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穆里略:阻塞情境
发起人:小白小白  回复数:0   浏览数:687   最后更新:2017/12/26 10:21:05 by 小白小白
[楼主] 小白小白 2017-12-26 10:21:05

来源:艺术界LEAP 文:Simon Frank


艺术家奥斯卡·穆里略(Oscar Murillo)2016年在LEAP秋冬新刊所关注的伊莎贝拉·波特罗兹画廊举办了个展,并于2017年参与了曽根裕(Yutaka Sone)在南京四方美术馆的新展“黑曜石”。出生于哥伦比亚的穆里略早年移居伦敦,移民经验、身份问题,以及对以西方为中心的资本和艺术系统的探讨贯穿了他的艺术创作。他在慕尼黑艺术之家美术馆的新展览将持续到2018年3月18日。


奥斯卡·穆里略

“前进:调解机构”展览现场

Going Forth: The Institute of Reconciliation

慕尼黑艺术之家(Haus der Kunst)

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


在2016年香港巴塞尔艺博会的一次研讨会上,奥斯卡·穆里略(Oscar Murillo)宣称,西方世界是“一根令人垂涎的阴茎……准备插入到世界的各个角落”。这个比喻充满了画面感,直指西方在文化和其他领域的全球霸权,俗艳却也不乏沉思。这番宣言也为了解穆里略艺术生涯中更为广泛的主题提供了一个切面。作为一名成绩斐然的年轻艺术家,他深入于西方的画廊和机构系统之中,同时又在创作和实践中积极地寻求对这一体系发起的挑战和质问。


穆里略最早以充满即兴感的绘画而成名,他用喷漆创作,有时也将脏土和油彩糅在画布上。画面中片段式的文本使得一部分人将他与巴斯奎特(Jean-Michael Basquiat)相比较,但对于这位沉浸在全然不同的社会语境中艺术家而言,这样的类比并站不住脚,况且穆里略的创作中有着更明显的政治属性。在《瑜伽》(Yoga,2012)中,文本既是具象的也是象征性的:重复的标题与瑜伽练习中的重复性相呼应;同时,这些文本也充满了符号学层面的暗示——从作为一种锻炼形式的正面含义,到其对印度文化的挪用,以及现代瑜伽在中产阶级文化中的作用。通过精简而有力的呈现,穆里略促使我们思考日常生活和其背后的权利结构。

奥斯卡·穆里略,《瑜伽》,2012年

布上油画、油画棒、泥土和石墨

208.3 × 208.3 × 21.6厘米(一组两件,左:177.8 ×157.5 厘米;右:203.3× 67.6 厘米)


我们不禁要问,为何穆里略对这些社会体系和结构如此感兴趣?他1986年出生于哥伦比亚拉培拉(La Paila),10岁时随家迁居伦敦。移民的身份带来了无可避免的错位感,在一个执着于阶级地位的国家更是如此。他作品中运用的脏土和污垢元素,在某种程度上或许可以理解为艺术家对由英国的阶级守卫者所主导的那些明确而体面的文化品味的反叛。在皇家艺术学院(Royal College of Art)学习期间,穆里略曾邀请他的同学们在一家伦敦随处可见的炸鸡店内开一次研讨会,据称,这场令他们身处移民和工人阶级的场所的活动冒犯了部分受邀者。

集体的经历与合作作为一种反抗的形式在穆里略的创作中反复出现,艺术家其他成功移居伦敦的家族成员也经常参与到他的创作中。这种被移植了的社群根源与一种令人振奋的游戏感共同构成了在蛇形画廊(The Serpentine Gallery)的举行的《清洁工与川久保玲的的暮夏派对》(The Cleaners’ Late Summer Party with COMME des GARÇONS,2012),这场由时装品牌的委托项目被艺术家转变成了家庭舞蹈派对。

奥斯卡·穆里略,《发信器现在杂种的领地》,2015年

油画旗帜20张,布上油画棒、线和泥土

在地装置

第56届威尼斯双年展“全世界的未来”展览现场,威尼斯,2015年


这样的欢庆活动展现了异乡人的关系网络以及全球化劳工流动光明的一面;与之相对的,在穆里略的作品中也不乏对于阴暗一面的呈现。《发信器现在杂种的领地》(Signaling Devices in now Bastard Territory,2015)是承接了艺术家早期绘画到和更为明确的观念性作品过渡的关键作品,如旗帜般的深色裹布被悬挂在由奥奎·恩威佐(Okwui Enwezor)策划的名为“全世界的未来”(All the World’s Futures)的威尼斯双年展入口。民族国家之间的界限被磨去了,所有的旗帜都被笼罩在一片阴郁之中。

奥斯卡·穆里略,“迷失橄榄树之地”展览现场

Land with Lost Olive Trees

伊莎贝拉·波特罗兹画廊(Isabella Bortolozzi Galerie)

2016年


当我们回顾这件作品,或许很容易联想到2016年3月穆里略在飞往悉尼的途中撕毁了他的英国护照,他随后从澳大利亚被遣返,最终回到了哥伦比亚,从那里艺术家方得以回到伦敦。穆里略表示,他的行为并不是一场抗议行为,而是试图创造一个“阻塞情境”(blockage situation),并借由这一情境重现开始,拒绝接受由一本英国护照带来的特权。

正是在这一事件的语境下,一个月后穆里略在香港发表的他的那套言论。尽管西方世界简单化地看作一个强势的权利系统不免忽视了正在逐步改变的局势,但他的言论指出了这样的一个现状:尽管非白人的艺术家和策展人正在更多地崭露头角,话语权的主导者往往仍然是西方机构。

奥斯卡·穆里略,曽根裕

《他们》(THEM)内页,未出版

2016年


与此同时,崇尚艺术和创造力,并以之为主题进行创作是穆里略长期以来的对抗策略。在香港期间,他还与日本艺术家曾根裕(Yutaka Sone)合作了《客房服务》(Room Service)项目,艺术家们坐在酒店的客房内,在笔记本上不停地画着没有明确目的的绘画。穆里略本人也曾在2013年创作意见与《客房服务》相对应的作品——“频率计划”(Frenquencies Project, 2013至今),他将画布送到中国、哥伦比亚、南非等世界各地,让当地的孩子们在上面作画后再回收。

奥斯卡·穆里略,“频率计划”系列

2013年至今


在过程中,穆里略不断将前所未见的视角和面孔带到画廊的空间之中。2016年在布鲁塞尔WIELS当代艺术中心展出的作品《人力资源》(Human Resources)中,非白人形象的纸型人偶穿着工装,坐在少数的几张露天板凳上,鲜明地指向了穆里略的背景根源——为奢侈品和各种特权服务却终被遗忘的劳工们,或许正是艺术家想象中的理想观众。

装置:奥斯卡·穆里略,《人力资源》,2016年

木制椅子,模拟塑像

尺寸可变

绘画:欧阳春,《飞蛾》,2015年

布上油画,190 × 90 厘米

“Condo”展览现场,Carlos/Ishikawa画廊,伦敦,2017年


文 | 西蒙·弗兰克(Simon Frank)

译 | 施烨婷


相关展讯


太空舱 07:奥斯卡·穆里略 | 前进:调解机构

Capsule 07: Oscar Murillo | Going Forth: The Institute of Reconciliation

地点:慕尼黑艺术之家(Haus der Kunst)

时间:2017年9月15日至2018年3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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