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漫漫:致弗兰肯斯坦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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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动次大次动次大次 2017-12-26 18:31:09

来源:凤凰艺术


“弗兰肯斯坦”

近日,“弗兰肯斯坦( Reflections on Frankenstein)”于独角兽空间开幕。本次展览是两位艺术家长期交流的结果,他们用不同的视角去解读现代的“弗兰肯斯坦”。通过围绕小说《弗兰肯斯坦》(“Frankenstein”)的主题, 对当下“进步的科学”和“未知的探索”提供不同角度再次思考人类的冒险精神。用作品和对话,将“独角兽空间”变成一个隐喻的场所。


玛丽·雪莱(Mary Shelley)的小说“Frankenstein” 讲述了一位名为维克多・弗兰肯斯坦(Victor Frankenstein)的科学家创造出一个人造人怪物的哥特式故事。这部小说代表了当时西方世界在十九世纪令人瞩目的前沿科学研究,也是今天科幻小说的鼻祖。


“弗兰肯斯坦(Frankenstein)”的开篇,由北极探险家罗伯特·沃尔顿撰写的一系列信件开始,罗伯特·沃尔顿(Robert Walton)的文字致力于扩大已知世界的边界。 沃尔顿首先在北极遇到维克多·弗兰肯斯坦,拼命寻找他所创造的怪物。 探险家成为唯一一个听到维克多·弗兰肯斯坦(Victor Frankenstein)奇特而悲惨故事的人。


本次展览是两位艺术家长期交流的结果,他们用不同的视角去解读现代的“弗兰肯斯坦”。通过围绕小说《弗兰肯斯坦》(“Frankenstein”)的主题, 对当下“进步的科学”和“未知的探索”提供不同角度再次思考人类的冒险精神。用作品和对话,将“独角兽空间”变成一个隐喻的场所。



▲ 弗兰肯斯坦 ( “Reflections on Frankenstein” ) 展览现场


展览的开篇,策展人用一封写给弗兰肯斯坦的信,来述说我们所处的多元化时代,进而解读两位所处于不同时代背景的艺术家是如何从他们的视野来观察现代世界这200年来的历史,变迁和发展。


艺术家Catherine Wagner,将这部小说解读为反思“弗兰肯斯坦”;用二维的摄影作品,档案试地记录和陈列对科学史进行多维度的思考。而关于对未来世界的潜在影响和描绘,同样生活在旧金山的艺术家邱经纬则通过FMRI下所观察到的脑活动成像图片,来论述世界在技术推动下以一种不断被更替的感知方式所呈现。而一系列的霓虹灯文字,则由兩位艺术家共同从小说中的文字中提炼并摘录出来,旨在分解和重构这个语境场域。

▲ Catherine Wagner,科学史 一,二,三,档案级别打印 215.15 x 149.86 cm,2003

▲ 弗兰肯斯坦 ( “Reflections on Frankenstein” ) 展览现场


策展人程漫漫给弗兰肯斯坦的信:


亲爱的弗兰肯斯坦,


你知道我最近常常想起你,之前你断定我会和你一样逃离这样的旅行,不过现在看来,你大可以放心,我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和事情,在这离开你200年的日子里,我要告诉你,亲爱的弗兰肯斯坦,我遇到了更勇敢的你,他们也帮我在这个纷繁的世界里折射出今天的自己,他们和你我一样勇敢,用自己的方式在向这个世界的今天和明天提出问题。


你离开时的1818年,正是工业革命的高峰期。在此之前,人类历史从未有一个时期发展如此迅速,生活方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机器大规模地取代劳动力大军。“巨人”被创造了出来,也因此改变了你的生活。


马上就要2018年了,我们依然在思考:人类的终极归宿是什么?


