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画,我只能画。因为我喜欢,就像杜尚喜欢下棋一样。”
发起人:另存为  回复数:0   浏览数:555   最后更新:2017/11/19 22:26:39 by 另存为
[楼主] 另存为 2017-11-19 22:26:39

来源:VART


“艺术的可贵之处是自由,我有权做出选择。 离开了城市的浊与闹,在蓝天与纯厚的人民之间,我非常愉快。我一直认为,只有从自己的生活中悟出灵感来,才能真正搞出东西来。”


所以我画,我只能画。因为我喜欢,就像杜尚喜欢下棋一样。 杜尚说他的生活是他最好的艺术。 我说我的艺术是我最好的生活。 这是我的观念。”

· 余友涵


在中国当代艺术开端的20世纪80年代,上海活跃着一批富有革新精神和创作活力的艺术家们,他们的思想独立,情感饱满,旺盛的创作力正如焰火燃烧的状态不断迸发出希望,带给我们对当代和未来中国文化特质的探索及思考,他们所独有的气宇令如今的我们羡艳不已。


而余友涵则是其中一位足以影响到整个中国当代艺术史的先锋人物。但无论是在85新潮还是90年代的政治波普艺术时期,他又显得比别人更“特立独行”,这不在于他会使用更加激进的表现手段,而在于他不沉溺于被艺术化的生活,以其敏感而认真的态度区别了暧昧及玩世不恭的艺术生产,这是余友涵身上带着脱离于集体却尤为可贵的气质。

· 《自画像》,布面油彩,1982,曾于“余友涵1973-1988作品展”(龙美术馆)展出


艺术家


大家所熟知的余有涵的作品,主要被划分为抽象、波普和风景三个系列,但其各个系列不仅在时间上相互穿插,在绘画语言上也存在着相互渗透。


在余友涵看来,中国传统艺术和印象派艺术家塞尚的显著共同点是高度的概括性。概括即抽象,是对具象事物的主观提炼。在余友涵早期的创作中就显示出独特的抽象概括能力,之后抽象性就一直是贯穿其全部绘画作品的重要线索之一。他的具象绘画一向具有鲜明的抽象性,而抽象作品也时常融入具象的元素。

· 《逝者如斯》,布上丙烯,143 × 232 cm,1998 ©Yu Youhan and ShanghART Gallery


1943年出生的余友涵,如今早已迈过古稀之年。进入70岁之后,一贯主张打破艺术狭隘的余友涵,画风继续演化。各种绘画语言混搭在一起,无论是厚重的历史元素还是轻快的动态人物都轻松地融入其具有抽象意味的画面中。

· 《2013,08,18B》,布上丙烯,194 × 163 cm,2013 ©Yu Youhan and ShanghART Gallery

· 《抽象 20130528》,布上丙烯,171 × 183 × 6 cm,2013 ©Yu Youhan and ShanghART Gallery

· 《月色》,布上丙烯, 138 × 138 cm,2016 ©Yu Youhan and ShanghART Gallery

· 《2015-17.8》,布上丙烯,120 × 164 cm,2015 - 2017 ©Yu Youhan and ShanghART Gallery

· 《2017.8》,布上丙烯,138 × 418 cm(两部分总和,每部分尺寸为138 × 209 cm),2017 ©Yu Youhan and ShanghART Gallery


《兵马俑在沂蒙山》就是典型的个案,古老的兵马俑与现代的风景跨时空的交汇,体现了余友涵对人类文明发展状态的思考,是艺术家文化意识和绘画意识的共同表达。

· 《兵马俑在沂蒙山》,棉布上丙烯,206 × 269 cm,2017 ©Yu Youhan and ShanghART Gallery


父亲


11月10日,在香格纳画廊西岸空间展出了余友涵的全新个展《具象·抽象》。这不仅仅是他从2004年至今在香格纳画廊举行的最新个展,同时香格纳也邀请了余友涵的儿子余宇担任本次展览的策展人。余宇原本是一位建筑师,而非一位专业的策展人。从最初香格纳向余友涵提出,希望共同举办一场比较能完整呈现艺术家创作观念的展览时,余宇作为(从未用过助手的)这位艺术家身边最亲近的人,责无旁贷地承担了这次策展人的工作。


余宇:“之前很多人说我父亲的作品风格变化很多,所以通过这次展览我希望来梳理一个整体的脉络。”

· 香格纳画廊现场图片


余宇:“在我的眼里,父亲其实是一个纯粹的艺术家,做艺术就和走路一样,是每天生活必需,他不会社交,也不谙熟于人情世故;同样的,在生活上他也是个纯粹的人,最让我感动的事情是当时祖母病重的时候,父亲一直照料在旁,祖母行动不便,擦身喂饭等工作都是父亲来完成的。其实这次想帮父亲做这样一个展览,也是因为感到父亲真的老了,特别是今年,对数字对很多事情都已经有点迷糊了,想为他做一些事情就像他照料祖母一样。”


当展览开幕时,余宇提及父亲渐渐年迈与父亲照顾祖母的往事时,我不禁想起了吴亮曾经写过他初次拜访余友涵时的场景:


“1990年一个夏夜,雨后,我按地址找到余友涵长乐路老家,一幢有年份的老房子,宽阔的楼梯,走廊,蒙灰的护墙板,天花板开裂,老鼠在墙壁夹层里穿梭……余友涵房内房外走出走进,门半掩,老式钨丝灯吊在半空,光线昏暗,一会儿,雪白的日光灯亮了,余友涵一幅一幅地将他的画搬入,靠墙,于是我赶紧看;看完,余友涵再搬回去,又搬进来另一幅。间歇中,我突然发现一个老太太一直站在门口,用警惕的目光盯着我。余友涵很敏感,对我解释说这是他的母亲,她的精神有点儿问题,要我别在意。我立即把目光转开,不料另一件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门旁边有一幅画到一半的油画,在它的空白处,横七竖八,油彩,墨汁,涂写了许多莫名而疯狂的句子,‘都是她写的,’余友涵说。这个细节,我始终觉得对理解余友涵的视觉经验很有帮助,那种原生、稚拙、怪异,以及印刻在骨子里的,遗传而来的感知方式在余友涵那里,与后天的技能、观念、理智交织一体,演变成一种我们最终所看到的‘风格’。”


在经历了母亲的老去之后,年过古稀的余友涵也开始面对岁月对于自己的课题。而在他向来敏感的内心世界中,我好奇的是他真的会停止思考吗?那些在他的作品中被记忆的青春年代,会成为走马观花般稍纵即逝吗?

· 《武康大楼》,布面油彩,1983,曾于“余友涵1973-1988作品展”(龙美术馆)展出

· 《吴兴路》,纸本油彩,1980,曾于“余友涵1973-1988作品展”(龙美术馆)展出


“所以我画,我只能画。因为我喜欢,就像杜尚喜欢下棋一样。 杜尚说他的生活是他最好的艺术。 我说我的艺术是我最好的生活。 这是我的观念。”


正如开篇时所提到的,在余友涵看来,他的艺术正是他最好的生活,而我们则可以通过这次展览中所展出的作品上看到(从灵感来自于包装盒的构成组合绘画到描绘月球表面的“写实”作品,虽然在技法上持续表现出一种返璞归“拙”的气质,但新作的形态呈现出印象深刻的丰富性),余友涵一直以来的诙谐心态和其身体力行的艺术紧密联系生活的创作方式


就在这次展览布展完成以后,余友涵仍站在展厅特别执拗地研究作品。许久之后,他在一件作品上补上了几笔。


这或许正说明了他当下最鲜活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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