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艺术家都在“绘画性”上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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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理论车间 2018-02-01 10:32:17

来源:艺术一小说 文:陆兴华


大松江当代艺术自治区睡袋组内部整风纪要(1-a)”

为什么艺术家都在绘画性上虚伪?

——以及:画,还是不画?故意不画了?为啥还去偷窥?



12月16日,大松江当代艺术自治区睡袋组召开第一次内部整风会议。整风主题:1)当代艺术家们如何虚伪地对待了绘画和绘画性(绘画如何在当代艺术界又乔装打扮,暗渡陈仓,狼外婆进鸡窝的?),将艺术史偷偷弄成了一部卖画史?  2)剖析陈文波同志个人卖画史来揭露中国当代艺术的丑陋的卖画史,重新审视中国当代艺术过去的三十年,认识我们手头正在做的到底是一件什么事,总结所谓的“当代艺术的‘中国经验’”。我们认为,这种“中国经验”里既有油腻,也有秘籍,更有酵菌,至少已是酒酿,可进一步加工、定型和定性,做出好酒。我们睡袋组连续讨论多次后将形成一本叫做《当代艺术的“中国经验”》的书,以中英文同时出版。

廖国核  (素质滑坡不等人)   油画  2009年 60x50cmcm


讨论过程中却延伸出下面这些新话题:

1)艺术家看画和藏家看画之间的分歧;

2)绘画的原罪;

3)当代绘画为什么都在追求画的“颜值”?

4)画的真正顾主到底是谁?

5)对同一幅画的两种不同的恋物方式(来自观众对它的恋物与艺术家对它的的恋物);

6)画在当代艺术的操作领域中到底处于什么地位?

7)今天的绘画性的出路在哪里?试答了:

  • 1)变成了激烈的“写”:画,入野,画家将自己放生;画家成为动物,成为野兽;布线,找到逃逸线,走到框之外;在框中制造灾难;展览是要离开脑和眼,从嘴巴(话语中)出逃;画,是画家作为动物的出逃过程;

  • 2)画以不同方式成为艺术家和收藏家们的恋物:艺术家越不要它,它就越会成为残留,被继续恋物;为了让艺术家们维持基本的恋物冲动,画仍必须作为当代艺术的调色盘继续存在,尽管大家都以它为耻。

以下是对会议的一些重要整风主题的讨论内容的回收:


A-画的真相和关于画如何诞生的真相。


塞尚说,我欠你关于绘画的真理,还是让我画给你看吧(Je vous dois la vérité en peinture ,et je vous la dirai)。让我画着来告诉你那一关于画和如何画的真理,塞尚说。真理,是只能画出来,不能说出来滴。真理,画中的真理,画的过程中产生的真理,总扑朔迷离,越说越画越说和画不清滴,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画出的真理,又如何可见、可说?与画和画画有关的真理,真的能被探明和捕捉?真理在画之中,还是真理之中才有画,还是真理像画而画也像真理?真理是画带来的,还是真理变成了画,来到了我们面前?画的真理更清楚,画中的真理就更正确?画和真理,是翘翘板的两端吗?




画画,是要与笛卡尔对着干,消灭他的我思中心、城市中心、世界中心…

--达弥施



哟,这说的应该是“真相”吧?是那一与画与画画有关的真相吧?真相不能被照相机拍下,却能被画出?但,先来看看我如何画出那一真相的吧,塞尚说。一画,就离开了那一关于画和如何画的真相,到了新地盘上,需找到另一种真相。一画就荡出一块新地盘,画家就像野兽,迁居到一片陌生的领土上,每一次小便,都认领了一大块新地盘。一画,画家自己成了一头新的野兽,被领到了无地,茫茫于nowhere之上,大无畏地向深渊坠落。所以,向来,画家总是欠着我们关于画和画画的真相:他她要画出真相,但越画就越道不出那个真相,反而自己先掉进这个因想要画出真相而越深地走进的陷阱或漩涡里去了。需要大侦探去调查这个像黑洞那样的真相了。所以,画,是艺术家瞄着关于画画的真相这一标的押上的赌注,和之后欠下的那一大堆懒不掉的债,最后就是留在的框里的那一滩、那一堆。你在这框里见到的,看到它在场的,就是关于画和画画的那一真相。给你!只要你想要,愿意吃不了还兜了走,那就拿去吧!画,和写,都这样,是湿手捏了干面粉,之后造成无尽的增补,癌细胞一般地爆炸式延续,止不住…。一画,就停不下来,永远打不住,画总是这样制造接了宇宙的信号,向人间制造着灾难…。