我们这个时代疯狂地崇拜财富和个人成就,物质财富的积累史无前例。但这一切回报我们的却是人与人之间越来越深的隔阂,愈加势利的价值观,以及几何级数般增长的抑郁。这似乎是对理性和物质财富价值的无情嘲讽。正如你创造的“巨人”缺乏情感慰藉,试图模仿人类,但无疾而终。


而今天,我要给你介绍两位术家,你的经历激发了他们对于当下的思考。面对“进步的科学”和“未知的探索” 他们没有抱以怀疑论者悲观的目光,也并非技术派的狂热崇拜者。相反,它们至此保持着一种独立而冷静的角度审视着一个技术不断被更替推进的时代。Catherine Wagner正如一位在科学实验室里,经验老练的档案负责人;通过编排,陈列,归档和记录,对实验室里每样有价值的物件进行严谨的梳理,然后用艺术家的身份来陈述将其报告。她的作品“科学史”就是收集了1950年代科学模型的照片,来回顾人类如何基于抽象的视觉模型来认知科学。橱柜作为存储工具,检查生命和对宇宙的掌控。除了一种缜密和严谨的观察方式外,Wagner的认知更带有一丝诙谐可爱的趣味。她在超高真空环境里,将最先进的电子加速器以及高能物理和同步辐射研究中的相关实验的机器重新设计和组合,完成了一组名为“当代弗兰肯斯坦”的照片。“这些机器有一种美丽的感觉和一种人的品质,也可以看作是具有多臂或多组眼睛的怪物。”(wagner如是说)同样生活在旧金山的艺术家邱经纬,好比一名科学家助理, 通过电脑绘图的方式协助各种分析研究。他将各种由不同的高科技设备所拍摄的图片转换成抽象的草稿,如电子显微镜下的艾滋病毒细菌, 磁共振成像扫描下的大脑活动,热成像下的人工景观现象等等,来论述世界在技术推动下以一种不断被更替的感知方式。


和他们的交流驱散了我提笔时对于现代技术进程中萌发的种种焦虑;从基因的再生技术牵涉出的伦理批判,到智能取代人类劳作后所引起的社会分化和资源的再分配。 科学技术在不断进步的同时, 也面对前所未有的回应。作为艺术家,他们并非能为科学的困境本身给出答案。相反,正如他们所提出的思考一样,问题才刚刚开始。


亲爱的弗兰肯斯坦,好高兴和你说这些。马上,我将要继续启程,开始这段漫长而艰苦的航程,其间必定险象环生,我需要勇气。我们的生命被设下了各种诱惑,我对此充满好奇。

再会了,愿顺利!


漫漫

2017年10月22日


邱经纬 X 凤凰艺术

(以下为了方便阅读,“凤凰艺术”= Q


Q: 你是什么候第一次阅读“Frankenstien”这部小说的?当时有什么感想?之后又看过吗?


邱经纬我是在一年前看过的,当时在收集一些旧的科幻小说题材时才认真看了。那时有个奇怪的想法,想看看百年前的科幻预言有多少成为了现实。看了frankenstien后的第一感想是Mary Shelly是个神奇的作家,她对未来看得很透彻,科技终极的问题还是人性的问题。之后我找了一些黑白的电影来看,好莱坞版也看了几集新的版本,但没有书的感觉好。在我看来,这科学怪物不只有一个,不该有具体的形象。它更是一种关于人性在科技面前扭曲的体验。科技作为一种探讨世界本质的工具,人性的善恶会显露在这个镜子面前。frankemstein与其说是一个可怕的科学怪物,毋宁说是一种由欲望生产出的悲剧。

▲ QIU Jingwei : Fe01-2 on MARY SHELLEY Frankenstein   gold   leaf   silk   print 丝网印刷 9.25   x   5.7in   (19.5 x 12.5   cm) (2017)


Q: 也是因此,你开始有了使用各种不同高科技设备所拍摄的图片转换成抽象图像的创作,来论述人类社会在技术推动下不断被更替的感知方式?为什么最终的呈现会是抽象视觉呈现呢?


邱经纬抽象往往是不明其状的时候得出的总结,我倒是觉得我生产的图像是很具象的,因为那的确是在某种角度下观察出的世界本身。其次,这种不明其状的抽象也恰恰反映了一种认知的局限,当事物熟悉了,看透了,它也就不再抽象了。

▲ QIU Jingwei : Ja02-2 on the general histor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gold   leaf   silk   print 丝网印刷 9.25   x   5.7in   (19.5 x 12.5   cm) (2017)


Q: 你第一次看到Catherine Wagner的作品Frankenstein系列时,如何思考?你们有过讨论吗?在我看来,Catherine Wagner是一个表达及其准确的艺术家,她给你的影响是什么?


