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世界的使者 Emissary in Simulations
发起人:脑回路  回复数:0   浏览数:872   最后更新:2018/01/24 20:30:39 by 脑回路
[楼主] 脑回路 2018-01-24 20:30:39

来源:艺术世界杂志


蔺佳 | 文


柴犬Shiba  ©Ian Cheng

郑曦然,《使者在完美中分叉》(Emissary Forks At Perfection),增强现实(AR),2016  ©Ian Cheng


‘模拟’是当某种情况活力太高以至于我们无法确切掌握其复杂程度时我们自行设计的私人游戏。它通过在分叉的行为所汇聚的海洋中找寻一个最佳的结果来描摹现实。何为‘真实模拟’(live simulation)?它就是公开地玩这个游戏,在游戏得到好结果时也不终止它达尔文最伟大的真实模拟就是大自然本身大自然永不停歇且声势浩大地尝试和失败,在择优的道路上从不止步。但对我们来说,大自然常常太过迅速或太过缓慢,太过庞大或太过微小。我们渴求符合人类时空尺度的真实模拟,但它有着无穷无尽的多样性,我们因为无法衡量其质量。真实模拟能被我们感觉到,无法为我们提供数值。


‘模拟’是一个大事件发生前的语言。它是一个自动运行的视频游戏。我们模拟选举预测、气候变化模型、宇宙起源。我们在科学、教育、博彩领域利用模拟来学习世界的某一方面,人类的大脑无法连贯地叙述太多的维度,有太多宏观和微观的因素在影响预知。模拟是一种形式,通过这种形式我能为一个动态的过程、系统或系统的组合建立模型,比如为一只虚构动物的生命周期、一个生态圈或一套思维模式——这是一个模拟的前提。电脑能够一丝不苟地做这份超出人类能力的工作,即运算出这种前提的所有具有因果关系的结果,就如同大自然运行其绝大多数可能。你能说模拟早已存在。有些人相信宇宙是一个伟大始祖的模拟。还有些人相信法律、文化、规范、我们的习惯、人类客观世界将我们置于我们自己设计的模拟中。这些遗留的模拟将我们当作小儿,但我们会学会喜爱不确定性、奇怪的东西和在穿过模拟的大门时遇到的真正问题。引发这些矛盾的形式需要重新获得其命名空间。模拟是一个我们能够设想和执行的东西。”——郑曦然(Ian Cheng)


郑曦然,《神踞之下的使者》(Ian Cheng,Emissary in the Squat of Gods),动画模拟,2015  ©Ian Cheng


如果没有这样一段解释,郑曦然的作品很容易被误解为动画。从2015年至2017年,郑曦然创作了“使者”三部曲——《神踞之下的使者》(Emissary in the Squat of Gods)《使者在完美中分叉》(Emissary Forks At Perfection)《使者自己的落日》(Emissary Sunsets the Self)。“使者”系列致力于探索认知进化的历史,有着不同动机的人类在意识与幻觉的迷障应激与对抗,而柴犬使者是时间跃进和环境变迁中始终与之相伴,它是用来探讨意识何去何从的工具。作品动画中看似复杂的群戏实际上是更为复杂的系统的模拟,而非由艺术家操控几个角色按脚本演绎一个叙述性的故事。郑曦然设置了系统所在的场景,赋予了系统中不同角色的行动目标和行为模式,随后听任系统的每个个体分子、每个局部环境在不可确知的过程中滑向失控和混乱。换句话说,他是在用预先编写的计算机程序自动生成动画画面的精致程度被维持在有限的水平,而不是像真正的动画那样追求刺激或养眼的视觉效果,因为那会使作品的观感体验偏离航线。


正如郑曦然喜爱的电子游戏《模拟人生》(The Sims),模拟是故事的栖身之所,故事的结局是开放的,更准确地说,故事从不结局,而观众扮演着全知却无能的上帝。这或许也是郑曦然并未像许多新媒体艺术家或设计师那样用计算机自动生成的方法创作更为抽象的作品的原因,而是受到游戏、动画、影视工业的影响,甘愿创造一系列具象的人物和场景,毫不介意自己的作品被大众草率地当作动画、游戏等文化消费产品。他甚至在App Store上线了一款自己开发的游戏《坏柯基》(Bad Corgi)

郑曦然开发的游戏《坏柯基》(Bad Corgi)


郑曦然的作品展现了一个封闭系统无处不在的内部冲突和发展演化的不可确知性,很多时候这会给人带来一种挫败感,他认为这种对内部的虚构世界的模拟反映了我们外部世界的运转方式。无论是柴犬还是柯基,这些可爱的动物在互联网上人气颇高,而成为一种流行程度不亚于卡通人物的开源形象,每个人都可以参与这类形象的塑造。在作品中采用这类不受垄断的流行形象也代表郑曦然的创作态度,即像计算机程序员一样,用最直接的手段去构建复杂的世界




郑曦然,《使者在完美中分叉》(Ian Cheng,Emissary Forks At Perfection),动画模拟,2015—2016  ©Ian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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