Serres:浴女排练自己想要如何被更戏剧性地看的这个镜前顾盼自己的皮肤的状态,就是画家在画时他自己的皮肤状态,也就是你看这画时努力想去达到的那种皮肤状态!来严密地监视我吧,把我当一幅画吧,谁让我这么迷人而且还能更迷人的呢!!“画”,是介于这三层皮肤之间的那一层薄膜!

--Michel Serres


---Éric de Chassey ,《(绘画)终结之后》, Klincksieck 出版社,2018年。


但是,据说绘画是在二十世纪就已终结了的。怎么终结的呢?怎么现在还到处都是?咋搞的?最近,de Chassey在《(绘画)终结之后》一书中说,罗斯科那三色,封塔那三刀,波洛克那盘线,沃霍尔那丝网印刷上一坨坨勾出的线…,都像止血那样地封堵了绘画性。可以,好诡异,各种的封堵,成了绘画的无尽的续集,绘画性的踪迹,像《纸牌屋》的结尾那样,收割不尽。这么着,倒反而,市场也悄悄起来了,在1980年代末,大家就继续弄,嘴上说着绘画已过时。中国的当代艺术却也因此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吃到了这绘画终结后的给绘画续貂的头口水,不,简直是咸鱼大翻身,大复辟,让它西山倒了东山再起,反而玩大了画的价格哎哟喂。




绘画的自由一旦实现,一旦艺术家不要要去表现比如说荷兰人民的英勇的抗击外来入侵者的事迹,那它马上就变成:某个主题强加到了画家头上,剥夺了画家想做的欲望,变成虚荣的技巧的展示。绘画一专业化,就颓废。一般而言的画,成了美术馆的收藏品:过去之绘画从此就变成绘画模仿绘画了。

          --黑格尔



当然,场面上看,是没有人会堂而皇之地再来讨论何种绘画性是进步的了。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呗,如果你已出了很大的名!怎么画都可以的,签名就行!


但是,如何先出名呢?如何出更大的名呢?艺术学院也教不了这个!这就得自己想办法!没办法,那就先卖,谁卖得贵,谁的名就大。逻辑就这样圆了。那就开始一场所卖画的联赛吧!我们看到的中国当代艺术的主流,就由一年年的卖画战报构成,艺术史终于进入卖画史。这蛮好的!一切都到了面上,大家才好趄诚以对嘛!卖画不对,那么,那些小官僚式的人搞的艺术项目就不腐败不装逼了?所以,卖画不卖画也不是重要的事,我们先得去了解那一当代艺术的近三十年里的“中国经验”,要说得清楚它,才行。




绘画市场一好,关于绘画的意识形态也全变!我们今天不能够简单地来叙述当代艺术史了,必须把当代绘画也考虑进去了。




那么如何出更大的名?那就需要参加当代艺术在中国的各级、各门类的职业联赛,贿赂裁判,甚至向对手买分?如果在联赛中排名较好,那你不论怎么画,哪怕通过绘画来反对绘画,也都可以卖出大钱的!市场好的时候,这不就是安排一下的事么?当前的问题是,这个联赛如何往下搞呢?谁来搞?哪些门类的才算数?谁搞的才最算数?这是像高考前的各类竞赛获奖那样的事了!是啊,当代艺术界里这种破奖还少吗?获奖者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获奖就已获奖,这种事儿还少吗?