邱经纬我看到她的作品是更早,大概在两年前。那是她驻地项目时做的。当时我想那里找来的机器设备那么cool。我们讨论更多是关于如何摄取对象作为摄影主体的问题。是的,艺术的思考层面上,她从来没有模凌两可的回答,这对观念生成的逻辑性和严谨性有很高的要求。在这方面,给我在创作的方法上有不少启发。


Q:比起这样老道的艺术家,你的作品看起来更轻松。Catherine好像在2003年的时候就开始创作这样的主题的作品,对于你来说是不是有点像命题创作?


我刚开始和二位讨论,听到这个主题时是往后退了一步的。我对于“Frankenstien”最初的认知只是停留在Mary Shelly优美的文字,以及对“巨人”的同情。但因为这次展览,我再重读时,意识到,似乎人人都是“Frankenstein”. 我们在这所生活的世界创造着什么,这种创造会带来什么?

▲ Catherine Wagner,弗兰肯斯坦 二,三,五,档案级别打印,215.15 x 149.86 cm,2003


邱经纬不久之前已经听说了下一个二十年人类进入了彻底破解并重构基因组的阶段,那时会因此有新的社会问题出现。所以时间对于每一世代的人都给了一个特殊的创作背景,有相似的,但没有相同的话题会再被讨论。 从这一点上理解“frankenstein”的概念,恰恰是我们两人合作的一种契机。非要说命题创作的话,是各自的时间背景提出的命题。不是一种依附关系的创作。


Q:在你的创作中,用到了FMRI下所观察到的脑活动成像图片,在科技高速发展的今天,未来你会有更多在媒介运用上的计划吗?


邱经纬我对伯克利大学Jack Gallant教授领导的脑视觉成像实验室一直很感兴趣,我期待可以和他合作,利用实验室的观察仪器做一些有意思的实验,比如盲人的视觉联想。不可见之见究竟是先入为主,还是有更神秘的感知方式存在。这些问题并非只有科学家才能回答,相反,答案是开放讨论的,艺术家创造性的假设有时反而开辟新的思路。艺术创作的边界问题在今天已经不再重要了,不见得非要找一个艺术上的理论点支撑。我更关心这种跨学科的合作项目,艺术自身可以给出多少的贡献,能不能对世界有新的认知方式可以分享。


Q:很想知道你的作品 “Ja07-3” “ Ja02-2 ”的图像生成过程,可以给简单描述一下吗?


邱经纬我收集了很多技术仪器拍摄或是记录的图像或是影片。创作前我会先筛选和想好这些资料合适用在那种创作上,比如Ja02-2和Ja07-3是一系列FMRI的图像选出来,然后在电脑上放大到像素无法分辨的程度,再沿着那些抽象的轮廓重新像白描一样画了一遍。这种做法保留了参照物的特征,也有被刻意的篡改误读。

▲ QIU Jingwei: Ja07-3 (局部)print   on   wall 墙面打印  223.6 x 256 in (568 x 650   cm) (2016)


Q:这种媒介的选择运用和你的创作构成的关系是什么样的?这听起来像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蛋问题。


邱经纬我想媒介和创作的动机在特定的历史时刻就会一起出现,那是一个时间上的命题。比如我们也不能确定一百年后还有没有当代美术馆这样一种东西,“当代”的称谓不可能用一个世纪。之后可能又进化到另一种语境里讨论里面的“东西”了。现在有一种说法是美术馆的功能更像是礼拜的教堂。家庭到了休息日会一家人去美术馆逛逛。那种日常被社会系统禁锢导致的匮乏感,在欣赏的艺术品时候,得到了丰富的精神体验和补充。那是否艺术会成为一种新的宗教寄托的形式呢。


Q:“ Reflections on Frankenstein”这个主题包含了:科技,探险,哲学层面的自我反思,这样一系列当今社会比较关注的话题,从你们生活的环境美国加州将这样的话题带入到中国北京,你在创作阶段有新的思考吗?你们的经历和身份,有带给这个展览什么特殊的回应吗?而这次展览,你的大部分作品都是在中国北京制作的,这是一种回应吗?


