活在一个全球化时代,特别是科技的全球化,当然这种全球化也带来很多挑战。有一位名人曾经说过我们现在面临的是第六轮大灭绝,很多濒危物种,被破坏的生态系统和我们自己人类都面临消亡的危险,还有各种语言和文化也受到危险。所以我认为艺术或者文化工作者的作用就是能够给我们一个穿越灭亡的途径。


在全球化可以带来这些危险的同时,反全球化会带来孤立和对话的失灵,但是我们认为全球化和反全球化中间应该存在第三个方法:中庸之道。有一位思想家提出了Mundiality,这就是第三条路,我们认为刘家琨把本地和全球化的结合正好是Mundiality的体现。所以我们的展亭是开放的,要更甚于对话的,同时它是比较现实的。


Yana Peel:建筑师也给我们讲了君子之道这个概念,对我们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希望这次也可以体现一些君子之道的原则。


Q:作为一名策展人和艺术机构CEO,当下时代的艺术与以往最不同的地方在哪里?如果说以前是印刷时代的艺术系统,现在则是数码时代、电子时代,一切没有开始也没有终点。所以你们怎么看待如今什么样的艺术算是好的艺术,是回应现实的?


Yana Peel:简单的说,艺术的意义在于我们要给受众一种灵感,让他们能够体验到或者感受到艺术和建筑的迫切性。比如我们一个星期后要做一个春季数码节,希望可以影响到广大受众让他们体会到数码时代艺术的独特性。


我们给扎哈·哈迪德做过一个VR的展览,但是同这些高科技对应的是要做很多自然类的艺术装置,比如有一个韩国艺术家也在我们的公园里发布了一个新的石头装置的艺术项目,所以我们一直是致力于科技和自然之间的平衡。


我们与深圳和广州建立了非常多的联系,并且还组织过艺术导览从香港前往那里的诸多美术馆。我们并不只想成为人们只能看到的一个频道, 而是期望大家可以看到香港更为广阔的文化面貌。在三月,我们将举办众多讲座与活动,同时,我们也是香港画廊周的支持方之一。


Hans Ulrich Obrist:刚才Yana提到的春季数码季,在科技发展面前,核心艺术问题从来没有变化,还是生死、希望、恐惧等等这样的话题。


伟大的作品永远百看不厌,如果你搬家的话,有一些书跟着搬走,有一些丢弃了,我们要开发培养的是那些可以百看不厌的艺术作品,每一次看都会有新的一面。艺术作品是一种纬度,你可以穿越它,穿越时空,有一个穿越的体验才叫很好的艺术。


Q:新算法在将来是否占据统治性地位?绘画还保持着对你们的吸引力吗?


Yana Peel:讲故事的传统不会终结,我相信我和我们的团队支持每一个人尽可能学到尽可能多的知识和技能,技术只不过是一种语言,我们希望用更多的语言跟中国朋友交流合作。归根到底AR、VR会是我们人类发展的另外一个进化阶段而已,我们作为策展人是要给艺术家和受众所需要的工具和体验,无论是数码的工具,还是自然的工具,可能是编程可能是石头,可能是山水,我们就是不断的给艺术家推动的,艺术是我们血液内的一部分,它融入到我们的未来。


Hans Ulrich Obrist:新的技术是新的可能性不会取代过去的东西,现在还有很多人喜欢画画,电视发明的时候很人多认为是电台的总结,互联网很多人认为是电视的总结,结果我们发现这些过去的媒介现在仍然有很多实验性的空间。所以我们相信未来的技术也不会取代过去的画,它只可能是一个辅助工具。


Q:刚才提到了体验性,这次刘家琨的建筑设计也是鼓励观众进出到里面进行体验。对于机构的运营者来说,吸引大众的“体验性”意味着什么?


Yana Peel:建筑师是硬件、人的互动是软件,全球各地的美术馆都需要人的能量和参与才有意义。所以我们不仅会从事物理的建筑,也会跟我们的合作伙伴提供各种咨询,帮他们策展和展开文化交流互动,希望在6个月的时间内我们可以让它像伦敦展亭一样非常丰富多彩,有各种人文的能量。


关于建筑师


蛇形美术馆艺术总监Hans Ulrich Obrist和首席执行官Yana Peel、蛇形美术馆董事、建筑师Sir David Adjaye、智能工程(Intelligent Engineering)首席执行官兼蛇形美术馆技术顾问David Glover、香港置地执行董事周明祖和前执行董事罗谦信(James Robinson)、艺术家汪建伟,以及《Made in China》董事Philip Dodd八位成员组成了评选委员会,一致推举家琨建筑设计事务所。


1999年,刘家琨创办了家琨建筑设计事务所。事务所组织并参与多项国际建筑合作、展览和交流。项目业主分布于中国各地及欧洲,工作范围涵盖项目策划,城市设计,建筑设计,景观设计,室内设计,产品设计及当代艺术创作。


刘家琨的作品曾参展第15届威尼斯国际建筑双年展、第56届威尼斯国际艺术双年展等多个国际展览。《A+U》, 《AV》, 《Area》, 《MADE IN CHINA》, 《AR》等国际建筑期刊曾对刘家琨的作品进行专题报道。刘家琨屡获国内及国际建筑大奖,其中包括第7届亚洲建协荣誉奖、2003中国建筑艺术奖、远东建筑奖、中国建筑学会建筑创作大奖和2017世界建筑新闻网(WorldArchitectureNews.com)民用房屋设计奖。刘家琨还应邀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英国皇家艺术学院、巴黎夏佑宫、德国德绍包豪斯(Bauhaus in Dessau)及中国多个顶尖学府开办讲座。