张慧《霓虹灯( 球体)》2012,布面丙烯 100X120cm


现在是,参赛选手们自己通过搞展览而在无意识地搞着,仍都认为这搞得还不大好,很多人都不满意别人,也同时不满意自己参加的这种联赛,嫌不正规。那种正规的,在哪里?在外国好像也没有嘛!所以,当代艺术还是比较进步的东西,至少参与者还都会去想这种事。


最近老有人要对下面这几个事来下结论:中国有这种正规的当代艺术的职业联赛了吗,像围棋的那种?是中国的当代艺术越搞越差了,还是中国的当代艺术家每一个人越搞越差了?很多人分不清这两者。说中国的当代艺术搞得不好,顺便也糊里糊涂地就说中国人的艺术感悟和表达能力不如西方人了。但是,你是如何比较出来这个结果的,既然我们和西方人身处不同的审美共同体,痛痒和利害的起点和落点都不同?


如果“艺术”只是一个比赛用球,我们是只好说球赛不精彩,不能说这只叫做艺术的球也不好的吧!烂比赛里,球总仍只能是好球,是伐?中国当代艺术联赛里的那只球,也是阿迪达斯赞助,一样地在巴基斯坦做的啊!怎么就讨论到球上去了呢!是我们艺术比赛“玩”得不好,不是我们中国的当代艺术不好吧?所以,是如何“玩”得更好的问题?!是“玩”的问题。当代艺术的“中国经验”,是我们中国人如何“玩”它的问题。玩,我们是肯定玩过它的。经验,我们是肯定经验过它的,只是我们说不清我们的这种“玩”是怎么样的,对伐?所以,我们须总结。


所以,只能说,如果大家在大众媒体里看到的最近三十年的中国当代艺术史是一部丑陋的卖画史的话,那么那个能制约画的价格的联赛机制,一定也是出了些问题的,而那只叫做“艺术”的比赛用球,是没有问题的。卖画,联赛,这是两件不同的事哦,但是,它们被混在一起了,在中国的当代艺术场地里。但分开,就又要了我们的命了!怎么办?


除了上面说的这种混淆,这三十年的卖画史背后还发生了别的什么?


其实,中外都一样,那些想不卖画来搞艺术的,为什么最后总还是腻腻歪歪、羞羞答答地滑向了卖画?除了资本主义的市场逻辑、艺术市场的产品线需求和艺术收藏标的物之范型的流行设定等等,是什么使大家的艺术市场行为最终仍被卖画的律令操控?这是中国当代艺术的一种说不清的三十年之痒啊!挠不完啊!反过来说,不卖画,如何来搞下去?回答得了这一问题,也就知道如何去堂堂正正去搞当代艺术了。现在的状态仍然是,大家都知道,卖着画搞当代艺术是有问题的,但如何不卖画也能搞,是一个对其的回答值一百万的问题了。要谈当代艺术的“中国经验”,我们得先直面这一“真相”,“关于画和画画的真相”!关于当代艺术的真相。光画画,是找不出这个真相的,必须搞着当代艺术来找,必须一起来找,一起搞着搞着来找。


B-收藏家与画家之间的某种油腻。


很奇怪,不知从啥时候开始,著名画家和著名大藏家之间,都是冯小刚与王中军之间的那种关系模式了!而且双方都是情怀帮,互飚情怀,蘸得周围人满身都是,都用假山石和真梵高真乾隆手礼来比情怀了!如卡拉OK时的对唱搭子之间的骚搏了!没准,艺术家真的还不如收藏家有情怀呢!艺术家是文青,收藏家更是!想把自己在文革后期就意淫着要当的艺术家当得很风光的冯小刚后面,总还有个王中军,情怀更是漫天遍野,总宣布自己是要做更总体、更上天的艺术家,买了梵高在家里苦练要画出惊天作品的呢!我们就不知道王中军是在搞哪种星球上的当代艺术了!估计是直接当scientology来搞了!好玩!有几百亿资产的人,还能当艺术家,还能算艺术家?标准在哪里呢?要我们说,过十个亿,也许一个亿,一个人哪怕再想做艺术家,也将做不成了,因为ta的欲望进入了另一个层次的冲动,钱多了,人就成了神和佛,是当不了艺术家的,因为艺术家是给神和佛搬道具的,就像查尔斯王子出门带的那个留在宾馆房间给他换衣服的奴仆。哪一天要是老查说,我要当艺术家,给人着装,这天下不就得乱?