邱经纬现在很多科技或是文化层面的思考已经是跨区域性了,至少你在一个地方思考这一类的问题时候,心里会有一个更远的彼岸作为参照。当然,生活的城市是有个性的,它会耳濡目染你相信一些东西。比如硅谷的精神文化就让你相信没有什么权威是不能被推翻的,这是一个鼓励冒险和实践的地方。所以当我们思考展览将会放在北京的时候,我们并没有过多顾忌会不会失败,会不会不能被理解。把自身认为对的部分做好很重要。当然我们很愿意对话和分享这种主题关注的乐趣。另一方面,硅谷是个众所周知的高科技研究中心,而作为现场的中国,也早已展开各种前沿学科的探索。假如说“Frankenstein”是在硅谷这个地方孕育出来的话,那么把“他”从硅谷带到了中国,感觉是一件必然要发生的事情。

▲ Catherine Wagner :Frankenstein I  弗兰肯斯坦 Archival pigment print 档案级别打印 59 x 75 in (149.86 x 190.66 cm) (2003)


Q:我想和你聊聊作品所处的“节奏”对于你来说,想要呈现的内容和方式在中国和美国的区别。不全是关于这次展览,比如说,我们明显感觉到欧洲的展览比起美国的是要慢的,这种慢不是贬义,它可能代表着更多的“厚度和沉淀”。


邱经纬可能就像每个人新陈代谢的速度也不一样,我不十分了解欧洲的情况。但我相信运作机制的专业度才是展览的关键。关于作品呈现的内容和方式,除了在美术馆,想在美国做一个有几百平方米空间的展览是奢侈的事情,特别是在物价和地价昂贵的北加州。这制约了一些艺术形式和空间运用的可能性。但不妨碍要做一件好的艺术品和展览。之前一位艺术家被邀请到加州一个小美术馆做展,她是做现场装置为主的,但美术馆的经费无法负担她的装置项目。于是展览以手稿,实验样品和文本有机组合呈现一个更有知性体验的现场,效果同样也很好。所以不同地方进行创作是需要一定的策略和安排。我个人在美国的创作时间更多用在思考想法和一些电脑上的操作,不会输出很多完成状态的作品。只有遇到合适的时候,我才会把它们实施出来,所以我的创作相对比较慢。


Q:你们新创作的作品有一系列霓虹灯为媒介的,这一系列的文字又恰好是关于哲学层面的自我反思的提问。霓虹灯是上个世纪的产物,它闪耀,脆弱,像是一种警示,又像是口号。你的作品 “Ja07-3) 是使用了墙面打印。而 “ Ja02-2 ”是丝网印刷于“书”上; “ Ja02-2 ”最终的呈现方式是在盒子里的,让人有局促的感觉。你是如何考虑媒介(材料)在你作品中的位置?


邱经纬媒介在我的作品里有时是一种过渡的,或是策略性的存在。因为要面对不同的创作环境和合作方式,媒介的变化就成为一种需要。我不排斥更为固定的媒介创作,比如绘画或是雕塑。只是这一次的展览针对空间上的考虑而尝试这几种媒介来探讨主题。比如霓虹灯是有侵略性的,它让人不能无视它的存在。而展览的文字和别的作品可以说是一种索引关系,所以设想需要一种强媒介来引起关注。同样,墙体或是小框子的呈现方式都是一种空间诉求。

▲ Catherine Wagner, QIU Jingwei " Frankenstein ? "( “弗兰肯斯坦?”)  neon   light 霓虹灯 2.3 x 31.4 in (6 x 80cm) (2017)

▲ Catherine Wagner, QIU Jingwei “What did this mean? who was I ? What was I ? Whence did I come? What was my destination?” neon   light 霓虹灯 2.3 x 185 in (6 x 470cm) (2017)