[沙发:1楼] guest 2018-02-02 10:29:12
历届蛇形美术馆展亭项目


(本部分内容来源于“三开间”)


2017

Diébédo Francis Kéré

阿卡汗奖得主Diébédo Francis Kéré设计的2017年蛇形画廊,把画廊构想成一个‘微型宇宙’,亦是坐落肯辛顿花园内的一座社区建设。Kéré 的家乡位于布基纳法索(Burkino Faso)的村庄甘都(Gando),因此画廊融合了当地的文化特征,并采用了实验性建造技术。他期望画廊可以作为一个“社会凝聚器”(social condenser),像是篝火一般,可让人们相聚于此诉说故事。


2016

BIG建筑事务所

2016年蛇形画廊由BIG建筑事务所设计,作品名为“未上拉链的墙(unzipped wall)”,笔直的管状玻璃砖墙体在顶端向两边波状分开,承载主场馆功能。

2016年蛇形画廊首次与四座“凉亭(summerhouses)”共同展出,分别由Kunlé Adeyemi、Barkow Leibinger,Yona Friedman 和 Asif Khan设计。


2015

何塞·塞尔加斯

西班牙建筑师何塞·塞尔加斯(Jose Selgas)和合作伙伴卢西亚·卡诺(Lucía Cano)创建了肯辛顿花园里闪闪发光的“彩虹虫洞”。塞尔加斯在展馆开幕之前给水泥地抹上了一层白色油漆,他说当太阳出来以后,白色的地面就会变成供色彩跳跃的画布。


2014

smiljan radić

智利建筑师smiljan radić操刀,这个半透明的圆柱型(或者更接近蛋形)结构立于巨型原矿石之上,承担了灵活展陈和公共社交空间及咖啡厅的功能。


2013

藤本壮介

继2002年的伊东丰雄和2009年的妹岛和世和西泽立卫之后,第三位日本建筑师藤本壮介把一座无形的建筑领进了肯辛顿公园。


2012


艾未未与赫尔佐格&德梅隆共同为伦敦蛇形画廊设计的半下沉式夏季户外馆。


2011

彼得·卒姆托

彼得·卒姆托的蛇形画廊是一座“花园中花园”,建筑师希望将来访者激发成为观察者。卒姆托仔细地选择材料,创造了沉思的空间,唤醒思考维度的身体环境。


2010

让·努维尔

法国建筑师让·努维尔设计了全红色凉亭,让·努维尔说“当你直视夏日艳阳,然后你眨了下眼睛,世界将消融在一片红色的光晕之中。”


2009

妹岛和世+西泽立卫

2009年由妹岛和世+西泽立卫完成了一座“漂浮铝板”。


2008

弗兰克·盖里

弗兰克·盖里(Frank Gehry) 做了一个连接公园与已存画廊之间的木制结构通道。在展厅里,玻璃天顶被吊在木制结构以形成室内封闭空间。展厅变为一个露天剧场,可以提供现场活动,表演以及辩论。


2007

克雷蒂尔·索尔森与奥拉维尔

克雷蒂尔·索尔森与艺术家奥拉维尔设计了一个帽子般的略带倾斜造型,配上仿佛牙齿般的格栅,形成了一个让人着迷思考的建筑空间。内部经过艺术家奥拉维尔的设计,形成交错的台阶空间。


2006

雷姆·库哈斯

雷姆·库哈斯( Rem Koolhaas with Cecil Balmond and Arup )设计的核心是一个浮在画廊门口草坪上的壮观的卵形充气立体棚,由透明材料组成,棚子能根据具体气候进行悬空或者覆盖在露天剧场之上。


2005

阿尔瓦多·西扎

阿尔瓦多·西扎的概念强调展厅的独特性,同时又能与新古典主义建筑建立对话。。展厅基于简单的三角网格,并演变为复杂动态曲线造型。


2004

MVRDV (未建)


因为时间和预算的限制,MVRDV 最终没有实现他们建造一座山形建筑的计划。


2003

奥斯卡·尼迈耶

奥斯卡·尼迈耶(Oscar Niemeyer)的蛇形画廊既简单又灵巧。展厅材料为钢铁,铝,混凝土以及玻璃,其红宝石色的坡道映衬了前方报告厅,并提供了朝向公园的景观视野。


2002

伊东丰雄

伊东丰雄在一个极为简单的立方体的基础上通过算法得到一个极其复杂的随机表皮。为数众多的三角形形状有的透明,有的半透明以及不透明,带给人们全新的关于空间重复性的体验。


2001

丹尼尔·里伯斯金和奥雅纳

丹尼尔·里伯斯金和奥雅纳的作品名为十八弯,是基于折纸概念而来的建筑空间。它由陡峭锋利的金属面板集合成为一个动态的序列。铝制挑檐面板创造出有意思的折射光,以全新的方式反衬绿色公园与砖材画廊。


2000

扎哈·哈迪德

扎哈·哈迪德(Zaha Hadid)的设计概念来自对帐篷或者取景框的变形。它在钢结构框架上搭建三角形屋顶结构营建令人不可思议的600平方英尺的室内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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