我们这里说的这条,可算定律吗?


王中军们可不管这些。他正通过绘画向一个真正的艺术家的结局奔突。希望他在自己的宫里且画且珍惜吧!


画!为什么一定得画,才能最装出像艺术家的那种范和逼?画,照杜尚说,是最不有利于一个人成为艺术家的,但为什么大家最后总弯弯绕绕地回到这里,这是由行业逻辑还是由市场逻辑决定的?这是我们本期要讨论的,请细看下文。




媒体报道:“娱乐教父”王中军在对自己的客观评价中,最近又多了一条,他说:“我的绘画不是打酱油的,请叫我艺术家。”




反正,总之,是搞不清了,艺术家和藏家双方都接受了现在这样的安排。藏家也想做艺术家,收了某个艺术家,就想成为比后者更好的艺术家!好正能量哦!本来这是蛮好的啦,离奇的临时搭裆,反串,然后银子就更叮当叮当地落下来。谁受伤了呢?问题是,当代艺术是一个当代社会的系统内的集体交往,由一组共鸣构成,不是独唱,你钱多,也是定不了调的,买不到这种共鸣的。你做艺术,只是给这种社会的集体交往提供了感觉材料。你光一个人艺术做得好,是无关的,impressive but irrelevant!当代艺术是一种集体交往中形成的一股涡流!谁也左右不了它!我们睡袋组特别记挂的是这一点!当代艺术必须是一种集体的嗨,嗨中之嗨,难度也就在这里!中国的当代艺术搞三十年了,我们得在这方面有些长进了,因为未来不会有当代艺术史,只会有这种社会系统中的集体交往过程中的这一组组的共鸣和漩涡!不信,你就看看财大气粗的王中军一个人折腾二十年后会不会成为梵高!而且,问题是,成为梵高,也是然并卵!我们这个当代艺术圈时就是那种王中军式的半梵高太多,多得都成灾了!做艺术,难道只是几十年修炼后,画出如梵高那样的画?有这个必要吗?这不傻吗?在俺当代艺术圈里,我们还会说,这种理想是很蠢的呢,与王中军般的游泳池里养金鱼,有啥两样!


我们于是问:收藏家真想要与艺术家去唱和,情怀真的是高得冲天,被收藏的艺术家受得了吗?妓女会想要听嫖客的鸡汤的吗?我们做当代艺术的水平,如果就停留在冯小刚和王中军之间的互相欣赏时双方达到的那段唱和的小高潮的档次上,我们是不是就该给自己喝点农药了?


冯小刚当然也是一心认为自己是真正的艺术家、天天在努力的。你说他受得了王中军的这种自以为是?他们是不是应该开始一场厮杀,先把对方给剥了啊?


    这时,算计着工作室每平方米几元租金、还担心一年后会不会被拆迁的艺术家们的挣扎、斗争和战斗,就显得很本真和珍贵了!这种本真就打败了王中军的几百个亿!这种本真才是一个当代艺术家的真正的处女膜。王中军冯小刚的悲剧就在于他们永远捞不回他们的这一处女膜了!这时,如果你要证明与你的艺术工作相比,冯小刚王中军的艺术是口水和自淫,那么你是否就得在自己的挣扎、斗争和战斗里拧开一点点艺术的小蜜汁的封口来?


明显,钱多,是一种劣势,钱少了,就容易本真。但是,你如何去证明你钱少却已经是更加真正,你搞的才是当代艺术应该被搞的那种样子?你如何去比出冯小刚和王中军搞的不是当代艺术,而是川普式的自嗨,你的才是? 机会也就在这里了!


C-王兴伟和刘小东的画里、画外的油腻。


照上面的冯小刚-王中军模型看,收藏王兴伟的画的人与被收藏的艺术家之间达到的那种共识、相互欣赏的唱和水平,很能反应出今天的当代艺术中的“中国经验”里的一种特色甚至“真相”:油腻收汁后或许就出了精油或调料,也未可知,但也不要太吃定哦。我们认为,王兴伟画里表达出的这种油腻,其实与收藏家与他的唱和时感受到的那种油腻,是不同的。王兴伟不会完全领受藏家们那种好像特别懂他的那种“你懂的”式的油腻劲儿的!不至于!如果收藏家油腻腻地对他说:你看,我们都是从那个年代出来的,经历过同样的时代,特别能共同感悟到一些东西,所以,我们之间,“你懂的”!这个,王兴伟吃得消?也许早就吃不消藏家们的这种油腻腻的性搔扰式的靠拢,但为了卖,那又有什么办法!当艺术家,要卖,就只能难受这种!只能去唱和。但这好吗?