Q:我一直希望把我参与策划的展览定位为一个当代美学实践。于是,造型,媒介,文学,美学及当下思考都一层层地被我希翼渗透于展览本身。你和Catherine,算是2代人,可以说说你们在共同创作中对于这些“概念”的磨合过程吗?我庆幸,在我看到你们合作的作品时,这个磨合过程似乎已完成。所以,我想听听故事。


邱经纬我们因为在学校有两年的接触,所以彼此很熟悉对方的交流方式和思路,这为我们合作提供了基础。真正谈论方案的时候,我们一开始只是电子邮件上的来往,一个构思过去等好几天甚至半个月才得到回复。这有各自工作忙的原因。主要Catherine是一个工作严谨的人,她对方案的细节会用很长时间斟酌。比如整个展览效果和她个人作品的输出质量。毕竟独角兽空间不小,作品的尺度是一种挑战。至于我们在概念上可以说是一拍即合,没有过多摇摆在别的主题里,一是我们各自创作上都有这么一条相近的脉络,做起来双方觉得感兴趣。二是的确是一个很cool的讨论方式。特别是展览的文字部分,从原著中提炼出来的句子,是我在她工作室一起工作完成的。艺术家之间的合作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很高兴找到一种媒介可以和她一起工做。


▲ “弗兰肯斯坦"( Reflections on Frankenstein)展览开幕现场


Q:作品总有一种因其所属时刻而呈现出的特性,它们在特定的时空下被建构。当我们刚刚所提到的这些层面一层层地被拨开时,是不是可以作为你未来创作的内核,继续扩展开来呢?


邱经纬好的展览能让艺术家看到工作的方向,弹性来回在美学和科学的观察是至今我在创作上的乐趣和动力。我想这两者有时存在不少“误会”,被认为是两种不同的事物被截然分开,我的工作更像是搭建一种界面,构建他们交叉阅读的可能。

关于艺术家



Catherine Wagner,1953年1月生于美国加州。三十多年来,Wagner一直将观察建筑环境作为一个我们如何建立我们文化身份的比喻。她研究了各种各样的艺术博物馆和科学实验室,家庭和迪斯尼乐园。Wagner的研究过程包括了所调查艺术评论家David Bonetti 所提出的 “人们创建的系统, 我们的爱, 我们塑造世界的野心, 我们所秉承的知识, 我们显示的标记来表达自己。”


虽然Catherine Wagner 一直都居住在加利福尼亚州,她也是一位活跃在国际艺术舞台上的艺术家,她的创作主要表现形式为摄影,以及特定的公共艺术,她也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馆和大学讲学。她获得了许多重要奖项,包括罗马奖 (Rome Prize 2013-2014),古根海姆奖(Guggenheim Fellowship),NEA奖(NEA Fellowships),和弗格森奖 (Ferguson Award)。2001年,Wagner被评为时代杂志的年度最佳艺术创新者。她的代表作常常全美国和世界各地的机构收藏,如洛杉矶美术馆(Los Angeles County Museum of Art),旧金山当代美术馆(SFMOMA) 美国惠特尼艺术博物馆(The Whitney Museum of American Art),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休斯敦艺术馆(MFA Houston)。她还发表和出版了专著,包括美国课堂(American Classroom), 艺术和科学(Art & Science): 调查的事项和截面Investigating Matter, and Cross Sections.Wagner同时作为艺术专业的教授,也是米尔斯学院美术系的院长(Fine Arts Division at Mills College )。


邱经纬,1984年3月生于中国广州,现生活工作于美国旧金山。邱经纬是一个多媒体艺术家。他感兴趣的是现代科学技术更替和网络化下呈现的社会学现象,以及因此而产生的哲学问题。他通过使用雕塑,绘画,摄影和多媒体视频来调查我们的意识形态是如何被大众媒体和数字社会所塑造的。同样,他也致力于研究探讨人们对当下生活的理解是如何被“超真实”这一看不见的机制系统所影响的。


展览信息


展览名称:弗兰肯斯坦 ( “Reflections on Frankenstein” )

驻地计划:2017.10.22-11.14

展览时间:2017.11.11-12.31

艺术家:Catherine WAGNER 凯瑟琳.瓦格纳, 邱经纬

策展人:程漫漫

地点:独角兽空间(北京市朝阳区草场地红一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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