问题是,我们注意到,王兴伟自己也很想在画中表达他自己当前感受到的那种“油腻”。他的画里到底表达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别样的油腻?这很值得研究。他用这种油腻来气我们呢,还是他自己也很珍视这种油腻,很爱看《乡村爱情》那样地情不自禁地想要将这种东北小油腻表达在画中给我们体验,在美学上改造我们观众的口味和眼光?如果是后者,那我们应该为现阶段中国的当代艺术操作悲哀呢还是高兴?!如果不是,那么,那是另外一种的什么样的油腻?我们希望有人来说清楚,因为这是当代艺术的“中国经验”里的很重要部分!

王兴伟,《别,命运之谜》


王兴伟画和画画里的“真相”之一是,他已努力、尽量偏出自己的套路去画,红杏出墙般地去画,顾左右而言它般地去画的了!故意不炫技,反而是克制着不画,深潜于油腻之下地来画,这是一种什么态度?这种态度在当代艺术家中间普遍吗?


他对绘画性表了态。他也知道,再去炫耀绘画性,是油腻的。但是,我们要问的是,如果他为了克服这种油腻,而滑入另一种油腻,会不会就更油腻了?他到底有没有滑入另一种油腻中?这个,我们认为很值得研究。希望有人来帮我们深挖。


D-文青情怀。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收藏家张颂仁在北京遇到了正苦苦地做艺术的张晓刚。老张当时主要做古代收藏,看着小张这么苦很心疼,就用手里的美元买了小张几张画,根本没当成是在收购原始股。的确,是两个文青相遇了!久旱逢甘霖!后来当然就是被讲成另外一个故事了!


今天的王兴伟们与文青收藏家们,是到了另一个模型里。他们相互说,我们都是从那个时代里走出来的,我最懂你了,我有钱,所以,你就画吧,我都拿下!把我们那时的那种感受画出来吧,让我们相互感动对方吧!他们将这个模型做得更加舒坦了!当代艺术之经济平湖的上游,已是这种生态了。这种冯小刚-王中军模式成了大气候。文青,文青乘以文青,文青之间的聚合反应堆,我们是被进事后的那朵蘑菇云里了。


媒体评论:而另一位,也以1996年做了全书的结束——这是张晓刚彻底完成“大家庭”风格的时间。这一年,他们一家三口也用香港汉雅轩老板张颂仁预支的一幅《大家庭》画作的报酬,在成都玉林小区购买了那套包括工作室在内的新房子。




通过画老照片,张晓刚在“大家庭”系列中将主题从抽象的哲学问题转化为对历史问题的形象分析,也让自己在1994年以来对绘画的疑虑获得了解答。从那以后,他虽有对材料和方法的探索,却都没有阻碍他将自己视为一个坚定的“绘画者”。




创展和收藏中,同时都活跃着这种文青的伟大力量。为什么发了财、出了大名,还是要去做文青,到当代艺术场地上来做文青呢?这个问题,我们也很想问大家!


我们来先试一把,说得不好,大家补充。定义:文青,就是泛指文革后的因精神苦闷因而投向哲学和文学和诗歌和摇滚去求艺术、人生、天地和精神答案的文艺青年。哲学青年和文学青年只在哲学和文学和诗词里求哲学文学和诗,艺术(美术)青年们却一古脑儿会滑向哲学和文学和诗或摇滚,这是为什么?什么力量、什么轨道决定了他们会这样?这一定也与当代艺术的“中国经验”相关!




张晓刚:画画是一条不归路。可以说,我的整个的文化基础、思想基础,都是在昆明奠定的。我对艺术的基本判断也好、信念也好,哲学思想的基础也好,包括我对生活、对社会环境、对艺术的基本感受,都在那里就奠定了。后来只是在寻找一些表达的方法。




比如张晓刚和王广义一边画着画,一边经常为读尼采和鲁迅而两地通信,细谈文学和思想到深夜。谈尼采和鲁迅能帮我们将画画得更好吗?大概,美术馆里的场场活动都到的今天的青年观众,可能也都是这样的文青幼苗,也很快将学会做这种当代魔法。张王一代的画画仿佛是在为追求一些文学、政治和生态-政治上的情怀而打的掩护。画画的真相:画画从来不是为了画画本身!!!!!画画光是为了画画,就蠢了!光是一张画,有什么好多扯的!为什么会这样!这真是好让人着迷的一件事!


今天的60后、70后的艺术展览中,这一文青情结仍普遍明显。不反对消费,不反景观,不反资本主义,不这里不满,那里也不满,那叫什么当代艺术?很多人还在将当代艺术当作政治上的不同政见的敏感手术做,如艾未未。老艾是一个经典的文青啊,如今还热衷拍纪录片呢,正在向全世界宣扬他的文青情怀:要救这个世界,还希望这个世界无论如何一定得好起来,连气候危机到来了,他也不罢休,反正就是一定要让我们得解放和活得幸福!太典型的文青了!纪录片情结就是典型的文青情结的发泄窗口,因为这种媒材很综合,而文青本身就是一种综合关怀的天使材料。苦闷了,我就说一定要拍一部纪录片,管它有没有人想看!纪录片是文青的标配。


可以说,在今天的当代艺术场域,每一个中国艺术家都是双头的:既想成为艺术家,但也一直在做文青;或者说,文青是其更重要的秘密使命。反正就是要关怀!你不让关怀,我就说你独裁专制!说你不民主!真的,他们去了民主社会,让关怀了,关怀什么都没有管了,就会很难受,就要像老艾那样回国,然后出口转内销!在中国格外有这种文青市场,虽然外国也有文青需求,但是照了另一种语法来的,我们后面将讨论。


炫耀职业艺术家的身份大家都知道是不好的,因为这种劳动分工对自己也是残酷的,对社会也反动。但卖画时,自己又必须以职业艺术家的身份出场,才有利于销售,但也正因此而更恨自己的这一必须去卖的艺术家传销位置了,于是也就更依恋于文青这个纯洁的抒情位置了。做文青在相当多的时候是比做艺术家绝对要高尚得多的,至少干净!做文青时自己才更像一个艺术家的派头啊!

艺术家成为文青,仍能保持对艺术的理想,反而是用艺术去做比艺术更伟大的事了,是伐?这不是蛮好的吗?对艺术有理想,是把自己看作是用艺术去盗仙草的把式,来救社会和大众,并进一步通过艺术来研发各种小理想和微理想和文创式理想,还是通过理想来拔高艺术,到圣经的高度?反正是各显神通啦,只要做了文青,做这些事也就不那么刺眼了。所以,今天的当代艺术场域中,每一个艺术家都在演《福尔摩斯探案》:每一个都同时在演福尔摩斯和华生;华生是文青。有了文青这个搭档,做起艺术家来,才更方便些,多像吃火锅,文青这个角色,是调料盘,嗯,自己蘸自己,多带劲,最带劲!为什么会这样的啊?必须好好探讨这个当代艺术的“中国经验”或油腻了!


E-关怀

文青要做的,首先就是关怀。关怀社会、底层和生态,最后是为了关怀自己的“内心”。文青是为从工作室的租金涨幅开始一直到关心到自己的内心而痛苦,而抵抗,而呼喊的一系列事由都加以严重关心的人啊。


他们要找各种受害者,而忘了自己也是受害者,或以为自己是更高端的受害者,是能求别人于水火的受害者。文青是关怀别的受害者而忘了自己是受害者的人。文革受害者、拆迁受害者、环境受害者和心灵受害者,都得他们去关怀,那个忙!否则这个社会真的会完的呢!很多艺术家不做卖钱的艺术,就专门去关心这些受害者,还常常像女演员袁立那样不演戏,而亲自去成为那些受害者,来告诉别的不这样做的艺术家道德有问题了,好让人感动啊。




美术馆将不会关闭,也不值得关闭。以自然历史收藏为指导思想,这事实上已将艺术作品转化成象形文字的历史,并给予它们新目录,同时将旧目录束之高阁…。美术馆需参观者的到场,才使每一件艺术品成为艺术作品。普鲁斯特作品中曾经走过的那些身影,也成为过去的一部分。如今,再也不能硬要人逡巡于美术馆,去享受来自作品的愉悦。现实中,与艺术的唯一被认为可能的关联,就是去忍受那一将持续威胁我们的大灾难。正是以这种致命地严肃对待艺术作品的关心,才塑造了今天的世界。只有把自己的天真留在馆外的手杖和雨伞那里,明确自己想要的,拣选两三幅,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仿佛它们真是偶像,才能避开瓦雷里的恶咒:美术馆里存在着一条过去与当前之间不可调和的鸿沟。

--阿多诺



做作品,总是要去表达些什么。找什么好呢?大家总是这么高尚地去为各种受害者主持正义,是不是因为,这样的话,在自己的作品中表达起来,就会比较言之有物?表达受害,是艺术作品最真真正正擅长的事。就如表达雷锋为人民抱着手榴弹,画面是最好看的。如果要一个人自我表白到底,从里往外翻,吐光自己,表达自己的肝肠和心底里的虚无,就太不好看,太抽表,太残酷,太自我否定,自己都不敢做的?所以,还是通过关怀受害者来做艺术作品,能比较显得正能量?像我们小时候通过做好事,帮警察叔叔捡到一分钱,而让自己的语文作文有故事,方便语文老师给我们的作业打高分一样?所以必须自己丢一分钱到地上让自己捡到去叫给警察叔叔,不管人家正忙着指挥交通大事?


这是中国当代艺术家与西方的当代艺术家很类同的一个地方。西方当代艺术家也已经够会关怀的了。他们是要关心他们所落的社群。中国的当代艺术家对现实、体制和统治意识形态很不满,关怀得更总体、更象征些。但总的看,如今是中外艺术家一来就先去关怀。艾未未都去关心欧洲的难民问题去了!有一天,他会不会也去关心欧洲居高不下的失业率,和必然会崩的欧洲经济赌局,和拯救爱吃奶酪反对改革的的欧洲人民去的呢?也许到那时,中国的当代艺术就终于不油腻了?但不油腻就一定是好的吗?让我们拭目以待。


但这种满地的、像青春痘那样掐了还要从另外地方发出来的关怀之痒之疮,背后是一种什么样的症状在驱动?这我们认为也是当代艺术的“中国经验”里很值得总结的部分。





酒曲:


按原料来分,有麦曲和米曲。用稻米制的曲,有米粉制成的小曲,用蒸熟的米饭制成的红曲或乌衣红曲,米曲(米曲霉)。 按原料是否熟化,酒曲可分为生麦曲和熟麦曲。 按曲中的添加物来分,加入中草药的称为药曲, 加入豆类原料的称为豆曲(碗豆,绿豆等)。


按曲的形体可分为大曲(草包曲,砖曲,挂曲)和小曲(饼曲),散曲。


按酒曲中微生物的来源, 分为传统酒曲(微生物的天然接种)和纯种酒曲(如米曲霉接种的米曲,根霉菌接种的根霉曲,黑曲霉接种的酒曲)。

我国最原始的糖化发酵剂可能有几种形式:即曲,蘖,或曲蘖共存的混合物。谷物因保藏不当,受潮后会发霉或发芽, 发霉或发芽的谷物就可以发酵成酒。因此,这些发霉或发芽的谷物就是最原始的酒曲,也是发酵原料。 酒曲上的微生物种类很多,如细菌,酵母菌,霉菌。这些不同的微生物的相对数量分布在酒曲的不同部位的分布情况也不同。酿酒性能较好的根霉菌在块曲中能生存并繁殖,对于提高酒精浓度有重要作用。块曲的使用更适于复式发酵法(即在糖化的同时,将糖化所生成的糖分转化成酒精)的工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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